第十二章 我來喝
其實老流氓遠遠地談不上，只是握手時間稍微長了一點點。
旁邊的那些同事笑著與趙總身後的點頭打著招呼，他們可不像是莊劍那樣，眼睛都關注在手上。
做業務，女人天生比男人占優勢，這裡面，美麗的女人優勢更加的明顯，當然了，受到的各種騷擾也就更多，也就是艾薇這個級別，面對的是老總級，他們沒低層那麼兇殘，需要照顧到面子，講究一點的情調，好多時候錢比女人更重要，才是防禦到了現在。
走廊里的寒暄並沒有持續多久，艾薇側身引路，趙總鬆開了手掌，兩人笑著走進了包間。
對方同樣的也來了六個，兩邊加起十二個人，巨大的圓桌顯得非常的空，人與人之間至少都有半米的距離。
艾薇笑著從包間負責的美女點了點頭，很快的，一個個穿著高叉旗袍的服務員走了進來，端著盤子，上面用不鏽鋼罩子蓋著，在旁邊排成了一溜，莊劍都有些愣了，從進來到現在她都偷偷注視著女神，可是，沒見過她什麼時候點過菜啊。
嗯！應該是在辦公室里就做好了準備。
莊劍默默想著，這個要記牢了，提前安排妥當，女神果然是女神。
負責的美女笑不露齒的走了上來，那邊的服務員挨個上前，美女掀開蓋子，將菜品擺好，逐個的為他們介紹著。
精美的瓷器，造型各異，哪裡像是他和劉靜怡吃飯時，那些千篇一律的模樣，就算不懂這些，莊劍也感覺得出非同一般。
裡面的菜品擺盤精緻，菜餚不多，一個大盤子裡只有三分之一是菜，旁邊空著三分之一，剩下的，是各種的裝飾。
這已經不能說是菜，把它當做藝術品都不為過，莊劍記著同事的叮囑，臉上僵硬的帶著笑容，心裡卻在琢磨著，要是動筷子的話，他應該從哪裡下手。
一股股的香味撲鼻而來，肚子忍不住蠕動，隨時都想要咕咕大叫。
急忙的端起茶杯，一口將它幹了。
特級龍井到他嘴裡還不如街頭上快餐店裡碎茶葉泡出的茶水，不但沒能壓制住肚餓，反而更加強烈起來，香味撲來，嘴裡滿是口水，莊劍懷疑自己要是張開嘴，恐怕能夠裝滿面前的茶杯。
「紅酒現在上嗎？」
服務員們魚貫走了出去，美女笑吟吟的問著。
在剛坐下的時候艾薇就點好了紅酒，這些時間過去，紅酒勉強算是醒好了，艾薇點點頭，美女挨個的為他們將酒倒好。
「紅酒？不給力啊。」趙總搖著頭說道。
「我可比不上你們男人的酒量，趙總，你就體諒體諒我了。」艾薇笑著說道，「要不然，下次我都不敢叫你了。」
趙總哈哈大笑，「紅酒好，不傷身，我最喜歡紅酒了。」
艾薇抿著嘴，一雙大眼睛笑成了月牙，斜坐在她對面的莊劍忍不住心跳像打雷一樣，急忙伸手按住胸口，免得它跳了出去。
這是兩個老總經理的餐局，其他的人不過都是陪襯而已，大家附和著領導，說說笑笑，互相招呼著到齊了筷子。
盤子擺在面前一圈，緩緩地轉動著，只不過，每個盤子裡的菜分量都不多，讓餓得難受的莊劍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筷子大力一點整盤菜都有空掉的危險，可是一次一夾，還要忍住許久才一次，實在是一種煎熬。
餓得發暈的莊劍已經感受不出菜的味道，帶著僵硬的笑容，不時在兩個領導說話中跟著附和幾句，這種緩慢的進餐，讓他越來越餓，面前的茶杯一次次的倒滿，全靠水來支撐著肚皮。
「這菜咸了嗎？」旁邊的客人看著他的動作，疑惑的問道。
「不是不是。」莊劍急忙說道，「是這龍井太好了，忍不住多喝幾杯。」
客人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很好嗎？我怎麼沒有喝出來？」
