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前方高能
出發之前，洛塵給艾米莉亞打了個電話，約好碰面的時間和地點。
掛線之後，馬曉青腆著胖臉湊過來說：「我聽聲音不錯啊，有種黃鶯出谷的感覺，就是口音有點兒怪……不過嘛，聲音好聽的姑娘長相多數不行。」
一邊說一邊搖頭，似乎極為遺憾。
洛塵笑笑，也不辯解，只說：「走吧。去哪兒吃，老大你給個建議？」
馬曉青瞥了趙建一眼，說道：「嘿，咱們是學生，還沒開始掙錢，用的也都是父母給的，沒必要奢侈浪費。話不投機，山珍海味都無味；要是聊得過癮，啤酒就著花生米也能吃得有滋有味不是？我記得我來報到的時候，看到學校南門旁邊的小巷子裡有一家叫做『胖子小廚』的店，就這店名，應該屬於那種經濟實惠、好吃不貴的地兒，而且胖子做的菜一般差不了，咱們上那兒去吃？」
洛塵說：「你眼力勁兒可以啊！」
馬曉青哈哈笑說：「本人吃貨一枚，看身材你就懂。凡我點名兒的地方，一般也差不了。」
洛塵點頭道：「行，那就胖子小廚？二位有沒有其他意見呢？」
他問的是趙建和高壯壯。
憑他現在的經濟實力，請人去五星酒店搓一頓也沒什麼壓力，但他不想炫富，交人貴在誠嘛。
高壯壯似乎不太善於表達，還是只說四個字：「聽你們的。」
趙建冷著臉，乾脆不置可否。
洛塵和馬曉青相視一眼，直接做了決定。
去往南門外小巷要經過環翠路口，正好是洛塵和艾米莉亞約定碰面的地點。
接近環翠路口，馬曉青就壓低聲音說道：「弟兄們，前方高能，請注意！前方高能，請注意！」
趙建皺眉，心說，這胖子是個神經病嗎？
嘴上卻忍不住問道：「什麼高能？」
馬曉青說：「有美女，有大美女，你們沒看見嗎？」
經他提醒，趙建和高壯壯都注意到了，綠樹成蔭的環翠路口果然站著一位女子。
那真的是一位很美的女子。
便是漸漸暗下去的天色也遮掩不住她那絢爛張揚的美麗。
一頭銀髮好似山頂的傲雪。
那女子站在路口張望，好像在等什麼人。
當見到馬曉青、趙建等人的時候，她的俏臉兒之上露出喜色，款步走了過來。
啊，她……她是來找我的麼？
雖然知道這個想法有些荒謬無稽，但是馬曉青和趙建的心跳還是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
就連素來平靜少言的高壯壯也咬了咬嘴唇，顯得有些緊張。
然而，出乎他們的意料，那美女走到洛塵面前，笑問道：「咱們去哪兒？」
馬曉青和趙建張大了嘴巴，高壯壯也瞪眼，這……這麼一個異域風情、火辣嬌艷的大美女竟是在等洛塵？難道洛塵之前說約好的那位女性新朋友就是她？
他們簡直不敢相信。
……
……
到了胖子小廚，洛塵馬曉青等人才發現一個嚴重的問題。
今天是開學第一天，抱著和他們同樣想法來吃「宿舍交流飯」的人還真不少。
他們來到的時候，已經是人滿為患了。
趙建皺眉說：「我早說吧，去大酒店吃，就沒這麼多事兒。現在走，還來得及。」
他還真不習慣在這種小店吃飯，此時再提議多半也是因為美女艾米莉亞在旁邊，他的炫富之心又起。
洛塵笑說：「等等，那邊有張桌子要結帳了。」
果然，牆角處一對看起來情侶模樣的學生正準備掏錢買單。
「我先去占座。」馬曉青倒是個靈活的胖子，行動如風。
