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買三送一
「再說一遍，誰是雜-種？」
「我是我是，我是雜-種。大……大哥，求你放過我吧……」
洛塵冷哼了一聲，抬起腳來，眼睛盯著光頭大漢，說道：「欠款我們會還，之前已經說定時間，並非今天，是你們來早了！」
看到剛才的一幕，幾乎所有人都驚呆了。
由於洛氏姐弟在這裡租住得比較久，附近的街坊鄰居都對他們還算熟悉，卻從不知道這個斯斯文文的洛塵竟然打架這麼厲害。
有幾個小姑娘還看得心跳加速，心想他也太帥了吧，剛才那幾下乾淨利落，又快又狠充滿力量，給人一種既危險又安全的乖離感。
洛雪伊也是傻了眼，她想要拉住洛塵叫他千萬別衝動，然而已經來不及。
部分知道洛氏姐弟被高利貸財務公司壓榨事實的人們，一方面覺得二人可憐，一方面覺得那些地痞流-氓可恨。教訓流-氓雖然解氣，但是大家又不由得為洛氏姐弟擔心起來，因為高利貸財務公司背後社團在當地的勢力不是一般的大。
平頭百姓怎麼可能跟社團對抗？
果然，光頭漢子仗著人多，沒將突然變得能打的洛塵放在眼裡。他記著前次的羞辱，記著老大加了時限的任務，心想這次一定要讓這姐弟倆好好吃些苦頭。
他眯起眼睛說：「還款時間是你們說了算嗎？老闆已經發話了，你們屢次逾期不還，利息再翻番，30萬！還不出來，女的賣去『明都娛樂中心』，男的賣去礦山開礦！如果敢反抗，先拿油漆潑房子，再把人打暈拖走！」
光頭漢子旁邊站著個麻子臉，麻子臉手裡提著滿滿一桶紅油漆。
房東大嬸聽到自己的房子要被油漆潑，氣得差點兒沒暈過去。
洛雪伊更是嚇得臉色煞白。
洛塵嘆了口氣道：「好言好語你不聽，偏要逼我動手！」
說著，已經到了光頭漢子面前。
沒有人看清他是怎麼一下子穿越7、8米距離的。
光頭漢子大驚失色，一種詭異和危險的感覺湧上心頭，他下意識地舉起拳頭來就要攻擊。
然而洛塵的左手已經按在了他的右肩上，拇指抬起，抵住他右側頸動脈竇，瞬間，光頭漢子就感覺無比眩暈，渾身沒力，手軟得像煮過的麵條，根本舉不起來。
這是天玄指功里的「點穴截脈」手法，即使不動用真元之氣，也能讓人一下子喪失行動能力。
光頭漢子驚駭欲絕，看著洛塵，艱難地問道：「你……你要幹什麼？」
洛冷哼一聲，不回答，直接用實際行動說明。
左手繼續做壓制，右手揚起，啪啪啪啪，正正反反給了他四個耳光。
響聲清脆。
光頭漢子的兩邊臉頰上頓時各多了兩個鮮紅的五指印。
他怒不可遏，從來只有他打別人臉，什麼時候被人打過臉？
然而他又根本無力掙扎。
一干混混見大哥受辱，就要圍上來。
洛塵冷冷地掃了一眼，喝道：「誰敢過來？我讓他三天下不了地！」
覺醒之前他被人打得昏迷三天，覺醒之後他拿這話威脅人。
混混們似乎為他的殺氣所攝，竟無人敢上前一步。
洛塵看著光頭漢子說：「第一巴掌，是還你叫人罵我姐弟的；第二巴掌，是告訴你，我說什麼時候還錢就什麼時候還錢，我說還多少就還多少，別踏瑪德囉嗦；第三巴掌，剛才我們正在吃飯，你們來就給打擾了，菜涼了不好吃你要負責；第四巴掌……第四巴掌，嗯，沒有別的理由，買三送一吧！」
眾人這才發現，這個洛塵簡直比地痞更蠻橫、比流-氓更霸道。
他們不知道雲霄子在歸隱之前是多麼叛經離道、睚眥必報、無法無天的人物。
