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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都是萬年前了,我原本只是小青蛇,在森林中依附孟極大人得以生存。」

  「可萬年前森林突然來了一隻重傷的青龍,瞧著就是個不簡單的,孟極大人進了他的夢境,發現了一件不得了的大事……」

  「什麼大事?」路楠之問,她發現阿護從聽到重傷的青龍起,就有些不對了,她不喜歡這種懵懂的感覺,她迫切想知道。

  「我不知道啊。」青蛇回答的理所當然,對話都帶了幾分嫌棄,「這麼重要的事情怎麼會告訴我。」

  路楠之撇了它一眼,「繼續說。」

  「雖然我不知道是什麼大事,但是我我知道肯定跟朱雀之主有關。」青蛇小聲說。

  「如何得知?」路楠之問。

  「因為我聽孟極大人跟青龍聊過朱雀之主,還有你想那可是四靈之一的青龍啊,除了另外幾個和他並稱四靈的,還有那個可以傷他。」青蛇說的有模有樣。「但是就那之後孟極大人就算計了青龍。」

  聽到這裡,路楠之感覺手裡的臉都握不住了,她和阿護靈神一體,阿護的痛楚她如同身受。

  「我沒見到,不過聽說那一戰風雲變色,想來青龍是死的極慘的,得虧孟極大人身邊就我一個跟龍也算沾點邊,不然傳承也輪不到我身上啊。」說到這裡青蛇還有幾分洋洋自得,路楠之看的噁心,手上一用力,一片龍鱗揚空而落,「你也配叫龍!」

  「我配不配,現在也是,他青龍配,現在也只不過是迷霧森林一具枯骨。」青蛇算是看明白了,青龍對她們很重要,只要青龍下落不算明朗,自己就死不了,只要不死,就還有機會,孟極大人一定會替自己報仇!

  「呵。」路楠之冷笑,提劍還要刺,「你是算準了我不會殺你嗎?」

  「我這裡有九轉還魂丹,我還是木靈根,只要你還有一口氣,我就能將你救活,你說你會死嗎?」路楠之笑的邪惡,拖著劍劃在地上的響聲宛如閻王的低語。

  「別別別,我這裡還有要說的!」青蛇嚇的不停後退,一直求饒。

  「我不想聽了。」路楠之存心嚇它,臉色平靜繼續。

  「你聽我說完,我還懷疑過青龍沒死。」

  「什麼?」路楠之一臉驚愕的停住,「證據。」

  「青龍剛來這裡的時候,孟極大人好吃好喝伺候著,熬藥上藥全都自己親力而為,不可能就單單只看了他的夢境就殺人啊!」青蛇越說越覺得有道理,「還有,只是說青龍死了,但我們並沒有看到青龍的屍體,連我這個傳承都是孟極大人扔給我的青龍內丹。」

  「青龍內丹在你身上?」路楠之一把上前將龍提起來,龍那麼大的身軀竟真的被路楠之如同提螞蚱一樣提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山海經·北山經》記載,丹熏山往北二百八十里,有一座石者山,石者山上有一種怪獸,花斑額頭,一身白毛,名字叫孟極。

  北山經又北二百八十里,曰石者之山,其上無草木,多瑤碧。泚水出焉,西流注於河。有獸焉,其狀如豹,而文題白身,名曰孟極,是善伏,其鳴自呼。

  第28章

  「不然呢?」青蛇以為路楠之知道。「說這個內丹我就生氣,就吃了他一顆內丹,我就懷了這顆蛋萬年,每日夜不能寐,寢不能安的,可算是生出來了。」

  「剛生出來這顆蛋就被你們人類惦記上了,日日有來惹事的,我就沒過過一天安穩日子。」越說它越委屈,「我命怎麼這麼苦啊。」

  「他將這塊月光石封在了內丹里。」路楠之輕輕對阿護說。

  「挖出來。」阿護冷冷的開口,「它不配。」

  「好。」路楠之點頭。

  「別別別。」青蛇驚恐的不停後退,「不要不要,我不要變回蛇,不要!」

  路楠之手上動作不停,繼續向前,「本就不是你的東西,何必強求。」

  「怎麼不是我的!在我這裡萬年了,它就是我的!」青蛇聲嘶力竭的喊道。

  「在你這裡萬年就是你的了?」路楠之頭一歪,「一條蛇妄想成龍,你問問天道應不應。」

  「怎麼不應?為何不應?蛇就一輩子只能是蛇嗎?」青蛇仰起頭問。

  「不能。」路楠之回,「你求長生也好,預成龍也罷,但也不能為虎作倀,行喪盡天良之事。」

  「你看看你現在,有為龍的一點姿態嗎?」

  青龍聽言,從路楠之的眼中看到自己的倒影,卑微,低賤,真的連土裡的蟲子都不如。

  「來世再好好想吧。」路楠之此時的樣子像地獄而來的修羅,提劍直往青蛇七寸而去……

  「我可以帶你們去找孟極。」青蛇說。

  路楠之手一頓收手。

  「青龍死後,據說屍體都被孟極挫骨揚灰了,但因為是龍,怎麼也不會一乾二淨,我可以帶你們去。」青龍看著路楠之,「那裡或許有你需要的東西。」

  「條件。」路楠之得到阿護的同意才問道。

  「內丹給你們,別殺我,我不想死。」青蛇滿眼哀求。

  「好。」路楠之答應,「帶路吧。」

  青蛇掙扎著飛起來,還是龍的模樣,卻徹底失了那種風姿。

  路楠之見青蛇飛於一處法陣之上,以血為祭,花了一個十分奇特的符法,剎那間,亮光大作,一道門出現在法陣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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