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小劍變成小莊
「哇，紅色的噴泉。」
莊劍舉著酒瓶，看著噴射到面前的紅色酒泉傻傻的笑，「楊總，噴泉。」
艾薇呆滯了一秒，突然尖叫起來。
她就站在楊總的身邊，看著帥氣的男人仰天噴吐，腦子裡一片空白，等到那身影往後栽倒才是清醒過來，急忙頂在楊總身後，衝著旁邊的人大聲喊著，「幫手啊，老張，李哥，快。」
胖哥嚇得傻了，和他的兩個同伴一樣，瞬間臉色沒了血色，嘭的一下坐倒在地上，跌得地面都震動搖晃不停。
「服務員。」艾薇大聲喊著。
楊總仰頭倒在她的懷裡，身體死沉死沉，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包間裡，莊劍傻笑，胖哥他們嚇壞了，老張和李哥呆滯的望著，酒喝多了，腦袋變得遲鈍，到現在，他們都還沒有做出反應。
「潑水，把他們給潑醒了。」艾薇大聲喊著。
服務員慌亂的拿起桌子上的茶壺，掀開蓋子，衝著面前的這些人潑了過去。
「啊，啊，燙。」胖哥慘叫起來。
莊劍手裡的酒瓶嘭的落在地上炸成碎片，看著一動不動躺在艾薇懷裡的楊總，頓時酒醒了，急促的呼吸著。
「還看什麼？快來幫手。」艾薇喊著。
老張和李哥急忙衝過去，一人架住一邊，也不管胖哥他們，拖著就往外跑。
「經理，出事了。」服務員在前面開道，拿著步話機，聲音帶著哭音的喊著，在她的後面，艾薇一路喊著楊總的名字，老張他們架著人狂奔，喝下去的酒都變成了大汗滾落出來。
「我跟你說，楊總要是有什麼，我要你償命。」胖哥惡狠狠地抓著莊劍的衣領，用力地將他給推倒在地上。
會所亂成一團。
汽車已經在門口準備好，幾個強壯的保安趕了過來，在前面給他們開著道，那胖哥跟在身後，一路電話都沒有斷過。
莊劍從地上爬起，追著前面的人影，跌跌撞撞的來到會所門口，就見到幾輛汽車風馳電掣般的衝進了夜色之中。
「不會死吧。」莊劍酒已經醒了，嘴裡喃喃的說著，心裡忐忑不安。
自己有責任嗎？
莊劍已經想不起來當時的情景，到底是楊總逼著他喝，還是他逼著楊總喝，清醒過來，他什麼都忘記了。
「小劍，還站著幹什麼？」老張從一輛汽車裡探出頭來，衝著他招手。
莊劍飛奔過去，拉開車門，發現所有的人都在裡面。
「經理。」莊劍低著腦袋。
「晚點再說。」艾薇擺了擺手。
車裡非常的壓抑，艾薇拿著手機，小聲的說這話，莊劍豎著耳朵聽了聽，好像是跟李總在通話。
不是吧，這麼晚了還要驚動老闆？莊劍瞪大了眼睛，感到一陣的緊張。
汽車在急救中心的門口停下，幾人從車裡走出來，艾薇左右的看了看，衝著老張使了個眼色，幾人夾著莊劍，趁著周圍沒人注意，飛快的走到了陰暗的角落裡面。
「記住了，晚點要是有人問你，一定要說是楊總逼著你吹瓶的。」艾薇壓著嗓子說道。
旁邊，老張和李哥兩人如同警衛站在旁邊，小心的觀察著周圍的動靜。
莊劍有些懵了，不過，不等艾薇重複，他反應過來，「我知道了。」
艾薇看了莊劍一會，嘆了口氣，伸手拍拍他的肩頭，「小劍，能不能躲得過去，就看你的命了。」
「不會坐牢吧？」本來就緊張的莊劍被她一說，頓時臉都青了，話都結結巴巴起來。
「走吧，進去看看。」艾薇沒有回答。
並沒有出現什麼搶救的場面，點滴掛在楊總身邊，幾個醫生護士忙碌著，坐著各種的檢查。
外面的走廊里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許多人，一個個拿著電話，飛快的發送著信息，胖哥垂頭喪氣的坐在椅子上，對旁邊人們的詢問是一概不理，只是不時懊惱的拍著自己的腦袋。
他們幾個站在走廊一角，靜靜地等候著，沒過多久，突然艾薇迎了出去，「李總。」
莊劍扭頭看著自家公司的老闆，頓時打了個哆嗦，緊張的湊到老張耳邊小聲的問道，「怎麼老闆也來了？」
