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開個價吧
雲州人和藥業股份有限公司。
這是一家集新產品研發、藥品生產、藥材種植、銷售於一體的現代化高新技術企業。依託雲州豐富的中藥和民族藥資源，致力於生物製藥、健康產品的研究與開發，對名貴藥材的研究、開發及規模化生產，處於全國領先水平。
它不是雲州資格最老的藥業公司，但卻是投資規模最大的。
洛塵在電視報刊上看過這家公司的有關資料，所以對於這次推銷「金露草」的行動，他並非無的放矢。
然而，行動並不順利。
來到公司門口，洛塵就被保安擋住了。
也難怪，洛塵穿著運動服、背個包，剛從深山老林里鑽出來，渾身沾著泥污和樹藤漿汁，看上去很有些狼狽，這不禁讓人對他的身份和目的產生懷疑。
保安語氣冰冷但還算客氣地問：「先生，你有什麼事嗎？」
洛塵說：「我找一下你們科研部經理。」
保安問：「有預約麼？」
洛塵說：「沒有。」
保安說：「沒預約的話，請預約之後再來吧。今天早上楊博士他估計是沒時間的。」
說完就做出了送客的姿態。
洛塵皺了皺眉，倒也沒有生氣，只是責怪自己太過理想化了。
他轉身走下接待大廳的台階，這時，一輛黑色奔馳停在了他的面前。
西裝筆挺的司機下車將後坐車門打開，一個俏生生的女孩兒走了出來。
首先映入人眼帘的就是她一頭醒目的銀髮。
身穿短款的牛仔機車夾克和豎條紋連衣裙，腳踩白色高跟涼鞋，是簡約時尚性感的風格。
更加凸顯了她精美的面容和火辣的身材。
洛塵有些愣住，女孩兒卻笑了起來，像陽光般燦爛，她率先開口道：「這就是你們華夏人所說的『緣分』麼？我們又見面了，洛塵先生。」
「哦，艾米莉亞，你好啊。」洛塵撓撓頭，對方把戶外登山裝換成了牛仔外套連衣裙一時沒認出來，「叫我洛塵就行了。」
「好，洛塵。」艾米莉亞笑得更燦爛了，她問，「你到這裡來做什麼呀？」
「我來找這裡的科研部經理談點事兒。」洛塵說。
「你說楊博士？你認識他？」艾米莉亞問道。
「不認識。」洛塵搖頭，「對了，你呢，你來做什麼？」
艾米莉亞面露憤怒之色，說道：「那個哈里斯，太可惡了！我和他做了那麼多年朋友，居然不知道他是那樣的人。你走之後，他居然對我動手動腳，幸好我練過拳擊，把他打暈了！」
洛塵汗了一下：「你並沒說你為什麼來這裡。」
艾米莉亞道：「我來找我爸，讓他派人把那個哈里斯押上飛機送回美利堅去，我再也不想看到他！」
洛塵抓住了重點，心想，哦，這個混血妞的父親是這家藥業公司的人，看她出入有專車專駕，那位父親應該是公司高層。
正想著，艾米莉亞又說：「洛塵，你和楊博士談完了麼？要是沒什麼事你等我一下，我跟爸爸說幾句，然後請你吃飯，好好謝謝你的救命之恩。」
洛塵說：「你太客氣了。我沒有見到科研部經理，保安說沒預約過不能進去。」
「啊，怎麼這樣？我去教訓他們！」艾米莉亞又露出怒容，小鼻子皺了起來，看起來非但沒有覺得兇狠，反而有幾分可愛。
洛塵擺手說：「哎，別激動，他們也只是盡職罷了。」
艾米莉亞點點頭說：「那我帶你去找楊博士。」
於是二人徑直走入了雲州人和藥業股份有限公司接待大廳的大門。
