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當年事
不知過了多久，眾人才終於從那呆滯的狀態中回過神來，緊接著便是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響起，這聲音匯作一股，在群山萬壑間迴蕩。
若是尋常時刻，這麼多人目瞪口呆的模樣必然會讓人失笑不已，然而此時此刻，卻絲毫沒人將其放在心上。
方才橫掃六大派，幾乎無人是其敵手的明教代教主楊逍，依然是……
一劍落敗！
任誰都看得出來，倘若不是肖宇手下留情，方才這一劍刺穿的就不是肩膀，而是他的喉嚨了。
「這這這……」
那些原本並不看好肖宇的江湖人士，此刻全都是滿臉震撼，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這種劍法，壓根就難以用言語來形容。
所有的辭藻在它面前，都是蒼白而無力的。
現在回想起來，眾人甚至記不清肖宇到底是如何出劍的，仿佛思維都被凍結了一般。
「這是什麼劍法？簡直、簡直冠絕古今。」
「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好強，這就是張真人調教出來的得意弟子麼？」
「楊教主居然一劍都沒能接下，世上怎可能有如此強的人？」
「我剛才好像見到有天仙謫落……」
肖宇走過去，將倚天劍拔起，「楊教主，這把劍我拿走了？」
楊逍面色蒼白，臉上的表情無比的複雜。
說實話，在沒有交手之前，他對肖宇其實是頗有些不置可否的——畢竟是一個初出茅廬的年輕人，再厲害，又能厲害到什麼程度？
青翼蝠王練寒冰綿掌走火入魔，除了輕功，其餘方面皆算不得頂尖，白眉鷹王垂垂老矣，大限將至，氣血難免不足，能擊敗他們算不了什麼，自己同樣有穩勝這二人的本事。
然而就在他信心滿滿，準備橫掃六大派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錯了，錯的離譜。
自己……同樣接不下一劍！
他這時候才明白，不是青翼蝠王、白眉鷹王他們實力過弱，而是眼前這個年輕人強的可怕！
作為肖宇的對手，方才那一劍的恐怖之處，他才是最有發言權的。
那樣的劍法已然近乎於道，讓人根本無法捉摸，甚至無法形容，一切華麗的辭藻在它面前都會失去顏色，他甚至有種靈魂與思維都被凍結的錯覺。
「宋少俠請便。」楊逍目光嘆息道，「今日方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肖宇聳聳肩，提著倚天劍，走回周芷若身邊，笑道：
「幸不辱命。」
「多謝公子。」周芷若臉一紅，伸手接過倚天劍，送還到滅絕師太面前。
滅絕這時候恍然回過神來，微微蹙眉道：
「青書，你方才為要何手下留情？對付魔教妖人，就該斬草除根，趕盡殺絕。」
這話聽得肖宇直皺眉頭。
呵，師太你殺心略大啊，明教上下幾千號人，多有手無寸鐵的老弱幼小，不問青紅皂白的就要趕盡殺絕……你這麼牛，你咋不上天呢？
肖宇翻了翻白眼，咳嗽一聲道：
「冤家宜解不宜結，打打殺殺的多不好啊，不如大家坐下來聊聊天，喝喝茶啊。」
「你說什麼？！」正邪兩方皆是滿面詫異的望了過來。
就連宋遠橋也是皺起眉頭，訓斥道：「青書，休要胡言！」
「好吧，」肖宇聳聳肩，「其實我覺得只要把事情說開了，雙方的仇怨還是可以化解的。」
此話一出，正道諸派中，立即有不少人憤然道：
「宋少俠，你在說什麼胡話！」
「各派死傷了這許多人，魔教欠下了滔天的血債，豈能說化解就化解？」
「莫不是受了魔教妖女蠱惑，否則為何對魔教妖人手下留情？」
「沒錯，我等六大派之人，與明教勢不兩立！」
「今日便要分出個勝負死活！」
「……」
肖宇懶得理會這些人的聒噪，連被人當刀子使都不知道，實在是可悲、可憐。他揮了揮手，道：「小昭。」
「公子，我來了。」小昭嘻嘻笑著行了過來。
這片刻功夫，她還抽空去洗了把臉，換了身衣裳。
此時再望去，便見到這小姑娘明眸皓齒，桃笑李妍，年紀雖稚，卻出落得猶如曉露芙蓉，甚是惹人憐愛，尤其是膚色奇白，鼻子較常女為高，眼睛中卻隱隱有海水之藍意，憑添幾分異域風情。
