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0、被人賣了還幫忙數錢
「回來了！」
晚上九點多。
別墅外面傳來一聲鳴笛。
顧猛放下手中的德文書，拉開了前廳的房門。
茱莉婭站在門外，她扎著頭髮，一身樸素的職裝，乾淨利落，穿著中跟鞋，身姿更加高挑，舉手抬足間，威勢自露。
今天柏林軍警託管局秘密召開了聯席會議，重點商議解決極端組織問題。
這次會議事關很多人的生死。
議題極為沉重。
是以在她的面龐上還帶著尚未散去的嚴肅，和悄悄升起的疲憊。
「一切都順利嗎？」他輕輕問道。
茱莉婭點了點頭，看了一眼沙發，「雷奧妮妮睡了？」
「睡了，看電視的時候小傢伙們趴在我懷裡睡得像小豬一樣」顧猛笑道。
茱莉婭想到兩個小傢伙的睡姿，莞爾一笑，臉上的嚴肅轉眼消失不見。
顧猛鬆了口氣，求人辦事，氣氛最重要。
他接過茱莉婭的包包，又幫她脫下外套在柜子里掛好，又幫她取了拖鞋換好，又給她倒了一杯果汁，又準備幫她按摩。
「停！」
茱莉婭擺了下手，疑惑地看著他，「你這樣子怎麼像個東洋女人？」
呃...
我像東洋女人？！
顧猛有點尷尬，說好了不跪不舔的，現在算什麼？
他撓了撓頭，「茱莉，你忙了一天，回來該多休息一下」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有什麼事說吧？」
茱莉婭翹著二郎腿，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嘿嘿，我只想對你好點！」
顧猛在旁邊坐下，抱著她的肩膀，幫她做頭部按摩。
茱莉婭沒有拒絕，閉著眼睛靠在他的懷裡。
這一刻兩人仿佛又回到了在漢京宿舍同居的日子，甜蜜而又溫馨。
兩人沒有說話，客廳里靜悄悄的。
「你再不說我就要睡了！」
過了半晌，茱莉婭輕輕地道。
顧猛咧了咧嘴，猶豫地說，「茱莉...我想問一下伊凡卡車製造廠...」
「嗯哼？」
茱莉婭回應了下，表示繼續。
顧猛更加溫柔地伺候著小主，輕輕道，「從建國時起，華夏就開始自主研發汽車，可惜搞了三四十年，始終都沒有什麼突破，國內想要借鑑國外成功的經驗，學習國外的先進技術，可因為體制的原因，國外在這方面對華夏嚴防死守...」
「別賣慘了，說重點！」
小主有點不耐煩了。
顧猛無語，賣慘沒用，他只能直說了，「東德的伊凡卡車不是要處理掉嗎？國內瞧上了，想把設備連帶著技術人員都打包買回去，親愛的你估摸著有戲嗎？」
「這就是華夏所謂的枕邊風嗎？」
茱莉婭幽幽地道。
「不是不是！」
顧猛乾笑，這小主太聰明了。
茱莉婭笑道：「你獻了半天殷勤，難道不是要我看在你的面子上，幫助華夏拿到伊凡卡車嗎？」
「親愛的你別誤會，項目組找到了我，想請我問一問，這個項目華夏有機會沒，沒有了就放棄，要是有...」
「沒有！」
茱莉婭直接判了死刑，「不用白費力氣了，伊凡卡車製造廠已經歸到了奔馳旗下，只是政府考慮到東德人民對這個品牌有很深的感情，才沒有對外公布」