「怎麼大的事情，李總怎麼可能在家坐得住。」老張苦著臉說道，「小劍，你要做好心理準備了。」
「什麼準備？」莊劍問道。
老張看了看那邊躺在病床上一動不動的楊總，嘴巴努了努，「他要是醒得早就沒事，要不然，你要準備下一份工作了。」
莊劍張開嘴想要爭辯什麼，可是隨後就蔫了下來，抓著頭髮，懊惱的喘著粗氣。
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如此不公平。
別說是楊總這個級別的老闆，就是普通的人，一起喝酒出了事照樣會把人給告上法庭。
「行了行了，你們還留在這裡幹什麼？」胖哥揮舞著手臂開始趕人。
「胖哥，楊總沒事吧？」莊劍鼓起勇氣問道。
在他後面，李總艾薇幾人豎起耳朵，心裡期盼著能夠聽到個好的消息。
「算你命大。」
胖哥瞪了他好一會後，「胃出血，打了止血針已經沒事了。」
幾人還沒走出醫院，有個女人從旁邊經過，突然停下腳步打量了幾人一眼，「小莊？就是你把楊哥給送進醫院的？」
莊劍感覺一股殺氣撲到面前，頓時心都緊了，話都說不出來。
「不是他，是我們。」艾薇急忙站了出來。
「哼。」女人眯著眼睛看了看艾薇，不再說話，轉身走進了醫院。
走出大堂，莊劍這才是發現外面停滿了豪華汽車，幾十個傢伙聚在一邊撥打著電話，看到他們幾人走出來，瞬間聲音停了，一個個目光追隨著他們的腳步移動。
「小劍，回去早點休息。」艾薇輕輕說道，扭頭上了李總的車。
「哎。」李哥拍了拍莊劍的肩膀，什麼沒說，揮手找了一輛計程車離去。
老張點了支煙，蹲在路邊，紅點在黑暗裡不停地閃爍著，直到煙抽完了，他才是站起來，聲音有些沙啞的說道，「小劍，看著樣子，估計明天結果就出來了。」
「開除我？」莊劍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
老張點了點頭，「你也看見了，來了這麼多人，他家裡都知道了，瞞不過去的，李總那邊估計壓力會很大。」
「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莊劍說道。
「李總肯定會選擇對他最有利的，就看經理了。」老張嘆了口氣，不再多說，轉身離開。
莊劍回頭看了看醫院，低著頭，垂頭喪氣的往家裡走。
酒已經醒了，肚子裡熱流涌動，身體有著用不完的力量。
只是這個時候，他卻沒有一點想要騎行奔跑的衝動，腳步沉重，身體踉蹌著，一步一步的向著遠處移動。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口袋裡的電話響了一次又一次，莊劍始終沒有理睬，不知道是沒電了還是那邊的人停止了撥號，十多次的響鈴後，終於安靜了下來。
茫然的回到家裡，莊劍掏出鑰匙打開了房門，沒有開燈，連洗漱都沒有，一頭栽倒在床上，閉著眼睛，腦海里一片的空白。
還以為馬上就可以升職了，白天的時候還在計算著自己能夠領到多少獎金，下個月能不能維持下去。
只是一場酒，所有的都成了泡影。
走就走，有什麼大不了的，莊劍狠狠地想著。
……
伸手關掉鬧鐘，莊劍猛地坐了起來，剛想要跳下床衝進衛生間裡，突然想起昨晚的事情，人一下子變得無精打采。
懶洋洋的沖洗著身上的油膩，把床單被套給撤下丟進洗衣機，站在房間中間發了一陣的呆，最後還是拎著包走出了家門。
「小劍，怎麼這麼晚？」根叔遠遠地喊了起來。
莊劍都沒力氣回答，揮揮手，接過根叔遞過來的袋子，踢踏著走出小區。
「這傢伙怎麼了？失戀了嗎？」根叔再後面說道。
隨著地鐵一路的搖晃，站在公司樓下，莊劍遲疑了許久。
「劍哥，劍哥。」
看到莊劍走進來，劉靜怡不停的揮手，「昨晚怎麼不接我電話。」