在經過門口時，那兩個保安恭敬地打招呼道：「坦格利安小姐，您好！」
艾米莉亞沒回話，只是狠狠地瞪了他倆一眼。
倆保安愣愣地看著洛塵的背影，吃驚地張大了嘴巴。
「他……他竟然是董事長千金的朋友？」其中一個保安不可思議地喃喃自語道。
「唉，人不可貌相，咱們做這一行全憑招子吃飯，這回走眼了……」站在一旁的另一個歲數比較大的保安嘆氣道。
「啊，那怎麼辦？我們剛還把人轟了出去，會不會被炒魷魚呀？」年輕保安急道。
「難說，大小姐的脾氣誰都摸不准……」老保安又嘆了口氣。
然後兩個保安就沉浸在了擔心自己飯碗保不住的陰霾中。
當艾米莉亞帶洛塵來到科研部經理辦公室的時候，楊崇山正在實驗室里做實驗。
聽說老闆的千金帶人來找自己，楊才急急忙忙地趕了過來，心裡卻在想，這個大小姐古靈精怪，帶來的不知是什麼人，又不知有什麼事，只怕不是什么正經人，也不會有什么正經事。
埋怨歸埋怨，他可不敢把大小姐晾在自己辦公室。
「坦格利安小姐，你找我有事？」楊崇山一進辦公室就說道。
「楊博士，不是我找你，是我的朋友找你。」艾米莉亞說。
洛塵見到了楊崇山，他年紀約莫六十朝上，頭髮花白，臉上皺紋明顯，帶著厚厚的眼睛，身上披著實驗室的白大褂還沒來得及換下。
洛塵在打量楊崇山，楊崇山也在打量洛塵。
他很奇怪大小姐帶這個看上去風塵僕僕、好像從哪裡野外求生回來的年輕人找自己何事。
希望不要浪費自己太多時間。
艾米莉亞笑笑說：「我介紹一下吧。這位是楊崇山楊博士，人和藥業公司科學研究與開發部經理、人和藥業首席科學家、美利堅哥倫比亞大學藥學專業博士、華夏藥科大學中藥學院教授。這位是洛塵，他……」
頓了一下，艾米莉亞突然發現自己不知道該怎樣介紹洛塵，畢竟倆人這才第二次見面。
洛塵大約明白了為什麼大家都叫面前這老頭為「楊博士」而不是叫「楊經理」，看他蓬亂的頭髮和白大褂里皺巴巴的衣服，他應該是喜歡搞科研更勝過搞管理。
聽艾米莉亞介紹不下去了，洛塵微微一笑說道：「楊博士，我聽說您在藥物研發，尤其是植物藥研發方面很有建樹……」
他這基本是在看相說話。
一邊說，一邊注意觀察對方的表情。
見楊崇山沒什麼表示，他繼續道：「我這裡有一株藥草，想請楊博士您看看。」
聽到這一句，楊崇山微微皺眉了。
他心道，莫不是騙子？
上門把爛樹根、爛樹皮當名貴藥材推銷的人，他一年遇到沒有十個，也有八個。
那種情況他一般裝忙，冷淡處之，如果對方還不識趣離開，就打電話叫保安來轟走。
可是面前這位，卻是老闆千金帶著來得，怎麼弄呢？
正在想著，洛塵已經從背包里拿出了一團由塑膠袋包裹著的東西，小心翼翼地捧到辦公桌上，輕輕地打開。
然後，一株小小的綠芽，就出現在了三人的面前。
這芽兒除了格外嫩綠，卻是平凡無奇。
什麼東西？
楊崇山蹙眉看著。
艾米莉亞本來要去找父親說事的，現在卻走不開了，因為她想要瞧瞧洛塵究竟要做什麼。她實在越來越覺得洛塵神秘莫測了。
洛塵見楊崇山的表情有些茫然又有些無奈，知道他沒有看出來，便說：「艾米莉亞，麻煩你幫我倒一點兒水。」
艾米莉亞說好，正要起身，卻被楊崇山制止了。
