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孟婆湯
肖宇點點頭，看她說得開心，也不介意捧一捧哏，於是問：
「那最後一件呢？」
曲如煙頓時眉眼兒彎彎地笑了起來，聲音清脆的道：
「最後一件，是江湖武林中流傳最廣的盛事……無雙城的劍聖出關，約戰雄霸於天下會！」
「劍聖本來已閉關於劍廬之中，修身養性，蘊鋒芒於一劍，可謂十年磨一劍，鋒刃未曾試。」
「奈何不久前獨孤城城主獨孤一方，居然被雄霸弟子聶風斬殺，一時間無雙城大亂。」
「據說其中還出現了一名身世神秘的士兵，為救摯愛，不顧兇險地跳下懸崖，將明月救出，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最後黯然神傷，自盡身亡……」
「噗——」
聽到這裡，肖宇直接一口茶水噴了出去。
你大爺啊，到底是哪個混蛋亂嚼舌根，找出來把你大卸八塊啊。
「誒，公子你怎麼了？」
「沒事。」肖宇擺手，「你繼續。」
曲如煙眨了眨眼睛，繼續巧笑嫣然的說，「無雙城大亂，迫不得已之下，獨孤家只能請劍聖只能出關，以雷霆之勢斬殺叛亂者。」
「然後在有心人的推波助瀾下，劍聖發出宣告，欲要在七月初一，和雄霸決一勝負。」
說到這裡，曲如煙抿了抿嘴唇，眼中閃過一抹激動，「劍聖乃是老一輩高手，年少成名，幾乎無敵，這次雄霸死定了。」
肖宇點頭，果然是這件事，難怪可以轟動江湖。
劍聖原名獨孤劍，乃是無雙城主獨孤一方兄長，無雙劍的傳人，天生劍痴，五歲習劍，九歲成名，十三歲領悟劍道！
之後自創頂級絕學「聖靈劍法」，劍招至剛至陽，凌厲無雙，年少時便打遍天下無敵手，曾一人一劍，殺至長白山，與武林中第一號殺手組織「天池」大戰七天七夜，把一百零八個殺手殺了個七零八落，就剩下武功最高的「十二煞」逃走，卻也如喪家之犬，惶惶不可終日。
後來劍聖與「天劍」無名約戰，雙方鬥了三天三夜，結果惜敗一招，自此醒悟自身不足，退隱江湖，於無雙城外的紫竹林中結廬而居。
他倒不是自暴自棄，心灰意冷，而是在劍廬中蘊養鋒芒，欲要一劍光寒十四州，期間已經將聖靈劍法推演到了劍二十二式——
只有未出鞘的劍，才是最攝人的劍。
可惜劍法還未大成，就因為無雙城之亂，而不得不重踏江湖。
這個人天資絕世，世所罕見，可謂江湖武林的一代神話，只可惜他年少輕狂，鋒芒過甚，不懂得養精蓄銳，現如今身體已近油盡燈枯了。
「如此盛事，自然不容錯過！」肖宇讚嘆一聲。
距離決戰開啟，還有半個月的時間，想必到時候會有無數人前去觀戰。
與此同時，直播間裡的小夥伴們也是一陣激動——
「劍聖對決雄霸，一定得去看啊有木有。」
「這個時候聶風與步驚雲還不是好基友，無名躲在中華閣中借酒澆愁，白了少年頭，秦霜依舊是忍辱負重的大師兄，斷浪被人追殺如喪家之犬，帝釋天藏在幕後遊戲人間，絕無神的弱點還是菊花……也就劍聖對決雄霸有看頭了。」
「支持樓上，一語道破其中真諦。」
「吃瓜群眾默默路過，我只知道，主播又將開啟裝逼模式。」
「講道理，經常抽菸的男人身上，絕不會有所謂的『淡淡菸草味』，只會有變質的焦油腐臭味，除了臭就沒有別的——別問我怎麼知道的，某不願透露姓名的阿文留。」