莊劍拉開椅子坐在桌前，兩眼無神的看著電腦，劉靜怡皺了皺眉頭，「喝多了？酒還沒有醒嗎？要不要喝點水？」
「不用了。」莊劍聲音沙啞的說道。
「今天早上可奇怪了。」劉靜怡湊過來小聲的說道，「一大早李總就來了，幾個經理都跟著他進了會議室，也不知道出了什麼大事，看見沒有，老張他們臉色都不好看，問他們都不說。」
莊劍慢慢抬起頭看了眼，那邊老張正朝著這邊看過來，和莊劍的目光對視了一下後，衝著他指了指會議室。
「不用問了。」莊劍無力地說道，「小怡，估計我要離開公司了。」
劉靜怡瞪著眼看著他，「劍哥，好好地幹嘛辭職？」
莊劍苦笑一下，「誰好好的會辭職啊，昨晚出了點事，沒辦法再待下去了。」
「出事？你喝多了打人？」劉靜怡緊張的扯著他的手問道，「你有沒有傷到？對方怎麼樣了？」
莊劍抬頭看了她一眼，「我是這樣的人嗎？」
劉靜怡焦急的追問，「那是什麼？急死人了，快說啊。」
「喝多了，昨晚喝多了，把楊總給喝進醫院了。」莊劍小聲的說道，「胃出血，和噴泉一樣。」
劉靜怡捂著嘴，被嚇了一跳，隨後嘟著嘴說道，「都說了要你少喝一點了，你就是不聽，怎麼辦？」
「涼拌，估計裡面開會就是在討論我的問題。」莊劍嘆了口氣。
「憑什麼啊。」劉靜怡喊道，「又不是你要求喝的，憑什么喝多了要怪你？都是成年人了，我們都還是受害者，憑什麼要辭職，不走，說什麼也不走，他敢開除你，我們就和他打官司。」
「好了好了。」莊劍扯著她說道，「別嚷嚷了，你看把同事們都給驚動了。」
劉靜怡氣呼呼的說道，「辭職就辭職，劍哥，我和你一起辭職。」
莊劍還來不及說話，那邊會議室的門開了，二部三部的經理走了出來，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轉身離開，李總跟著走出來，在門口停了一下，隨後在兩個跟班的護擁下走掉。
艾薇的身影出現在會議室門口，沉默了一會後，眯著眼睛喊道，「小莊，過來一下。」
莊劍舉著酒瓶，看著噴射到面前的紅色酒泉傻傻的笑，「楊總，噴泉。」
艾薇呆滯了一秒，突然尖叫起來。
她就站在楊總的身邊，看著帥氣的男人仰天噴吐，腦子裡一片空白，等到那身影往後栽倒才是清醒過來，急忙頂在楊總身後，衝著旁邊的人大聲喊著，「幫手啊，老張，李哥，快。」
胖哥嚇得傻了，和他的兩個同伴一樣，瞬間臉色沒了血色，嘭的一下坐倒在地上，跌得地面都震動搖晃不停。
「服務員。」艾薇大聲喊著。
楊總仰頭倒在她的懷裡，身體死沉死沉，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包間裡，莊劍傻笑，胖哥他們嚇壞了，老張和李哥呆滯的望著，酒喝多了，腦袋變得遲鈍，到現在，他們都還沒有做出反應。
「潑水，把他們給潑醒了。」艾薇大聲喊著。
服務員慌亂的拿起桌子上的茶壺，掀開蓋子，衝著面前的這些人潑了過去。
「啊，啊，燙。」胖哥慘叫起來。
莊劍手裡的酒瓶嘭的落在地上炸成碎片，看著一動不動躺在艾薇懷裡的楊總，頓時酒醒了，急促的呼吸著。
「還看什麼？快來幫手。」艾薇喊著。
老張和李哥急忙衝過去，一人架住一邊，也不管胖哥他們，拖著就往外跑。
「經理，出事了。」服務員在前面開道，拿著步話機，聲音帶著哭音的喊著，在她的後面，艾薇一路喊著楊總的名字，老張他們架著人狂奔，喝下去的酒都變成了大汗滾落出來。
「我跟你說，楊總要是有什麼，我要你償命。」胖哥惡狠狠地抓著莊劍的衣領，用力地將他給推倒在地上。
會所亂成一團。
汽車已經在門口準備好，幾個強壯的保安趕了過來，在前面給他們開著道，那胖哥跟在身後，一路電話都沒有斷過。
莊劍從地上爬起，追著前面的人影，跌跌撞撞的來到會所門口，就見到幾輛汽車風馳電掣般的衝進了夜色之中。
「不會死吧。」莊劍酒已經醒了，嘴裡喃喃的說著，心裡忐忑不安。