莊劍陪著笑，不敢在繼續喝茶，臉色有些發苦，望著滿桌子的菜，心裡最想的就是借著尿遁去後廚早些能填肚子的，只不過，這樣的包間怎麼可能沒有洗手間，他也就是想想。
「來，趙總，嘗嘗這個，味道很不錯。」艾薇介紹著，「產自天山地下河裡的水晶蝦，聽說還是第一次上市。」
「天山地下河？」趙總大感興趣的夾了一個放在碗裡，「是嗎？我可要好好嘗嘗，艾小姐推薦的一定不會差。」
到了他們這個級別，吃東西都是首選純天然無污染，那種人工繁殖飼養的，根本都上不到他們的餐桌來。
「嘻嘻，趙總說笑了，要說品嘗美食，那還是趙總名氣更大一些。」艾薇抿著嘴笑。
「嗯，不錯，來來來，你們都嘗嘗。」趙總放在嘴裡嚼了幾下，大聲的讚賞著。
莊劍之前沒有留意，聽艾薇這一說，等到了面前後，急忙伸出了筷子。
盤子裡蝦子數量也就一人一個的模樣，紅色的蝦殼，全須全尾的，擺放在盤子裡就像是仍然活著。
莊劍還想著怎麼剝開，誰知道剛放到碗裡，水晶蝦在碗裡滾了一下，瞬間上面的殼就脫落掉，
大廚在加工的時候，早就將蝦殼和蝦肉給分開，裡面的蝦肉完整的出現在眼前，沒有一點的損傷，蝦線已經被剔除掉，夾到碗裡不用擔心會弄髒了手。
平時見過的蝦在煮熟後都是呈白色，可這個水晶蝦，熟透了都還是透明的模樣，讓人有些不敢相信。
莊劍也不蘸調料，就這樣學著艾薇趙總他們的模樣，將蝦肉放進嘴裡。
牙齒咬下，鮮美甜嫩的感覺涌了出來，有點像是吃生魚片，可是比起那三文魚來的清爽，也有一種甘甜在裡面，根本不像是吃蝦。
眼睛都亮了，啪唧啪唧嚼了幾下就咽了下去。
像這樣的蝦子，莊劍敢說，就是再來個十盤百盤，他都能輕鬆地幹掉。
抬起頭，裝過水晶蝦的盤子已經空了，正被美女給撤下，莊劍有些失望的看著，旁邊的幾人也是各個帶著還想再要的表情。
「來，美女，這個再來一份。」趙總忍不住招了招手。
「哪裡還有。」
不等美女回答，艾薇笑著說道，「這裡一共就只來了幾斤，我還是找到了他們老闆才好不容易留下的，不過放心，下次再有，我一定會請趙總再來品嘗的。」
「可惜。」趙總放下了筷子，望著艾薇嘆著氣，「這麼好的美食不能多吃，艾小姐啊艾小姐，你可害苦我了。」
艾薇捂著嘴咯咯直笑，話題瞬間轉移走，「聽說趙總昨天高爾夫連打了幾個小鳥球？」
「你怎麼知道的，難道你昨天也在？」趙總愣了，隨即搖著頭，「不會，這麼漂亮的美女，我怎麼可能沒有看見？」
「嘻嘻，是我一個好姐們告訴我的。」艾薇笑著說道，「她是那裡的股東，昨晚無意中說起她那裡來了個高手。」
趙總忘記了美味的水晶蝦，笑開了花，擺著手說道，「不算高手，還當不得高手，只是運氣好而已。」
紅酒緩慢的品著，果然就像是女神說的那樣，並沒有開口灌酒，莊劍兩邊的客人看見他每次都是抿一小口並沒有喝完，也只是笑笑沒有去勸，讓擔心著的他放鬆了下來。
十多個人，紅酒當然不可能只是一瓶，旁邊的桌子上擺著一打的醒酒器，隔不多時就上來一個，莊劍懷疑就算是再來十件，以這裡的人的酒量，恐怕都能輕鬆消滅掉。
不過，對面的艾薇好像有些不勝酒力，小臉微紅，眼睛也微微眯起。
酒能夠讓人放鬆。
飯桌上人們的話語開始多了，玩笑不斷，也不再只是附和兩個領導，互相之間也開始有說有笑，那邊的趙總解開了領口的第二顆扣子，不時和艾薇說著一些讓人臉紅的笑話，惹得女神咯咯咯的不停。
一餐飯足足吃了兩個多小時，龍井，紅酒，再加上少許的菜餚，唯一的效果，就是讓莊劍的肚子沒有咕咕叫而已，實際上已經餓得腳有些發軟，他不停地偷偷看著時間，皺著眉頭，疑惑的看著艾薇和李哥，不明白他們為什麼到現在了都沒有提出回款的事情。