「說一真事兒，剛剛，就剛剛！我下晚班回家，走在清冷無人的街上，忽然有一個戴著頭盔，身材魁梧的男人騎著摩托車，刷的一下停在我正前方，將我堵個正著。男人回過頭，語氣平靜，不容置疑的說『上車吧』，我頭皮當時就炸了！兩三秒之內，冷汗兜頭而下，跟水洗一樣！看了那麼多夜跑失聯的新聞，難道今天要落到我身上了嗎？我嚇得動彈不得，腦海中甚至已經開始想像自己是不是要上明天的新聞標題了……然而就在這時候，我身後忽然響起了吧嗒吧嗒的腳步聲，扭頭一看，就見到一隻泰迪吐著舌頭跑了過來，刷的下跳到了摩托車的前踏板上，動作嫻熟，姿態優雅。然後一人一狗看都沒看我一眼，騎著車一溜煙走了。我目瞪狗呆地看著一人一狗遠去，終於明白了什麼叫人生大起大落不要太快，什麼叫冰火兩重天，什麼叫全職老司機……本姑娘如果不是女的，非要把你們日上天不可！」
「……」
月色清冷。
長街寂靜。
肖宇漫步在如水的夜色中，有晚風拂過，不知吹動了誰家了的鈴鐺，空靈的聲音漫過了小鎮，越發顯得空寂而悠遠。
路上行人稀少，幾不可見，畢竟絕部分人皆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偶有暖暖的昏黃燈光透過窗戶與門縫，照射出來，才讓人感覺到幾分暖意。
「賣湯啦，賣湯啦。」一名頭髮花白，臉上皺紋遍布的老婆婆，手臂挎著竹籃，顫巍巍地向肖宇走來，昏黃的眼中閃過期待，「少年郎，要不要喝一碗老婆子的湯？」
肖宇饒有興趣地問，「你那裡面是什麼湯？」
「是孟婆湯，只消一口，前塵往事盡化雲煙，奈何橋上、黃泉河畔，再無留戀，也好無牽無掛地投胎做人。」
清冷的夜色，冰冷的月光，一名顫巍巍的老婆子，向你兜售孟婆湯，若是普通人，怕是早就嚇得魂不附體，雙股顫顫了。
然而肖宇是普通人嗎？
並不是。
所以他並沒有嚇得轉身就逃，而是眼睛一亮，問，「你這湯怎麼賣的？」
「不貴不貴，」老婆婆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一碗湯一條命，價格公道，童叟無欺。」
肖宇大手一揮，「那給我來一碗。」
「……」
氣氛謎之沉默。
可以見到老婆婆臉上的笑容明顯一僵。
你怎麼不按常理出牌啊魂淡，一般人這種時候就算不嚇得轉身就逃，也應該面有懼色吧，你這滿臉的期待是鬧哪樣啊。
「孟婆湯還真沒喝過呢，好期待啊……」肖宇小聲嘀咕。
等了會兒，老婆婆沒有反應，肖宇不由催促了起來，「誒，莫非你掛羊頭賣狗肉，籃子裡根本就沒有湯？」
老婆婆眼睛低垂了下去，嘴角微微抽搐。
她沉默片刻，居然還真就從籃子裡端出了一碗湯，湯汁清亮，色澤迷人，有香味撲鼻。
肖宇老實不客氣地伸手拿過，滿飲了一口，砸吧砸吧嘴道：
「桂圓，枸杞，紅糖還有一些中藥……你該不是天葵來了，喝這個補血的吧？」
「……」
氣氛再次沉默。
死一般的寂靜將長街籠罩。
黑暗中忽然響起「噗嗤」一聲笑。
「哈哈哈……」
老婆子勃然大怒，扭頭沖旁邊喝道：「閉嘴，否則我撕爛你的嘴！」
「老姑婆，被人調戲的滋味如何？」一名身穿納衣，腰寬體胖的昂藏大漢走了出來，氣勢如虎嘯山林，睥睨四方。
「早就說了讓你別玩那麼多的花樣，直接打死不是更簡單？」
緊接著目光一轉，落到肖宇身上，「你小子很不錯，居然連媒姑都敢調戲！」
「只可惜你打死了我侄子，」這廝說著嘆息一聲，「沒辦法，只能讓你償命了。」