「怎麼會這樣？」
顧猛無語，太坑了，他又打電話向韓主任報告了一下。
本以為韓主任會偃旗息鼓，沒想到才過半天，韓主任又打電話來，表示想拜訪菲茲女士，能不能安排一下？
顧猛問了一下有什麼事情。
韓主任表示，想親自跟菲茲女士談談伊凡項目
顧猛頓時卡住了，不都說了沒戲了嗎，還要怎麼談？難道韓主任手上還有什麼籌碼？
可韓主任便是金石所致，金石為開，只要有一線希望，華夏絕不會放過這個良機。
他有點感動，又厚著臉皮向菲茲女士請示。
菲茲女士冷著臉瞥了他一眼，表示下午有十分鐘空餘時間。
顧猛連連感謝，孩子他媽的時間太寶貴了，能留出十分鐘，算是給了大面兒。
他又回去給韓主任打電話，通知了一聲。
下午三點多，韓主任帶著兩位同志來了託管局。
顧猛下樓迎接。
見到小顧秘書，韓主任笑吟吟地說：「哈哈，顧猛，多謝你啊，你放心國家和人民是不會忘記你的功勞滴！」
顧猛有些膈應，自己的功勞多了，一個個記，能記得住嗎？除非成為高考必考題目。
顧猛笑道：「韓主任，伊凡項目已經塵埃落定，你們為什麼又來談呢？」
「嘿嘿，小同志，你還是太年輕啊！」
韓主任旁邊一個矮胖的領導笑道：「菲茲女士說伊凡項目賣給了奔馳，這是一種談判技巧，就像你在菜市場買菜，對方說只剩下最後一隻豬蹄，這是在喊價，只要我們有誠意，他們一定會重新考慮的」
「還有機會？」
顧猛有點懵，昨晚自己都做了半天的小媳婦，難道茱莉婭還跟自己玩虛的？
「哈哈小顧，不管結果如何，我們都代表國家謝謝你」
韓主任拍了拍他的肩膀，真誠地說道。
顧猛搖了搖頭，「三位領導請！」
三位領導上了樓，進了辦公室。
五分鐘不到，三人黑頭黑臉地退了出來。
「三位領導，咋樣？」
顧猛迎上去問道。
「哎~」
其他兩人搖了搖頭下了樓。
韓主任嘆道：「菲茲女士曾在華夏留過學，怎麼對華夏一點感情也沒有呢？」
呃？
「這話咋說的？」顧猛不解道。
韓主任說道：「我們真心實意地表示，只要能拿下伊凡的造車技術，一切都可以談談」
「伊凡被奔馳吞併，這裡面沒法談吧？」
顧猛替孩子她媽咪解釋了一句。
「不，她開出了條件！」
顧猛聽了，有點鬱悶，難道茱莉婭對自己也不說實話，這就是政客嗎？
韓主任呵呵一笑，「你知道菲茲女士的條件是什麼嗎？」
「什麼？」顧猛不在意地應了一聲。
「她說只要國家能把你遣送出境，讓你成為一個徳國人，一切好商量」
「呃....」
天雷滾滾，轟轟轟~
顧猛愣了好久才說，「這事要自願吧，國家能開除一個人的國籍？」
韓主任撓了撓頭頂，「沒聽說過，你是國寶，華夏的驕傲，不說我們沒資格開除你國籍，就是大領導也沒這個資格，所以我們希望菲茲女士能換一個條件。
菲茲女士說只有這一個條件，只要能把你變成一個徳國人，不止是一個小小的伊凡，就是大眾汽車的核心技術也可以賣給我們，幫我們創造華夏大眾品牌汽車」
顧猛哭笑不得，這是把自己當做了貨物？
「韓主任，菲茲女士在開玩笑，您別見怪！」
「不是開玩笑！」
韓主任鄭重其事地說，「據我們所知，菲茲家族是大眾集團的大股東之一，菲茲女士未必沒有那個能量」
