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土雞瓦狗，翻掌滅之
見到這老者出現，那還打算繼續施展詛咒的枯瘦祭祀臉色微變，當機立斷道：
「撤！」
隨著他一聲令下，其他拜月教徒頓時做鳥獸散。
與此同時，那名本來沖向李逍遙的詛咒巨人，忽然轉過身，臉上閃過決絕與狂熱，埋頭向老者殺了過來。
顯然是打算犧牲自己的生命，以此來拖延時間。
「好膽！」
老者冷哼一聲，也不見有什麼動作，一掌就拍了出去，空氣中竟是響起海潮澎湃之音，洶湧氣浪竟似化作颶風潮汐，以銀河倒卷之勢，當頭轟落，將那血肉巨人「啪」的聲拍在了地上。
「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誅之！」
說著手掌一握，將那人的頸椎「咔吧」一聲直接捏斷。
「……」
肖宇算是看出來了，這老頭子就是個封/建餘孽，受傳統糟粕荼毒甚深，動不動就咬文嚼字，讓人無語。
不過這人自身實力相當強大，完全有自傲的資本。
那些拜月教徒壓根沒有正面硬剛的心思，前一刻還眾志成城、義憤填膺，一副不拿下趙靈兒誓不為人的氣勢，下一瞬就忽然做鳥獸散，宛若脫韁的野狗那樣四般竄逃，幾個呼吸就消失在了黑暗中。
「義父在上，徒兒來遲一步，還請責罰！」這時候，早上見過的唐鈺來到近前，單膝跪地道。
老者淡淡點頭，一副嚴肅刻板的模樣。
肖宇在心裡嘀咕：「義父？果然是石長老。」
石長老乃是南詔國三朝元老，受巫王所託，心憂國家的安危，重出山林，踏上找尋公主的長路，性格嚴厲。
他今年已經一百零八歲，只是看起來不過五六十歲的模樣，頭髮半花半白，舉手投足間氣勢十足，完全沒有老態龍鍾之感。
不過肖宇還是覺得，他這輩子最大的成就，就是培養出了拜月教主石傑人。
生不能流芳百世，死亦當遺臭萬年！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肖宇還是相當佩服這名教主的。
說話間，石長老向肖宇看來，目光如炬，仿佛能刺破人心。
肖宇心中一跳，暗暗戒備。這人武功高強，為人嫉惡如仇，誰知道他會不會鬧出什麼么蛾子。
「你中了那祭祀的詛咒之術？」石長老沉聲道。
「方才一時不慎，沒能避開。」肖宇點頭。
石長老哼了一聲：「那是拜月教祭祀以胎死腹中的嬰兒靈魄練成的玩意兒，天生無形無質，你自然閃躲不開。」
說著一把抓向肖宇的手腕，「我看看。」
肖宇心思電轉，並沒有反抗，任由他抓住。
他只覺得石長老的右手仿佛變成了一個炙熱的漩渦，被內力壓制在雙腿之中的陰寒氣流受了吸引，頓時如飛蛾撲火一般地狂涌而上，很快被吸出體外，涓滴不剩。
隨著石長老將右手移開，肖宇赫然見到他掌心中有黑色煙霧蒸騰，那黑煙若有實質一般，在他掌心中扭曲掙扎，其中隱隱還形成了一張悽厲的鬼臉，著實嚇了肖宇一跳。
「無須擔心，你體內的詛咒已除，回去曬兩天太陽就好。」石長老說著右手一捏，空氣中頓時響起一聲讓人毛骨悚然的慘叫，那團黑霧直接被捏爆，然後蔓延向天空當中，很快消散不見。
說話間，脫困的阿奴百靈鳥似得跑過來，當胸給了肖宇一拳，嘻嘻笑道：「沒看出你居然這麼厲害，那之前為什麼還看著我被欺負？真是太不厚道了。」
「……」
明明是你在欺負別人好麼！
說話要摸著良心……好吧，你雖然摸不到，但也給我認真一點兒！