老婆婆冷哼一聲，伸手往面上一抓，將人皮面具揭去，竟是露出一張嫵媚俏麗的成熟面龐來，就聽她冷冷道：
「不用你動手，這小子就死定了，我的湯又豈是那麼好喝的。」
說著望向肖宇，冷冷道：
「小子，還有什麼遺言要交代？快些道來，十息之後，你便是想說也沒機會了。」
肖宇淡淡問道，「你們是天池十二煞？」
「不錯。」那大漢哈哈一笑，「老子就是大肚能容天下的食為仙，方才被你調戲的老太婆就是媒姑。」
肖宇點點頭，又問，「除了你們兩個，其他人呢，一起出來唄，也好讓我見識一下。」
「你還不夠資格。」
「好吧。」肖宇嘆了口氣，「你們看起來很囂張啊。」
「囂張？」食為仙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雪白的牙齒，「承蒙誇獎，我這輩子囂張慣了，已經低調不了啦，所以聽說你打死我那個不成器的侄兒以後，立即就趕了過來，現在麼……你可以去死了。」
媒姑指向肖宇，口中念道：
「十息已至，倒、倒、倒……」
然而肖宇相當不給面子地繼續站在那裡，滿臉的雲淡風輕。
「嗯？」媒姑皺起眉頭，「你怎得沒事？」
她方才親手將毒藥「暗三濁」下到湯里，那暗三濁乃是采七絕五毒，配上百年殭屍牙齒上刮下的粉末，埋在柳樹下三月方成，無色無味，至寒至陰，中招者無論武功多高，十息之後都將渾身僵硬，猶如石化，像木雞似得任人宰割。
「毒藥不可能下錯，為何眼前這人渾然無礙？」
「莫非他身懷寶藥，或者方才的那碗益氣補血湯正好中和了毒素？」
媒姑望向肖宇，繼續點著手指，「倒、倒、倒……」
「抱歉，我真沒事兒。」肖宇很無奈地攤手，「不過話說回來，你那碗湯，味道還不錯。」
「……」
「那最後一件呢？」
曲如煙頓時眉眼兒彎彎地笑了起來，聲音清脆的道：
「最後一件，是江湖武林中流傳最廣的盛事……無雙城的劍聖出關，約戰雄霸於天下會！」
「劍聖本來已閉關於劍廬之中，修身養性，蘊鋒芒於一劍，可謂十年磨一劍，鋒刃未曾試。」
「奈何不久前獨孤城城主獨孤一方，居然被雄霸弟子聶風斬殺，一時間無雙城大亂。」
「據說其中還出現了一名身世神秘的士兵，為救摯愛，不顧兇險地跳下懸崖，將明月救出，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最後黯然神傷，自盡身亡……」
「噗——」
聽到這裡，肖宇直接一口茶水噴了出去。
你大爺啊，到底是哪個混蛋亂嚼舌根，找出來把你大卸八塊啊。
「誒，公子你怎麼了？」
「沒事。」肖宇擺手，「你繼續。」
曲如煙眨了眨眼睛，繼續巧笑嫣然的說，「無雙城大亂，迫不得已之下，獨孤家只能請劍聖只能出關，以雷霆之勢斬殺叛亂者。」
「然後在有心人的推波助瀾下，劍聖發出宣告，欲要在七月初一，和雄霸決一勝負。」
說到這裡，曲如煙抿了抿嘴唇，眼中閃過一抹激動，「劍聖乃是老一輩高手，年少成名，幾乎無敵，這次雄霸死定了。」
肖宇點頭，果然是這件事，難怪可以轟動江湖。
劍聖原名獨孤劍，乃是無雙城主獨孤一方兄長，無雙劍的傳人，天生劍痴，五歲習劍，九歲成名，十三歲領悟劍道！
之後自創頂級絕學「聖靈劍法」，劍招至剛至陽，凌厲無雙，年少時便打遍天下無敵手，曾一人一劍，殺至長白山，與武林中第一號殺手組織「天池」大戰七天七夜，把一百零八個殺手殺了個七零八落，就剩下武功最高的「十二煞」逃走，卻也如喪家之犬，惶惶不可終日。