終於，在餐局即將結束的時候，李哥在旁邊笑著將話題給展開。
趙總手指敲著桌面，眼珠子轉動，側頭看著艾薇。
「艾小姐，最近我們公司有些資金緊張，不過你放心，回款的最後期限內我一定會把錢打到你們的帳戶里。」
回款永遠不會是單一的日子，都是有一個期限，如果沒有宴請，如果不急著，最後一天也不用擔心，可是像他們這樣的公司，資金流動非常的密集，能早一天就能多一分的收益，艾薇怎麼可能讓他最後一天才打款，要是那樣，今天就不用請客了。
「趙總，趙哥。」艾薇嬌聲說著，「幫幫忙吧。」
「這樣好了。」趙總一臉的為難，想了想說道，「你努力一把，我也豁出去了，一杯酒一百萬，一千萬隻要十杯酒。」
艾薇苦著臉，「趙哥，你看剛才我都喝了那麼多了，能不能少點，一杯酒，就一杯酒？」
「那可不成。」趙總搖著頭，「只要十杯，艾小姐，我可是知道你的酒量的。」
莊劍看著小臉通紅的女神，忍不住跳了起來走過去，「趙總，我幫我們經理喝。」
旁邊，李哥他們都呆住了，艾薇眨著眼睛，仿佛也沒反應過來。
趙總抬起頭，忍不住笑著說道，「這是新來的？看上去像是護花使者。」
「抱歉抱歉。」艾薇急忙拉著莊劍，使了個眼色給李哥，笑著說道，「哪是什麼護花使者，內勤，第一次出來不懂事。」
「十杯，趙總，我都喝了。」
莊劍掙開艾薇的手，不理旁邊的李哥，招呼著美女過來倒酒。
趙總伸手將酒杯按住，「如果沒記錯，你剛剛就連一杯酒都沒有喝，這樣好了，一杯頂三杯。」
莊劍傻了眼了，看著酒杯咽了咽口水，又看看臉紅紅的艾薇，梗著脖子，「三十杯，服務員，倒酒。」
「等等。」
趙總狐疑的看著莊劍，被他的氣勢壓制住，側頭想了又想，站起來走到美女耳邊，輕輕地說了幾句。
「別急，我們換個方式。」
旁邊的那些同事笑著與趙總身後的點頭打著招呼，他們可不像是莊劍那樣，眼睛都關注在手上。
做業務，女人天生比男人占優勢，這裡面，美麗的女人優勢更加的明顯，當然了，受到的各種騷擾也就更多，也就是艾薇這個級別，面對的是老總級，他們沒低層那麼兇殘，需要照顧到面子，講究一點的情調，好多時候錢比女人更重要，才是防禦到了現在。
走廊里的寒暄並沒有持續多久，艾薇側身引路，趙總鬆開了手掌，兩人笑著走進了包間。
對方同樣的也來了六個，兩邊加起十二個人，巨大的圓桌顯得非常的空，人與人之間至少都有半米的距離。
艾薇笑著從包間負責的美女點了點頭，很快的，一個個穿著高叉旗袍的服務員走了進來，端著盤子，上面用不鏽鋼罩子蓋著，在旁邊排成了一溜，莊劍都有些愣了，從進來到現在她都偷偷注視著女神，可是，沒見過她什麼時候點過菜啊。
嗯！應該是在辦公室里就做好了準備。
莊劍默默想著，這個要記牢了，提前安排妥當，女神果然是女神。
負責的美女笑不露齒的走了上來，那邊的服務員挨個上前，美女掀開蓋子，將菜品擺好，逐個的為他們介紹著。
精美的瓷器，造型各異，哪裡像是他和劉靜怡吃飯時，那些千篇一律的模樣，就算不懂這些，莊劍也感覺得出非同一般。
裡面的菜品擺盤精緻，菜餚不多，一個大盤子裡只有三分之一是菜，旁邊空著三分之一，剩下的，是各種的裝飾。
這已經不能說是菜，把它當做藝術品都不為過，莊劍記著同事的叮囑，臉上僵硬的帶著笑容，心裡卻在琢磨著，要是動筷子的話，他應該從哪裡下手。
一股股的香味撲鼻而來，肚子忍不住蠕動，隨時都想要咕咕大叫。
急忙的端起茶杯，一口將它幹了。
特級龍井到他嘴裡還不如街頭上快餐店裡碎茶葉泡出的茶水，不但沒能壓制住肚餓，反而更加強烈起來，香味撲來，嘴裡滿是口水，莊劍懷疑自己要是張開嘴，恐怕能夠裝滿面前的茶杯。
