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 船上風波起
「顧師兄，好像有人想要鬧事。」
顧閒眉頭一皺：「鬧事？什麼意思？」
顧庸尷尬道：「就是在甲板上打起來，還沒人擋得住的那種......」
「沒人擋得住？你也攔不住？」
顧庸毫不拖沓地點了點頭：「第十招時，我就敗了。」他很坦然地承認了自己的失敗。
顧閒有些好奇了，在他看來，顧庸乃是神拳顧家第一異人，實力在天下異人當中也能勉勉強強排進前五百，居然有人讓他十招都接不住？
「帶我去看看。」
顧庸猶豫道：「我們要不要多帶點人？」
他並不知道顧閒的真實身份，只當他是某個悄悄得了顧橫波親傳的弟子，不過他也不嫉妒，只是守好本分。
這樣老實的人的確不多見，所以就算他的武功不算很出眾，顧橫仍然讓他成為了神拳顧家的第一異人。
「不必了，直接帶我去瞧一瞧就好。」
顧庸隨即帶著顧閒走到了甲板之上，此刻場中很是混亂，有不少船客都在上面看熱鬧。
「這位兄弟，你出手打了別人，向他道個歉就是了。又何必鬧成這樣？」
有船客勸說，想要息事寧人。
而被勸說的那位對象，正是先前那個英俊青年。
他瞪眼道：「是他先出口侮辱我師父的，你該讓他向我們道歉，否則這事情還沒完！」
英俊青年指著地上一個滿地打滾，頭破血流的混混模樣的人，怒斥不停。
「這......」一旁的人覺得英俊青年有些不講道理，明明是他出手將別人打傷，反而要讓別人道歉，實在過分了。
就在這時，顧庸推開眾人：
「讓一讓，船長來了。」
眾人齊齊讓出一條路徑來，看著面前這個年紀輕輕的船長。
英俊青年先是一愣，隨即道：「原來你就是船長，來，你來評評理，這小子出口辱罵我的師父，甚至還想搶奪我師父的食物，你讓他向我們正式地道歉！」
顧閒卻先問道：「你師父如今在何處？」
英俊青年道：「我請他老人家回船艙休息去了，這裡的事自有我來處理。」
顧閒沉吟了片刻，道：「兄台，你看這樣好不好，你先回去休息，等我把此事徹底查明之後，再給你一個交代如何？」
地上滿地打滾的人卻嚷嚷道：「怎麼能這樣，你這個船長究竟會不會辦事，我都被打成......哎呦。」
說著，他又叫苦連天，悲慘的樣子讓周圍的人都心生同情，紛紛幫他說起話來。
英俊青年見此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怒道：「哪有那麼麻煩，他若不肯道歉，我順手殺了他就是，也算是為民除了一害！」
「船長你不必管，日後若有為難你，讓他來尋我東方韞玉。」
他忽然瞬間沖至了那混混跟前，一腳踢出，竟將那人踢至離地一丈多的半空中，而後他一拳沖天而起，狠狠打向那人的後脊樑上。
這拳若是打實，縱然那人僥倖不死，從此之後多半也就廢了。
「手下留情。」
顧閒說出這句話，便飛身去攔東方韞玉。
東方韞玉本來一拳已擊在中途，但顧閒卻一指點向他手臂間的曲池穴，他不得不改拳為掌，先去應付顧閒。
其掌中勁力似吞似收，飄忽輕盈，捉摸不定，似是一門極為厲害的掌法。
顧閒見其掌勢不凡，連忙側身讓過，轉而以手輕托那混混的後背，將之再往上撐了半丈上去。
「啊！」
混混在空中驚慌失措，大叫道：「是我不對，是我先起了歹念，我向你們道歉認錯，對不起，對不起！」
顧閒一掌架住東方韞玉左手，道：「他已認錯了，東方兄勿要再苦苦相逼了。」
東方韞玉聽此，冷哼一聲，旋身落於船上，道：「這次是我給這位船長面子，以後讓我再見到你，一定打斷你的腿！」
他說完，隨即便回到船艙中去了。
顧閒道：「他這一掌，竟隱隱有峨眉派絕學飄雪穿雲掌的氣勢，火候更是還強於路香旋等人，難怪顧庸接不下來。」
顧庸此刻派人將眾人驅散開，安頓好後，便在一旁等待顧閒的吩咐，看向其目光中也帶著幾分敬佩之色。
他完全沒有看出這位船長武功竟遠遠高出了他。
顧閒道：「沒事了，讓大家好好休息吧，路途還長。」
······
幾日相安無事，顧閒偶爾出來看海，大多數時候還是在自己的房間之中靜靜地打坐參悟。
但這一日，顧庸竟又來找到了顧閒，甚至有幾分惴惴不安。