後來劍聖與「天劍」無名約戰，雙方鬥了三天三夜，結果惜敗一招，自此醒悟自身不足，退隱江湖，於無雙城外的紫竹林中結廬而居。
他倒不是自暴自棄，心灰意冷，而是在劍廬中蘊養鋒芒，欲要一劍光寒十四州，期間已經將聖靈劍法推演到了劍二十二式——
只有未出鞘的劍，才是最攝人的劍。
可惜劍法還未大成，就因為無雙城之亂，而不得不重踏江湖。
這個人天資絕世，世所罕見，可謂江湖武林的一代神話，只可惜他年少輕狂，鋒芒過甚，不懂得養精蓄銳，現如今身體已近油盡燈枯了。
「如此盛事，自然不容錯過！」肖宇讚嘆一聲。
距離決戰開啟，還有半個月的時間，想必到時候會有無數人前去觀戰。
與此同時，直播間裡的小夥伴們也是一陣激動——
「劍聖對決雄霸，一定得去看啊有木有。」
「這個時候聶風與步驚雲還不是好基友，無名躲在中華閣中借酒澆愁，白了少年頭，秦霜依舊是忍辱負重的大師兄，斷浪被人追殺如喪家之犬，帝釋天藏在幕後遊戲人間，絕無神的弱點還是菊花……也就劍聖對決雄霸有看頭了。」
「支持樓上，一語道破其中真諦。」
「吃瓜群眾默默路過，我只知道，主播又將開啟裝逼模式。」
「講道理，經常抽菸的男人身上，絕不會有所謂的『淡淡菸草味』，只會有變質的焦油腐臭味，除了臭就沒有別的——別問我怎麼知道的，某不願透露姓名的阿文留。」
「說一真事兒，剛剛，就剛剛！我下晚班回家，走在清冷無人的街上，忽然有一個戴著頭盔，身材魁梧的男人騎著摩托車，刷的一下停在我正前方，將我堵個正著。男人回過頭，語氣平靜，不容置疑的說『上車吧』，我頭皮當時就炸了！兩三秒之內，冷汗兜頭而下，跟水洗一樣！看了那麼多夜跑失聯的新聞，難道今天要落到我身上了嗎？我嚇得動彈不得，腦海中甚至已經開始想像自己是不是要上明天的新聞標題了……然而就在這時候，我身後忽然響起了吧嗒吧嗒的腳步聲，扭頭一看，就見到一隻泰迪吐著舌頭跑了過來，刷的下跳到了摩托車的前踏板上，動作嫻熟，姿態優雅。然後一人一狗看都沒看我一眼，騎著車一溜煙走了。我目瞪狗呆地看著一人一狗遠去，終於明白了什麼叫人生大起大落不要太快，什麼叫冰火兩重天，什麼叫全職老司機……本姑娘如果不是女的，非要把你們日上天不可！」
「……」
月色清冷。
長街寂靜。
肖宇漫步在如水的夜色中，有晚風拂過，不知吹動了誰家了的鈴鐺，空靈的聲音漫過了小鎮，越發顯得空寂而悠遠。
路上行人稀少，幾不可見，畢竟絕部分人皆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偶有暖暖的昏黃燈光透過窗戶與門縫，照射出來，才讓人感覺到幾分暖意。
「賣湯啦，賣湯啦。」一名頭髮花白，臉上皺紋遍布的老婆婆，手臂挎著竹籃，顫巍巍地向肖宇走來，昏黃的眼中閃過期待，「少年郎，要不要喝一碗老婆子的湯？」
肖宇饒有興趣地問，「你那裡面是什麼湯？」
「是孟婆湯，只消一口，前塵往事盡化雲煙，奈何橋上、黃泉河畔，再無留戀，也好無牽無掛地投胎做人。」
清冷的夜色，冰冷的月光，一名顫巍巍的老婆子，向你兜售孟婆湯，若是普通人，怕是早就嚇得魂不附體，雙股顫顫了。
然而肖宇是普通人嗎？
並不是。
所以他並沒有嚇得轉身就逃，而是眼睛一亮，問，「你這湯怎麼賣的？」
