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洗眼睛了
莊劍哼著曲子在西湖邊走著。
身體裡熱量不斷地散發，炎熱的夏天，走在湖邊都感覺不到風，襯衣早就已經濕透。
腳步變得輕快，莊劍喜滋滋的計算著這些天的收入。
嗯，明天就去銀行把支票給兌了。
十萬，早上有個五千，昨天的是多少去了？
「抱歉，抱歉。」
身體被人撞了一下，莊劍微笑著搖頭，「沒事，是我沒注意到，對不起了。」
剛才計算的金額給忘記了，莊劍聳聳肩，不再去打算盤，側頭看著剛剛與他碰在一起的身影。
那是個導遊，正舉著面小旗子，一路吆喝著，讓他的客人跟緊了隊伍不要走散。
在他後面，十多個人不時湊在一起舉起剪刀手，自拍杆到處都是，也不知道他們是出來旅遊還是出來拍照的，一個個都沒有仔細看過西湖，只管拍個不停，還有人抱著手機，朋友圈瘋狂的發著照片。
散步並沒有持續多久，走著走著，力量散發，走，已經無法讓他滿足，夜色里多了個瘋子，莊劍騎著車，高唱著葫蘆娃，雙腳猛蹬，不等人們看清他的相貌就消失遠去，只在城市裡留下了一個傳說。
……
周六永遠都是早起的日子。
莊劍捂著鼻子衝進浴室，在花灑的沖刷下，使勁的刷洗著身上的污垢油膩。
腳下一股比起平時深了許多的顏色散開，在水流的衝擊下，不時濺起，在牆壁的瓷磚上留下一條條黑色的淚痕。
「好像還是臭的？」
莊劍抬起手臂，將鼻子湊到上面嗅了嗅，急忙拿開，疑惑的看著皮膚。
手上都被刷得有些發紅，油膩已經洗剝乾淨，可是那些味道，好像仍然存留在身體裡面。
「見鬼了。」
莊劍嘟囔著，往身上重新打上沐浴露，再一次的刷洗起來，一直到第三次，感覺皮都被刷脫了，終於是恢復正常再沒有異味。
洗頭洗澡，刷牙洗臉，全部一次性搞定。
關掉水龍頭，從旁邊拿過浴巾，一邊擦著身上的水珠，一邊從淋浴間走了出來。
「好像，瘦了好多。」
莊劍擦著身體，站在鏡子前，左右的變換著姿勢。
肚皮小了，早幾個星期還高高鼓起的肚子，現在起伏平緩了許多，腰間的贅肉好像也少了一圈，游泳圈還在，只不過變成了小號。
低下頭，腳尖出現在眼裡，莊劍興奮地看著，腳趾翹起分開變化著，在地上擺出了一個勝利的姿勢。
「哈哈，和手一樣。」
房間裡傳來了電話鈴聲，莊劍皺皺眉頭，對大清早有人騷擾有些的不滿，浴巾在身上隨便的裹了裹，赤著腳啪嗒啪嗒的走了出去。
「小怡？」莊劍看著屏幕上大大的頭像，愣了愣。
「大懶蟲，快點起床了。」劉靜怡在電話那頭大聲的喊著。
「早就起來了。」莊劍側著頭用肩夾住手機，打開衣櫃，找出衣褲，邊穿邊說道，「這麼早？我記得我答應你的是晚餐啊。」
「還早？都十點了。」劉靜怡避開莊劍的這個問題，大聲說道，「開門，開門。」
「洗了這麼久？」莊劍驚呼了一聲，隨即就聽到門被人拍得啪啪直響，急忙對著手機喊道，「等等，我在穿衣服。」
狼狽的將衣服套在身上，莊劍打開房門，劉靜怡笑眯眯的站在門口，高舉著兩個塑膠袋，「早餐，驚喜吧？」
「太棒了，剛好我餓了。」莊劍高興地說道。
劉靜怡得意的笑著，拍開他走進了房間，腳才是往前走了一步，飛快的就用手捂住了鼻子，慘叫著說道，「天啊，這是豬圈？」
「什麼鬼？還能不能做朋友了？」莊劍臉都紅了。
早上起得早，身上的臭氣比平時更嚴重，他忙著洗澡去了，如果是平時，他會先開窗，等到洗澡出來，房間裡的氣味都消散得差不多了。
「拿著。」劉靜怡將早餐塞進莊劍的手裡，憋著氣，衝過去將窗戶給推開。