關於菲茲家族的事情，顧猛也聽說過一些。
茱莉婭的父親叫弗里茨·菲茲。
老菲茲是個大資本家，祖上是做軍火生意的，戰後做投資機械製造和汽車生意。
傳到了老菲茲手裡，又專注於金融投資。
目前菲茲家手中擁有眾多大型集團公司的股票，其中包括大眾。
但這屬於菲茲家族，茱莉婭有這個能量嗎？
等韓主任等人離開，他敲門走進了菲茲女士的辦公室。
「你都知道了？」
辦公桌後，菲茲女士雙手交叉，嘴角帶著戲謔的笑意，在等他進去。
顧猛輕哼一聲，「我真是太傻了，真的！我幫你們雙方約見，你們卻把我當作談判的籌碼，幸好我身價貴，要是稍微便宜一點，被人賣了都不知道」
茱莉婭微微一笑，「他們三個進來先是跟我講人情拉關係，又說條件隨便開，我隨便開了個條件，他們又辦不到，這事怪我嗎？」
顧猛不太了解內幕，不好做評價，他想了一下說，「伊凡項目還有機會？」
「當然，只要他們能答應我的條件，別說一個伊凡卡車製造廠，就是大眾汽車也是可以交易的」
顧猛嘿嘿一笑，「我有那麼貴嗎？」
「你？」
茱莉婭不屑地瞥了他一眼，「你一文不值...只不過我的孩子需要一個爹地而已！」
顧猛沉默了。
「你下去吧！」
茱莉婭擺了擺手，「去跟他們說，別在伊凡項目上費心了，徳國政府有隱形規定，不會把汽車技術轉讓給華夏！」
「為什麼？」
顧猛走在門口，停下了腳步。
「因為大家都不希望華夏能製造汽車」
茱莉婭解釋道，華夏汽車行業是國有企業，人多力量大工資低，不用在意市場規律，一旦學會了造汽車，就可以花費很少的代價，製造出極為便宜的汽車，就像是華夏的衣服，一件衣服幾塊錢。
等到華夏汽車進了國際市場，會對國際汽車市場價格帶來很大的影響，這就是傾銷。
各國汽車行業不想培養一個競爭對手，便達成了一種默契。
顧猛有些無奈，他握著拳頭道，「未來華夏一定可以製造出自己的汽車！」
「我相信！」
茱莉婭認真道：「華夏人聰明勤勞，所以各國才會重視華夏，有時候敵視也是一種重視！」
顧猛點了點頭，勇敢地幹了這碗毒雞湯。
晚上九點多。
別墅外面傳來一聲鳴笛。
顧猛放下手中的德文書，拉開了前廳的房門。
茱莉婭站在門外，她扎著頭髮，一身樸素的職裝，乾淨利落，穿著中跟鞋，身姿更加高挑，舉手抬足間，威勢自露。
今天柏林軍警託管局秘密召開了聯席會議，重點商議解決極端組織問題。
這次會議事關很多人的生死。
議題極為沉重。
是以在她的面龐上還帶著尚未散去的嚴肅，和悄悄升起的疲憊。
「一切都順利嗎？」他輕輕問道。
茱莉婭點了點頭，看了一眼沙發，「雷奧妮妮睡了？」
「睡了，看電視的時候小傢伙們趴在我懷裡睡得像小豬一樣」顧猛笑道。
茱莉婭想到兩個小傢伙的睡姿，莞爾一笑，臉上的嚴肅轉眼消失不見。
顧猛鬆了口氣，求人辦事，氣氛最重要。
他接過茱莉婭的包包，又幫她脫下外套在柜子里掛好，又幫她取了拖鞋換好，又給她倒了一杯果汁，又準備幫她按摩。
「停！」
茱莉婭擺了下手，疑惑地看著他，「你這樣子怎麼像個東洋女人？」
呃...
