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從前
「嘖嘖，雪丫頭的話，我……」月巴大師看著洛雪伊，咂了咂嘴，說，「我暫時沒有看出她的天賦和特長，要不我再觀察觀察，你也觀察觀察，反正這不急嘛。」
說完，就又開始繼續吃了，還叫徐子萌陪他喝酒。
宴散後，各回各屋，洛塵送月巴大師回山上的雲海號。
天晚了，洛雪伊也答應不回酒店了，在農莊留宿一晚，洛塵讓她選房間，她說：「那就雲海號吧，能看到雲海是不是？」
於是三人一起坐電瓶車上山。
月巴大師回屋休息，洛塵幫洛雪伊開了個房間。
洛雪伊笑了笑道：「說來，我還是第一次到小塵你農莊的住，這裡環境真不錯，花海、樹海、雲海，各有特色，想住哪兒住哪兒……回想以前，咱倆住在城中村的小租屋，又小又擠，周圍環境惡劣，基礎設施差，噪音污染、垃圾污染，還經常停水停電，洗澡也沒熱水……誰能想到，有一天會這麼多好房子住，想住山上住山上，想住水邊住水邊，想住樹林住樹林……」
洛雪伊喝了點酒，臉頰熏紅，笑起來嬌俏中帶著無限的風情，邀請洛塵進屋坐：「進來坐坐，陪姐姐說說話兒，平時忙得沒時間，今天難得有機會啊……」
洛塵也有些慚愧，是呀，平時大家都太忙了，和雪伊姐的交流、對她的關心也少了。
他走進屋，在沙發上坐下說：「我的農莊就是你的農莊啊，姐，咱倆還用分？你有空隨時過來住，我們現在在開發旁邊一座山，那兒有個天坑，地形奇特，我們打算在坑裡新建個村子，規劃、設計、建設標準都很高，等弄好了，請你來多住幾天。」
洛雪伊笑說：「好啊，我很期待呢。」
接著又問：「房間裡有酒麼？」
洛塵道：「姐，你還要喝？你還能喝麼？」
洛雪伊笑說：「小看你姐不是？我現在在昆城酒場上也是小有名氣的了，以前那些吃飯住店的老闆喜歡找我喝酒，現在他們都不敢找我了。」
洛塵微微皺眉道：「姐，你一個人經營酒店辛苦了，我不在身邊，你可要小心些。」
洛雪伊用手點了一下他的額頭，說：「姐還用你為我操心？我知道的，每次喝酒都備著你給我的解酒藥，絕不會讓自己喝醉……」
說著，已經在房間裡找到一瓶酒，準備打開。
——雲隱農莊給每個房間都配了一到兩瓶自產的藍莓酒。
洛塵道：「客房配酒比較一般，我叫人送好酒過來。」
洛雪伊說：「不用那麼麻煩，喝這瓶就行了，隨便過個嘴癮。」
洛塵搶過對方手裡那瓶酒，道：「我姐要喝酒怎麼能隨便？當然得拿好酒。」
打了個電話，很快便有服務員送來兩瓶藍莓酒，看設計包裝就感覺得出更上一兩個檔次。
當然，客房配酒品質也不差。
洛塵親手開酒，倒入兩支高腳杯中，遞了一支給洛雪伊。
洛雪伊春蔥般的手指握著細細的杯腳，雙眼迷離看著透明玻璃杯中那緩緩轉動的酒液。
藍莓酒在燈光下映出紅寶石一般瑰麗的色澤。
她舉杯，對洛塵說：「乾杯，為了你創造的美好生活。」
洛塵也舉杯，笑道：「姐，是咱們一起創造的美好生活。」
喝了一會兒酒，洛雪伊看著窗外迷濛的夜色，忽然莫名地嘆息一聲。
洛塵問：「怎麼了？」
洛雪伊瞧著他說：「小塵你成長得好快，短短兩三年就獲得了別人想都不敢想的財富地位……生活大變樣了，姐姐既高興又擔心，有時候感覺自己在做夢……」
「怎麼會呢？這都是真的。」洛塵抬著杯子道，「這杯子如果摔在地上，也是會碎的。」
洛雪伊點點頭：「我知道，但我有時候看你，明明你就在眼前，卻會覺得離我很遠，遠到我夠不著，然後就沒有安全感，我拼命工作，也是不希望自己老是胡思亂想……」
