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挖牆腳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肖宇雖然沒什麼識人之明,但別人真傻又或者假傻還是能夠分辨出來的。

  毫無疑問,媚娘和采英這兩隻萌物……

  是真傻。

  事實上兔子想要修煉成精,實在是很困難的一件事兒,甚至還在笨拙的樹妖之上。

  人家老樹長在那裡,如果不是無比倒霉的被柴夫砍了,那麼只需要安安靜靜吸納日月靈氣就好,時間一久,終能誕生靈智,成為妖族。

  但兔妖卻不同,只因為自然界中有太多以兔子為食的獵手,蛇啊,猛虎啊,狼啊,狐狸啊,鷹啊等等,可以說野兔就是食物鏈最底層的存在。

  這種情況下兩隻兔妖能夠順利長成,並且保有如此單純的心智,和那參老有莫大關係。

  參老顧名思義,乃是一支千年人參成精,對兩隻萌物來說,是親人般的存在,兩隻萌物之所以老老實實的做侍女,也是因為參老被人拿了的緣故。

  「就你嘴乖。」大萌神嘻嘻笑。

  因為昨夜的事兒,大萌神羞的差點兒哭出來,根本不好意思見他,就連早飯都是兩隻萌物端進房中的。

  但小青才來沒多久,她就出現指點江山……其意不明而喻。

  看見兩人大秀恩愛,小青也是咬了咬唇,轉身就走。

  ……

  當天中午,肖宇帶著大萌神、兩隻萌物與龍女敖琴,就是踏上前往黑風山的旅程。

  他也是財大氣粗,直接就買了一艘明瓦船,那艄公還頗為熱情地毛遂自薦想要撐船,卻被肖宇笑著拒絕——就算是兩隻兔妖,也有法力,只需略略催動,便能飛快而行,哪裡需要什麼艄公。

  時間匆匆而過,肖宇也終於見識了什麼叫「兩岸猿聲啼不住,輕舟已過萬重山」,青色的山崖夾著湍急的江水,不時有猿啼鳥鳴乍然響起,在這山壁間江面上來回迴蕩,聞之使人心驚。卻真有幾分盪氣迴腸的感覺,勝過人間種種樂曲。

  遇到風高浪急之時,旁人必定會小心謹慎,但有敖琴這個龍女坐鎮,當真是穩如平地一般。

  小船悠然前行,突然湍急的江面上行來了一艘高大畫舫,船頭卻坐著一名身穿白衣的年輕公子哥兒,身邊有數名護衛隨行,有鐵血彪悍氣息撲面而來,顯然非富即貴,大有來頭。

  此刻江流緩慢,肖宇陪著幾個姑娘坐在船頭,盡享湖光山色。

  那公子哥見到大萌神幾人,眼睛頓時一亮,當即高聲道:

  「這位兄台,相逢即是緣分,還請上來一敘,把酒言歡!」

  肖宇瞥他一眼,懶得理會。

  正所謂「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多年不見的老同學忽然聯繫你,要麼是號被盜,要麼是結婚發喜帖。

  這個公子哥名義上是邀人喝酒,暗地裡是個什麼主意,用腳趾頭想也知道。

  見肖宇幾人沒一個搭理自己,白衣公子臉色微微一沉,隨即笑了起來:

  「既然兄台不願上船,那我便過去一敘,還請兄台一盡地主之誼才是。」

  畫舫很快放下一艘小舟,卻見那小舟飛速靠近,白衣公子站在船頭,負手而立,隨船起伏。船頭劈開波浪,使他仿佛立在滔滔江水之上的神人。人未達,音先至:

  「在下宋旭,遊覽此地,不意還有同好,可否登船一晤?」聲音滾滾在山壁間迴蕩,船上的人都聽個分明。

  嘴上如此說著,動作卻完全是不請自來的模樣,直接靠了船就要過來。

  肖宇眉頭一挑,淡淡道:

  「什麼宋旭,沒聽說過。」

  白衣公子臉上一沉,他背後的一名侍衛已是高聲叫道:

  「大膽刁民,這位乃是梁王世子,安敢不敬!」

  「梁王世子?」肖宇微微一怔,倒是沒想到居然會遇到這貨。如果說白素貞的對手是法海,那麼梁王就是許仙夫婦的頭號大敵,梁王乃是太后的親兒子,當今聖上的親叔叔,比起發配杭州的仇王,關係又親近了一層。

  後來因為盜寶事件,和許仙夫婦結下仇怨,梁王世子本色出演了什麼叫紈絝作風,以勢壓人,橫行無忌,便是法海老和尚在他面前,也得戰戰兢兢,恭恭敬敬,最後被忍無可忍的小青放了毒蛇咬中,一命嗚呼。

  而且梁王世子毒發生亡的時候,法海就在旁邊看著,以他的法力抬手可救,結果法海老和尚卻推脫什麼蛇毒攻入心脈,神仙難救之類的話……連講究我佛慈悲,普通眾生的和尚都不願救你,可想而知這貨到底有多麼惹人厭惡。

  宋旭微微一笑,顯然對肖宇的態度頗為滿意,搖著摺扇,故作風流道:

  「不知兄台尊姓大名?」

  肖宇平靜道:「一介草民,不足掛齒。」

  這廝顯然也不是真打算問肖宇的名字,聞言眼珠一轉,落到大萌神這幾個姑娘的身上,「還請告知幾位姑娘芳名,在下感激不盡。」

  呵,當著我面挖牆腳,你丫到底是多自信啊。

  肖宇還沒說話,這貨已是感覺良好的上了船來。

  肖宇皺起眉頭,看向大萌神幾人:「你們怎麼看?」

  大萌神從始至終眼神也沒落在這個人身上,敖琴則是捂住了鼻子,皺眉道:

  「不要,我才不要告訴他名字。」

  宋旭一愣,只覺得這個小姑娘別有一番滋味,忍不住見獵心喜,道:

  「這位姑娘,你若是隨我一起回府,包你錦衣玉食,大富大貴。」

  「不要!」

  「這是為何?還請姑娘告訴我原因。」

  敖琴眨眨眼睛,道:

  「你身上很臭。」

  「……」

  空氣頓時沉默了下來。

  「好好一個大男人,非要塗脂抹粉,難道很有趣麼?」

  「……」

  「還有啊,你眼袋發黑,臉頰瘦削,下肢不穩,一看就是體虛氣弱的模樣,看著就讓人厭煩啊。」

  「……」

  幾個侍衛噤若寒蟬,手都是按在了刀柄上。

  兩隻萌物卻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

  「琴兒姐姐說的好有道理呢。」

  「就是就是!」

  兩隻萌物的笑聲很清脆,很悅耳,但落到梁王世子耳中,卻無疑是一種嘲諷。

  他深吸口氣,沉下臉道:

  「你們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敖琴撇嘴,「你長得那麼丑,不要說話了。」

  梁王世子頓時僵硬在了原地,臉上好不容易擠出的笑容都凝固了。

  敖琴恍若未覺,又道:

  「長得醜本來就不能原諒,身上又這麼臭,更是不能容忍啊!」

  不得不說,當初那朵純潔的小白花,已經被肖宇這個老司機給污染了。

  梁王世子的臉色徹底陰沉了下來,仿佛能滴出水一般,一合摺扇,森冷道:

  「男的殺了,女的捉走!」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