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二章 你就是個騙子!(第一更)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將這隻冥獸需要做的任務安排好之後,陳墨把好不容易得來的千年血冥珠小心收好,這東西可是實實在在的稀罕物,雖然冥河中兩千年以上的冥獸至少還有兩隻——一隻是兩千二百多年前被這隻冥獸追殺的,另一隻則是一直在跟它搶地盤的,但不到萬不得已,陳墨還是不願去「禍害」它們,畢竟那是毀了人家的根基,是惡行。

  如今,陳墨已經以輪迴之道化神,比一般人對因果循環、善惡有報的涵意理解得更深刻,所以,除了十分「必要」的事情,那些「需要」和「想要」的便能不影響儘量不去影響。

  雖然因果循環、善惡有報,但因為救人所以取了一隻冥獸角上的珠子,這是為了善而「惡」,實屬無可奈何,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但若是再無緣無故地單純為了奪寶而取另外兩隻冥獸身上的血冥珠,先別說循環報應,單單是從良心上來說,陳墨便下不了手……

  「南榮凌蘭,別來無恙啊,還記得我嗎?」片刻後,陳墨一臉笑意地出現在玉丹宗南榮凌蘭的洞府門口。

  此時的南榮凌蘭,正坐在一塊晶瑩如玉的石頭,她的手中一如既往地握著斷劍,看上去貌似是在發呆,實則在與裡面的若雅聊天。

  「啊?」被陳墨的突然到訪驚到,南榮凌蘭忍不住尖叫了一聲,直接從那塊石頭上跳了起來。

  這個聲音雖然聽到的次數不多,但給她的印象卻極為深刻:第一次是因為他將若雅送了回來,雖然當時是以「小輩」的身份來的,但作為若雅的恩人,南榮凌蘭自然極為重視;而第二次便是這次的強勢「回歸」,本應該作為交換陪萬獸山獸王八個月時間的他,竟然不出手則已,一出手便鎮壓群雄,直接將兩方至強的勢力收歸麾下,還將弟子推上了玉丹宗宗主的寶座!

  「怎麼?真不認識了?」看著南榮凌蘭驚訝的表情,陳墨臉上的笑容依舊。

  「認……認識的,耳……老……老祖。」南榮凌蘭猶豫了一下,還是沒能叫出耳東兩個字,竟是將陳墨稱作了老祖。

  「老祖?我什麼時候成了你的老祖了?」一聽這個稱呼,又輪到陳墨驚訝了。

  「你……你是宗主的師父,自然便是我宗老祖。」南榮凌蘭有些茫然地說道,雖然可以正常交流,但腦子仿佛處於短路的狀態。

  「呃,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不過,咱們關係不一樣,你是若雅的師父,我和若雅又是朋友,咱們也就別按照那些繁文縟節稱呼了,直接叫名字算了。正式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陳墨。」說著,陳墨微笑著點了點頭。

  對於「老祖」這個稱呼,陳墨倒也並不陌生,如今墨宗上下,全都稱呼他為老祖。但玉丹宗這個「便宜老祖」,他卻是覺得有些突然。

  既然作了自我介紹,陳墨覺得伸出手去握一下比較符合正常禮儀,但在這個世界裡好像沒有握手禮,所以,他也只是笑了笑表示禮貌。

  聞言,南榮凌蘭的表情明顯放鬆了許多,也擠出一絲笑容作為回應,神色不再那麼拘謹。

  不過,隨即她又仿佛想起了什麼,臉色突然變得不好看了起來!

  「陳墨?你不是叫耳東嗎?」南榮凌蘭反問道。

  「那是化名,在外行走的時候用的,取自耳東陳的意思,陳墨才是我的真名。」陳墨解釋道。

  「你……你就是個騙子!」南榮凌蘭小聲咕噥道,但她明顯沒想藏著掖著,既然對方還沒忘記她是若雅的師父,而且臉上的笑容也是人畜無害型的,應該不會對她不利。

  加之她此時思維有些混亂,所以也沒有顧忌太多,竟說出了一句對「老祖」極為不敬的話。

  「騙……騙子?此話從何說起啊?」陳墨被南榮凌蘭的這句話噎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雖然以他的菌絲之體並不需要呼吸,但人類的習慣與情感還是讓他的這些表情和動作表現得極為自然。

  「嗯,揣著明白裝糊塗。首先,你用假名字騙我。你明明叫陳墨而不是耳東,而且若雅那個小妮子也和你一起騙我,這麼久了都一直守口如瓶,簡直……簡直就是胳膊肘往外拐;其次,你用假修為騙我。你明明比化神期還要厲害,上次卻只顯露出結丹期的修為,還一口一個『南榮前輩』地叫我,我還糊裡糊塗地答應,你說說看,你這是把我叫老了多少歲?以你的修為,恐怕都不知道幾千歲了!而且,你還說幫不了若雅,所以才把她送回玉丹宗來,其實你比我宗的老祖都厲害,」剛開始的時候,南榮凌蘭的聲音還很小,但她好像越說越激動,越說聲音越大,就像一個小女子在數落始亂終棄的情郎,說到後來,越來越像是在吵架,最後一句「你幫不了誰幫得了?」更是已經近乎於怒喝,把陳墨吼得當時便一個激靈,還不由得向後退了一步。

  「呃……既然你以為我是在騙你,那就當我騙了你吧。不過,我真得沒有幾千歲,還是貨真價實的純……呃,我和你說這個幹什麼。我一沒騙你的財,二也沒騙你的色,你至於這樣怒氣衝天的嗎?」感受著南榮凌蘭的怒火,陳墨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好心好意想要來助若雅脫困,沒想到卻遇到這麼一出兒。

  「你還想騙財騙色?你這人怎麼這麼齷齪!要不是若雅一直都是魂魄之身,恐怕早就遭了你的毒手了吧?可憐我那個心思純潔的好徒兒,好端端地竟然『落』到你的手裡,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原本是跟我無話不說的,現在竟然好多事情都瞞著我,這定然是被你教壞的!」一聽這話,南榮凌蘭竟然更加激動,完全不像平時溫文爾雅的形象與風格。

  不過,說完這番話後,她好像也悄悄地鬆了口氣,仿佛心頭有一塊石頭終於落下,讓一直仔細觀察著她的變化的陳墨不禁有些納悶。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