等到男生結完帳後，馬曉青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然後轉身招呼洛艾趙高四人。
但是，他的視線卻被一堵人牆給擋住了。
「同學，這張桌子是我們的。」人牆中的一人對馬曉青笑著說。
「你們當中有人是這家店的老闆？」馬曉青問道。
「沒有。」那人回答。
「既然你們不是這家店的老闆，桌子上又沒刻著你們的名字，那憑什麼說這張桌子是你們的？」馬曉青翻了個白眼。
「這張桌子是我們先占的。」那人收起了笑容，他沒想到，竟然還有人膽敢拒絕他們的要求。
「可現在椅子就坐在我屁股下面。」馬曉青說，「你說你們先占的？你們先占的話，為什麼椅子在我屁股下面而不在你們屁股下面啊？」
那人冷笑道：「同學，你很囂張嘛！」
馬曉青笑說：「過獎過獎，我只是尊重事實。」
那人笑得更冷，說道：「是嗎？現在就讓咱們來看看，椅子還在不在你屁股下面！」
說著，他突然一腳踢在椅子腿上！
塑料的椅腿承受不住這股大力，「咔嚓」一聲脆響便斷裂開來。
馬曉青胖大的身體「砰」地一下摔倒在地。
洛塵、艾米莉亞、趙建和高壯壯站在門口等待著，看到馬曉青機靈地把座位搶到，他們就準備過去與他匯合。
不料，卻看到幾個身材高大的傢伙出現在那邊，一下子就阻斷了他們之間的視線。
洛塵覺得情況有異，快步朝那邊跑過去，趙建、高壯壯和艾米莉亞愣了一下，也跟上。
可是，他們終究還是慢了一步。
沒到地方，就聽到椅子破裂的聲音、有人倒地慘叫的聲音和幾個人大肆嘲笑的聲音。
此番爭執，引得飯店裡其他客人興奮圍觀。正所謂，看熱鬧不嫌事兒大。
已經有人基本看明白的此間狀況，就是老生與新生之間的衝突。
那四個牛高馬大的傢伙是馬上要畢業的體育科學學院大四學生，素來喜歡拉幫結派，在雲大橫著走路、欺男霸女、惡名昭彰，連學校都管不了，只要他們不搞得太出格，學校往往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那個胖子看著就像新生，居然惹上他們，實在倒了大霉。
「霧草尼瑪！」馬曉青怒火中燒，雖然摔倒，但終究皮糙肉厚，「噌」地一下就從桌子底下爬了起來，順手往旁邊一張正在用餐的桌子上拿了一支啤酒瓶子就要往那個把他踢翻的傢伙腦袋上砸去……
眼看著啤酒瓶就要砸在那人腦袋上了！
那個板寸頭卻笑了一下，突然出手，後發先至，將馬曉青掄起的胳膊緊緊握在手裡。
在旁人看來，板寸頭已經很高很壯了，可是馬曉青比他更高半頭、也更壯，然而，馬曉青高高掄起啤酒瓶的手卻被架住，似乎無論如何也砸不下去。
馬曉青的臉已經變了顏色。
板寸頭卻看著他，笑說：「同學，你是新生吧？怎麼說你也該叫我一聲學長。初次見面，就送這麼一份大禮給學長，你實在太客氣。可惜我啊，無福消受，還是還給你吧！」
說著，他身旁一人點點頭，伸手奪過了馬曉青手中的啤酒瓶子，高高掄起，反向馬曉青的腦袋上砸去！
馬曉青想躲，卻被板寸頭死死拉住。
他已嚇得閉上了眼睛。
店裡也有膽小的女生發出尖叫。
就在這時，一條人影閃過。
那人的胳膊掄下。
沒有聽見酒瓶炸碎的聲音。
沒有看見血腥的一幕。
馬曉青圓碩的腦袋也沒有被開瓢。
那人一瞧自己的手，竟然空空如也。
他大吃了一驚。
