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八章 推波
白蛇仙人叼著菸斗，盤繞在石床上，看著兩隻蛤蟆，漫不經心地說道：「別囉嗦了！」
「直接說罷，蛤蟆丸那個老傢伙派你們來是想做什麼？」
蛤蟆丸是妙木山大蛤蟆仙人的本名。
時至今日，也只有白蛇仙人等寥寥幾位才知道這個名字。
見狀，深作仙人也不再藏著掖著，抬頭望向白磷大蛇，鄭重道：「白蛇仙人大人，大爺爺大人前段時間做了一夢，夢見未來會誕生一位能影響世界格局的存在。」
白蛇仙人聽了，吐了一口濃煙，緩緩道：「那不就是你們妙木山一直關注的那位預言之子麼？這又和我們龍地洞有什麼關係？」
大蛤蟆仙人關於預言之子的夢境，它也有所聽聞，但就對方的預言內容來看，實在和它們龍地洞扯不上什麼關係。
「白蛇仙人大人誤會了！」
志麻仙人搖搖頭，插嘴道：「大爺爺大人說了，那個擁有改變世界之力的人，並不是原來的預言之子，而是另一位少年！」
「另一位？」白蛇仙人聽了詫異不已。
深作仙人繼續解釋道：「大爺爺大人說了，那位少年長著龍角，被風雪纏繞，和預言之子完全不同。」
聽到它提起『龍角』，白蛇仙人與旁邊的田心神姬三位蛇仙人盡皆若有所思。
世界上自然沒有長著『龍角』的人類，但是它們龍地洞的仙術卻有龍化的效果。
從古至今，正好有不少凡人修煉龍地洞的仙術長出龍角的例子。
顯然，大蛤蟆仙人預言中的這一位少年，正是修煉了它們龍地洞的仙術才會長出『龍角』。
「那……那隻老蛤蟆派你們來是什麼意思？」白蛇仙人繼續追問道。
深作仙人恭敬地說道：「大爺爺大人說了，那位少年善惡難辨，卻又擁有常人無法企及的力量。」
「為了保證預言之子引導世界大勢的格局不被破壞，希望白蛇仙人在這百年之內，儘量不要輕易傳授仙術給人類。」
「希冀能藉此阻止那位少年的誕生。」
深作仙人極力使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十分誠懇，像是晚輩正在和前輩提建議一般，沒敢太過強硬，生怕引起白蛇仙人的不快，招來麻煩。
畢竟，妙木山與龍地洞本是互不干涉的存在。如今它接受大蛤蟆仙人的命令，給白蛇仙人傳信：百年之內不要傳授人類仙術，這已經有了干涉龍地洞事務的嫌疑。
稍有不慎，事情就會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是這樣啊……」
白蛇仙人深深地看了兩隻蛤蟆一眼，又道：「好了，我知道了。那隻老蛤蟆還有什麼話要你們傳達麼？」
「沒了！」
兩隻蛤蟆齊齊搖頭。
「大爺爺大人的話我們已經傳到，妙木山里還有許多事等著我們處理，白蛇仙人大人有什麼話需要我們幫忙轉答麼？」深作仙人望著白磷大蛇問道，辭別之意已是十分明顯。
「嗯？」
似是走神了，被深作仙人這麼一問，白蛇仙人愣了一下，這才搖了搖尾尖，低聲道：「沒有，沒有！」
而後它又望向旁邊的綠髮巫女，囑咐道：「田心神姬，還是由你送他們出去吧！」
「是！」
田心神姬從隊列中走出，對兩位蛤蟆仙人禮貌地招呼道：「兩位請隨我來！」
隨即，它用腳尖輕輕一點，頓時脫離了地面，懸浮起來，緩緩飄到兩隻蛤蟆的前頭，為它們帶路。
待得深作夫妻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大殿，石床旁邊一名身材矮小的藍發巫女這才開口道：「白蛇仙人大人，您真打算聽從妙木山那隻老蛤蟆的建議，百年之內不傳仙術給人類麼？」
那是市杵島姬，白蛇仙人的三名蛇仙人之一。
聞言，石床上的白磷大蛇深深地看了它一眼，玩味道：「我什麼時候答應過百年之內不傳仙術給人類？」
「我答應過麼？好像沒有吧？」
「呃……」
聽到這話，兩名巫女又仔細回憶了一番蛤蟆夫妻與白蛇仙人的對話，這才反應過來，白蛇仙人從來都沒有答應過要聽從大蛤蟆仙人的建議。
「一個擁有改變世界之力的少年，還與我們龍地洞有牽扯，這麼意思事，我們為什麼不參與呢？」望向廟宇的穹頂，白蛇仙人意味深長地說道。