「好險，差點被熏死了。」劉靜怡將頭伸出窗外呼呼地喘著氣，回頭看著他說道，「你說的就是這樣嗎？」
莊劍臉色臭臭的點點頭，「差不多吧，今天跟嚴重些，平時沒有這麼臭的。」
新鮮的空氣迅速的湧進房間裡，氣味開始慢慢消散。
床上的被單顯示出一個黑色的人影，劉靜怡捂著鼻子，好奇的走過去，伸手觸了觸那些黑色，還不等放到鼻子下，急忙將手指在床單上猛蹭，尖叫著喊道，「哇，這是臭氣源。」
「不要看。」莊劍臉都紅了，將早餐放在一邊，幾把將床單扯下，抱著衝到陽台，將它們塞進洗衣機里。
「快走，快走。」劉靜怡推著他，「這裡不能待了，會死人的。」
邊走邊吃著早餐，豆漿油條，簡單，不過莊劍喜歡，畢竟這個沒有花錢，不是嗎？
「小劍，這是你女朋友？」超市的老闆在櫃檯里高聲的喊著。
「別理他。」莊劍急忙擋在劉靜怡面前，回頭說道，「同事，我兄弟。」
根叔笑著說道，「小劍，都沒看見你出門，怎麼就有早餐吃了？」
「呵呵，呵呵。」莊劍乾笑著打著招呼。
「也不介紹給根叔認識？」根叔小籠包都不裝了，探著頭說道。
「我同事，要好的兄弟。」莊劍解釋著。
根叔笑著搖頭，「你啊……」
等到走出去，劉靜怡收起了笑容，噘著嘴大步往前，莊劍摸不著頭腦的跟在後面，還沒發現出了問題，「嗯，這油條不錯，就是少了點，小怡啊，你知道我的飯量的，下次記得加一倍，要不根本吃不飽。」
「吃吃吃，就知道吃。」劉靜怡停下腳步，衝著他哼了一聲，「你怎麼不吃成豬？」
「怎麼可能？」莊劍挺起胸膛，「我跟你說，早上洗澡的時候我才看了，知道嗎？瘦了，哈哈，我終於知道要怎麼減肥了。」
劉靜怡好奇的問道，「怎麼減肥？」
莊劍說道，「你看見我這段時間吃得多了吧？」
「嗯嗯，快說，別賣關子。」劉靜怡惱火的瞪了他一眼。
「負負得正的原理你知道吧？」莊劍說道，「要減肥，你首先就要拼命吃，別急啊，你沒成功，那是因為你吃的少了。」
劉靜怡懶得聽他胡說八道，飛快的走開，莊劍追在後面一路絮絮叨叨，越說越來勁，越說越感覺到自己發現了真理。
「你看啊，每天吃蘋果，營養不夠不說，肚子都還是餓的。」莊劍沒發現劉靜怡都將耳機戴起了，繼續的說著，「不光要吃得多，還要吃肉，你看那些獅子老虎，一個個都是瘦子。」
「棒棒糖，我要吃棒棒糖。」劉靜怡突然停下腳步，扯下耳機，拉著莊劍的手臂不停地搖。
莊劍打了個哆嗦，「別搖別搖，我靠，你還沒完了是不是？」
過了一會，劉靜怡開心的拿著個大大的棒棒糖，蹦蹦跳跳的走著，莊劍在一旁小聲嘀咕，「多大的人了還吃棒棒糖。」
時間還早得很，兩人決定去市中心亂逛。
夏天，街上的女孩都穿得非常清涼，莊劍走出地鐵站後，看著外面川流不息的人流，突然感覺到眼睛有些不夠看了。
「好看不？」劉靜怡冷冷的說道。
「不錯，腰是腰臀是臀。」莊劍盯著一個牛仔褲美女，隨口應道。
劉靜怡哼了一聲，「那我的就不是了？」
「你？」莊劍扭過頭，上下的打量著劉靜怡。
直到現在，他才是第一次認真的看。
嗯！？料子十足啊。
莊劍嘴裡發出嘖嘖的聲音，「好棒，比起剛剛的還要棒。」
劉靜怡絲毫不在意他兇狠的眼光，笑眯眯的在原地轉了個圈，百褶裙旋動，大腿上的一截都露了出來，白皙，滑溜，莊劍急忙將頭避開，惹得劉靜怡好一陣格格亂笑。
「我要吃這個。」
「這個，劍哥，快點。」
劉靜怡高興地走了走去，嘴裡都沒有停歇過。
「你不是要減肥嗎？」莊劍手機不停地刷，感覺電量都在嘩嘩的往下掉，忍不住抱怨著。