眾人見了這個小姑娘，心中頓時升起古怪之意，暗道這位少俠莫不是真被魔教女子勾了魂，而且，這口味有些奇特啊……
「你是……小昭？」楊逍想了想，忽然皺眉喝道，「你們將不悔怎麼了？！」
「放心，我還不至於對一個小姑娘下手。」肖宇擺手，指向小昭身後，「話說，這個和尚你們都沒見到嗎？」
眾人一怔，這才想起方才還有一個和尚跟了過來。
只是那和尚面容愁苦，衣衫襤褸，右臂血跡斑斑，和那個明艷動人、清秀絕美的小姑娘兩相比較，簡直就是掉落地面的土坷垃，存在感實在太低。
「此人……是誰？」
「看模樣似乎是少林寺之人。」
成昆入少林寺之後，多年不在江湖行走，年輕一輩自然識不得他，就連滅絕師太這等老一輩人物，也大都認不出來。
不過旁人不認識，少林寺的人總不可能也不認識。
「是圓真師兄？」一名看上去四五十歲左右的中年和尚驚呼出聲。
「沒錯，我道怎得如此眼熟，原來真的是圓真師兄！」
「不對啊，圓真師兄不是留守少林麼，怎得會出現在這裡？」
「而且、而且似乎是從光明頂上被押下來的。」
「圓真師叔的手臂被人斬了！」
「……」
少林寺的一群光頭大和尚嚷嚷起來，其餘人等這才從從隻言片語中聽個大概，原來這個斷了一臂的和尚居然是少林寺空見神僧的弟子！
群雄皆是又驚又奇，一個足不出少林的和尚，為何會出現在這裡？而且為何是從光明頂上走了下來？
肖宇笑了笑道：
「諸位有所不知，圓真出家前，俗名叫成昆，當時他收了一個徒弟，叫謝遜……」
「什麼？謝遜？莫非是當年在江湖上掀起一片腥風血雨的金毛獅王謝遜？」
「不錯，就是此人。」肖宇點點頭，在眾人的注視下，將一段往事緩緩道出。
圓真和尚原名成昆，年少時，與師妹青梅竹馬，結果被當時的明教教主陽頂天橫刀奪愛。
後來陽頂天為練神功，難免冷落嬌妻，令成昆有機會與陽夫人私通，陽夫人也把明教總壇地下暗道的秘密，告訴了成昆。
陽頂天某次練功的時候，發現他們二人私通，氣急攻心之下走火入魔而死，陽夫人深感內疚，殉情自殺。此後成昆悲痛欲絕，發誓覆滅明教。
於是殺害愛徒金毛獅王謝遜全家，獨留謝遜一人，逼謝遜狂殺武林中人，讓明教成為武林公敵……
聽了這番話，眾人只覺得恍若天方夜譚，其中的真相簡直讓人難以接受。但肖宇既然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出這番話來，自然不會信口開河，唾面自乾。
事到如今，旁人都不是傻子，是是非非，自然會用雙眼去看。
少林寺的一群光頭和尚們更是面面相窺，說不出話來，六大派辛苦追尋的真正仇家，居然就藏匿在山門中，老臉頓時火辣辣的生疼。
「阿彌陀佛。」只聽一人高宣佛號，緩步而出，眉毛都已經花白，正是少林「空」字輩神僧之一的空智。
「圓真，可有此事？」
圓真洒然一笑，道：
「不錯，這些事，便是貧僧所為。」
此言一出，眾人大嘩，雖然心中已是信了幾分，但此刻圓真親口說出來，還是感到震驚。
那可是少林寺空見神僧的弟子，少林寺的高僧之一，誰能想到，居然會是一名挑起江湖無數血雨腥風的魔頭？
而且還暗中操縱了一切，把六大派與明教統統當做了棋子！
看旁人下棋，誰都能指點江山，但倘若成為別人手中的棋子，那滋味就絕不好受了。
……
光明頂上，冷風蕭瑟。
成昆平靜道：
「我與師妹青梅竹馬，一起長大，那段日子，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時光……可惜得到了師妹的心，卻終於得不到她的人，陽頂天那廝強娶了她，我只恨自己不是對手，不能手刃此獠。」
「直到那一天，陽頂天撞破我與師妹之事，因此走火入魔，吐血而亡。」
「我還沒來得及高興，師妹便為他殉情自殺，那時候我才終於明白，原來不僅是得不到師妹的人，就連她的心，我也失去了。」
「所以我恨明教的所有人，恨不得你們將你們明教上下，統統殺光。」
明教眾人勃然大怒，紛紛罵道：
「老禿驢！你找死！」
「當年金毛獅王竟是被你算計的，連自己的徒兒都不放過，你到底還是不是人！」
「還有陽頂天陽教主，居然也是被你這奸賊所害。」
「蒼天不公，蒼天何其不公！想陽教主雄才大略，結果卻死在你這等宵小手中。」