它已經活了上千年，該享受的都享受了。漫長的蛇生，實在無聊至極。整日裡除了睡覺，就是修煉。
如今好不容易碰上這麼一樁有趣的事，它又怎麼捨得放棄。
它想看看，那個擁有龍地洞力量的少年，到底會掀起怎樣的風暴，給這個世界帶來什麼樣的變化。
所以，它不僅不會答應大蛤蟆仙人的提議，還會主動傳授仙術給人類，促成那個人的誕生。
「大人說的沒錯，改變世界格局這麼有趣的事，我們龍地洞為什麼不能插上一手，妙木山那隻老蛤蟆管得也太寬了，我們就是不能讓它如願！」市杵島姬笑成了一朵花。
「只是，白蛇仙人大人，您又準備如何插入其中呢？」另一名棕色長髮的俏麗少女向白磷大蛇問道。
那是湍津姬，也是白蛇仙人手下的三位蛇仙人之一。
白蛇仙人想了一下，緩緩道：「它們說，那個少年擁有長著龍角與風雪纏繞的特徵。」
「這龍角自然指得是我龍地洞的仙術，這風雪纏繞嘛，想來應該就是指冰遁血繼限界了。」
「當今世界，也唯有冰遁的力量才能駕馭風雪。」
隨即，它又對座下的兩名巫女說道：「傳令下去，但凡通靈蛇族在外碰上擁有冰遁血繼限界的少年，都必須指引他們來到我龍地洞修行仙術。」
「不過，血繼限界的力量可以通過後天修行而成，我們也不能將目光只放在那些擁有冰遁血繼限界的人類身上。」
「再加上仙術修行十分困難，真正修成者萬不存一。」
「我們還需要廣撒網，多播一些種子才是。」
「對於那些渴望力量，或天賦不錯的少年，也應該指引他們來龍地洞修煉仙術。」
聽了白蛇仙人的話，湍津姬試探道：「大人，那……對於前來修行仙術之人的考驗，我們是否還照常繼續？」
龍地洞畢竟不是人類的菜市場，不是什麼人都能進來的；那仙術也不是尋常術式，不是什麼人都能修煉的。
因而，龍地洞裡設立了一套考驗修煉仙術之人的規定。
成功者，自然有機會得到白蛇仙人的指點修行仙術；失敗者，那就只能是三位蛇仙人的口中食了。
「繼續，為什麼不繼續！如若不然，那他們把我龍地洞成什麼地方了！」白蛇仙人振振有詞地對棕發的俏麗巫女說道。
不久之後，白蛇仙人的命令便傳遍了整個通靈蛇族。
「直接說罷，蛤蟆丸那個老傢伙派你們來是想做什麼？」
蛤蟆丸是妙木山大蛤蟆仙人的本名。
時至今日，也只有白蛇仙人等寥寥幾位才知道這個名字。
見狀，深作仙人也不再藏著掖著，抬頭望向白磷大蛇，鄭重道：「白蛇仙人大人，大爺爺大人前段時間做了一夢，夢見未來會誕生一位能影響世界格局的存在。」
白蛇仙人聽了，吐了一口濃煙，緩緩道：「那不就是你們妙木山一直關注的那位預言之子麼？這又和我們龍地洞有什麼關係？」
大蛤蟆仙人關於預言之子的夢境，它也有所聽聞，但就對方的預言內容來看，實在和它們龍地洞扯不上什麼關係。
「白蛇仙人大人誤會了！」
志麻仙人搖搖頭，插嘴道：「大爺爺大人說了，那個擁有改變世界之力的人，並不是原來的預言之子，而是另一位少年！」
「另一位？」白蛇仙人聽了詫異不已。
深作仙人繼續解釋道：「大爺爺大人說了，那位少年長著龍角，被風雪纏繞，和預言之子完全不同。」
聽到它提起『龍角』，白蛇仙人與旁邊的田心神姬三位蛇仙人盡皆若有所思。
世界上自然沒有長著『龍角』的人類，但是它們龍地洞的仙術卻有龍化的效果。
從古至今，正好有不少凡人修煉龍地洞的仙術長出龍角的例子。
顯然，大蛤蟆仙人預言中的這一位少年，正是修煉了它們龍地洞的仙術才會長出『龍角』。
「那……那隻老蛤蟆派你們來是什麼意思？」白蛇仙人繼續追問道。
深作仙人恭敬地說道：「大爺爺大人說了，那位少年善惡難辨，卻又擁有常人無法企及的力量。」
「為了保證預言之子引導世界大勢的格局不被破壞，希望白蛇仙人在這百年之內，儘量不要輕易傳授仙術給人類。」
「希冀能藉此阻止那位少年的誕生。」
深作仙人極力使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十分誠懇，像是晚輩正在和前輩提建議一般，沒敢太過強硬，生怕引起白蛇仙人的不快，招來麻煩。