「姐，你……」洛塵有些愕然，他不太理解姐姐的敏感，還是說女人都很敏感？
「小塵，姐姐是不是拖你後腿了？姐姐讀書少，學歷低，幹事創業能力不足，即便是修煉也沒有天賦和特長……姐姐是不是很笨呀？」洛雪伊說著，俏臉兒之上露出慚愧自責和一種悵然若失的表情。
洛塵明白了，剛才月巴大師的話對她還是造成一定了影響了，便安慰她道：「姐，你別這樣啊，月巴大師看不出你的天賦，那是他眼神不好，所謂『千里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意思是，人人都是修真之才，就看能不能發現他的才能。月巴大師就是偷懶，只肯教一個，教多了他嫌累。沒關係，我負責發掘你的天賦，你是我姐，必須天賦異稟，修煉出來，不比誰弱！」
洛雪伊大眼睛眨了眨，看著他，問：「真的嗎？」
洛塵笑說：「當然是真的。」
洛雪伊嫣然一笑，道：「乾杯，為了姐姐我的修真之路！」
洛塵舉杯：「走著，為了我姐姐的修真之路！」
兩個人就這樣半坐半躺在柔軟的沙發里，相互依偎，一口一口地喝著美味藍莓酒，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洛雪伊嘆息道：「現在房子大了，而且房子多了，想住哪裡住哪裡……可我常常會回想當初我們姐弟倆擠在小租屋裡的日子……」
洛塵問：「那種日子還值得回憶嗎？」
洛雪伊喝了一口酒，酒液和她的嘴唇一樣紅，像玫瑰的花瓣。
她道：「當然值得回憶啊，那時候房子小，人的距離近，早上起床手忙腳亂，經常擦著碰著，門也不關就洗澡換衣服上廁所，我撞見你幾次，你也撞見我幾次，當時我還生氣發火，現在想想也是好玩好笑……現在房子大了，住的地方也多，人的距離感覺似乎也遠了……對啊，你以前偷看我洗澡的事，你難道不會回憶回憶？」
洛塵：「呃……」
洛塵感覺她喝多了，她已經整個人趴在自己身上了，便好說歹說將她手裡的酒杯拿掉，一是不讓她再喝，二是怕她把酒給弄灑了。
洛雪伊臉紅得可愛，仰著臉笑嘻嘻地說：「小塵……」
「嗯？」
「剛才你說，剛才酒桌上的四個女生，都是對你很重要的人，那……那麼除了我，另外三個，誰是你的女朋友？」
見洛雪伊目光灼灼地盯著自己，洛塵笑說：「沒有女朋友。」
「不是吧？」
「是的啊，沒有確立關係。」
「那你喜歡誰？」
「我喜歡你呀！」
「去去去，別敷衍我。我看她們三個都很喜歡你嘛，三個姑娘也都不錯，我也都挺喜歡的……葉心燃，性子冷了些，但是對你不錯，從細節看得出來，對了，你叫她『師姐』是怎麼回事？安之荔，年紀比你大吧，好像比我都大，她當過你的老師對麼？年紀大一點沒什麼，會疼人，但是你能接受嗎？其實我覺得子萌很好，很賢惠，做飯好吃，就是太單純了一些，以後能不能持得住家……」洛雪伊躺在洛塵懷裡絮絮叨叨地說。
洛塵忍不住要笑，小師姐性子冷？她火爆起來可沒幾個人能受得了，嘴上道：「我叫葉心燃『小師姐』，我們鬧著玩的，其實她比我還小半歲呢……」
洛雪伊抬手指著他的鼻子問：「所以……她們三個，你到底喜歡誰？」
洛塵撓頭道：「我可以說……我都喜歡嗎？」
洛雪伊眯著眼，像只貓，說：「洛塵啊洛塵啊，沒想到你這麼花心？！」
接著又問：「你跟她們誰睡過了？」
洛塵剛喝下半口酒，被嗆得咳嗽起來。
洛雪伊躺在他懷裡，被咳嗽的動作帶得搖晃，胸前的飽滿也搖曳生姿。
她吃驚地說：「難道你三個都睡過？」