自己有責任嗎？
莊劍已經想不起來當時的情景，到底是楊總逼著他喝，還是他逼著楊總喝，清醒過來，他什麼都忘記了。
「小劍，還站著幹什麼？」老張從一輛汽車裡探出頭來，衝著他招手。
莊劍飛奔過去，拉開車門，發現所有的人都在裡面。
「經理。」莊劍低著腦袋。
「晚點再說。」艾薇擺了擺手。
車裡非常的壓抑，艾薇拿著手機，小聲的說這話，莊劍豎著耳朵聽了聽，好像是跟李總在通話。
不是吧，這麼晚了還要驚動老闆？莊劍瞪大了眼睛，感到一陣的緊張。
汽車在急救中心的門口停下，幾人從車裡走出來，艾薇左右的看了看，衝著老張使了個眼色，幾人夾著莊劍，趁著周圍沒人注意，飛快的走到了陰暗的角落裡面。
「記住了，晚點要是有人問你，一定要說是楊總逼著你吹瓶的。」艾薇壓著嗓子說道。
旁邊，老張和李哥兩人如同警衛站在旁邊，小心的觀察著周圍的動靜。
莊劍有些懵了，不過，不等艾薇重複，他反應過來，「我知道了。」
艾薇看了莊劍一會，嘆了口氣，伸手拍拍他的肩頭，「小劍，能不能躲得過去，就看你的命了。」
「不會坐牢吧？」本來就緊張的莊劍被她一說，頓時臉都青了，話都結結巴巴起來。
「走吧，進去看看。」艾薇沒有回答。
並沒有出現什麼搶救的場面，點滴掛在楊總身邊，幾個醫生護士忙碌著，坐著各種的檢查。
外面的走廊里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許多人，一個個拿著電話，飛快的發送著信息，胖哥垂頭喪氣的坐在椅子上，對旁邊人們的詢問是一概不理，只是不時懊惱的拍著自己的腦袋。
他們幾個站在走廊一角，靜靜地等候著，沒過多久，突然艾薇迎了出去，「李總。」
莊劍扭頭看著自家公司的老闆，頓時打了個哆嗦，緊張的湊到老張耳邊小聲的問道，「怎麼老闆也來了？」
「怎麼大的事情，李總怎麼可能在家坐得住。」老張苦著臉說道，「小劍，你要做好心理準備了。」
「什麼準備？」莊劍問道。
老張看了看那邊躺在病床上一動不動的楊總，嘴巴努了努，「他要是醒得早就沒事，要不然，你要準備下一份工作了。」
莊劍張開嘴想要爭辯什麼，可是隨後就蔫了下來，抓著頭髮，懊惱的喘著粗氣。
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如此不公平。
別說是楊總這個級別的老闆，就是普通的人，一起喝酒出了事照樣會把人給告上法庭。
「行了行了，你們還留在這裡幹什麼？」胖哥揮舞著手臂開始趕人。
「胖哥，楊總沒事吧？」莊劍鼓起勇氣問道。
在他後面，李總艾薇幾人豎起耳朵，心裡期盼著能夠聽到個好的消息。
「算你命大。」
胖哥瞪了他好一會後，「胃出血，打了止血針已經沒事了。」
幾人還沒走出醫院，有個女人從旁邊經過，突然停下腳步打量了幾人一眼，「小莊？就是你把楊哥給送進醫院的？」
莊劍感覺一股殺氣撲到面前，頓時心都緊了，話都說不出來。
「不是他，是我們。」艾薇急忙站了出來。
「哼。」女人眯著眼睛看了看艾薇，不再說話，轉身走進了醫院。
走出大堂，莊劍這才是發現外面停滿了豪華汽車，幾十個傢伙聚在一邊撥打著電話，看到他們幾人走出來，瞬間聲音停了，一個個目光追隨著他們的腳步移動。
「小劍，回去早點休息。」艾薇輕輕說道，扭頭上了李總的車。
「哎。」李哥拍了拍莊劍的肩膀，什麼沒說，揮手找了一輛計程車離去。
老張點了支煙，蹲在路邊，紅點在黑暗裡不停地閃爍著，直到煙抽完了，他才是站起來，聲音有些沙啞的說道，「小劍，看著樣子，估計明天結果就出來了。」
「開除我？」莊劍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
老張點了點頭，「你也看見了，來了這麼多人，他家裡都知道了，瞞不過去的，李總那邊估計壓力會很大。」