「不將你千刀萬剮，難泄心頭之恨！」
「……」
聽了這段往事，就連六大派的人也是面露厭惡，性情暴躁的，更是已經呸聲喝罵起來。
若是尋常時刻，這麼多人目瞪口呆的模樣必然會讓人失笑不已，然而此時此刻，卻絲毫沒人將其放在心上。
方才橫掃六大派，幾乎無人是其敵手的明教代教主楊逍，依然是……
一劍落敗！
任誰都看得出來，倘若不是肖宇手下留情，方才這一劍刺穿的就不是肩膀，而是他的喉嚨了。
「這這這……」
那些原本並不看好肖宇的江湖人士，此刻全都是滿臉震撼，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這種劍法，壓根就難以用言語來形容。
所有的辭藻在它面前，都是蒼白而無力的。
現在回想起來，眾人甚至記不清肖宇到底是如何出劍的，仿佛思維都被凍結了一般。
「這是什麼劍法？簡直、簡直冠絕古今。」
「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好強，這就是張真人調教出來的得意弟子麼？」
「楊教主居然一劍都沒能接下，世上怎可能有如此強的人？」
「我剛才好像見到有天仙謫落……」
肖宇走過去，將倚天劍拔起，「楊教主，這把劍我拿走了？」
楊逍面色蒼白，臉上的表情無比的複雜。
說實話，在沒有交手之前，他對肖宇其實是頗有些不置可否的——畢竟是一個初出茅廬的年輕人，再厲害，又能厲害到什麼程度？
青翼蝠王練寒冰綿掌走火入魔，除了輕功，其餘方面皆算不得頂尖，白眉鷹王垂垂老矣，大限將至，氣血難免不足，能擊敗他們算不了什麼，自己同樣有穩勝這二人的本事。
然而就在他信心滿滿，準備橫掃六大派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錯了，錯的離譜。
自己……同樣接不下一劍！
他這時候才明白，不是青翼蝠王、白眉鷹王他們實力過弱，而是眼前這個年輕人強的可怕！
作為肖宇的對手，方才那一劍的恐怖之處，他才是最有發言權的。
那樣的劍法已然近乎於道，讓人根本無法捉摸，甚至無法形容，一切華麗的辭藻在它面前都會失去顏色，他甚至有種靈魂與思維都被凍結的錯覺。
「宋少俠請便。」楊逍目光嘆息道，「今日方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肖宇聳聳肩，提著倚天劍，走回周芷若身邊，笑道：
「幸不辱命。」
「多謝公子。」周芷若臉一紅，伸手接過倚天劍，送還到滅絕師太面前。
滅絕這時候恍然回過神來，微微蹙眉道：
「青書，你方才為要何手下留情？對付魔教妖人，就該斬草除根，趕盡殺絕。」
這話聽得肖宇直皺眉頭。
呵，師太你殺心略大啊，明教上下幾千號人，多有手無寸鐵的老弱幼小，不問青紅皂白的就要趕盡殺絕……你這麼牛，你咋不上天呢？
肖宇翻了翻白眼，咳嗽一聲道：
「冤家宜解不宜結，打打殺殺的多不好啊，不如大家坐下來聊聊天，喝喝茶啊。」
「你說什麼？！」正邪兩方皆是滿面詫異的望了過來。
就連宋遠橋也是皺起眉頭，訓斥道：「青書，休要胡言！」
「好吧，」肖宇聳聳肩，「其實我覺得只要把事情說開了，雙方的仇怨還是可以化解的。」
此話一出，正道諸派中，立即有不少人憤然道：
「宋少俠，你在說什麼胡話！」
「各派死傷了這許多人，魔教欠下了滔天的血債，豈能說化解就化解？」
「莫不是受了魔教妖女蠱惑，否則為何對魔教妖人手下留情？」
「沒錯，我等六大派之人，與明教勢不兩立！」
「今日便要分出個勝負死活！」
「……」
肖宇懶得理會這些人的聒噪，連被人當刀子使都不知道，實在是可悲、可憐。他揮了揮手，道：「小昭。」
「公子，我來了。」小昭嘻嘻笑著行了過來。
這片刻功夫，她還抽空去洗了把臉，換了身衣裳。
此時再望去，便見到這小姑娘明眸皓齒，桃笑李妍，年紀雖稚，卻出落得猶如曉露芙蓉，甚是惹人憐愛，尤其是膚色奇白，鼻子較常女為高，眼睛中卻隱隱有海水之藍意，憑添幾分異域風情。
眾人見了這個小姑娘，心中頓時升起古怪之意，暗道這位少俠莫不是真被魔教女子勾了魂，而且，這口味有些奇特啊……
「你是……小昭？」楊逍想了想，忽然皺眉喝道，「你們將不悔怎麼了？！」