洛塵好容易止住咳嗽，道：「姐，你喝醉了……」
洛雪伊咪咪笑，說：「有點兒暈，但沒醉……」
洛塵道：「要不然，早點兒睡吧。」
洛雪伊說：「不想睡，想和你聊天……」
洛塵道：「這麼晚，我一直在你房間，不好吧……」
洛雪伊秀眉微皺，說：「我們以前不是一直住在一起的嗎？怎麼，你怕啊？我都不怕你怕什麼？還是你怕你的那些姑娘們誤會？」
洛塵道：「你不怕，我又有什麼好怕的？行，陪你聊天，只是……能不能聊點別的？」
「別的……聊什麼？」洛雪伊躺在洛塵懷裡，閉著眼睛，「對了，你還記不記得，你曾經說過，要給我蓋一所大房子，向陽的地方全用落地窗，讓陽光能直接灑進來……」
洛塵說：「當然記得，我已經在蓋了，就在那個『天坑新村』，當然，名字沒定，不叫這個……」
洛雪伊似已睡著，卻又睜開眼睛站了起來，笑道：「你說，我住在那所大房子裡可以想穿衣服就穿衣服，不想穿衣服就不穿衣服，對麼？」
洛塵輕咳一聲，說：「嗯，是……」
「那我可以跳舞麼？」
「當然可以，房子很寬敞……」
洛塵話音未落，洛雪伊已經在他面前跳起舞來。
「記得早先少年時，大家誠誠懇懇，說一句，是一句……」女孩兒將脖子上的紅色圍巾取下來，當綢帶用，自唱自跳。
「從前的日色變得慢，車、馬、郵件都慢，一生只夠愛一個人……」女孩兒揮著紅圍巾，轉圈，翩翩而舞。
圍巾的角拂過洛塵的臉，洛塵發現自己看她已經看得呆了。
他這才想起，雪伊姐以前很喜歡跳舞，曾經想當舞蹈演員，想考大學然後做舞蹈老師，只是後來為了養家，不得不放棄夢想，輟學去打工。
「從前的鎖也好看，鑰匙精美有樣子，你鎖了，人家就懂了……」
她一曲跳完，額間微微見汗，胸膛起伏，喘了幾口氣，問：「好看麼？還想看麼，想看什麼？說。」
「好看，就是不夠刺激。」洛塵笑說。
「什麼夠刺激？」
「脫衣服那種舞……」
說完，就又開始繼續吃了，還叫徐子萌陪他喝酒。
宴散後，各回各屋，洛塵送月巴大師回山上的雲海號。
天晚了，洛雪伊也答應不回酒店了，在農莊留宿一晚，洛塵讓她選房間，她說：「那就雲海號吧，能看到雲海是不是？」
於是三人一起坐電瓶車上山。
月巴大師回屋休息，洛塵幫洛雪伊開了個房間。
洛雪伊笑了笑道：「說來，我還是第一次到小塵你農莊的住，這裡環境真不錯，花海、樹海、雲海，各有特色，想住哪兒住哪兒……回想以前，咱倆住在城中村的小租屋，又小又擠，周圍環境惡劣，基礎設施差，噪音污染、垃圾污染，還經常停水停電，洗澡也沒熱水……誰能想到，有一天會這麼多好房子住，想住山上住山上，想住水邊住水邊，想住樹林住樹林……」
洛雪伊喝了點酒，臉頰熏紅，笑起來嬌俏中帶著無限的風情，邀請洛塵進屋坐：「進來坐坐，陪姐姐說說話兒，平時忙得沒時間，今天難得有機會啊……」
洛塵也有些慚愧，是呀，平時大家都太忙了，和雪伊姐的交流、對她的關心也少了。
他走進屋，在沙發上坐下說：「我的農莊就是你的農莊啊，姐，咱倆還用分？你有空隨時過來住，我們現在在開發旁邊一座山，那兒有個天坑，地形奇特，我們打算在坑裡新建個村子，規劃、設計、建設標準都很高，等弄好了，請你來多住幾天。」
洛雪伊笑說：「好啊，我很期待呢。」
接著又問：「房間裡有酒麼？」
洛塵道：「姐，你還要喝？你還能喝麼？」
洛雪伊笑說：「小看你姐不是？我現在在昆城酒場上也是小有名氣的了，以前那些吃飯住店的老闆喜歡找我喝酒，現在他們都不敢找我了。」
洛塵微微皺眉道：「姐，你一個人經營酒店辛苦了，我不在身邊，你可要小心些。」