接著，洛塵伸手對最旁邊的麻子臉說：「拿來。」
麻子臉嚇得發抖，問：「什……什麼？」
洛塵將他手中的油漆桶一把拎了過來，退後幾步，一手提提手一手抓桶底用力一潑。
嘩！
紅色的油漆橫空劃出一道美妙弧線，淋遍了幾乎每個混混的身體。
使得他們一個個鮮紅油亮，跟鬼一樣。
那模樣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圍觀群眾有的忍不住笑出聲來。
洛塵擺擺手說：「三天後來找我拿錢。滾吧！」
一群紅頭紅臉的混混也顧不得多說什麼，夾著尾巴灰溜溜地離開，只想趕快洗掉身上的油漆。
等他們一走，巷子裡就爆發出了掌聲與喝彩聲。
可見那個社團在當地的霸蠻是多麼不得人心，而且大多數人覺得洛塵一個對十幾，收拾了他們不敢收拾的人物實在非常痛快。
洛塵表情平淡，拉著洛雪伊就進了屋子。
一進屋子，洛雪伊便開始數落洛塵，說洛塵太衝動，那些人咱根本惹不起，如果被他們纏上怎麼辦……
洛塵也不多說，只是在洛雪伊停頓的時候才道：「菜涼了，我去加熱一下吧。」
洛雪伊沒有辦法，事到如今，走一步看一步吧。
……
……
第二天，洛塵到專賣店買了兩台艾瘋7s，一台給洛雪伊，一台給自己。
當看到洛雪伊接過手機時的表情，擁有兩世記憶、性子已變得沉穩的洛塵心中還是不免生出了幾分得意。
看得出洛雪伊很喜歡這台艾瘋7s。
她們酒店有很多女員工都用艾瘋，不管5、6、7。雖然酒店員工工資不搞，但是年紀輕啊，年輕人追求時尚，喜歡攀比，再沒有富二代、土豪的情況下，不比車不比房，比的就是包包手機。有的女員工甚至連續幾個月吃泡麵吃得便秘長疙瘩就為了分期付款買一台艾瘋。
倒不是說洛雪伊愛慕虛榮、喜歡攀比，她一直用那台老式的黑白屏諾基亞也無所謂，即使被同事用怪異的眼光看，即使被人說「你這麼漂亮的一個女孩子怎麼用這麼老土的手機」，她也沒想過要換。
然而，女性天性是愛美的。
當她親手接過手機，看著艾瘋那時尚大方華麗、獨具匠心而充滿科技感的外觀設計，要說心裡不歡喜，那是假的。
見洛雪伊一直在擺弄，洛塵笑問：「喜歡嗎？」
洛雪伊說：「喜歡。」
停下來反問道：「幹嘛要給我買手機？「
洛塵說：「方便聯繫嘛。」
「我有手機啊，幹嘛還買這麼貴的？」
「不幹嘛……我賺了錢就想給你買東西，不給你買東西我難受。」
「呃……」
「走，再去買幾套好看衣服！」
「哎，別亂花錢了！」
結果，洛雪伊被洛塵硬拖著，逛了五條街。
只要洛雪伊從試衣間出來，在洛塵面前多轉了兩圈的那套衣服，洛塵就對店員說：「包起來。」
一口氣買了十幾套衣服。
「不能再買了不能再買了，再買我的衣櫃就放不下了。」
「怕啥，衣櫃放不下就換大衣櫃。繼續買繼續買。」
「喂，你給我買這麼多衣服，是不是為了聽那些賣衣服的小姑娘對我說『你男朋友真好』這句話，嗯？」
「哈哈哈，你怎麼知道？」
「哼，不買了！」
「化妝品呢？」
「不買！」
……
……
到了洛塵單方面指定的還款日期那天，光頭漢子早早就來了，卻是在巷口的電桿旁邊徘徊，表情猶豫，似乎不敢靠近洛氏姐弟的租屋。
洛塵出門，在巷口碰見他。
那光頭漢子竟嚇得退後了兩步。
洛塵微笑道：「你在等我？」
光頭漢子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說：「是是，那個那個……」