見阿奴和肖宇相談甚歡，唐鈺的臉色微微變了一下，張了張嘴唇，終究是沒有說話。
「喂，書生，阿奴還沒吃飽呢，待會兒回去繼續吃飯呀。」
肖宇嘴角一抽，不著痕跡的挪了三步，一副我和你不熟，別和我說話的模樣。
「逍遙哥哥。」趙靈兒擦了擦頭上的汗水，輕輕喊了一聲，聲音婉轉千回。
李逍遙渾身一顫，轉過身去，就見到趙靈兒微笑著道：「我有話想和你說。」
石長老眉頭一皺：「公主……」
「我有話想和逍遙哥哥單獨說。」聲音平靜，但任誰都能聽得出其中的堅定之意。
石長老拱了拱手，「說完之後，還請公主隨老臣回南詔國。」
「不知不覺都快要湊成兩桌麻將了啊。」肖宇望著眼前的阿奴，唐鈺，不由咧了咧嘴。
話音剛落，一名身穿紅衣，宛若一團火焰精靈的姑娘就是風風火火趕了過來，聲音響亮：「表哥！」
肖宇聳聳肩：「好吧，這下小夥伴們終於湊齊了。」
「表哥，你沒事吧？」林月如快步走到肖宇身邊，見他安然無恙，微微鬆了口氣，「我剛剛聽家裡的侍衛說這邊有人戰鬥，又沒見到你和那臭蛋，就覺得可能是你們，匆忙趕出來一看，果然沒錯。」
她說著目光掃過，望見角落中站在一起悄聲說話的趙靈兒與李逍遙，聲音一頓，咬住了嘴唇。
肖宇笑了笑，轉移話題道：「世伯那裡答應了嗎？」
「你說的法子確實管用，」林月如收回目光，勉強笑道，「我只是抱著爹的胳膊搖了搖，他就熬不住舉手投降了。」
過了片刻，趙靈兒與李逍遙的對話終於結束。
石長老當即道：「請公主隨老臣回國。」
趙靈兒微微蹙眉：「你是？」
「老臣是南詔國舊臣，此次受巫王所託，前來中原，就是要將公主安全帶回南詔國。」
阿奴在旁邊怒了努嘴，扮鬼臉道：「才不是呢，他就是個老古板，整天板著長臉，臭都臭死人了。」
「阿奴，不得對我義父無禮！」唐鈺眉頭一皺道。
阿奴吐舌頭：「略略略……」
「你們不能帶她走。」神情恍惚的李逍遙終於鎮定下來，沉聲道，「就算要走，也是我陪靈兒去南詔！」
石長老忘了他一眼，淡淡道：
「拜月教不願公主回南詔，一開始只是想捉了公主以要挾巫王，但隨著公主離南詔越近，他們的行事手段就會越激烈，甚至於派人刺殺公主。」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語氣很平靜的說：「……你有何用？」
要不怎麼說拜月教主會和他翻臉呢，這老頭說話，簡直能把死人給氣活過來！
李逍遙猛地咬牙，就要發作。
「夠了！不准你這麼說逍遙哥哥！」趙靈兒當著所有人的面，握住了李逍遙的手，表情嚴肅，語氣認真：「我會回去的，但要和逍遙哥哥一起回去。」
看到這一幕，眾人不由面面相覷，尤其是林月如，表情直接就黯淡了下去，她抿了抿嘴唇，把到了嘴邊的話又咽回去了，往日銳利無比的目光，也摻入了一絲猶疑與失落。
「公主，休要胡鬧……」石長老面色一沉，顯然是要用強硬手段拿人。
眼見著氣氛劍拔弩張，戰鬥一觸即發，這時候肖宇終於開口了。
「諸位，聽我一言。」
肖宇清了清嗓子，將所有人的目光吸引過來，然後慢條斯理地道：
「你們一直說拜月教如何狼子野心，欲要惑亂天下……然而在我看來，那拜月教不過是土雞瓦狗而已，翻掌便可滅之。」
「……」
長街上陷入了死寂般的沉默。
石長老勃然大怒，：「豎子安敢口出狂言！」
肖宇擺了擺手，平靜道：
「那南詔國人口不過數十萬，和泱泱大唐相比，不啻於雲泥之別，一旦大唐發兵，鐵蹄所至之處，何人能擋？就算拜月教主功參造化，難道還會是蜀山劍聖的對手不成。」