我像東洋女人？！
顧猛有點尷尬，說好了不跪不舔的，現在算什麼？
他撓了撓頭，「茱莉，你忙了一天，回來該多休息一下」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有什麼事說吧？」
茱莉婭翹著二郎腿，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嘿嘿，我只想對你好點！」
顧猛在旁邊坐下，抱著她的肩膀，幫她做頭部按摩。
茱莉婭沒有拒絕，閉著眼睛靠在他的懷裡。
這一刻兩人仿佛又回到了在漢京宿舍同居的日子，甜蜜而又溫馨。
兩人沒有說話，客廳里靜悄悄的。
「你再不說我就要睡了！」
過了半晌，茱莉婭輕輕地道。
顧猛咧了咧嘴，猶豫地說，「茱莉...我想問一下伊凡卡車製造廠...」
「嗯哼？」
茱莉婭回應了下，表示繼續。
顧猛更加溫柔地伺候著小主，輕輕道，「從建國時起，華夏就開始自主研發汽車，可惜搞了三四十年，始終都沒有什麼突破，國內想要借鑑國外成功的經驗，學習國外的先進技術，可因為體制的原因，國外在這方面對華夏嚴防死守...」
「別賣慘了，說重點！」
小主有點不耐煩了。
顧猛無語，賣慘沒用，他只能直說了，「東德的伊凡卡車不是要處理掉嗎？國內瞧上了，想把設備連帶著技術人員都打包買回去，親愛的你估摸著有戲嗎？」
「這就是華夏所謂的枕邊風嗎？」
茱莉婭幽幽地道。
「不是不是！」
顧猛乾笑，這小主太聰明了。
茱莉婭笑道：「你獻了半天殷勤，難道不是要我看在你的面子上，幫助華夏拿到伊凡卡車嗎？」
「親愛的你別誤會，項目組找到了我，想請我問一問，這個項目華夏有機會沒，沒有了就放棄，要是有...」
「沒有！」
茱莉婭直接判了死刑，「不用白費力氣了，伊凡卡車製造廠已經歸到了奔馳旗下，只是政府考慮到東德人民對這個品牌有很深的感情，才沒有對外公布」
「怎麼會這樣？」
顧猛無語，太坑了，他又打電話向韓主任報告了一下。
本以為韓主任會偃旗息鼓，沒想到才過半天，韓主任又打電話來，表示想拜訪菲茲女士，能不能安排一下？
顧猛問了一下有什麼事情。
韓主任表示，想親自跟菲茲女士談談伊凡項目
顧猛頓時卡住了，不都說了沒戲了嗎，還要怎麼談？難道韓主任手上還有什麼籌碼？
可韓主任便是金石所致，金石為開，只要有一線希望，華夏絕不會放過這個良機。
他有點感動，又厚著臉皮向菲茲女士請示。
菲茲女士冷著臉瞥了他一眼，表示下午有十分鐘空餘時間。
顧猛連連感謝，孩子他媽的時間太寶貴了，能留出十分鐘，算是給了大面兒。
他又回去給韓主任打電話，通知了一聲。
下午三點多，韓主任帶著兩位同志來了託管局。
顧猛下樓迎接。
見到小顧秘書，韓主任笑吟吟地說：「哈哈，顧猛，多謝你啊，你放心國家和人民是不會忘記你的功勞滴！」
顧猛有些膈應，自己的功勞多了，一個個記，能記得住嗎？除非成為高考必考題目。
顧猛笑道：「韓主任，伊凡項目已經塵埃落定，你們為什麼又來談呢？」
「嘿嘿，小同志，你還是太年輕啊！」
韓主任旁邊一個矮胖的領導笑道：「菲茲女士說伊凡項目賣給了奔馳，這是一種談判技巧，就像你在菜市場買菜，對方說只剩下最後一隻豬蹄，這是在喊價，只要我們有誠意，他們一定會重新考慮的」
「還有機會？」
顧猛有點懵，昨晚自己都做了半天的小媳婦，難道茱莉婭還跟自己玩虛的？
「哈哈小顧，不管結果如何，我們都代表國家謝謝你」
韓主任拍了拍他的肩膀，真誠地說道。
顧猛搖了搖頭，「三位領導請！」
三位領導上了樓，進了辦公室。