「放心，我還不至於對一個小姑娘下手。」肖宇擺手，指向小昭身後，「話說，這個和尚你們都沒見到嗎？」
眾人一怔，這才想起方才還有一個和尚跟了過來。
只是那和尚面容愁苦，衣衫襤褸，右臂血跡斑斑，和那個明艷動人、清秀絕美的小姑娘兩相比較，簡直就是掉落地面的土坷垃，存在感實在太低。
「此人……是誰？」
「看模樣似乎是少林寺之人。」
成昆入少林寺之後，多年不在江湖行走，年輕一輩自然識不得他，就連滅絕師太這等老一輩人物，也大都認不出來。
不過旁人不認識，少林寺的人總不可能也不認識。
「是圓真師兄？」一名看上去四五十歲左右的中年和尚驚呼出聲。
「沒錯，我道怎得如此眼熟，原來真的是圓真師兄！」
「不對啊，圓真師兄不是留守少林麼，怎得會出現在這裡？」
「而且、而且似乎是從光明頂上被押下來的。」
「圓真師叔的手臂被人斬了！」
「……」
少林寺的一群光頭大和尚嚷嚷起來，其餘人等這才從從隻言片語中聽個大概，原來這個斷了一臂的和尚居然是少林寺空見神僧的弟子！
群雄皆是又驚又奇，一個足不出少林的和尚，為何會出現在這裡？而且為何是從光明頂上走了下來？
肖宇笑了笑道：
「諸位有所不知，圓真出家前，俗名叫成昆，當時他收了一個徒弟，叫謝遜……」
「什麼？謝遜？莫非是當年在江湖上掀起一片腥風血雨的金毛獅王謝遜？」
「不錯，就是此人。」肖宇點點頭，在眾人的注視下，將一段往事緩緩道出。
圓真和尚原名成昆，年少時，與師妹青梅竹馬，結果被當時的明教教主陽頂天橫刀奪愛。
後來陽頂天為練神功，難免冷落嬌妻，令成昆有機會與陽夫人私通，陽夫人也把明教總壇地下暗道的秘密，告訴了成昆。
陽頂天某次練功的時候，發現他們二人私通，氣急攻心之下走火入魔而死，陽夫人深感內疚，殉情自殺。此後成昆悲痛欲絕，發誓覆滅明教。
於是殺害愛徒金毛獅王謝遜全家，獨留謝遜一人，逼謝遜狂殺武林中人，讓明教成為武林公敵……
聽了這番話，眾人只覺得恍若天方夜譚，其中的真相簡直讓人難以接受。但肖宇既然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出這番話來，自然不會信口開河，唾面自乾。
事到如今，旁人都不是傻子，是是非非，自然會用雙眼去看。
少林寺的一群光頭和尚們更是面面相窺，說不出話來，六大派辛苦追尋的真正仇家，居然就藏匿在山門中，老臉頓時火辣辣的生疼。
「阿彌陀佛。」只聽一人高宣佛號，緩步而出，眉毛都已經花白，正是少林「空」字輩神僧之一的空智。
「圓真，可有此事？」
圓真洒然一笑，道：
「不錯，這些事，便是貧僧所為。」
此言一出，眾人大嘩，雖然心中已是信了幾分，但此刻圓真親口說出來，還是感到震驚。
那可是少林寺空見神僧的弟子，少林寺的高僧之一，誰能想到，居然會是一名挑起江湖無數血雨腥風的魔頭？
而且還暗中操縱了一切，把六大派與明教統統當做了棋子！
看旁人下棋，誰都能指點江山，但倘若成為別人手中的棋子，那滋味就絕不好受了。
……
光明頂上，冷風蕭瑟。
成昆平靜道：
「我與師妹青梅竹馬，一起長大，那段日子，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時光……可惜得到了師妹的心，卻終於得不到她的人，陽頂天那廝強娶了她，我只恨自己不是對手，不能手刃此獠。」
「直到那一天，陽頂天撞破我與師妹之事，因此走火入魔，吐血而亡。」
「我還沒來得及高興，師妹便為他殉情自殺，那時候我才終於明白，原來不僅是得不到師妹的人，就連她的心，我也失去了。」
「所以我恨明教的所有人，恨不得你們將你們明教上下，統統殺光。」
明教眾人勃然大怒，紛紛罵道：
「老禿驢！你找死！」
「當年金毛獅王竟是被你算計的，連自己的徒兒都不放過，你到底還是不是人！」
「還有陽頂天陽教主，居然也是被你這奸賊所害。」
「蒼天不公，蒼天何其不公！想陽教主雄才大略，結果卻死在你這等宵小手中。」
「不將你千刀萬剮，難泄心頭之恨！」
「……」
聽了這段往事，就連六大派的人也是面露厭惡，性情暴躁的，更是已經呸聲喝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