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趙清允也明白了,一面被他拉著往外走,一面問他:「你不會是將陛下御賜的那些珠寶都拿來做這個了吧?」

  他扭頭看了看她:「那你儘管放心了,我那還有不少剩下的,改日你自己挑去,咱們再來制別的。」

  說話間,二人已出了雅間,留下一對臉色慘白的母女。

  掌柜的一路送著秦子鈺二人出去,臨出門時還衝著一旁的小二使了個眼色,意為讓他看著那對母女,免得趁他們都不在,偷雅間後頭的東西。

  與李姝櫻奪首飾,並非是趙清允的本意,那套頭飾她原本就未瞧上,自己也不過是想鬧一鬧她。只是沒想到後來秦子鈺來了那麼一出,著實將她們鬧得很難堪。

  回去的路上,她提及此事,秦子鈺笑了。

  「李姝櫻先失身於胡靖,後又被迫嫁予他,心中定然十分不甘,今日無論你挑中什麼,她定然都是要搶的,她心裡不痛快,定要旁人也不痛快,這樣的人,你同情她做甚。」

  趙清允想著確是這個道理,再者,李姝櫻決計是自做自受最好的代表,自己確實不用愧疚。

  於是,在首飾鋪的這一場鬧劇,趙清允也未放在心上。

  此後數日,二人未再離府,秦子鈺一門心思做燈籠,大大小小的做了好幾個,只留了一個掛在趙清允的床頭,其他幾個,都拿去掛了酌古院二人新房門口。

  正月十五日一大早,秦府便派了馬車去渡頭候著,巳時四刻,馬車接了秦太夫人一行回了府。

  此行瑞陽老家同來的有二房的大夫人及秦子晟、秦子蘭兄弟,二夫人和三房大夫人及長女秦子馨等人。

  原本是要多來幾個的,只是二房老太太才將將下得病榻,眾人不敢離得太多,便只派了幾人來賀喜。

  聽聞秦子鈺與趙清允在半年前便已成過親,此回乃是補一個流程,眾人皆道他們瞞得嚴實,還說兩個小的在瑞陽時還一派謙謙有禮的模樣。

  說來說去,便是有些怨他們怎未將這些事早些告訴他們。

  秦夫人只好又將那番話拿出來說了一遍,才好歹安撫下幾個婦人那種厲害的嘴。

  不過秦子蘭卻是這些人中最清楚事情始末的,只是她也沒料到趙清允最後竟是嫁予了秦子鈺,一直拉著她問此事的前因後果。

  趙清允被她煩得不成,只挑挑撿撿的同她說了一些,大意便是她與秦子鈺互生情意,而秦家人也為她留好了退路,後來便乾脆真真假假的將說法換了換。

  秦子蘭聽罷,雖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卻還是替她開心不已。

  而因著秦子蘭一下了馬車便拉著她熟門熟路的往府裡頭走,以至於趙清允不曾看到最後一輛馬車裡內下來的二人,正是她心心念念的沈風眠與清風。

  當她曉得此事時,已是吃罷晚飯,正與眾人坐在秦太夫人屋裡被她們打趣時,聽得沈風眠也隨行同來了,便有些坐不住了了,只偷偷命夏蟬去打聽沈風眠住在何處

  須臾從秦太夫人處出來,聽得夏蟬道沈風眠便住在飛月軒不遠處的清泉院,她便想去瞧瞧他。

  只是將將走了十來步,便看到秦子鈺遠遠而來,最終二人在路上相遇。

  「這麼晚了,你還要去哪裡?」見她打著燈籠,他忍不住問道。

  趙清允略有些懊惱地說道:「我竟不知沈風眠也來了,他也未寫封信告訴我,就偷偷進了京,還住到了府里。」

  「雖說我也惱他進京不事先告之我,但我終究是秦家的一分子,他遠來是客,我總要去關心一番,看他可有缺什麼東西。」

  聽了她的話,秦子鈺側頭看著她,反問了一句:「是麼?」

  趙清允撇撇嘴,似有種心思被人看穿的感覺,於是乾脆說了實話:「他千里進京,我想去瞧瞧他。」

  秦子鈺聽了,長嘆了口氣:「你這樣直白地說出來,便未曾想過我會吃醋麼。」

  他覺得自己當真是委屈了,不止要與同齡的男子搶人,還要與年長的男子有一番爭奪,這世間怕是也沒有人比他更難的了。

  「我都實話實說了,你有什麼好醋的。」她說著,又靠近他一步,「我若遮遮掩掩的,你再吃醋也來得及啊。」

  他歪過頭,一副不甘心的模樣:「你便不能不讓我醋麼。」

  說著說著,他自己都笑了,想他堂堂七尺男兒,卻似個姑娘般在這裡與她爭執,一副不分出個是非對錯便不樂意的模樣,他自個兒都有些嫌棄了。

  看著秦子鈺一臉糾結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

  瞧他一副要與她置氣又不敢的模樣,著實好笑,都叫人忍不住想逗逗他。

  不過最終,她還是未忍心,只因自己曉得吃一個人的醋時有多難受。

  「你也莫惱,我不過當他像是父親一般。」說著,伸了手拉著他的衣袖子輕輕絞著,反過來同他撒嬌。

  「你也曉得的,我打小便沒了父親,也不曉得有個父親是什麼感覺。以前不曉得,不過自打認識了他之後,我覺得自己知曉了一些。」

  她一邊說著,一邊輕晃著他的衣袖:「等他找到了親兒,我也算是了了一樁心事,往後不必你說,我自然也不好意思與他們過多往來了。」

  這番話出口,秦子鈺的神情好轉了一些,看著她道:

  「今日你便不必去了,父親尋他有要事,二人正在商議,再者,他這長途跋涉的,你也先讓他歇一歇,有什麼事,晚些說也來得及。」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