洛塵說：「嗯，我知道，還錢嘛，跟我來吧。」
於是，洛塵走在前，光頭漢子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面，穿過一條街，找到一處工行atm機。
光頭漢子心裡那個憋屈啊，從來都是他收帳的當大爺，什麼時候變成欠帳的當大爺了？可是有什麼辦法，人家拳頭硬。
想想上次，他現在都還臉疼，身上隱隱有一股油漆味。
洛塵取了3萬現金給光頭漢子，說：「4萬加3萬，一共7萬。6萬借款加1萬利息，現已全部還清。把借據給我吧。」
光頭漢子遞上借據，卻苦著臉說：「這個這個……只還7萬我沒法交差，真的，回去老闆會打死我的……」
「那我可管不著。」洛塵頭也不回地走了。
折返租屋，將借據一把火燒掉，看著那張紙燃成灰燼，洛塵心想，這就算跟過去徹底告別，開始新的生活吧。
接下來日子過得平靜。
洛塵將事先從那株「金露草」上摘下的一片葉子種在小花盆裡，每天悉心照料，期盼它的長成——金露草號稱「神仙草」，雖達不到天材地寶級別，卻也是珍稀之物，優惠大酬賓賣給人和藥業，洛自己也留了一手。
然後每天換著法子料理藥膳給洛雪伊進補，弄得這個吃貨姐姐一邊大快朵頤一邊求饒說：「哎呀哎呀，不能再煮這些好東西出來吃了，再吃我就要胖死了！」
此外大部分時間，洛塵都在修煉《花間易道》。
自身實力是一切的根本。
當前必須不斷強化真元之氣，打通奇經八脈，鍛體洗髓。
除了利用走路睡覺的零散時間，還集中時間打坐冥想。
當洛雪伊去上班以後，洛塵就盤膝於沙發床-上，凝神靜氣，拋除雜念，將精神高度集中，開始運轉真元之力，進入冥想狀態。
「我是我是，我是雜-種。大……大哥，求你放過我吧……」
洛塵冷哼了一聲，抬起腳來，眼睛盯著光頭大漢，說道：「欠款我們會還，之前已經說定時間，並非今天，是你們來早了！」
看到剛才的一幕，幾乎所有人都驚呆了。
由於洛氏姐弟在這裡租住得比較久，附近的街坊鄰居都對他們還算熟悉，卻從不知道這個斯斯文文的洛塵竟然打架這麼厲害。
有幾個小姑娘還看得心跳加速，心想他也太帥了吧，剛才那幾下乾淨利落，又快又狠充滿力量，給人一種既危險又安全的乖離感。
洛雪伊也是傻了眼，她想要拉住洛塵叫他千萬別衝動，然而已經來不及。
部分知道洛氏姐弟被高利貸財務公司壓榨事實的人們，一方面覺得二人可憐，一方面覺得那些地痞流-氓可恨。教訓流-氓雖然解氣，但是大家又不由得為洛氏姐弟擔心起來，因為高利貸財務公司背後社團在當地的勢力不是一般的大。
平頭百姓怎麼可能跟社團對抗？
果然，光頭漢子仗著人多，沒將突然變得能打的洛塵放在眼裡。他記著前次的羞辱，記著老大加了時限的任務，心想這次一定要讓這姐弟倆好好吃些苦頭。
他眯起眼睛說：「還款時間是你們說了算嗎？老闆已經發話了，你們屢次逾期不還，利息再翻番，30萬！還不出來，女的賣去『明都娛樂中心』，男的賣去礦山開礦！如果敢反抗，先拿油漆潑房子，再把人打暈拖走！」
光頭漢子旁邊站著個麻子臉，麻子臉手裡提著滿滿一桶紅油漆。
房東大嬸聽到自己的房子要被油漆潑，氣得差點兒沒暈過去。
洛雪伊更是嚇得臉色煞白。
洛塵嘆了口氣道：「好言好語你不聽，偏要逼我動手！」
說著，已經到了光頭漢子面前。
沒有人看清他是怎麼一下子穿越7、8米距離的。
