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兩人在附中教學樓下狹路相逢。

  —年少成名的叛逆生猛富二代學渣x心狠手辣玩弄規則的家道中落病嬌學霸

  我好想寫白切黑病嬌男主啊!! 給我一個機會!

  第2章

  後來,池阮跟程涵宇說起,她好像之前就見過戚斫一。

  「什麼叫好像?你到底見過沒?」

  池阮思考了一小會:「長的吧,是有那麼一點點像他,不過當時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後來去看了新聞,原來他爆紅那麼久了啊?還有他那天的機場街拍圖,穿的一模一樣。」

  池阮最後下了個結論:「那我應該是見過的。」

  「姐姐! 那不是你前任嗎?是不是還是初戀啊?這你也能忘啊?」程涵宇對她比劃了個大拇指,「你真牛。」

  而當天下午,程涵宇見到風塵僕僕下飛機的池阮時,兩個人還對這一切毫不知情。

  池阮到帝都的時候,是下午2點多。

  可能是山清水秀的二線環山城市呆久了,她落地沒多久就對撲面而來的霧霾表示不適。

  程涵宇坐池阮旁邊,雙手抱著後腦勺躺在平放的座椅上,翹起了二郎腿:「得了吧,我看你是過年吃多了撐得。我這剛從大西洋——那邊空氣那麼清新的海邊——連夜過來,還啥感覺都沒有啊。」

  池阮雙眼無神的躺在座椅上,摸著自己的肚子感受了半天,好幾分鐘後小聲的來了一句。「我好像是餓的。」

  「你沒吃飯嗎?飛機上不是有飛機餐嗎?」

  她搖搖頭:「太難吃了。」

  程涵宇還是平日裡那副沒正形的樣子。

  皮膚白到近乎透明,微長的額發有點捲曲,細長的丹鳳眼線條非常銳利,臉上常年一副對什麼都懶得上心的樣子。

  他一邊念叨著「餓不死你啊?」,一邊拿起手機看起了最近的餐廳。

  他才接到下飛機的池阮,從機場到池阮家要一個半小時,現在才開了一半的路程,讓司機掉頭吃個飯再回去放行李,恰好能趕得上下午定的網咖包廂。

  程涵宇打了個電話,預定好餐廳位置,然後隨口問了句池阮:「你這麼餓嗎?早上吃了沒?」

  池阮有氣無力:「也沒吃。」

  程小少爺轉過頭,表情很是誇張:「不會吧?」

  「我雖然知道,你家庭關係好像是不太和睦,可不會過年沒飯吃吧?你爸媽給你帶回去了後爹後媽?虐待你了?」

  池阮立馬翻了白眼:「你想啥呢?大哥。」

  「你這真的很像是那麼回事。」他給池阮出謀劃策,「這樣,要不你去搞搞副業簽個公司?雖然錢可能不多,但是起碼基本生活還是能保證。」

  程涵宇沒說兩句話,躍躍欲試的頭被池阮給按了回去。

  她沒好氣說:「我是年貨買少了,最後一天家裡已經沒啥可吃的了。」

  「年貨…」

  八百年沒在國內過春節的程家二少爺,聽到這個遙遠的詞語,一時有點懵。

  程涵宇打小在資產階級層面生活了十幾年,從雙語幼兒園上到國際高中。

  在和池阮這個劍走偏鋒的人成為朋友前,身邊人一概是:花著大把的錢上學,名校本科打底,碩士之前的學位全靠各個國家鑽空子。

  有興趣就讀個商科或者法律的phd,之後就去靠家裡資源創業或者上班,沒興趣就玩自己喜歡的,從cantor到cellos,但凡有點腦子,一大堆錢和資源砸下去,以後基本上也能混個藝術家頭銜。

  總之就是哪條路都可以走,又不管走上哪條路,對他們的生活又幾乎不會有什麼實質性的影響。

  「人生的選擇」這個問題,似乎並不存在於他們要交的人生答卷里。

  所以,當初轉學過來沒多久的池阮,說她窮的時候,程涵宇是一百個不信。

  也不是因為學費貴。

  四十萬一年的高中,不少中產家庭咬咬牙還是能送上的。

  主要是因為,當時池阮走在學校里,就好像隨身帶了個看不見的打光板一樣,和周圍人的亮度都不一樣。

  但凡她笑一下,煙波流轉,唇紅齒白,就襯得旁邊一群從小上禮儀課、進美容院的同學跟個粗使丫鬟一樣。

  明眼人一眼就看得出不是什麼普通家庭能培養的。

  這沒個七八年藝術薰陶,能這樣日常身邊自帶濾鏡和煙霧?好像稍不注意就要飛升一樣。

  程涵宇那時候是個校霸,人又比較中二。

  雖然覺得池阮和自己上西方藝術鑑賞課時,古典油畫《白茶花少女》有點相似。一樣白的泛著光澤,清純得仿佛能透出水來。

  可在他還是沒什麼興趣,覺得還沒賽車和遊戲好玩。

  然後,他就在網吧被池阮拿adc一頓狂錘,還順帶親眼見證她拿了個網吧聯賽第一。

  池阮拎著書包,穿著白裙和黑色中筒襪,神色淡然的穿過一群頭髮好幾天沒洗、校服皺巴巴的宅男,上台領獎的畫面;和之後她面無表情的提起畫板把人砸暈的場景,一度在程涵宇心中並列。

  ——反差感大到近乎荒誕的地步,透著一股把兩個極端糅雜在一起後的餘韻。

  程涵宇當時就被這種莫名其妙、奇奇怪怪又難以形容的微妙氣質給唬住了。

  而沒過多久,他兩勉強也算得上能一起打遊戲的朋友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