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各憑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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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人看著石室里顧閒四人挪來翻去,年紀輕輕,身法俱是精妙,不由嘖嘖稱讚。

  「這幾個小子的身法不錯。待會兒可問問他們是體會出了什麼意境,還有幾分意思。」

  「你看他們誰能最快?」

  「我覺得是那位花衣姑娘,她身輕靈動,想必不時便能追上前面那人。」

  「不然,我卻覺得是紫袍少年更快些。」

  「......」

  而圈子中的四人跑動得越來越快,顯然在移動之中,都又對石壁上的「銀鞍照白馬」輕功領悟逐漸更加深刻。

  那圍觀的幾人也不再點評。只因隨著時間推移,四人領悟更多,速度增快,他們發現,好像自己的輕功還不如這四人。

  但顧閒四人的圈子中卻始終沒有誰能夠超越前面的人。

  這門「銀鞍照白馬」的輕功講求的本是借力騰躍,而非比較自身速度快慢,所以要想追上另一人,必須在理解上超出其一大截才行。

  「這主要還是講的借力法門,而不是輕身之術,這門本該結合起其它的輕功來使用,起到加持的作用!」

  顧閒忽然想起了花雨對他所說的將太玄經殘篇武功融入其他武學中的道理。

  《太玄經》自成一套,其中拳掌、劍術、身法輕功均囊括在內,若是全部習得了,自是爐火純青、一氣呵成,威力無窮。

  不過顧閒僅僅學得殘篇,便只好取巧,用其他的武學來填。

  漸漸地,顧閒開始去觀看石壁上的雲氣。

  那雲氣繚繞、隱隱朦朦之間仿佛有什麼東西要破壁而出,飛騰上空。

  白馬,銀鞍,雲霧。

  顧閒緊緊盯著石壁上的雲氣,看得片刻,那雲氣似乎活了起來,又似有什麼風勁在不斷地將雲氣往前面推涌。

  接著,顧閒股間伏兔穴突然一跳,內力自行地沿著腿上的經脈運行起來。有了內息的不斷推動,腳步不由也加快了一些。

  他內力不足,沖穴破關本有些艱難,不過隨著他不斷展開身形,軀體活動之後,內力仿佛也受到了一股慣性牽動,流入各處穴位,暢通無阻。

  不知又過了許久,另外三人雖也有了領悟,卻不如顧閒這般迅捷,只能說是略有小成。

  而顧閒的身形則幾乎已貼在了花雨的後背上。

  「領悟《太玄經》殘篇(2/24),內力增加,筋骨提升,武學修為+4000。」

  忽然,石室裡面陰風翻動,陣陣冷氣透入,溫度都下降了不少,顯得幽冷、靜謐。

  「什麼情況?」

  「怎的變冷了?。」

  旁人紛紛稱怪。

  顧閒的內力不斷涌動,運行到了極點,身形更是「嗖」的一下,超出了花雨,直追上了慕容如劍。

  慕容如劍側頭一看,見顧閒已在身後,咬著牙,不顧身體傷勢瘋狂地催動起內力來,想要甩開他。

  「怎麼可能?我受慕容博指點,得悉了一些斗轉星移的技巧,那花雨能趕上我便罷了,怎麼顧閒也追趕了上來?!」

  慕容如劍本以為這一次可以在參悟石壁上勝過顧閒,但卻居然還是要被反超,讓他非常煩悶,躁亂不安。

  「九幽陰風!」

  顧閒施展開《陰幽步》中最為迅捷的一式身法,渾身內勁鼓動,衣袖獵獵作響,揚起一陣陣幽冷陰風。

  而後這些冷風又似在推著顧閒前進一般,使其速度大大地增快,其中的用力訣竅,實在是妙而難言。

  這一領悟後,顧閒的速度何止暴增五成,只在一瞬間便越過花雨,追上了慕容如劍。

  他拍了拍慕容如劍的肩膀,咧嘴一笑,卻差點將其氣個半昏。

  「該死,顧閒賊子!」

  慕容如劍停在原地,絲毫不理會旁人,氣沖沖地又去了下一間石室。

  蕭泰然隨即也被顧閒趕上,他道:「顧兄輕身功夫之絕佳,我看就連異人中的第一神偷也未必及得上你了。」

  顧閒謙虛兩句,又暗暗驚嘆於蕭泰然的悟性之高。

  ——在交談中顧閒得知,蕭泰然在之前應該是沒有接觸過借力打力一類法門的武功的,但卻能與花雨、慕容如劍一同悟出此輕功的奧妙,簡直可算是無師自通了。

  花雨與蕭泰然還需打磨身法,才能夠運行對應的太玄殘功,而顧閒則是默默地到了第五間石室。

  「花雨、慕容如劍懂得移花接玉、斗轉星移,而且還是再有了方向去刻意領悟的情況下,都用了五天才參悟出一面石壁的招式,其餘的石壁那不知該有多難了......」

  顧閒觀摩了「十步殺一人」石壁上的劍法足足七、八天,仍無太大的收穫,不由有些沮喪。

  花雨和蕭泰然在此與顧閒交流,三人的意見往往不能統一,甚至有時候相差甚遠。

  最後,顧閒終於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不如我們分開參悟,每人取自己最有把握的一面石壁,能領會多少是多少。」

  「不必呆在一塊,我們各憑本事就好。」

  花雨與蕭泰然想了想,也覺得確實別無他策,便各自離去了。

  ······

  此日已是顧閒來到俠客島的第三十五天。

  洞中不計年月,顧閒始終在石壁前上下求索。

  「十步一人,十步一人......這其中必定要有劍客的果決,出劍一往無前才好。」

  說起容易做來難,雖然顧閒懂這個道理,可是要他真正完成卻不易。

  「唉,算了,先去吃點東西。」

  顧閒並不如其他人那般著迷,他對這上面的劍法倒並無太大期待,只是想要修煉成太玄經殘篇內功。

  飯罷茶後,顧閒又回到了石壁前,但這一次他沒有直接去揣摩圖畫上的劍招。

  「說起來,反倒是那一日我的劍法帶著些此中意味。」

  他開始打坐放鬆自己,卻忽的想起了在「聖丹大會」無名小島上,他在黑夜中刺殺丁春秋的那一戰。

  「龜息功和聽風辨位,再加上一往無前的氣勢!」

  顧閒突然閉上雙眼,緩緩吐息,陷入了一種極度安靜的狀態。

  他感受著石室裡面來來往往的人,不斷揮動的劍,都會帶起風響。

  「左邊的人身材嬌小,步法輕盈,應當是位女子,但是她的劍卻快速狠辣,歹毒無比。」

  「前面那人的劍法則中正有餘,進攻不足,少了十步一人的殺氣,不妥不妥。」

  他不需要去看,只是一一聽過劍風,也能夠知道這些人的劍法大概是什麼樣子的。

  「嗯?來了一位內功高手,這份修為恐怕在俠客島上也能排進前五。」

  似乎因為聞道太過歡喜,顧閒竟忍不住突然出手,一掌直直拍向了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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