光頭漢子大驚失色，一種詭異和危險的感覺湧上心頭，他下意識地舉起拳頭來就要攻擊。
然而洛塵的左手已經按在了他的右肩上，拇指抬起，抵住他右側頸動脈竇，瞬間，光頭漢子就感覺無比眩暈，渾身沒力，手軟得像煮過的麵條，根本舉不起來。
這是天玄指功里的「點穴截脈」手法，即使不動用真元之氣，也能讓人一下子喪失行動能力。
光頭漢子驚駭欲絕，看著洛塵，艱難地問道：「你……你要幹什麼？」
洛冷哼一聲，不回答，直接用實際行動說明。
左手繼續做壓制，右手揚起，啪啪啪啪，正正反反給了他四個耳光。
響聲清脆。
光頭漢子的兩邊臉頰上頓時各多了兩個鮮紅的五指印。
他怒不可遏，從來只有他打別人臉，什麼時候被人打過臉？
然而他又根本無力掙扎。
一干混混見大哥受辱，就要圍上來。
洛塵冷冷地掃了一眼，喝道：「誰敢過來？我讓他三天下不了地！」
覺醒之前他被人打得昏迷三天，覺醒之後他拿這話威脅人。
混混們似乎為他的殺氣所攝，竟無人敢上前一步。
洛塵看著光頭漢子說：「第一巴掌，是還你叫人罵我姐弟的；第二巴掌，是告訴你，我說什麼時候還錢就什麼時候還錢，我說還多少就還多少，別踏瑪德囉嗦；第三巴掌，剛才我們正在吃飯，你們來就給打擾了，菜涼了不好吃你要負責；第四巴掌……第四巴掌，嗯，沒有別的理由，買三送一吧！」
眾人這才發現，這個洛塵簡直比地痞更蠻橫、比流-氓更霸道。
他們不知道雲霄子在歸隱之前是多麼叛經離道、睚眥必報、無法無天的人物。
接著，洛塵伸手對最旁邊的麻子臉說：「拿來。」
麻子臉嚇得發抖，問：「什……什麼？」
洛塵將他手中的油漆桶一把拎了過來，退後幾步，一手提提手一手抓桶底用力一潑。
嘩！
紅色的油漆橫空劃出一道美妙弧線，淋遍了幾乎每個混混的身體。
使得他們一個個鮮紅油亮，跟鬼一樣。
那模樣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圍觀群眾有的忍不住笑出聲來。
洛塵擺擺手說：「三天後來找我拿錢。滾吧！」
一群紅頭紅臉的混混也顧不得多說什麼，夾著尾巴灰溜溜地離開，只想趕快洗掉身上的油漆。
等他們一走，巷子裡就爆發出了掌聲與喝彩聲。
可見那個社團在當地的霸蠻是多麼不得人心，而且大多數人覺得洛塵一個對十幾，收拾了他們不敢收拾的人物實在非常痛快。
洛塵表情平淡，拉著洛雪伊就進了屋子。
一進屋子，洛雪伊便開始數落洛塵，說洛塵太衝動，那些人咱根本惹不起，如果被他們纏上怎麼辦……
洛塵也不多說，只是在洛雪伊停頓的時候才道：「菜涼了，我去加熱一下吧。」
洛雪伊沒有辦法，事到如今，走一步看一步吧。
……
……
第二天，洛塵到專賣店買了兩台艾瘋7s，一台給洛雪伊，一台給自己。
當看到洛雪伊接過手機時的表情，擁有兩世記憶、性子已變得沉穩的洛塵心中還是不免生出了幾分得意。
看得出洛雪伊很喜歡這台艾瘋7s。
她們酒店有很多女員工都用艾瘋，不管5、6、7。雖然酒店員工工資不搞，但是年紀輕啊，年輕人追求時尚，喜歡攀比，再沒有富二代、土豪的情況下，不比車不比房，比的就是包包手機。有的女員工甚至連續幾個月吃泡麵吃得便秘長疙瘩就為了分期付款買一台艾瘋。
倒不是說洛雪伊愛慕虛榮、喜歡攀比，她一直用那台老式的黑白屏諾基亞也無所謂，即使被同事用怪異的眼光看，即使被人說「你這麼漂亮的一個女孩子怎麼用這麼老土的手機」，她也沒想過要換。