楊以為洛塵是口渴，他自然不能讓大小姐親自端茶倒水，便問：「咖啡還是茶？」
洛塵說：「涼水就好。」
艾米莉亞說：「咖啡，謝謝。」
不一會兒，楊崇山端來了一杯咖啡和一杯涼白開。
艾米莉亞抿了一口咖啡。
卻見洛塵把手指伸進杯子裡沾了些水，往綠芽上灑。
水珠落到葉子上，竟變成金色，如同金珠，而它們閃著光，又好像一顆顆電離子。
「好神奇！」艾米莉亞感嘆道。
楊崇山雙眼死死地盯著這株小綠芽，臉上的表情已完全變了，變得十分驚愕，變得不敢相信。
他顫聲說：「這……這是『金露草』？」
洛塵微笑著點頭：「楊博士，你的眼力很好。」
楊崇山似乎依然覺得不可思議，反覆確認道：「這真的是『金露草』？你……你從哪裡得來的。」
洛塵笑而不語。
楊崇山仿佛眼睛已被那株「金露草」給吸住，挪也挪不開。他喃喃地說：「我在古醫書上看過，金露草，又稱『神仙草』，能治百病、輕身延年、安神養精，能提氣，能續命，能補五臟、通達血脈經絡……」
他突然想到自己當前的科研項目正有一個難關無法攻克，研製的新藥藥性總是不能調和，藥效也不達標，如果能研究研究「金露草」，試著從中提取一些成分來做實驗，那樣不僅項目可能會有所進展，自己的科學水平也將大大提高……
一念及此，楊崇山興奮不已，竟衝口而出：「你這『金露草』賣不賣？多少錢？」
洛塵心中大喜，他費那麼大週摺不就是為了這一句話嗎？
但他不露聲色，現在進入關鍵時刻，誰主動誰就輸了。
洛塵自己面前那杯涼白開慢慢喝掉，然後說：「所謂貨賣識家。楊博士，如果你誠心想買，我可以賣給你。你開個價吧。」
這是一家集新產品研發、藥品生產、藥材種植、銷售於一體的現代化高新技術企業。依託雲州豐富的中藥和民族藥資源，致力於生物製藥、健康產品的研究與開發，對名貴藥材的研究、開發及規模化生產，處於全國領先水平。
它不是雲州資格最老的藥業公司，但卻是投資規模最大的。
洛塵在電視報刊上看過這家公司的有關資料，所以對於這次推銷「金露草」的行動，他並非無的放矢。
然而，行動並不順利。
來到公司門口，洛塵就被保安擋住了。
也難怪，洛塵穿著運動服、背個包，剛從深山老林里鑽出來，渾身沾著泥污和樹藤漿汁，看上去很有些狼狽，這不禁讓人對他的身份和目的產生懷疑。
保安語氣冰冷但還算客氣地問：「先生，你有什麼事嗎？」
洛塵說：「我找一下你們科研部經理。」
保安問：「有預約麼？」
洛塵說：「沒有。」
保安說：「沒預約的話，請預約之後再來吧。今天早上楊博士他估計是沒時間的。」
說完就做出了送客的姿態。
洛塵皺了皺眉，倒也沒有生氣，只是責怪自己太過理想化了。
他轉身走下接待大廳的台階，這時，一輛黑色奔馳停在了他的面前。
西裝筆挺的司機下車將後坐車門打開，一個俏生生的女孩兒走了出來。
首先映入人眼帘的就是她一頭醒目的銀髮。
身穿短款的牛仔機車夾克和豎條紋連衣裙，腳踩白色高跟涼鞋，是簡約時尚性感的風格。
更加凸顯了她精美的面容和火辣的身材。
洛塵有些愣住，女孩兒卻笑了起來，像陽光般燦爛，她率先開口道：「這就是你們華夏人所說的『緣分』麼？我們又見面了，洛塵先生。」