他突然發現，面前多了一個人，一個長相清秀、穿著普通的男生，那個男生正在把玩著一支啤酒瓶，似乎正是自己剛才要給人腦袋開瓢的那支啤酒瓶。
怎麼到了他手裡？
不單他沒看清，店裡那麼多雙眼睛都沒有看清酒瓶是怎麼被奪走的，因為那個男生的動作實在太快了。
那個男生便是洛塵。
洛塵笑說：「幾位師兄，得饒人處且饒人，同門相殘並不是什麼好的事情。」
他嘴裡雖說的是「幾位師兄」，但眼睛卻只盯著板寸頭，他知道這位便是這些人的頭頭。
板寸頭收回手，也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冷笑說：「要我們停手也不是不可以，把這張桌子讓給我們，再叫他認個錯，喊我三聲『好爸爸』就行了。」
他的同伴們發出鬨笑。
馬曉青的臉已經綠了。
旁觀者也覺得板寸頭幾個太欺負人了。
馬曉青齜牙道：「欺人太甚！」
說著又要暴起出手。
卻被洛塵一把拉住。
馬曉青急道：「你別拉我，我跟他們拼了！」
洛塵瞪他一眼，喝道：「別說話！」
馬曉青竟有話也說不出了。
洛塵轉而對板寸頭道：「這張桌子確實是我們先占的，你們如果也要在這裡用餐，那邊有幾張空桌的。至於其他要求，未免太過分了些。」
他手指另一方，現在的確已經有人吃完離開、留下空桌。
板寸頭卻看也不看一眼，擺了擺手道：「少廢話，我就要坐這桌，我就喜歡這張桌子！你們滾開！」
表情和語氣都相當霸道。
洛塵淡淡地說：「如果我們不讓呢？」
旁觀者有的已經心中嘆息，唉，又一個要倒霉了，今年的新生怎麼那麼多不開眼的愣頭青呢？
果然，只聽板寸頭大喝道：「那就是找死！哥幾個，給我打！」
話音剛落，他和其他三名同伴一起朝洛塵撲去！
掛線之後，馬曉青腆著胖臉湊過來說：「我聽聲音不錯啊，有種黃鶯出谷的感覺，就是口音有點兒怪……不過嘛，聲音好聽的姑娘長相多數不行。」
一邊說一邊搖頭，似乎極為遺憾。
洛塵笑笑，也不辯解，只說：「走吧。去哪兒吃，老大你給個建議？」
馬曉青瞥了趙建一眼，說道：「嘿，咱們是學生，還沒開始掙錢，用的也都是父母給的，沒必要奢侈浪費。話不投機，山珍海味都無味；要是聊得過癮，啤酒就著花生米也能吃得有滋有味不是？我記得我來報到的時候，看到學校南門旁邊的小巷子裡有一家叫做『胖子小廚』的店，就這店名，應該屬於那種經濟實惠、好吃不貴的地兒，而且胖子做的菜一般差不了，咱們上那兒去吃？」
洛塵說：「你眼力勁兒可以啊！」
馬曉青哈哈笑說：「本人吃貨一枚，看身材你就懂。凡我點名兒的地方，一般也差不了。」
洛塵點頭道：「行，那就胖子小廚？二位有沒有其他意見呢？」
他問的是趙建和高壯壯。
憑他現在的經濟實力，請人去五星酒店搓一頓也沒什麼壓力，但他不想炫富，交人貴在誠嘛。
高壯壯似乎不太善於表達，還是只說四個字：「聽你們的。」
趙建冷著臉，乾脆不置可否。
洛塵和馬曉青相視一眼，直接做了決定。
去往南門外小巷要經過環翠路口，正好是洛塵和艾米莉亞約定碰面的地點。
接近環翠路口，馬曉青就壓低聲音說道：「弟兄們，前方高能，請注意！前方高能，請注意！」
趙建皺眉，心說，這胖子是個神經病嗎？
嘴上卻忍不住問道：「什麼高能？」
馬曉青說：「有美女，有大美女，你們沒看見嗎？」
經他提醒，趙建和高壯壯都注意到了，綠樹成蔭的環翠路口果然站著一位女子。