石長老皺眉：「你區區一介書生，也敢妄言家國大事？」
林月如哼了一聲，顯然看這個老頭相當不爽，「我表哥學富五車，才高八斗，可是聖上親筆御點的金科狀元，帝師身份，上達天聽還不簡單？」
肖宇相當汗顏，身為一名學渣，他肚子裡的墨水早就還給老師了，實在當不起學富五車，才高八斗這幾個字。
不過有著第九科在背後撐腰，他的知識面可比一個狀元要廣博多了，說七步成詩，就絕不走八步，就算被人考校，也沒有露餡的嫌疑。
「原來如此。」石長老面上多了一抹溫和，讀書人，在哪兒都高人一等。
不過他很快就道：「多謝這位公子好意，只是拜月教乃是我南詔國內亂，無須大唐插手。」
很顯然，如果大唐真得出遣鐵騎踏平拜月教，那麼到時候南詔國恐怕也要易主，這卻是石長老所不願見到的。
肖宇笑了笑，道：「那就換一個法子。」
「誒？還有嗎？」阿奴眨了眨眼睛，一臉好奇。
肖宇侃侃而談：「我們還可以放出消息，說拜月教內收藏了絕世神兵，得之者可一統江湖，號令天下，想必絕對會有人心動的。」
阿奴撅了撅嘴道：「笨書生，你又在說什麼胡話，別人又不是傻瓜，怎麼可能你說什麼就信什麼？」
「沒錯，如果只有我們說，那自然沒幾人會信。」肖宇微微一笑，目光落到林月如身上，「不過月如的父親乃是南武林盟主，在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不說一呼百應，至少也是擲地有聲，他說的話，旁人難道也不信嗎？」
「這、這、這……」眾人目瞪口呆，只覺得肖宇的提議當真是匪夷所思，膽大包天，竟是說不出話來。然而細細一想，確實不失為可行法子，不由怦然心動。
「撤！」
隨著他一聲令下，其他拜月教徒頓時做鳥獸散。
與此同時，那名本來沖向李逍遙的詛咒巨人，忽然轉過身，臉上閃過決絕與狂熱，埋頭向老者殺了過來。
顯然是打算犧牲自己的生命，以此來拖延時間。
「好膽！」
老者冷哼一聲，也不見有什麼動作，一掌就拍了出去，空氣中竟是響起海潮澎湃之音，洶湧氣浪竟似化作颶風潮汐，以銀河倒卷之勢，當頭轟落，將那血肉巨人「啪」的聲拍在了地上。
「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誅之！」
說著手掌一握，將那人的頸椎「咔吧」一聲直接捏斷。
「……」
肖宇算是看出來了，這老頭子就是個封/建餘孽，受傳統糟粕荼毒甚深，動不動就咬文嚼字，讓人無語。
不過這人自身實力相當強大，完全有自傲的資本。
那些拜月教徒壓根沒有正面硬剛的心思，前一刻還眾志成城、義憤填膺，一副不拿下趙靈兒誓不為人的氣勢，下一瞬就忽然做鳥獸散，宛若脫韁的野狗那樣四般竄逃，幾個呼吸就消失在了黑暗中。
「義父在上，徒兒來遲一步，還請責罰！」這時候，早上見過的唐鈺來到近前，單膝跪地道。
老者淡淡點頭，一副嚴肅刻板的模樣。
肖宇在心裡嘀咕：「義父？果然是石長老。」
石長老乃是南詔國三朝元老，受巫王所託，心憂國家的安危，重出山林，踏上找尋公主的長路，性格嚴厲。
他今年已經一百零八歲，只是看起來不過五六十歲的模樣，頭髮半花半白，舉手投足間氣勢十足，完全沒有老態龍鍾之感。
不過肖宇還是覺得，他這輩子最大的成就，就是培養出了拜月教主石傑人。