「不貴不貴，」老婆婆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一碗湯一條命，價格公道，童叟無欺。」
肖宇大手一揮，「那給我來一碗。」
「……」
氣氛謎之沉默。
可以見到老婆婆臉上的笑容明顯一僵。
你怎麼不按常理出牌啊魂淡，一般人這種時候就算不嚇得轉身就逃，也應該面有懼色吧，你這滿臉的期待是鬧哪樣啊。
「孟婆湯還真沒喝過呢，好期待啊……」肖宇小聲嘀咕。
等了會兒，老婆婆沒有反應，肖宇不由催促了起來，「誒，莫非你掛羊頭賣狗肉，籃子裡根本就沒有湯？」
老婆婆眼睛低垂了下去，嘴角微微抽搐。
她沉默片刻，居然還真就從籃子裡端出了一碗湯，湯汁清亮，色澤迷人，有香味撲鼻。
肖宇老實不客氣地伸手拿過，滿飲了一口，砸吧砸吧嘴道：
「桂圓，枸杞，紅糖還有一些中藥……你該不是天葵來了，喝這個補血的吧？」
「……」
氣氛再次沉默。
死一般的寂靜將長街籠罩。
黑暗中忽然響起「噗嗤」一聲笑。
「哈哈哈……」
老婆子勃然大怒，扭頭沖旁邊喝道：「閉嘴，否則我撕爛你的嘴！」
「老姑婆，被人調戲的滋味如何？」一名身穿納衣，腰寬體胖的昂藏大漢走了出來，氣勢如虎嘯山林，睥睨四方。
「早就說了讓你別玩那麼多的花樣，直接打死不是更簡單？」
緊接著目光一轉，落到肖宇身上，「你小子很不錯，居然連媒姑都敢調戲！」
「只可惜你打死了我侄子，」這廝說著嘆息一聲，「沒辦法，只能讓你償命了。」
老婆婆冷哼一聲，伸手往面上一抓，將人皮面具揭去，竟是露出一張嫵媚俏麗的成熟面龐來，就聽她冷冷道：
「不用你動手，這小子就死定了，我的湯又豈是那麼好喝的。」
說著望向肖宇，冷冷道：
「小子，還有什麼遺言要交代？快些道來，十息之後，你便是想說也沒機會了。」
肖宇淡淡問道，「你們是天池十二煞？」
「不錯。」那大漢哈哈一笑，「老子就是大肚能容天下的食為仙，方才被你調戲的老太婆就是媒姑。」
肖宇點點頭，又問，「除了你們兩個，其他人呢，一起出來唄，也好讓我見識一下。」
「你還不夠資格。」
「好吧。」肖宇嘆了口氣，「你們看起來很囂張啊。」
「囂張？」食為仙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雪白的牙齒，「承蒙誇獎，我這輩子囂張慣了，已經低調不了啦，所以聽說你打死我那個不成器的侄兒以後，立即就趕了過來，現在麼……你可以去死了。」
媒姑指向肖宇，口中念道：
「十息已至，倒、倒、倒……」
然而肖宇相當不給面子地繼續站在那裡，滿臉的雲淡風輕。
「嗯？」媒姑皺起眉頭，「你怎得沒事？」
她方才親手將毒藥「暗三濁」下到湯里，那暗三濁乃是采七絕五毒，配上百年殭屍牙齒上刮下的粉末，埋在柳樹下三月方成，無色無味，至寒至陰，中招者無論武功多高，十息之後都將渾身僵硬，猶如石化，像木雞似得任人宰割。
「毒藥不可能下錯，為何眼前這人渾然無礙？」
「莫非他身懷寶藥，或者方才的那碗益氣補血湯正好中和了毒素？」
媒姑望向肖宇，繼續點著手指，「倒、倒、倒……」
「抱歉，我真沒事兒。」肖宇很無奈地攤手，「不過話說回來，你那碗湯，味道還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