畢竟，妙木山與龍地洞本是互不干涉的存在。如今它接受大蛤蟆仙人的命令，給白蛇仙人傳信：百年之內不要傳授人類仙術，這已經有了干涉龍地洞事務的嫌疑。
稍有不慎，事情就會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是這樣啊……」
白蛇仙人深深地看了兩隻蛤蟆一眼，又道：「好了，我知道了。那隻老蛤蟆還有什麼話要你們傳達麼？」
「沒了！」
兩隻蛤蟆齊齊搖頭。
「大爺爺大人的話我們已經傳到，妙木山里還有許多事等著我們處理，白蛇仙人大人有什麼話需要我們幫忙轉答麼？」深作仙人望著白磷大蛇問道，辭別之意已是十分明顯。
「嗯？」
似是走神了，被深作仙人這麼一問，白蛇仙人愣了一下，這才搖了搖尾尖，低聲道：「沒有，沒有！」
而後它又望向旁邊的綠髮巫女，囑咐道：「田心神姬，還是由你送他們出去吧！」
「是！」
田心神姬從隊列中走出，對兩位蛤蟆仙人禮貌地招呼道：「兩位請隨我來！」
隨即，它用腳尖輕輕一點，頓時脫離了地面，懸浮起來，緩緩飄到兩隻蛤蟆的前頭，為它們帶路。
待得深作夫妻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大殿，石床旁邊一名身材矮小的藍發巫女這才開口道：「白蛇仙人大人，您真打算聽從妙木山那隻老蛤蟆的建議，百年之內不傳仙術給人類麼？」
那是市杵島姬，白蛇仙人的三名蛇仙人之一。
聞言，石床上的白磷大蛇深深地看了它一眼，玩味道：「我什麼時候答應過百年之內不傳仙術給人類？」
「我答應過麼？好像沒有吧？」
「呃……」
聽到這話，兩名巫女又仔細回憶了一番蛤蟆夫妻與白蛇仙人的對話，這才反應過來，白蛇仙人從來都沒有答應過要聽從大蛤蟆仙人的建議。
「一個擁有改變世界之力的少年，還與我們龍地洞有牽扯，這麼意思事，我們為什麼不參與呢？」望向廟宇的穹頂，白蛇仙人意味深長地說道。
它已經活了上千年，該享受的都享受了。漫長的蛇生，實在無聊至極。整日裡除了睡覺，就是修煉。
如今好不容易碰上這麼一樁有趣的事，它又怎麼捨得放棄。
它想看看，那個擁有龍地洞力量的少年，到底會掀起怎樣的風暴，給這個世界帶來什麼樣的變化。
所以，它不僅不會答應大蛤蟆仙人的提議，還會主動傳授仙術給人類，促成那個人的誕生。
「大人說的沒錯，改變世界格局這麼有趣的事，我們龍地洞為什麼不能插上一手，妙木山那隻老蛤蟆管得也太寬了，我們就是不能讓它如願！」市杵島姬笑成了一朵花。
「只是，白蛇仙人大人，您又準備如何插入其中呢？」另一名棕色長髮的俏麗少女向白磷大蛇問道。
那是湍津姬，也是白蛇仙人手下的三位蛇仙人之一。
白蛇仙人想了一下，緩緩道：「它們說，那個少年擁有長著龍角與風雪纏繞的特徵。」
「這龍角自然指得是我龍地洞的仙術，這風雪纏繞嘛，想來應該就是指冰遁血繼限界了。」
「當今世界，也唯有冰遁的力量才能駕馭風雪。」
隨即，它又對座下的兩名巫女說道：「傳令下去，但凡通靈蛇族在外碰上擁有冰遁血繼限界的少年，都必須指引他們來到我龍地洞修行仙術。」
「不過，血繼限界的力量可以通過後天修行而成，我們也不能將目光只放在那些擁有冰遁血繼限界的人類身上。」
「再加上仙術修行十分困難，真正修成者萬不存一。」
「我們還需要廣撒網，多播一些種子才是。」
「對於那些渴望力量，或天賦不錯的少年，也應該指引他們來龍地洞修煉仙術。」
聽了白蛇仙人的話，湍津姬試探道：「大人，那……對於前來修行仙術之人的考驗，我們是否還照常繼續？」
龍地洞畢竟不是人類的菜市場，不是什麼人都能進來的；那仙術也不是尋常術式，不是什麼人都能修煉的。
因而，龍地洞裡設立了一套考驗修煉仙術之人的規定。
成功者，自然有機會得到白蛇仙人的指點修行仙術；失敗者，那就只能是三位蛇仙人的口中食了。
「繼續，為什麼不繼續！如若不然，那他們把我龍地洞成什麼地方了！」白蛇仙人振振有詞地對棕發的俏麗巫女說道。
不久之後，白蛇仙人的命令便傳遍了整個通靈蛇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