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誠然,他這般欺負自己也是為了讓他們二人脫身,只是細想想,終歸覺得心裡不大舒服,她長到這個年歲,還從未與男子如此親近過。

  想想她那個無緣的夫婿,他的兄長秦子讓,連著他們都未曾這般親近過,且加之她瞧見那魏良才與卿卿,他們二人那般……

  那該便是夫妻敦倫之事吧?

  她出嫁之時,未有母親教導夫妻之事,表嫂孟氏估摸是覺得與自己還未親近到能提這檔子事的,也就未曾與她提及這些。

  祖母與秦夫人未提,興許是覺著秦子讓身子未好利索,他們夫妻二人定也不能立即圓房,待好了自有他身體力行傳授此事,也就偷了這懶,省了這份尷尬。

  可千算萬算,未料到自己是這樣受得啟蒙,雖不完全,卻足以叫她羞得不知如何是好了。

  秦子鈺好不容易醞釀出來的話,被她生生打斷後,便不知該如何啟齒了,只好默默地策馬前行。

  夜涼如水,他又恐她受涼,雖有些擔心她惱自己,抗拒自己的接近,卻還是悄悄的將雙臂往前護了護,將人往懷裡攬了幾分。

  饒是他動作再輕緩,她還是察覺了,只是這夜裡的風著實涼了些,而他的身子又暖得叫人推不開,便當作不知的在他懷中窩著。

  一路無言,直到了家門口,秦子鈺小心翼翼地扶著她滑下了馬背,將馬兒交給了門房。

  二人一前一後進了府門,繞過照壁,自前院而過,又恐夜黑路小,她會磕著絆著,他便一直默默無聲地跟在她後頭,小心謹慎地留意著她每一個步伐。

  趙清允察覺到他還跟著自己,忽地停下步來,惹得後頭的他也匆匆收了步子。

  「你還跟著我做什麼?」

  見她問話時神情還好,不像是十分懊惱的樣子,他略鬆了口氣。

  「天黑了,路不好走,我送你回去吧。」秦子鈺的話說得小心翼翼,生怕何處又惹得她生氣。

  趙清允撇撇嘴,終是未吭聲,只提步往前行去。

  她也不是不識好歹之人,曉得他如此也是為了自己好。

  只是她一個姑娘家,終歸面子薄,一瞧見他難免想起適才二人的親昵,這雙頰便覺火燒火繚起來,又如何能坦然面對他呢。

  只是他們同住一個屋檐下,是日日都要相見的,要避也只能避這一時罷了。

  趙清允自問仗著他長嫂的身份,理應不與他計較太多,再者他也是為了讓他們脫身才那般行事,自己若太過責怪,豈不是顯得小氣。

  不,也不該說是小氣,應是說不該顯得自己太過在意此事,誠然她確實有些在意,卻不好讓他曉得。

  罷了罷了,她忍了,不與他計較便是了,也免得因他們在秦家人跟前太過彆扭而露出了馬腳。

  「今夜之事,我也知你用意,我……我身為你的長嫂,自不會與你計較太多。」她清了清嗓子,緩緩說道,「只是,日後那種地方,你還是少去為好,免得叫祖母他們曉得。」

  此時再說起來,她仍覺尷尬,然又覺得這事兒若是留待明日再說,倒更顯得彆扭,橫豎早晚要說開的,還不若趁著現下,也免得日後難以啟齒。

  秦子鈺不妨她會突然主動提及此事,連著她自抬身份的一聲長嫂也不同她計較了,只是憋在嘴邊的一句對不住浮浮沉沉,半晌才出了口。

  趙清允聞言,咽了咽口水,揮了揮手:「此事,你我日後也不要再提起了,時候不早了,我也有些乏了,先回去歇著了,你也回吧,不必送了。」

  她雖如是說著,可秦子鈺卻執意將她送到了院門口,這才回去。

  趙清允逼著自己放下此事倒頗有成效,一夜睡得很是香甜,只秦子鈺卻有些亂了心思,初時確實睡得很好,以至於做了個活色生香的美夢。

  這夢中只一間居室,一張大床以及他與趙清允,行得正是白日裡未盡之事,似對交頸鴛鴦,將錦波翻得如海中疾浪,霍然醒來時,身子一片泥濘,免不得又偷偷洗漱了一翻。

  待再躺下時,哪裡還睡得著,只萬分嫌棄自己竟做了這樣的夢,且還是同趙清允,自己也未免有些『飢不擇食』了。

  倒不是說趙清允不好,她是太好了。他們相識多年,也算相互曉得對方的脾氣,同住一府也是知根知底,唯一不好的,便是她的身份。

  再如何,她也頂著孿生兄長之妻的名頭,外頭如今何種說法都有,但他卻不曉得祖母他們又是個什麼心思,名義上,她還是自個兒的嫂子。

  而自己拿她來做這樣的綺麗之夢,心中實是愧疚。

  如此稀里糊塗的想了一夜,只囫圇打了個盹,再睜眼便已然天亮了。

  彼時趙清允正在秦太夫人的院裡,陪著難得下了床榻的秦太夫人吃早飯,還心情大好的提了好些昔日在瑞陽時她與秦子蘭偷偷犯下的傻事兒。

  秦子鈺特意讓吳來打聽了趙清允的所在,聽得她在秦太夫人處,便收拾了收拾,徑直出了府門。

  下午的時候,秦子晟兄妹便來了秦府,一進了門,趙清允便瞧見了秦子蘭對著自家兄長甩臉色,十分的不悅。

  秦子晟甚是無奈,又覺著自己杵在兩個女子身邊很是不妥,便道了一聲去尋秦子鈺就走了。

  而趙清允一上午未去前院,也未著人去打聽秦子鈺的下落,也不知他是否在府中,只聽得秦子晟要去尋他,也未阻止,著夏蟬派個人領他過去。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