「紅酒現在上嗎？」
服務員們魚貫走了出去，美女笑吟吟的問著。
在剛坐下的時候艾薇就點好了紅酒，這些時間過去，紅酒勉強算是醒好了，艾薇點點頭，美女挨個的為他們將酒倒好。
「紅酒？不給力啊。」趙總搖著頭說道。
「我可比不上你們男人的酒量，趙總，你就體諒體諒我了。」艾薇笑著說道，「要不然，下次我都不敢叫你了。」
趙總哈哈大笑，「紅酒好，不傷身，我最喜歡紅酒了。」
艾薇抿著嘴，一雙大眼睛笑成了月牙，斜坐在她對面的莊劍忍不住心跳像打雷一樣，急忙伸手按住胸口，免得它跳了出去。
這是兩個老總經理的餐局，其他的人不過都是陪襯而已，大家附和著領導，說說笑笑，互相招呼著到齊了筷子。
盤子擺在面前一圈，緩緩地轉動著，只不過，每個盤子裡的菜分量都不多，讓餓得難受的莊劍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筷子大力一點整盤菜都有空掉的危險，可是一次一夾，還要忍住許久才一次，實在是一種煎熬。
餓得發暈的莊劍已經感受不出菜的味道，帶著僵硬的笑容，不時在兩個領導說話中跟著附和幾句，這種緩慢的進餐，讓他越來越餓，面前的茶杯一次次的倒滿，全靠水來支撐著肚皮。
「這菜咸了嗎？」旁邊的客人看著他的動作，疑惑的問道。
「不是不是。」莊劍急忙說道，「是這龍井太好了，忍不住多喝幾杯。」
客人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很好嗎？我怎麼沒有喝出來？」
莊劍陪著笑，不敢在繼續喝茶，臉色有些發苦，望著滿桌子的菜，心裡最想的就是借著尿遁去後廚早些能填肚子的，只不過，這樣的包間怎麼可能沒有洗手間，他也就是想想。
「來，趙總，嘗嘗這個，味道很不錯。」艾薇介紹著，「產自天山地下河裡的水晶蝦，聽說還是第一次上市。」
「天山地下河？」趙總大感興趣的夾了一個放在碗裡，「是嗎？我可要好好嘗嘗，艾小姐推薦的一定不會差。」
到了他們這個級別，吃東西都是首選純天然無污染，那種人工繁殖飼養的，根本都上不到他們的餐桌來。
「嘻嘻，趙總說笑了，要說品嘗美食，那還是趙總名氣更大一些。」艾薇抿著嘴笑。
「嗯，不錯，來來來，你們都嘗嘗。」趙總放在嘴裡嚼了幾下，大聲的讚賞著。
莊劍之前沒有留意，聽艾薇這一說，等到了面前後，急忙伸出了筷子。
盤子裡蝦子數量也就一人一個的模樣，紅色的蝦殼，全須全尾的，擺放在盤子裡就像是仍然活著。
莊劍還想著怎麼剝開，誰知道剛放到碗裡，水晶蝦在碗裡滾了一下，瞬間上面的殼就脫落掉，
大廚在加工的時候，早就將蝦殼和蝦肉給分開，裡面的蝦肉完整的出現在眼前，沒有一點的損傷，蝦線已經被剔除掉，夾到碗裡不用擔心會弄髒了手。
平時見過的蝦在煮熟後都是呈白色，可這個水晶蝦，熟透了都還是透明的模樣，讓人有些不敢相信。
莊劍也不蘸調料，就這樣學著艾薇趙總他們的模樣，將蝦肉放進嘴裡。
牙齒咬下，鮮美甜嫩的感覺涌了出來，有點像是吃生魚片，可是比起那三文魚來的清爽，也有一種甘甜在裡面，根本不像是吃蝦。
眼睛都亮了，啪唧啪唧嚼了幾下就咽了下去。
像這樣的蝦子，莊劍敢說，就是再來個十盤百盤，他都能輕鬆地幹掉。
抬起頭，裝過水晶蝦的盤子已經空了，正被美女給撤下，莊劍有些失望的看著，旁邊的幾人也是各個帶著還想再要的表情。
「來，美女，這個再來一份。」趙總忍不住招了招手。
「哪裡還有。」
