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她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想著李姝櫻在往酒瓶內下藥之時,定然未曾想到自己竟會落得這般下場。

  「走,咱們趁著眼下人多,出去混到人群中去。」秦子鈺貼著她的耳側說了一聲,而後拉著她出了屋子。

  走到房門口,他小心翼翼地拉開房門,見著走廊上果然空無一人,看來這人人都有一顆看熱鬧的閒心,那裡肯錯過一絲一毫有趣之事,此時盡數都進了隔壁的屋子。

  於是,他拉著趙清允忙出了屋子,反手掩上了房門,與之並肩走到了隔壁的房門口,抬眼看去。

  果然是十分的混亂啊。

  有女子拿了衣裙想幫著李姝櫻遮一遮身子,但拿起衣裙倒是將旁人先弄了個面紅耳赤,這衣裳哪是這個季節正經姑娘會拿來穿的,怕是勾欄院裡女子的衣著也不過如此。

  再看看胡靖,雖被人好不容易扯開了,卻赤著身子還一個勁兒的想往床榻上蹦,總之是一團的亂。

  秦子鈺見此情形,忙伸了手捂住了趙清允的眼睛,他哪裡肯讓旁的男子的身軀污了她的眼。

  「這是怎麼了?為何都在此處?」

  就在此時,一個聲音在秦子鈺他們身後響起,二人轉頭,趙清允拉下他的手,竟見著太子與二皇子並肩站於身後。

  彼時太子笑意融融,一副不知內情想進來探知一二的模樣,倒是身旁的二皇子神情不大好看,像是丟了幾千兩黃金般的臭著一張臉。

  眾人聽到這話,不由自主的往屋子兩旁退去,讓出了中間的道兒,連帶著也讓太子看清了裡頭的情形。

  太子二人一前一後進了屋內,只見他皺了皺眉,將屋內的眾人都掃了一遍,方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我們也曉得啊,適才也不知是何人提及,道太子您不見了,我們便來此處尋您,聽到這屋裡有動靜,就說進來瞧瞧,沒想到卻發現胡先生與李姑娘他們……」

  他們出了何事,哪裡還需要明言,但凡長了眼的都看得出來。

  太子皺了皺眉,目光在胡靖身上掃了一眼,而後扭過頭嫌棄揮了揮手:「還不快給他把外袍套上。」

  於是便有人拾起了胡靖扔在地上的外袍,將他包了起來,可偏生他不肯配合,掙扎著還想往李姝櫻身上撲,後來也不知是何人下得手,一個手刀將他打暈了,如此才算安靜下來。

  太子慢步走到桌旁,看了眼桌上的東西,而後取了酒瓶子聞了聞,勾著唇角笑了起來:「我看,咱們還是先出去吧。這可是人家的情趣,咱們在這裡不大妥當。」

  此話一出,眾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桌上頭的東西,有酒有菜,確實像是兩個已約好的男女在此私會,再看看李姝櫻那身實不合宜的衣裙,於是個個都心中瞭然了。

  「看來,胡先生與李姑娘早已互有情意,不過是吃了些東西添些情趣罷了,我們這般闖進來,確是不大好。」

  秦子鈺在旁說了一句,惹得眾人紛紛點頭稱是,那抓著胡靖的兩個男子此時也覺得有些尷尬,將將鬆了些手勁,那胡靖便似瘋了一般又往床榻撲了過去。

  床畔正替李姝櫻拉著衣裳的女子見狀被嚇了一驚,近似跌爬地離開了床畔,見著胡靖紅著眼又將李姝櫻按倒,頓時,哀泣聲與男子的粗喘聲又響了起來。

  眾人面面相覷,便是平素里各自也享受過這等歡愉,只是親眼與這麼多人看著有人上演活/春/宮,還是窘迫的很。

  末了,還是太子領著眾人出了屋子,又囑咐人將房門關上了。

  「好了,大伙兒該吃吃該喝喝,莫失了興致,至於胡先生嘛……」

  太子說著,轉頭看向二皇子道:「二弟,胡先生平日裡居於你府上,他既與李姑娘有情,你也不妨做個媒人,成全了他們二人,也實是好事一樁啊。」

  說著,伸手拍了拍一臉陰沉的二皇子,而後笑盈盈地走了。

  瘳凝夕自打進了屋子發現床上的男子不是太子之後,便一直不曾出聲過,然臉色已變得慘白。

  此時二皇子扭頭狠狠地瞪了她,令她驚慌失措,上前想去拉二皇子的衣袖,卻被他不屑地甩開,顧自走了。

  然即便如此,她還是跟了上去。

  秦子鈺拉著趙清允走在眾人之後,慢慢地與他們的距離越來越遠,遠得她覺著他們應該聽不到他們二人說話了,便問了一句:「你到底是與太子如何……」

  「噓。」她的話還未說全,就被他打斷了,「等回去再一五一十的告訴你,咱們先跟著他們。」

  第79章 關係

  趙清允點點頭,隨即加快了步子,與秦子鈺一道追上了眾人。

  一切,似乎像是未曾發生過一般,眾人仍是飲酒做樂,如意也不曉得從何處出來,莫名出現在了太子身邊,淺笑盈盈地與趙清允說話,一道兒飲茶。

  這場詩會,在最終也無人做出什麼好詩來的情形之下,到了酉時三刻才散去。

  當日最慘最落魄的,莫過於李姝櫻了,她是被人抬回去的。

  被抬出醉仙居時,她身上蓋了床紅艷的錦被,墨發散亂,面色潮紅,連著下頷處都是痕跡,明眼人一看便知是受了怎樣一番疼愛。

  而她緊閉著雙眼,氣若遊絲,卻又像是得什麼大病一般,慘得趙清允都不忍多看一眼。

  秦子鈺與趙清允上了馬車,囑咐車夫趕緊回去。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