「哼，要你管。」劉靜怡傲嬌的扭頭，眼睛瞬間瞪圓了，「羊肉串，我要來兩串。」
身邊沒有回應，劉靜怡疑惑的看過去，就見到莊劍目光呆滯，跟著一個背影一路轉著腦袋。
「齊X小短裙。」劉靜怡冷哼一聲，突然把手放到他的下巴下面，「哎呀，口水流出來了。」
「那有的事情。」莊劍尷尬的說道。
前面是一個長發女郎，細腰肥臀，一步一扭胯，手裡拿著個小坤包，高跟鞋踩得是咔咔亂響，都過去了幾米，余香仍在。
「下流，背影都看得呆了。」劉靜怡咬牙切齒的說著，恨得牙痒痒的，「你喜歡這樣的？」
「沒有啦。」莊劍急忙正色道，「只是看，欣賞，知道不。」
啪嗒。
那個長發女郎突然腳下一崴，高跟鞋鞋跟被扭斷了，身體一下子傾倒在地上，看得莊劍都想要衝過去將她扶住，好生的憐惜一番。
「我靠，我靠，我靠。」慢了一拍的莊劍瞪大了眼睛，嘴長大了。
『嘻嘻嘻，看看你的女神。「劉靜怡瞬間笑開了花，剛剛的怨氣不知道飛去了哪裡。
地上，那個長發女郎側坐著，頭扭向了他們這邊，臉上絡腮鬍一把，濃眉大眼，正粗著嗓子喊著痛。
「不要亂說話。」莊劍尷尬的說著，「見鬼了，走走走，快點走。」
「怎麼？不再多看幾眼了？」劉靜怡咯咯的笑，被莊劍拖著，走幾步還回頭一眼，小聲的嘀咕著，「腿毛去哪裡了？」
莊劍捶胸頓足，「世風日下，該死的，我說剛才他走過去怎麼回頭率那麼高。」
「你沒注意旁邊的人都在笑嗎？」劉靜怡鄙視著他，「你是眼珠子只顧著齊X小短裙了吧？」
「哪有。」莊劍不好意思。
「想看改天我穿給你看。」劉靜怡哼了一聲，隨後湊到他耳邊，「告訴你哦，其實它是褲子來的，什麼都看不到。」
莊劍臉上肌肉抽抽，「看什麼？誰說要看什麼了？我可是五好青年，別冤枉人。」
身體裡熱量不斷地散發，炎熱的夏天，走在湖邊都感覺不到風，襯衣早就已經濕透。
腳步變得輕快，莊劍喜滋滋的計算著這些天的收入。
嗯，明天就去銀行把支票給兌了。
十萬，早上有個五千，昨天的是多少去了？
「抱歉，抱歉。」
身體被人撞了一下，莊劍微笑著搖頭，「沒事，是我沒注意到，對不起了。」
剛才計算的金額給忘記了，莊劍聳聳肩，不再去打算盤，側頭看著剛剛與他碰在一起的身影。
那是個導遊，正舉著面小旗子，一路吆喝著，讓他的客人跟緊了隊伍不要走散。
在他後面，十多個人不時湊在一起舉起剪刀手，自拍杆到處都是，也不知道他們是出來旅遊還是出來拍照的，一個個都沒有仔細看過西湖，只管拍個不停，還有人抱著手機，朋友圈瘋狂的發著照片。
散步並沒有持續多久，走著走著，力量散發，走，已經無法讓他滿足，夜色里多了個瘋子，莊劍騎著車，高唱著葫蘆娃，雙腳猛蹬，不等人們看清他的相貌就消失遠去，只在城市裡留下了一個傳說。
……
周六永遠都是早起的日子。
莊劍捂著鼻子衝進浴室，在花灑的沖刷下，使勁的刷洗著身上的污垢油膩。
腳下一股比起平時深了許多的顏色散開，在水流的衝擊下，不時濺起，在牆壁的瓷磚上留下一條條黑色的淚痕。
「好像還是臭的？」
莊劍抬起手臂，將鼻子湊到上面嗅了嗅，急忙拿開，疑惑的看著皮膚。
手上都被刷得有些發紅，油膩已經洗剝乾淨，可是那些味道，好像仍然存留在身體裡面。
「見鬼了。」
莊劍嘟囔著，往身上重新打上沐浴露，再一次的刷洗起來，一直到第三次，感覺皮都被刷脫了，終於是恢復正常再沒有異味。
洗頭洗澡，刷牙洗臉，全部一次性搞定。
關掉水龍頭，從旁邊拿過浴巾，一邊擦著身上的水珠，一邊從淋浴間走了出來。