那真的是一位很美的女子。
便是漸漸暗下去的天色也遮掩不住她那絢爛張揚的美麗。
一頭銀髮好似山頂的傲雪。
那女子站在路口張望，好像在等什麼人。
當見到馬曉青、趙建等人的時候，她的俏臉兒之上露出喜色，款步走了過來。
啊，她……她是來找我的麼？
雖然知道這個想法有些荒謬無稽，但是馬曉青和趙建的心跳還是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
就連素來平靜少言的高壯壯也咬了咬嘴唇，顯得有些緊張。
然而，出乎他們的意料，那美女走到洛塵面前，笑問道：「咱們去哪兒？」
馬曉青和趙建張大了嘴巴，高壯壯也瞪眼，這……這麼一個異域風情、火辣嬌艷的大美女竟是在等洛塵？難道洛塵之前說約好的那位女性新朋友就是她？
他們簡直不敢相信。
……
……
到了胖子小廚，洛塵馬曉青等人才發現一個嚴重的問題。
今天是開學第一天，抱著和他們同樣想法來吃「宿舍交流飯」的人還真不少。
他們來到的時候，已經是人滿為患了。
趙建皺眉說：「我早說吧，去大酒店吃，就沒這麼多事兒。現在走，還來得及。」
他還真不習慣在這種小店吃飯，此時再提議多半也是因為美女艾米莉亞在旁邊，他的炫富之心又起。
洛塵笑說：「等等，那邊有張桌子要結帳了。」
果然，牆角處一對看起來情侶模樣的學生正準備掏錢買單。
「我先去占座。」馬曉青倒是個靈活的胖子，行動如風。
等到男生結完帳後，馬曉青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然後轉身招呼洛艾趙高四人。
但是，他的視線卻被一堵人牆給擋住了。
「同學，這張桌子是我們的。」人牆中的一人對馬曉青笑著說。
「你們當中有人是這家店的老闆？」馬曉青問道。
「沒有。」那人回答。
「既然你們不是這家店的老闆，桌子上又沒刻著你們的名字，那憑什麼說這張桌子是你們的？」馬曉青翻了個白眼。
「這張桌子是我們先占的。」那人收起了笑容，他沒想到，竟然還有人膽敢拒絕他們的要求。
「可現在椅子就坐在我屁股下面。」馬曉青說，「你說你們先占的？你們先占的話，為什麼椅子在我屁股下面而不在你們屁股下面啊？」
那人冷笑道：「同學，你很囂張嘛！」
馬曉青笑說：「過獎過獎，我只是尊重事實。」
那人笑得更冷，說道：「是嗎？現在就讓咱們來看看，椅子還在不在你屁股下面！」
說著，他突然一腳踢在椅子腿上！
塑料的椅腿承受不住這股大力，「咔嚓」一聲脆響便斷裂開來。
馬曉青胖大的身體「砰」地一下摔倒在地。
洛塵、艾米莉亞、趙建和高壯壯站在門口等待著，看到馬曉青機靈地把座位搶到，他們就準備過去與他匯合。
不料，卻看到幾個身材高大的傢伙出現在那邊，一下子就阻斷了他們之間的視線。
洛塵覺得情況有異，快步朝那邊跑過去，趙建、高壯壯和艾米莉亞愣了一下，也跟上。
可是，他們終究還是慢了一步。
沒到地方，就聽到椅子破裂的聲音、有人倒地慘叫的聲音和幾個人大肆嘲笑的聲音。
此番爭執，引得飯店裡其他客人興奮圍觀。正所謂，看熱鬧不嫌事兒大。
已經有人基本看明白的此間狀況，就是老生與新生之間的衝突。