不等美女回答，艾薇笑著說道，「這裡一共就只來了幾斤，我還是找到了他們老闆才好不容易留下的，不過放心，下次再有，我一定會請趙總再來品嘗的。」
「可惜。」趙總放下了筷子，望著艾薇嘆著氣，「這麼好的美食不能多吃，艾小姐啊艾小姐，你可害苦我了。」
艾薇捂著嘴咯咯直笑，話題瞬間轉移走，「聽說趙總昨天高爾夫連打了幾個小鳥球？」
「你怎麼知道的，難道你昨天也在？」趙總愣了，隨即搖著頭，「不會，這麼漂亮的美女，我怎麼可能沒有看見？」
「嘻嘻，是我一個好姐們告訴我的。」艾薇笑著說道，「她是那裡的股東，昨晚無意中說起她那裡來了個高手。」
趙總忘記了美味的水晶蝦，笑開了花，擺著手說道，「不算高手，還當不得高手，只是運氣好而已。」
紅酒緩慢的品著，果然就像是女神說的那樣，並沒有開口灌酒，莊劍兩邊的客人看見他每次都是抿一小口並沒有喝完，也只是笑笑沒有去勸，讓擔心著的他放鬆了下來。
十多個人，紅酒當然不可能只是一瓶，旁邊的桌子上擺著一打的醒酒器，隔不多時就上來一個，莊劍懷疑就算是再來十件，以這裡的人的酒量，恐怕都能輕鬆消滅掉。
不過，對面的艾薇好像有些不勝酒力，小臉微紅，眼睛也微微眯起。
酒能夠讓人放鬆。
飯桌上人們的話語開始多了，玩笑不斷，也不再只是附和兩個領導，互相之間也開始有說有笑，那邊的趙總解開了領口的第二顆扣子，不時和艾薇說著一些讓人臉紅的笑話，惹得女神咯咯咯的不停。
一餐飯足足吃了兩個多小時，龍井，紅酒，再加上少許的菜餚，唯一的效果，就是讓莊劍的肚子沒有咕咕叫而已，實際上已經餓得腳有些發軟，他不停地偷偷看著時間，皺著眉頭，疑惑的看著艾薇和李哥，不明白他們為什麼到現在了都沒有提出回款的事情。
終於，在餐局即將結束的時候，李哥在旁邊笑著將話題給展開。
趙總手指敲著桌面，眼珠子轉動，側頭看著艾薇。
「艾小姐，最近我們公司有些資金緊張，不過你放心，回款的最後期限內我一定會把錢打到你們的帳戶里。」
回款永遠不會是單一的日子，都是有一個期限，如果沒有宴請，如果不急著，最後一天也不用擔心，可是像他們這樣的公司，資金流動非常的密集，能早一天就能多一分的收益，艾薇怎麼可能讓他最後一天才打款，要是那樣，今天就不用請客了。
「趙總，趙哥。」艾薇嬌聲說著，「幫幫忙吧。」
「這樣好了。」趙總一臉的為難，想了想說道，「你努力一把，我也豁出去了，一杯酒一百萬，一千萬隻要十杯酒。」
艾薇苦著臉，「趙哥，你看剛才我都喝了那麼多了，能不能少點，一杯酒，就一杯酒？」
「那可不成。」趙總搖著頭，「只要十杯，艾小姐，我可是知道你的酒量的。」
莊劍看著小臉通紅的女神，忍不住跳了起來走過去，「趙總，我幫我們經理喝。」
旁邊，李哥他們都呆住了，艾薇眨著眼睛，仿佛也沒反應過來。
趙總抬起頭，忍不住笑著說道，「這是新來的？看上去像是護花使者。」
「抱歉抱歉。」艾薇急忙拉著莊劍，使了個眼色給李哥，笑著說道，「哪是什麼護花使者，內勤，第一次出來不懂事。」
「十杯，趙總，我都喝了。」
莊劍掙開艾薇的手，不理旁邊的李哥，招呼著美女過來倒酒。
趙總伸手將酒杯按住，「如果沒記錯，你剛剛就連一杯酒都沒有喝，這樣好了，一杯頂三杯。」
莊劍傻了眼了，看著酒杯咽了咽口水，又看看臉紅紅的艾薇，梗著脖子，「三十杯，服務員，倒酒。」
「等等。」
趙總狐疑的看著莊劍，被他的氣勢壓制住，側頭想了又想，站起來走到美女耳邊，輕輕地說了幾句。
「別急，我們換個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