「顧師兄，咱們船上......之前與那個東方兄台鬧事的混混暴斃而亡了。」
顧閒剛剛練功結束，走出船艙，深吸入一口新鮮的空氣又吐出，這才道：「具體是怎麼回事？你仔細說與我聽。」
顧庸道：「那個混混本來這幾日常常都在甲板上晃蕩，只不過有了教訓之後，也安分了不少。但是今早有人竟然發現他無聲無息地死在了船上，死亡原因不明，如今屍體還在甲板上擱著，船客們已經炸開鍋了。」
一艘船上有人死亡，而船手們還給不出一個合理的解釋，這不得不讓船客們緊張。
顧閒道：「你去找過東方韞玉沒有？」
顧庸點頭道：「找過了，船客們許多都懷疑是他做的，可是他死不承認，船客們現在都鬧著還要讓你出來解釋，懲治兇手。」
顧閒搖頭道：「應該不是他......」
在顧閒看來，以東方韞玉的武功要殺那混混實在太容易了。如果他真的讓混混消失，直接將他丟進海中就可以了，沒必要還故意留下屍體，引人猜度。
「走吧，再去看看吧。我為先前載其他人上船的決定感到後悔。」
仍然是在甲板上，遠遠地，顧閒就看見東方韞玉在不斷地應付著眾船客的指責。
似乎所有人都懷疑他，因為他有最大的殺人動機。
「殺人兇手，殺人償命！」
「快滾下船去，不要呆在上面了。」
有人指著東方韞玉的鼻子罵道。
「我看你那個尼姑師父也不是什麼好人，一起都滾下去！」
「你敢辱我師！？」
東方韞玉一聽到此話，登時大怒，俊俏的臉上燃起火焰，沖入人群之中，將剛才說話的人丟了出來，狠狠地砸在甲板之上。
嘭！
那人的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
全場頓時鴉雀無聲，一片安靜。
這些人之所以敢肆無忌憚地罵人，不過就是因為人多勢眾，覺得自己很安全，可是現在他們顯然是被東方韞玉的手段嚇了一跳。
「船長在哪裡？你們是幹什麼的？管不管得了這個殺人犯了？」
這群普通的船客對東方韞玉的武功並沒有一個清晰的認識，只是覺得他力氣不小而已，所以他們還在繼續抗議。
顧閒嘆口氣，道：「我就是船長，我管不了，你們誰能管就管吧。」
他面對這幫烏合之眾，實在提不起好臉色。
顧閒眉頭一皺：「鬧事？什麼意思？」
顧庸尷尬道：「就是在甲板上打起來，還沒人擋得住的那種......」
「沒人擋得住？你也攔不住？」
顧庸毫不拖沓地點了點頭：「第十招時，我就敗了。」他很坦然地承認了自己的失敗。
顧閒有些好奇了，在他看來，顧庸乃是神拳顧家第一異人，實力在天下異人當中也能勉勉強強排進前五百，居然有人讓他十招都接不住？
「帶我去看看。」
顧庸猶豫道：「我們要不要多帶點人？」
他並不知道顧閒的真實身份，只當他是某個悄悄得了顧橫波親傳的弟子，不過他也不嫉妒，只是守好本分。
這樣老實的人的確不多見，所以就算他的武功不算很出眾，顧橫仍然讓他成為了神拳顧家的第一異人。
「不必了，直接帶我去瞧一瞧就好。」
顧庸隨即帶著顧閒走到了甲板之上，此刻場中很是混亂，有不少船客都在上面看熱鬧。
「這位兄弟，你出手打了別人，向他道個歉就是了。又何必鬧成這樣？」
有船客勸說，想要息事寧人。
而被勸說的那位對象，正是先前那個英俊青年。
他瞪眼道：「是他先出口侮辱我師父的，你該讓他向我們道歉，否則這事情還沒完！」
英俊青年指著地上一個滿地打滾，頭破血流的混混模樣的人，怒斥不停。
「這......」一旁的人覺得英俊青年有些不講道理，明明是他出手將別人打傷，反而要讓別人道歉，實在過分了。
就在這時，顧庸推開眾人：
「讓一讓，船長來了。」
眾人齊齊讓出一條路徑來，看著面前這個年紀輕輕的船長。
英俊青年先是一愣，隨即道：「原來你就是船長，來，你來評評理，這小子出口辱罵我的師父，甚至還想搶奪我師父的食物，你讓他向我們正式地道歉！」
顧閒卻先問道：「你師父如今在何處？」
英俊青年道：「我請他老人家回船艙休息去了，這裡的事自有我來處理。」
顧閒沉吟了片刻，道：「兄台，你看這樣好不好，你先回去休息，等我把此事徹底查明之後，再給你一個交代如何？」
地上滿地打滾的人卻嚷嚷道：「怎麼能這樣，你這個船長究竟會不會辦事，我都被打成......哎呦。」