生不能流芳百世，死亦當遺臭萬年！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肖宇還是相當佩服這名教主的。
說話間，石長老向肖宇看來，目光如炬，仿佛能刺破人心。
肖宇心中一跳，暗暗戒備。這人武功高強，為人嫉惡如仇，誰知道他會不會鬧出什麼么蛾子。
「你中了那祭祀的詛咒之術？」石長老沉聲道。
「方才一時不慎，沒能避開。」肖宇點頭。
石長老哼了一聲：「那是拜月教祭祀以胎死腹中的嬰兒靈魄練成的玩意兒，天生無形無質，你自然閃躲不開。」
說著一把抓向肖宇的手腕，「我看看。」
肖宇心思電轉，並沒有反抗，任由他抓住。
他只覺得石長老的右手仿佛變成了一個炙熱的漩渦，被內力壓制在雙腿之中的陰寒氣流受了吸引，頓時如飛蛾撲火一般地狂涌而上，很快被吸出體外，涓滴不剩。
隨著石長老將右手移開，肖宇赫然見到他掌心中有黑色煙霧蒸騰，那黑煙若有實質一般，在他掌心中扭曲掙扎，其中隱隱還形成了一張悽厲的鬼臉，著實嚇了肖宇一跳。
「無須擔心，你體內的詛咒已除，回去曬兩天太陽就好。」石長老說著右手一捏，空氣中頓時響起一聲讓人毛骨悚然的慘叫，那團黑霧直接被捏爆，然後蔓延向天空當中，很快消散不見。
說話間，脫困的阿奴百靈鳥似得跑過來，當胸給了肖宇一拳，嘻嘻笑道：「沒看出你居然這麼厲害，那之前為什麼還看著我被欺負？真是太不厚道了。」
「……」
明明是你在欺負別人好麼！
說話要摸著良心……好吧，你雖然摸不到，但也給我認真一點兒！
見阿奴和肖宇相談甚歡，唐鈺的臉色微微變了一下，張了張嘴唇，終究是沒有說話。
「喂，書生，阿奴還沒吃飽呢，待會兒回去繼續吃飯呀。」
肖宇嘴角一抽，不著痕跡的挪了三步，一副我和你不熟，別和我說話的模樣。
「逍遙哥哥。」趙靈兒擦了擦頭上的汗水，輕輕喊了一聲，聲音婉轉千回。
李逍遙渾身一顫，轉過身去，就見到趙靈兒微笑著道：「我有話想和你說。」
石長老眉頭一皺：「公主……」
「我有話想和逍遙哥哥單獨說。」聲音平靜，但任誰都能聽得出其中的堅定之意。
石長老拱了拱手，「說完之後，還請公主隨老臣回南詔國。」
「不知不覺都快要湊成兩桌麻將了啊。」肖宇望著眼前的阿奴，唐鈺，不由咧了咧嘴。
話音剛落，一名身穿紅衣，宛若一團火焰精靈的姑娘就是風風火火趕了過來，聲音響亮：「表哥！」
肖宇聳聳肩：「好吧，這下小夥伴們終於湊齊了。」
「表哥，你沒事吧？」林月如快步走到肖宇身邊，見他安然無恙，微微鬆了口氣，「我剛剛聽家裡的侍衛說這邊有人戰鬥，又沒見到你和那臭蛋，就覺得可能是你們，匆忙趕出來一看，果然沒錯。」
她說著目光掃過，望見角落中站在一起悄聲說話的趙靈兒與李逍遙，聲音一頓，咬住了嘴唇。
肖宇笑了笑，轉移話題道：「世伯那裡答應了嗎？」
「你說的法子確實管用，」林月如收回目光，勉強笑道，「我只是抱著爹的胳膊搖了搖，他就熬不住舉手投降了。」
過了片刻，趙靈兒與李逍遙的對話終於結束。
石長老當即道：「請公主隨老臣回國。」
趙靈兒微微蹙眉：「你是？」
「老臣是南詔國舊臣，此次受巫王所託，前來中原，就是要將公主安全帶回南詔國。」
阿奴在旁邊怒了努嘴，扮鬼臉道：「才不是呢，他就是個老古板，整天板著長臉，臭都臭死人了。」
「阿奴，不得對我義父無禮！」唐鈺眉頭一皺道。
阿奴吐舌頭：「略略略……」