「好像，瘦了好多。」
莊劍擦著身體，站在鏡子前，左右的變換著姿勢。
肚皮小了，早幾個星期還高高鼓起的肚子，現在起伏平緩了許多，腰間的贅肉好像也少了一圈，游泳圈還在，只不過變成了小號。
低下頭，腳尖出現在眼裡，莊劍興奮地看著，腳趾翹起分開變化著，在地上擺出了一個勝利的姿勢。
「哈哈，和手一樣。」
房間裡傳來了電話鈴聲，莊劍皺皺眉頭，對大清早有人騷擾有些的不滿，浴巾在身上隨便的裹了裹，赤著腳啪嗒啪嗒的走了出去。
「小怡？」莊劍看著屏幕上大大的頭像，愣了愣。
「大懶蟲，快點起床了。」劉靜怡在電話那頭大聲的喊著。
「早就起來了。」莊劍側著頭用肩夾住手機，打開衣櫃，找出衣褲，邊穿邊說道，「這麼早？我記得我答應你的是晚餐啊。」
「還早？都十點了。」劉靜怡避開莊劍的這個問題，大聲說道，「開門，開門。」
「洗了這麼久？」莊劍驚呼了一聲，隨即就聽到門被人拍得啪啪直響，急忙對著手機喊道，「等等，我在穿衣服。」
狼狽的將衣服套在身上，莊劍打開房門，劉靜怡笑眯眯的站在門口，高舉著兩個塑膠袋，「早餐，驚喜吧？」
「太棒了，剛好我餓了。」莊劍高興地說道。
劉靜怡得意的笑著，拍開他走進了房間，腳才是往前走了一步，飛快的就用手捂住了鼻子，慘叫著說道，「天啊，這是豬圈？」
「什麼鬼？還能不能做朋友了？」莊劍臉都紅了。
早上起得早，身上的臭氣比平時更嚴重，他忙著洗澡去了，如果是平時，他會先開窗，等到洗澡出來，房間裡的氣味都消散得差不多了。
「拿著。」劉靜怡將早餐塞進莊劍的手裡，憋著氣，衝過去將窗戶給推開。
「好險，差點被熏死了。」劉靜怡將頭伸出窗外呼呼地喘著氣，回頭看著他說道，「你說的就是這樣嗎？」
莊劍臉色臭臭的點點頭，「差不多吧，今天跟嚴重些，平時沒有這麼臭的。」
新鮮的空氣迅速的湧進房間裡，氣味開始慢慢消散。
床上的被單顯示出一個黑色的人影，劉靜怡捂著鼻子，好奇的走過去，伸手觸了觸那些黑色，還不等放到鼻子下，急忙將手指在床單上猛蹭，尖叫著喊道，「哇，這是臭氣源。」
「不要看。」莊劍臉都紅了，將早餐放在一邊，幾把將床單扯下，抱著衝到陽台，將它們塞進洗衣機里。
「快走，快走。」劉靜怡推著他，「這裡不能待了，會死人的。」
邊走邊吃著早餐，豆漿油條，簡單，不過莊劍喜歡，畢竟這個沒有花錢，不是嗎？
「小劍，這是你女朋友？」超市的老闆在櫃檯里高聲的喊著。
「別理他。」莊劍急忙擋在劉靜怡面前，回頭說道，「同事，我兄弟。」
根叔笑著說道，「小劍，都沒看見你出門，怎麼就有早餐吃了？」
「呵呵，呵呵。」莊劍乾笑著打著招呼。
「也不介紹給根叔認識？」根叔小籠包都不裝了，探著頭說道。
「我同事，要好的兄弟。」莊劍解釋著。
根叔笑著搖頭，「你啊……」
等到走出去，劉靜怡收起了笑容，噘著嘴大步往前，莊劍摸不著頭腦的跟在後面，還沒發現出了問題，「嗯，這油條不錯，就是少了點，小怡啊，你知道我的飯量的，下次記得加一倍，要不根本吃不飽。」
「吃吃吃，就知道吃。」劉靜怡停下腳步，衝著他哼了一聲，「你怎麼不吃成豬？」
「怎麼可能？」莊劍挺起胸膛，「我跟你說，早上洗澡的時候我才看了，知道嗎？瘦了，哈哈，我終於知道要怎麼減肥了。」
劉靜怡好奇的問道，「怎麼減肥？」
莊劍說道，「你看見我這段時間吃得多了吧？」
「嗯嗯，快說，別賣關子。」劉靜怡惱火的瞪了他一眼。