說著，他又叫苦連天，悲慘的樣子讓周圍的人都心生同情，紛紛幫他說起話來。
英俊青年見此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怒道：「哪有那麼麻煩，他若不肯道歉，我順手殺了他就是，也算是為民除了一害！」
「船長你不必管，日後若有為難你，讓他來尋我東方韞玉。」
他忽然瞬間沖至了那混混跟前，一腳踢出，竟將那人踢至離地一丈多的半空中，而後他一拳沖天而起，狠狠打向那人的後脊樑上。
這拳若是打實，縱然那人僥倖不死，從此之後多半也就廢了。
「手下留情。」
顧閒說出這句話，便飛身去攔東方韞玉。
東方韞玉本來一拳已擊在中途，但顧閒卻一指點向他手臂間的曲池穴，他不得不改拳為掌，先去應付顧閒。
其掌中勁力似吞似收，飄忽輕盈，捉摸不定，似是一門極為厲害的掌法。
顧閒見其掌勢不凡，連忙側身讓過，轉而以手輕托那混混的後背，將之再往上撐了半丈上去。
「啊！」
混混在空中驚慌失措，大叫道：「是我不對，是我先起了歹念，我向你們道歉認錯，對不起，對不起！」
顧閒一掌架住東方韞玉左手，道：「他已認錯了，東方兄勿要再苦苦相逼了。」
東方韞玉聽此，冷哼一聲，旋身落於船上，道：「這次是我給這位船長面子，以後讓我再見到你，一定打斷你的腿！」
他說完，隨即便回到船艙中去了。
顧閒道：「他這一掌，竟隱隱有峨眉派絕學飄雪穿雲掌的氣勢，火候更是還強於路香旋等人，難怪顧庸接不下來。」
顧庸此刻派人將眾人驅散開，安頓好後，便在一旁等待顧閒的吩咐，看向其目光中也帶著幾分敬佩之色。
他完全沒有看出這位船長武功竟遠遠高出了他。
顧閒道：「沒事了，讓大家好好休息吧，路途還長。」
······
幾日相安無事，顧閒偶爾出來看海，大多數時候還是在自己的房間之中靜靜地打坐參悟。
但這一日，顧庸竟又來找到了顧閒，甚至有幾分惴惴不安。
「顧師兄，咱們船上......之前與那個東方兄台鬧事的混混暴斃而亡了。」
顧閒剛剛練功結束，走出船艙，深吸入一口新鮮的空氣又吐出，這才道：「具體是怎麼回事？你仔細說與我聽。」
顧庸道：「那個混混本來這幾日常常都在甲板上晃蕩，只不過有了教訓之後，也安分了不少。但是今早有人竟然發現他無聲無息地死在了船上，死亡原因不明，如今屍體還在甲板上擱著，船客們已經炸開鍋了。」
一艘船上有人死亡，而船手們還給不出一個合理的解釋，這不得不讓船客們緊張。
顧閒道：「你去找過東方韞玉沒有？」
顧庸點頭道：「找過了，船客們許多都懷疑是他做的，可是他死不承認，船客們現在都鬧著還要讓你出來解釋，懲治兇手。」
顧閒搖頭道：「應該不是他......」
在顧閒看來，以東方韞玉的武功要殺那混混實在太容易了。如果他真的讓混混消失，直接將他丟進海中就可以了，沒必要還故意留下屍體，引人猜度。
「走吧，再去看看吧。我為先前載其他人上船的決定感到後悔。」
仍然是在甲板上，遠遠地，顧閒就看見東方韞玉在不斷地應付著眾船客的指責。
似乎所有人都懷疑他，因為他有最大的殺人動機。
「殺人兇手，殺人償命！」
「快滾下船去，不要呆在上面了。」
有人指著東方韞玉的鼻子罵道。
「我看你那個尼姑師父也不是什麼好人，一起都滾下去！」
「你敢辱我師！？」
東方韞玉一聽到此話，登時大怒，俊俏的臉上燃起火焰，沖入人群之中，將剛才說話的人丟了出來，狠狠地砸在甲板之上。
嘭！
那人的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
全場頓時鴉雀無聲，一片安靜。
這些人之所以敢肆無忌憚地罵人，不過就是因為人多勢眾，覺得自己很安全，可是現在他們顯然是被東方韞玉的手段嚇了一跳。
「船長在哪裡？你們是幹什麼的？管不管得了這個殺人犯了？」
這群普通的船客對東方韞玉的武功並沒有一個清晰的認識，只是覺得他力氣不小而已，所以他們還在繼續抗議。
顧閒嘆口氣，道：「我就是船長，我管不了，你們誰能管就管吧。」
他面對這幫烏合之眾，實在提不起好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