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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賤人!"皇上看著她單薄的身子,厭惡的罵道,"竟敢挑撥朕與太子的父子親情。"

  聽到父子親情四個字,皇后低垂的眼底閃過一抹嘲諷,她用了很長時間,花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從榻上爬起來。

  "臣妾不敢,"她面無表情,低聲呢喃。

  "不敢?"皇上一把捏住他的下巴,狠厲地看向他,"那剛才那個表情你是做給誰看的?"

  皇后瑟縮了一下,不敢言語。

  皇上卻不肯放過她,他極盡難聽的辱罵於她,仿佛前十年兩人恩愛的日子就像一場幻夢。

  夢醒了,他便褪下人皮,露出了獠牙。

  這些日子,她想了很久,她知道他為何如此反覆無常,為何如何變態。

  不過是因為她是北靜王蕭赫出手保護的人罷了。

  這個無能、膽小如鼠、又變態的男人,他自知無法克制蕭赫,便將對蕭赫的恨意和不滿全部發泄在了她的身上。

  真是可憎又可悲。

  "賤人,你在想誰?"將皇后嘴角的一點嘲諷看在眼中,皇上又一次控制不住自己,他雙目通紅,幾乎捏碎她的下巴。

  "沒有,臣妾沒有想誰。"皇后自然不會承認自己在想蕭赫,她無力的替自己辯解。

  皇上卻一個字都不信,他揚起手,又狠狠的甩了她幾巴掌。

  然後在她身邊坐下,用力平復自己的情緒。

  皇后忍著疼,也在平復自己的情緒。

  一刻鐘後,皇上站了起來,他冷冷地看著皇后腫脹不堪的臉,冷聲道,"回頭朕會送些珍珠白玉膏過來,這段時間你就不要再見人了。"

  "是!"皇后低低的答應。

  皇上冷哼,"還有,你不要再妄圖挑撥朕與太子的父子親情,否則,朕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得不償失!"

  說到最後四個字的時候,他的眼裡帶著毀天滅地的瘋狂。

  皇后渾身一凜,她知道,他是在用她和太子的性命威脅於她。

  "是,"她繃緊了一顆心,低低的答應。

  皇上一甩袖子,揚長而去。

  外面,太子等的已經有些發急。

  看到皇上從後殿出來,他立刻迎了上去,行禮道,"父皇,您出來了,母后她怎麼樣了?"

  "她已經睡了,"皇上抬起手,輕輕地摸著太子的發心說道,頓了頓,又補充,"你母后身子不好,總是容易睏倦,我們先不要打擾她了,等她身子再好一些,我們再過來。"

  "是,兒臣聽父皇的,"太子雖然失落,但還是懂事的答應。

  皇上笑了笑,牽著他一起朝外走去。

  鳳鸞宮外的岔路口,皇上吩咐太子的貼身太監,"好好伺候太子,若他有個什麼不滿,朕要你們的腦袋。"

  "是,皇上,奴才一定好好伺候太子。"太監跪倒在地,戰戰兢兢的說道。

  太子站在一旁,不知想到什麼,他拱了下手,向皇上道,"回父皇的話,羅列伺候的很好,您就別嚇他了。"

  皇上聞言,朝跪在地上的羅列看去,"既然太子替你求情,就起來吧。以後務必好好伺候太子。"

  "是,皇上!"羅列答應,旋即,又感激的看了太子一眼。

  太子笑了笑。

  "那兒臣就先回毓慶宮了,"隨後,他拱手向皇上道別。

  皇上點了點頭,站在原地,目送他離開。

  直到看不見他的身影,他才轉頭回了乾元殿。

  "你先出去吧,"在金鑾椅上坐下後,皇上看向梁公公吩咐道。

  "是!"梁公公答應一聲,朝外退去。

  他不知道的是,他前腳剛走,皇上便起了身,他進了內室,將龍床邊的一隻龍頭擰了一下,下一刻,內室東側的多寶閣便從中間裂了開來。

  接著,從裡面走出一個暗衛,上前道,"不知皇上有何吩咐?"

  皇上在龍床上坐下,"江湖上可有讓人失去記憶的藥物?"

  暗衛聞言。想了片刻,躬身回道,"回稟皇上,屬下從未聽說過。"

  "那就是沒有了?"皇上皺眉。

  暗衛拱手,"這種藥物應該是沒有的,不過屬下聽人說起過,鴨青山上有一個隱世公子醫術極高,可以為人解憂。"

  "這怎麼說?"

  "回稟皇上,就是由他出手,病人會忘記一些不愉快的記憶。"

  "朕明白了,"皇上點頭,眸光微涼,跟著,又吩咐道,"儘快將那個人帶來見朕。"

  "是,皇上!"暗衛答應一聲,又退回了多寶閣之間。

  緊跟著,多寶閣恢復原樣。

  皇上是在七日後才見到那個傳說中的隱世公子的。

  兩人在乾元殿中相見。

  誰不知道兩人說了什麼。

  宮人們只知道,在皇上召見隱世公子的第二日,太子便病倒了。

  北靜王府,聽聞太子病倒時,蕭赫面上有擔心之色一閃而過。

  在他心裡。皇上雖然不是東西了些,可太子一向是乖巧睿智的,又是他嫡親的侄孫,他無法不放在心上。

  "去查查太子到底是怎麼回事。"他思量片刻後,吩咐褚章。

  褚章領命而去。

  等他再回來時,卻已經是傍晚。

  彼時,蕭赫正在陪慕長歡用膳。

  "王爺,王妃,"褚章從外入內,恭敬的行了一禮,喚道。

  蕭赫抬起頭看了他一眼。"有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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