「負負得正的原理你知道吧？」莊劍說道，「要減肥，你首先就要拼命吃，別急啊，你沒成功，那是因為你吃的少了。」
劉靜怡懶得聽他胡說八道，飛快的走開，莊劍追在後面一路絮絮叨叨，越說越來勁，越說越感覺到自己發現了真理。
「你看啊，每天吃蘋果，營養不夠不說，肚子都還是餓的。」莊劍沒發現劉靜怡都將耳機戴起了，繼續的說著，「不光要吃得多，還要吃肉，你看那些獅子老虎，一個個都是瘦子。」
「棒棒糖，我要吃棒棒糖。」劉靜怡突然停下腳步，扯下耳機，拉著莊劍的手臂不停地搖。
莊劍打了個哆嗦，「別搖別搖，我靠，你還沒完了是不是？」
過了一會，劉靜怡開心的拿著個大大的棒棒糖，蹦蹦跳跳的走著，莊劍在一旁小聲嘀咕，「多大的人了還吃棒棒糖。」
時間還早得很，兩人決定去市中心亂逛。
夏天，街上的女孩都穿得非常清涼，莊劍走出地鐵站後，看著外面川流不息的人流，突然感覺到眼睛有些不夠看了。
「好看不？」劉靜怡冷冷的說道。
「不錯，腰是腰臀是臀。」莊劍盯著一個牛仔褲美女，隨口應道。
劉靜怡哼了一聲，「那我的就不是了？」
「你？」莊劍扭過頭，上下的打量著劉靜怡。
直到現在，他才是第一次認真的看。
嗯！？料子十足啊。
莊劍嘴裡發出嘖嘖的聲音，「好棒，比起剛剛的還要棒。」
劉靜怡絲毫不在意他兇狠的眼光，笑眯眯的在原地轉了個圈，百褶裙旋動，大腿上的一截都露了出來，白皙，滑溜，莊劍急忙將頭避開，惹得劉靜怡好一陣格格亂笑。
「我要吃這個。」
「這個，劍哥，快點。」
劉靜怡高興地走了走去，嘴裡都沒有停歇過。
「你不是要減肥嗎？」莊劍手機不停地刷，感覺電量都在嘩嘩的往下掉，忍不住抱怨著。
「哼，要你管。」劉靜怡傲嬌的扭頭，眼睛瞬間瞪圓了，「羊肉串，我要來兩串。」
身邊沒有回應，劉靜怡疑惑的看過去，就見到莊劍目光呆滯，跟著一個背影一路轉著腦袋。
「齊X小短裙。」劉靜怡冷哼一聲，突然把手放到他的下巴下面，「哎呀，口水流出來了。」
「那有的事情。」莊劍尷尬的說道。
前面是一個長發女郎，細腰肥臀，一步一扭胯，手裡拿著個小坤包，高跟鞋踩得是咔咔亂響，都過去了幾米，余香仍在。
「下流，背影都看得呆了。」劉靜怡咬牙切齒的說著，恨得牙痒痒的，「你喜歡這樣的？」
「沒有啦。」莊劍急忙正色道，「只是看，欣賞，知道不。」
啪嗒。
那個長發女郎突然腳下一崴，高跟鞋鞋跟被扭斷了，身體一下子傾倒在地上，看得莊劍都想要衝過去將她扶住，好生的憐惜一番。
「我靠，我靠，我靠。」慢了一拍的莊劍瞪大了眼睛，嘴長大了。
『嘻嘻嘻，看看你的女神。「劉靜怡瞬間笑開了花，剛剛的怨氣不知道飛去了哪裡。
地上，那個長發女郎側坐著，頭扭向了他們這邊，臉上絡腮鬍一把，濃眉大眼，正粗著嗓子喊著痛。
「不要亂說話。」莊劍尷尬的說著，「見鬼了，走走走，快點走。」
「怎麼？不再多看幾眼了？」劉靜怡咯咯的笑，被莊劍拖著，走幾步還回頭一眼，小聲的嘀咕著，「腿毛去哪裡了？」
莊劍捶胸頓足，「世風日下，該死的，我說剛才他走過去怎麼回頭率那麼高。」
「你沒注意旁邊的人都在笑嗎？」劉靜怡鄙視著他，「你是眼珠子只顧著齊X小短裙了吧？」
「哪有。」莊劍不好意思。
「想看改天我穿給你看。」劉靜怡哼了一聲，隨後湊到他耳邊，「告訴你哦，其實它是褲子來的，什麼都看不到。」
莊劍臉上肌肉抽抽，「看什麼？誰說要看什麼了？我可是五好青年，別冤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