「哦，艾米莉亞，你好啊。」洛塵撓撓頭，對方把戶外登山裝換成了牛仔外套連衣裙一時沒認出來，「叫我洛塵就行了。」
「好，洛塵。」艾米莉亞笑得更燦爛了，她問，「你到這裡來做什麼呀？」
「我來找這裡的科研部經理談點事兒。」洛塵說。
「你說楊博士？你認識他？」艾米莉亞問道。
「不認識。」洛塵搖頭，「對了，你呢，你來做什麼？」
艾米莉亞面露憤怒之色，說道：「那個哈里斯，太可惡了！我和他做了那麼多年朋友，居然不知道他是那樣的人。你走之後，他居然對我動手動腳，幸好我練過拳擊，把他打暈了！」
洛塵汗了一下：「你並沒說你為什麼來這裡。」
艾米莉亞道：「我來找我爸，讓他派人把那個哈里斯押上飛機送回美利堅去，我再也不想看到他！」
洛塵抓住了重點，心想，哦，這個混血妞的父親是這家藥業公司的人，看她出入有專車專駕，那位父親應該是公司高層。
正想著，艾米莉亞又說：「洛塵，你和楊博士談完了麼？要是沒什麼事你等我一下，我跟爸爸說幾句，然後請你吃飯，好好謝謝你的救命之恩。」
洛塵說：「你太客氣了。我沒有見到科研部經理，保安說沒預約過不能進去。」
「啊，怎麼這樣？我去教訓他們！」艾米莉亞又露出怒容，小鼻子皺了起來，看起來非但沒有覺得兇狠，反而有幾分可愛。
洛塵擺手說：「哎，別激動，他們也只是盡職罷了。」
艾米莉亞點點頭說：「那我帶你去找楊博士。」
於是二人徑直走入了雲州人和藥業股份有限公司接待大廳的大門。
在經過門口時，那兩個保安恭敬地打招呼道：「坦格利安小姐，您好！」
艾米莉亞沒回話，只是狠狠地瞪了他倆一眼。
倆保安愣愣地看著洛塵的背影，吃驚地張大了嘴巴。
「他……他竟然是董事長千金的朋友？」其中一個保安不可思議地喃喃自語道。
「唉，人不可貌相，咱們做這一行全憑招子吃飯，這回走眼了……」站在一旁的另一個歲數比較大的保安嘆氣道。
「啊，那怎麼辦？我們剛還把人轟了出去，會不會被炒魷魚呀？」年輕保安急道。
「難說，大小姐的脾氣誰都摸不准……」老保安又嘆了口氣。
然後兩個保安就沉浸在了擔心自己飯碗保不住的陰霾中。
當艾米莉亞帶洛塵來到科研部經理辦公室的時候，楊崇山正在實驗室里做實驗。
聽說老闆的千金帶人來找自己，楊才急急忙忙地趕了過來，心裡卻在想，這個大小姐古靈精怪，帶來的不知是什麼人，又不知有什麼事，只怕不是什么正經人，也不會有什么正經事。
埋怨歸埋怨，他可不敢把大小姐晾在自己辦公室。
「坦格利安小姐，你找我有事？」楊崇山一進辦公室就說道。
「楊博士，不是我找你，是我的朋友找你。」艾米莉亞說。
洛塵見到了楊崇山，他年紀約莫六十朝上，頭髮花白，臉上皺紋明顯，帶著厚厚的眼睛，身上披著實驗室的白大褂還沒來得及換下。
洛塵在打量楊崇山，楊崇山也在打量洛塵。
他很奇怪大小姐帶這個看上去風塵僕僕、好像從哪裡野外求生回來的年輕人找自己何事。
希望不要浪費自己太多時間。
艾米莉亞笑笑說：「我介紹一下吧。這位是楊崇山楊博士，人和藥業公司科學研究與開發部經理、人和藥業首席科學家、美利堅哥倫比亞大學藥學專業博士、華夏藥科大學中藥學院教授。這位是洛塵，他……」