然而，女性天性是愛美的。
當她親手接過手機，看著艾瘋那時尚大方華麗、獨具匠心而充滿科技感的外觀設計，要說心裡不歡喜，那是假的。
見洛雪伊一直在擺弄，洛塵笑問：「喜歡嗎？」
洛雪伊說：「喜歡。」
停下來反問道：「幹嘛要給我買手機？「
洛塵說：「方便聯繫嘛。」
「我有手機啊，幹嘛還買這麼貴的？」
「不幹嘛……我賺了錢就想給你買東西，不給你買東西我難受。」
「呃……」
「走，再去買幾套好看衣服！」
「哎，別亂花錢了！」
結果，洛雪伊被洛塵硬拖著，逛了五條街。
只要洛雪伊從試衣間出來，在洛塵面前多轉了兩圈的那套衣服，洛塵就對店員說：「包起來。」
一口氣買了十幾套衣服。
「不能再買了不能再買了，再買我的衣櫃就放不下了。」
「怕啥，衣櫃放不下就換大衣櫃。繼續買繼續買。」
「喂，你給我買這麼多衣服，是不是為了聽那些賣衣服的小姑娘對我說『你男朋友真好』這句話，嗯？」
「哈哈哈，你怎麼知道？」
「哼，不買了！」
「化妝品呢？」
「不買！」
……
……
到了洛塵單方面指定的還款日期那天，光頭漢子早早就來了，卻是在巷口的電桿旁邊徘徊，表情猶豫，似乎不敢靠近洛氏姐弟的租屋。
洛塵出門，在巷口碰見他。
那光頭漢子竟嚇得退後了兩步。
洛塵微笑道：「你在等我？」
光頭漢子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說：「是是，那個那個……」
洛塵說：「嗯，我知道，還錢嘛，跟我來吧。」
於是，洛塵走在前，光頭漢子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面，穿過一條街，找到一處工行atm機。
光頭漢子心裡那個憋屈啊，從來都是他收帳的當大爺，什麼時候變成欠帳的當大爺了？可是有什麼辦法，人家拳頭硬。
想想上次，他現在都還臉疼，身上隱隱有一股油漆味。
洛塵取了3萬現金給光頭漢子，說：「4萬加3萬，一共7萬。6萬借款加1萬利息，現已全部還清。把借據給我吧。」
光頭漢子遞上借據，卻苦著臉說：「這個這個……只還7萬我沒法交差，真的，回去老闆會打死我的……」
「那我可管不著。」洛塵頭也不回地走了。
折返租屋，將借據一把火燒掉，看著那張紙燃成灰燼，洛塵心想，這就算跟過去徹底告別，開始新的生活吧。
接下來日子過得平靜。
洛塵將事先從那株「金露草」上摘下的一片葉子種在小花盆裡，每天悉心照料，期盼它的長成——金露草號稱「神仙草」，雖達不到天材地寶級別，卻也是珍稀之物，優惠大酬賓賣給人和藥業，洛自己也留了一手。
然後每天換著法子料理藥膳給洛雪伊進補，弄得這個吃貨姐姐一邊大快朵頤一邊求饒說：「哎呀哎呀，不能再煮這些好東西出來吃了，再吃我就要胖死了！」
此外大部分時間，洛塵都在修煉《花間易道》。
自身實力是一切的根本。
當前必須不斷強化真元之氣，打通奇經八脈，鍛體洗髓。
除了利用走路睡覺的零散時間，還集中時間打坐冥想。
當洛雪伊去上班以後，洛塵就盤膝於沙發床-上，凝神靜氣，拋除雜念，將精神高度集中，開始運轉真元之力，進入冥想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