五分鐘不到，三人黑頭黑臉地退了出來。
「三位領導，咋樣？」
顧猛迎上去問道。
「哎~」
其他兩人搖了搖頭下了樓。
韓主任嘆道：「菲茲女士曾在華夏留過學，怎麼對華夏一點感情也沒有呢？」
呃？
「這話咋說的？」顧猛不解道。
韓主任說道：「我們真心實意地表示，只要能拿下伊凡的造車技術，一切都可以談談」
「伊凡被奔馳吞併，這裡面沒法談吧？」
顧猛替孩子她媽咪解釋了一句。
「不，她開出了條件！」
顧猛聽了，有點鬱悶，難道茱莉婭對自己也不說實話，這就是政客嗎？
韓主任呵呵一笑，「你知道菲茲女士的條件是什麼嗎？」
「什麼？」顧猛不在意地應了一聲。
「她說只要國家能把你遣送出境，讓你成為一個徳國人，一切好商量」
「呃....」
天雷滾滾，轟轟轟~
顧猛愣了好久才說，「這事要自願吧，國家能開除一個人的國籍？」
韓主任撓了撓頭頂，「沒聽說過，你是國寶，華夏的驕傲，不說我們沒資格開除你國籍，就是大領導也沒這個資格，所以我們希望菲茲女士能換一個條件。
菲茲女士說只有這一個條件，只要能把你變成一個徳國人，不止是一個小小的伊凡，就是大眾汽車的核心技術也可以賣給我們，幫我們創造華夏大眾品牌汽車」
顧猛哭笑不得，這是把自己當做了貨物？
「韓主任，菲茲女士在開玩笑，您別見怪！」
「不是開玩笑！」
韓主任鄭重其事地說，「據我們所知，菲茲家族是大眾集團的大股東之一，菲茲女士未必沒有那個能量」
關於菲茲家族的事情，顧猛也聽說過一些。
茱莉婭的父親叫弗里茨·菲茲。
老菲茲是個大資本家，祖上是做軍火生意的，戰後做投資機械製造和汽車生意。
傳到了老菲茲手裡，又專注於金融投資。
目前菲茲家手中擁有眾多大型集團公司的股票，其中包括大眾。
但這屬於菲茲家族，茱莉婭有這個能量嗎？
等韓主任等人離開，他敲門走進了菲茲女士的辦公室。
「你都知道了？」
辦公桌後，菲茲女士雙手交叉，嘴角帶著戲謔的笑意，在等他進去。
顧猛輕哼一聲，「我真是太傻了，真的！我幫你們雙方約見，你們卻把我當作談判的籌碼，幸好我身價貴，要是稍微便宜一點，被人賣了都不知道」
茱莉婭微微一笑，「他們三個進來先是跟我講人情拉關係，又說條件隨便開，我隨便開了個條件，他們又辦不到，這事怪我嗎？」
顧猛不太了解內幕，不好做評價，他想了一下說，「伊凡項目還有機會？」
「當然，只要他們能答應我的條件，別說一個伊凡卡車製造廠，就是大眾汽車也是可以交易的」
顧猛嘿嘿一笑，「我有那麼貴嗎？」
「你？」
茱莉婭不屑地瞥了他一眼，「你一文不值...只不過我的孩子需要一個爹地而已！」
顧猛沉默了。
「你下去吧！」
茱莉婭擺了擺手，「去跟他們說，別在伊凡項目上費心了，徳國政府有隱形規定，不會把汽車技術轉讓給華夏！」
「為什麼？」
顧猛走在門口，停下了腳步。
「因為大家都不希望華夏能製造汽車」
茱莉婭解釋道，華夏汽車行業是國有企業，人多力量大工資低，不用在意市場規律，一旦學會了造汽車，就可以花費很少的代價，製造出極為便宜的汽車，就像是華夏的衣服，一件衣服幾塊錢。
等到華夏汽車進了國際市場，會對國際汽車市場價格帶來很大的影響，這就是傾銷。
各國汽車行業不想培養一個競爭對手，便達成了一種默契。
顧猛有些無奈，他握著拳頭道，「未來華夏一定可以製造出自己的汽車！」
「我相信！」
茱莉婭認真道：「華夏人聰明勤勞，所以各國才會重視華夏，有時候敵視也是一種重視！」
顧猛點了點頭，勇敢地幹了這碗毒雞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