洛雪伊用手點了一下他的額頭，說：「姐還用你為我操心？我知道的，每次喝酒都備著你給我的解酒藥，絕不會讓自己喝醉……」
說著，已經在房間裡找到一瓶酒，準備打開。
——雲隱農莊給每個房間都配了一到兩瓶自產的藍莓酒。
洛塵道：「客房配酒比較一般，我叫人送好酒過來。」
洛雪伊說：「不用那麼麻煩，喝這瓶就行了，隨便過個嘴癮。」
洛塵搶過對方手裡那瓶酒，道：「我姐要喝酒怎麼能隨便？當然得拿好酒。」
打了個電話，很快便有服務員送來兩瓶藍莓酒，看設計包裝就感覺得出更上一兩個檔次。
當然，客房配酒品質也不差。
洛塵親手開酒，倒入兩支高腳杯中，遞了一支給洛雪伊。
洛雪伊春蔥般的手指握著細細的杯腳，雙眼迷離看著透明玻璃杯中那緩緩轉動的酒液。
藍莓酒在燈光下映出紅寶石一般瑰麗的色澤。
她舉杯，對洛塵說：「乾杯，為了你創造的美好生活。」
洛塵也舉杯，笑道：「姐，是咱們一起創造的美好生活。」
喝了一會兒酒，洛雪伊看著窗外迷濛的夜色，忽然莫名地嘆息一聲。
洛塵問：「怎麼了？」
洛雪伊瞧著他說：「小塵你成長得好快，短短兩三年就獲得了別人想都不敢想的財富地位……生活大變樣了，姐姐既高興又擔心，有時候感覺自己在做夢……」
「怎麼會呢？這都是真的。」洛塵抬著杯子道，「這杯子如果摔在地上，也是會碎的。」
洛雪伊點點頭：「我知道，但我有時候看你，明明你就在眼前，卻會覺得離我很遠，遠到我夠不著，然後就沒有安全感，我拼命工作，也是不希望自己老是胡思亂想……」
「姐，你……」洛塵有些愕然，他不太理解姐姐的敏感，還是說女人都很敏感？
「小塵，姐姐是不是拖你後腿了？姐姐讀書少，學歷低，幹事創業能力不足，即便是修煉也沒有天賦和特長……姐姐是不是很笨呀？」洛雪伊說著，俏臉兒之上露出慚愧自責和一種悵然若失的表情。
洛塵明白了，剛才月巴大師的話對她還是造成一定了影響了，便安慰她道：「姐，你別這樣啊，月巴大師看不出你的天賦，那是他眼神不好，所謂『千里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意思是，人人都是修真之才，就看能不能發現他的才能。月巴大師就是偷懶，只肯教一個，教多了他嫌累。沒關係，我負責發掘你的天賦，你是我姐，必須天賦異稟，修煉出來，不比誰弱！」
洛雪伊大眼睛眨了眨，看著他，問：「真的嗎？」
洛塵笑說：「當然是真的。」
洛雪伊嫣然一笑，道：「乾杯，為了姐姐我的修真之路！」
洛塵舉杯：「走著，為了我姐姐的修真之路！」
兩個人就這樣半坐半躺在柔軟的沙發里，相互依偎，一口一口地喝著美味藍莓酒，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洛雪伊嘆息道：「現在房子大了，而且房子多了，想住哪裡住哪裡……可我常常會回想當初我們姐弟倆擠在小租屋裡的日子……」
洛塵問：「那種日子還值得回憶嗎？」
洛雪伊喝了一口酒，酒液和她的嘴唇一樣紅，像玫瑰的花瓣。
她道：「當然值得回憶啊，那時候房子小，人的距離近，早上起床手忙腳亂，經常擦著碰著，門也不關就洗澡換衣服上廁所，我撞見你幾次，你也撞見我幾次，當時我還生氣發火，現在想想也是好玩好笑……現在房子大了，住的地方也多，人的距離感覺似乎也遠了……對啊，你以前偷看我洗澡的事，你難道不會回憶回憶？」
洛塵：「呃……」