「你們不能帶她走。」神情恍惚的李逍遙終於鎮定下來，沉聲道，「就算要走，也是我陪靈兒去南詔！」
石長老忘了他一眼，淡淡道：
「拜月教不願公主回南詔，一開始只是想捉了公主以要挾巫王，但隨著公主離南詔越近，他們的行事手段就會越激烈，甚至於派人刺殺公主。」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語氣很平靜的說：「……你有何用？」
要不怎麼說拜月教主會和他翻臉呢，這老頭說話，簡直能把死人給氣活過來！
李逍遙猛地咬牙，就要發作。
「夠了！不准你這麼說逍遙哥哥！」趙靈兒當著所有人的面，握住了李逍遙的手，表情嚴肅，語氣認真：「我會回去的，但要和逍遙哥哥一起回去。」
看到這一幕，眾人不由面面相覷，尤其是林月如，表情直接就黯淡了下去，她抿了抿嘴唇，把到了嘴邊的話又咽回去了，往日銳利無比的目光，也摻入了一絲猶疑與失落。
「公主，休要胡鬧……」石長老面色一沉，顯然是要用強硬手段拿人。
眼見著氣氛劍拔弩張，戰鬥一觸即發，這時候肖宇終於開口了。
「諸位，聽我一言。」
肖宇清了清嗓子，將所有人的目光吸引過來，然後慢條斯理地道：
「你們一直說拜月教如何狼子野心，欲要惑亂天下……然而在我看來，那拜月教不過是土雞瓦狗而已，翻掌便可滅之。」
「……」
長街上陷入了死寂般的沉默。
石長老勃然大怒，：「豎子安敢口出狂言！」
肖宇擺了擺手，平靜道：
「那南詔國人口不過數十萬，和泱泱大唐相比，不啻於雲泥之別，一旦大唐發兵，鐵蹄所至之處，何人能擋？就算拜月教主功參造化，難道還會是蜀山劍聖的對手不成。」
石長老皺眉：「你區區一介書生，也敢妄言家國大事？」
林月如哼了一聲，顯然看這個老頭相當不爽，「我表哥學富五車，才高八斗，可是聖上親筆御點的金科狀元，帝師身份，上達天聽還不簡單？」
肖宇相當汗顏，身為一名學渣，他肚子裡的墨水早就還給老師了，實在當不起學富五車，才高八斗這幾個字。
不過有著第九科在背後撐腰，他的知識面可比一個狀元要廣博多了，說七步成詩，就絕不走八步，就算被人考校，也沒有露餡的嫌疑。
「原來如此。」石長老面上多了一抹溫和，讀書人，在哪兒都高人一等。
不過他很快就道：「多謝這位公子好意，只是拜月教乃是我南詔國內亂，無須大唐插手。」
很顯然，如果大唐真得出遣鐵騎踏平拜月教，那麼到時候南詔國恐怕也要易主，這卻是石長老所不願見到的。
肖宇笑了笑，道：「那就換一個法子。」
「誒？還有嗎？」阿奴眨了眨眼睛，一臉好奇。
肖宇侃侃而談：「我們還可以放出消息，說拜月教內收藏了絕世神兵，得之者可一統江湖，號令天下，想必絕對會有人心動的。」
阿奴撅了撅嘴道：「笨書生，你又在說什麼胡話，別人又不是傻瓜，怎麼可能你說什麼就信什麼？」
「沒錯，如果只有我們說，那自然沒幾人會信。」肖宇微微一笑，目光落到林月如身上，「不過月如的父親乃是南武林盟主，在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不說一呼百應，至少也是擲地有聲，他說的話，旁人難道也不信嗎？」
「這、這、這……」眾人目瞪口呆，只覺得肖宇的提議當真是匪夷所思，膽大包天，竟是說不出話來。然而細細一想，確實不失為可行法子，不由怦然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