那四個牛高馬大的傢伙是馬上要畢業的體育科學學院大四學生，素來喜歡拉幫結派，在雲大橫著走路、欺男霸女、惡名昭彰，連學校都管不了，只要他們不搞得太出格，學校往往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那個胖子看著就像新生，居然惹上他們，實在倒了大霉。
「霧草尼瑪！」馬曉青怒火中燒，雖然摔倒，但終究皮糙肉厚，「噌」地一下就從桌子底下爬了起來，順手往旁邊一張正在用餐的桌子上拿了一支啤酒瓶子就要往那個把他踢翻的傢伙腦袋上砸去……
眼看著啤酒瓶就要砸在那人腦袋上了！
那個板寸頭卻笑了一下，突然出手，後發先至，將馬曉青掄起的胳膊緊緊握在手裡。
在旁人看來，板寸頭已經很高很壯了，可是馬曉青比他更高半頭、也更壯，然而，馬曉青高高掄起啤酒瓶的手卻被架住，似乎無論如何也砸不下去。
馬曉青的臉已經變了顏色。
板寸頭卻看著他，笑說：「同學，你是新生吧？怎麼說你也該叫我一聲學長。初次見面，就送這麼一份大禮給學長，你實在太客氣。可惜我啊，無福消受，還是還給你吧！」
說著，他身旁一人點點頭，伸手奪過了馬曉青手中的啤酒瓶子，高高掄起，反向馬曉青的腦袋上砸去！
馬曉青想躲，卻被板寸頭死死拉住。
他已嚇得閉上了眼睛。
店裡也有膽小的女生發出尖叫。
就在這時，一條人影閃過。
那人的胳膊掄下。
沒有聽見酒瓶炸碎的聲音。
沒有看見血腥的一幕。
馬曉青圓碩的腦袋也沒有被開瓢。
那人一瞧自己的手，竟然空空如也。
他大吃了一驚。
他突然發現，面前多了一個人，一個長相清秀、穿著普通的男生，那個男生正在把玩著一支啤酒瓶，似乎正是自己剛才要給人腦袋開瓢的那支啤酒瓶。
怎麼到了他手裡？
不單他沒看清，店裡那麼多雙眼睛都沒有看清酒瓶是怎麼被奪走的，因為那個男生的動作實在太快了。
那個男生便是洛塵。
洛塵笑說：「幾位師兄，得饒人處且饒人，同門相殘並不是什麼好的事情。」
他嘴裡雖說的是「幾位師兄」，但眼睛卻只盯著板寸頭，他知道這位便是這些人的頭頭。
板寸頭收回手，也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冷笑說：「要我們停手也不是不可以，把這張桌子讓給我們，再叫他認個錯，喊我三聲『好爸爸』就行了。」
他的同伴們發出鬨笑。
馬曉青的臉已經綠了。
旁觀者也覺得板寸頭幾個太欺負人了。
馬曉青齜牙道：「欺人太甚！」
說著又要暴起出手。
卻被洛塵一把拉住。
馬曉青急道：「你別拉我，我跟他們拼了！」
洛塵瞪他一眼，喝道：「別說話！」
馬曉青竟有話也說不出了。
洛塵轉而對板寸頭道：「這張桌子確實是我們先占的，你們如果也要在這裡用餐，那邊有幾張空桌的。至於其他要求，未免太過分了些。」
他手指另一方，現在的確已經有人吃完離開、留下空桌。
板寸頭卻看也不看一眼，擺了擺手道：「少廢話，我就要坐這桌，我就喜歡這張桌子！你們滾開！」
表情和語氣都相當霸道。
洛塵淡淡地說：「如果我們不讓呢？」
旁觀者有的已經心中嘆息，唉，又一個要倒霉了，今年的新生怎麼那麼多不開眼的愣頭青呢？
果然，只聽板寸頭大喝道：「那就是找死！哥幾個，給我打！」
話音剛落，他和其他三名同伴一起朝洛塵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