頓了一下，艾米莉亞突然發現自己不知道該怎樣介紹洛塵，畢竟倆人這才第二次見面。
洛塵大約明白了為什麼大家都叫面前這老頭為「楊博士」而不是叫「楊經理」，看他蓬亂的頭髮和白大褂里皺巴巴的衣服，他應該是喜歡搞科研更勝過搞管理。
聽艾米莉亞介紹不下去了，洛塵微微一笑說道：「楊博士，我聽說您在藥物研發，尤其是植物藥研發方面很有建樹……」
他這基本是在看相說話。
一邊說，一邊注意觀察對方的表情。
見楊崇山沒什麼表示，他繼續道：「我這裡有一株藥草，想請楊博士您看看。」
聽到這一句，楊崇山微微皺眉了。
他心道，莫不是騙子？
上門把爛樹根、爛樹皮當名貴藥材推銷的人，他一年遇到沒有十個，也有八個。
那種情況他一般裝忙，冷淡處之，如果對方還不識趣離開，就打電話叫保安來轟走。
可是面前這位，卻是老闆千金帶著來得，怎麼弄呢？
正在想著，洛塵已經從背包里拿出了一團由塑膠袋包裹著的東西，小心翼翼地捧到辦公桌上，輕輕地打開。
然後，一株小小的綠芽，就出現在了三人的面前。
這芽兒除了格外嫩綠，卻是平凡無奇。
什麼東西？
楊崇山蹙眉看著。
艾米莉亞本來要去找父親說事的，現在卻走不開了，因為她想要瞧瞧洛塵究竟要做什麼。她實在越來越覺得洛塵神秘莫測了。
洛塵見楊崇山的表情有些茫然又有些無奈，知道他沒有看出來，便說：「艾米莉亞，麻煩你幫我倒一點兒水。」
艾米莉亞說好，正要起身，卻被楊崇山制止了。
楊以為洛塵是口渴，他自然不能讓大小姐親自端茶倒水，便問：「咖啡還是茶？」
洛塵說：「涼水就好。」
艾米莉亞說：「咖啡，謝謝。」
不一會兒，楊崇山端來了一杯咖啡和一杯涼白開。
艾米莉亞抿了一口咖啡。
卻見洛塵把手指伸進杯子裡沾了些水，往綠芽上灑。
水珠落到葉子上，竟變成金色，如同金珠，而它們閃著光，又好像一顆顆電離子。
「好神奇！」艾米莉亞感嘆道。
楊崇山雙眼死死地盯著這株小綠芽，臉上的表情已完全變了，變得十分驚愕，變得不敢相信。
他顫聲說：「這……這是『金露草』？」
洛塵微笑著點頭：「楊博士，你的眼力很好。」
楊崇山似乎依然覺得不可思議，反覆確認道：「這真的是『金露草』？你……你從哪裡得來的。」
洛塵笑而不語。
楊崇山仿佛眼睛已被那株「金露草」給吸住，挪也挪不開。他喃喃地說：「我在古醫書上看過，金露草，又稱『神仙草』，能治百病、輕身延年、安神養精，能提氣，能續命，能補五臟、通達血脈經絡……」
他突然想到自己當前的科研項目正有一個難關無法攻克，研製的新藥藥性總是不能調和，藥效也不達標，如果能研究研究「金露草」，試著從中提取一些成分來做實驗，那樣不僅項目可能會有所進展，自己的科學水平也將大大提高……
一念及此，楊崇山興奮不已，竟衝口而出：「你這『金露草』賣不賣？多少錢？」
洛塵心中大喜，他費那麼大週摺不就是為了這一句話嗎？
但他不露聲色，現在進入關鍵時刻，誰主動誰就輸了。
洛塵自己面前那杯涼白開慢慢喝掉，然後說：「所謂貨賣識家。楊博士，如果你誠心想買，我可以賣給你。你開個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