「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莊劍說道。
「李總肯定會選擇對他最有利的，就看經理了。」老張嘆了口氣，不再多說，轉身離開。
莊劍回頭看了看醫院，低著頭，垂頭喪氣的往家裡走。
酒已經醒了，肚子裡熱流涌動，身體有著用不完的力量。
只是這個時候，他卻沒有一點想要騎行奔跑的衝動，腳步沉重，身體踉蹌著，一步一步的向著遠處移動。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口袋裡的電話響了一次又一次，莊劍始終沒有理睬，不知道是沒電了還是那邊的人停止了撥號，十多次的響鈴後，終於安靜了下來。
茫然的回到家裡，莊劍掏出鑰匙打開了房門，沒有開燈，連洗漱都沒有，一頭栽倒在床上，閉著眼睛，腦海里一片的空白。
還以為馬上就可以升職了，白天的時候還在計算著自己能夠領到多少獎金，下個月能不能維持下去。
只是一場酒，所有的都成了泡影。
走就走，有什麼大不了的，莊劍狠狠地想著。
……
伸手關掉鬧鐘，莊劍猛地坐了起來，剛想要跳下床衝進衛生間裡，突然想起昨晚的事情，人一下子變得無精打采。
懶洋洋的沖洗著身上的油膩，把床單被套給撤下丟進洗衣機，站在房間中間發了一陣的呆，最後還是拎著包走出了家門。
「小劍，怎麼這麼晚？」根叔遠遠地喊了起來。
莊劍都沒力氣回答，揮揮手，接過根叔遞過來的袋子，踢踏著走出小區。
「這傢伙怎麼了？失戀了嗎？」根叔再後面說道。
隨著地鐵一路的搖晃，站在公司樓下，莊劍遲疑了許久。
「劍哥，劍哥。」
看到莊劍走進來，劉靜怡不停的揮手，「昨晚怎麼不接我電話。」
莊劍拉開椅子坐在桌前，兩眼無神的看著電腦，劉靜怡皺了皺眉頭，「喝多了？酒還沒有醒嗎？要不要喝點水？」
「不用了。」莊劍聲音沙啞的說道。
「今天早上可奇怪了。」劉靜怡湊過來小聲的說道，「一大早李總就來了，幾個經理都跟著他進了會議室，也不知道出了什麼大事，看見沒有，老張他們臉色都不好看，問他們都不說。」
莊劍慢慢抬起頭看了眼，那邊老張正朝著這邊看過來，和莊劍的目光對視了一下後，衝著他指了指會議室。
「不用問了。」莊劍無力地說道，「小怡，估計我要離開公司了。」
劉靜怡瞪著眼看著他，「劍哥，好好地幹嘛辭職？」
莊劍苦笑一下，「誰好好的會辭職啊，昨晚出了點事，沒辦法再待下去了。」
「出事？你喝多了打人？」劉靜怡緊張的扯著他的手問道，「你有沒有傷到？對方怎麼樣了？」
莊劍抬頭看了她一眼，「我是這樣的人嗎？」
劉靜怡焦急的追問，「那是什麼？急死人了，快說啊。」
「喝多了，昨晚喝多了，把楊總給喝進醫院了。」莊劍小聲的說道，「胃出血，和噴泉一樣。」
劉靜怡捂著嘴，被嚇了一跳，隨後嘟著嘴說道，「都說了要你少喝一點了，你就是不聽，怎麼辦？」
「涼拌，估計裡面開會就是在討論我的問題。」莊劍嘆了口氣。
「憑什麼啊。」劉靜怡喊道，「又不是你要求喝的，憑什么喝多了要怪你？都是成年人了，我們都還是受害者，憑什麼要辭職，不走，說什麼也不走，他敢開除你，我們就和他打官司。」
「好了好了。」莊劍扯著她說道，「別嚷嚷了，你看把同事們都給驚動了。」
劉靜怡氣呼呼的說道，「辭職就辭職，劍哥，我和你一起辭職。」
莊劍還來不及說話，那邊會議室的門開了，二部三部的經理走了出來，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轉身離開，李總跟著走出來，在門口停了一下，隨後在兩個跟班的護擁下走掉。
艾薇的身影出現在會議室門口，沉默了一會後，眯著眼睛喊道，「小莊，過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