洛塵感覺她喝多了，她已經整個人趴在自己身上了，便好說歹說將她手裡的酒杯拿掉，一是不讓她再喝，二是怕她把酒給弄灑了。
洛雪伊臉紅得可愛，仰著臉笑嘻嘻地說：「小塵……」
「嗯？」
「剛才你說，剛才酒桌上的四個女生，都是對你很重要的人，那……那麼除了我，另外三個，誰是你的女朋友？」
見洛雪伊目光灼灼地盯著自己，洛塵笑說：「沒有女朋友。」
「不是吧？」
「是的啊，沒有確立關係。」
「那你喜歡誰？」
「我喜歡你呀！」
「去去去，別敷衍我。我看她們三個都很喜歡你嘛，三個姑娘也都不錯，我也都挺喜歡的……葉心燃，性子冷了些，但是對你不錯，從細節看得出來，對了，你叫她『師姐』是怎麼回事？安之荔，年紀比你大吧，好像比我都大，她當過你的老師對麼？年紀大一點沒什麼，會疼人，但是你能接受嗎？其實我覺得子萌很好，很賢惠，做飯好吃，就是太單純了一些，以後能不能持得住家……」洛雪伊躺在洛塵懷裡絮絮叨叨地說。
洛塵忍不住要笑，小師姐性子冷？她火爆起來可沒幾個人能受得了，嘴上道：「我叫葉心燃『小師姐』，我們鬧著玩的，其實她比我還小半歲呢……」
洛雪伊抬手指著他的鼻子問：「所以……她們三個，你到底喜歡誰？」
洛塵撓頭道：「我可以說……我都喜歡嗎？」
洛雪伊眯著眼，像只貓，說：「洛塵啊洛塵啊，沒想到你這麼花心？！」
接著又問：「你跟她們誰睡過了？」
洛塵剛喝下半口酒，被嗆得咳嗽起來。
洛雪伊躺在他懷裡，被咳嗽的動作帶得搖晃，胸前的飽滿也搖曳生姿。
她吃驚地說：「難道你三個都睡過？」
洛塵好容易止住咳嗽，道：「姐，你喝醉了……」
洛雪伊咪咪笑，說：「有點兒暈，但沒醉……」
洛塵道：「要不然，早點兒睡吧。」
洛雪伊說：「不想睡，想和你聊天……」
洛塵道：「這麼晚，我一直在你房間，不好吧……」
洛雪伊秀眉微皺，說：「我們以前不是一直住在一起的嗎？怎麼，你怕啊？我都不怕你怕什麼？還是你怕你的那些姑娘們誤會？」
洛塵道：「你不怕，我又有什麼好怕的？行，陪你聊天，只是……能不能聊點別的？」
「別的……聊什麼？」洛雪伊躺在洛塵懷裡，閉著眼睛，「對了，你還記不記得，你曾經說過，要給我蓋一所大房子，向陽的地方全用落地窗，讓陽光能直接灑進來……」
洛塵說：「當然記得，我已經在蓋了，就在那個『天坑新村』，當然，名字沒定，不叫這個……」
洛雪伊似已睡著，卻又睜開眼睛站了起來，笑道：「你說，我住在那所大房子裡可以想穿衣服就穿衣服，不想穿衣服就不穿衣服，對麼？」
洛塵輕咳一聲，說：「嗯，是……」
「那我可以跳舞麼？」
「當然可以，房子很寬敞……」
洛塵話音未落，洛雪伊已經在他面前跳起舞來。
「記得早先少年時，大家誠誠懇懇，說一句，是一句……」女孩兒將脖子上的紅色圍巾取下來，當綢帶用，自唱自跳。
「從前的日色變得慢，車、馬、郵件都慢，一生只夠愛一個人……」女孩兒揮著紅圍巾，轉圈，翩翩而舞。
圍巾的角拂過洛塵的臉，洛塵發現自己看她已經看得呆了。
他這才想起，雪伊姐以前很喜歡跳舞，曾經想當舞蹈演員，想考大學然後做舞蹈老師，只是後來為了養家，不得不放棄夢想，輟學去打工。
「從前的鎖也好看，鑰匙精美有樣子，你鎖了，人家就懂了……」
她一曲跳完，額間微微見汗，胸膛起伏，喘了幾口氣，問：「好看麼？還想看麼，想看什麼？說。」
「好看，就是不夠刺激。」洛塵笑說。
「什麼夠刺激？」
「脫衣服那種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