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九百六十五章 禿頭蝌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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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強生他們得知了紀天宇在晨光號上也沒有事情,只是陪著老婆孩子來玩的,三人便抓了他當義工。

  「老大,這可是我們自己的公司,你之前不在也就算了,現在終於回來了,也不能再什麼都不管了。」三人半拉拉拽的把紀天宇拉到他們的安保中心。

  「老大,有你在,我們哥三感覺擔子輕了許多!這次的工作調配,就由老大你來做吧!」於慶科咂了咂嘴,小眼睛眨巴著。

  「滾一邊去,你怎麼那麼壞呢?讓我做苦力?你怎麼那麼好意思的?要不我把澤銘叫來,你和澤銘練練?」紀天宇也學會了強生和江萬山的那一招,抬腿就在於慶科的屁,股上踢了一腳,並且笑罵道。

  「老大,我可是誠心,你咋還踢我呢?」

  「我對公司什麼都不熟悉,你讓我調配?往哪調?往哪配?我知道哪個人是什麼特點,優點,該怎麼使用?你可真是心大,好好的工作,你是想把他搞砸啊!」紀天宇抬腿欲要再踢一腳,於慶科聰明的躲開了。

  「你是真正的老大,老闆,這活本來就應該是你的!」於慶科嘟囔著,「我可是真心實意的!」

  「我也是真心實意的讓你和澤銘過兩招,你說怎麼樣?」紀天宇好笑的看著於慶科,只見他緊張的防備著自己,生怕自己再突襲了他。

  「老大,我不和小孩子動手,打贏了不光榮,打輸了更丟臉。要不老大,你親自指點指點兄弟吧!」於慶嘻笑著湊上來。

  「你小子心眼倒不少,那好吧,你試試能不能接得下來!」紀天宇依然是坐在那裡沒動,可他的手卻是動了動,奇怪的手勢之後,紀天宇抬手一點於慶科。

  「哎呀,我的那個天爺啊,這是什麼玩意,冰死老子了!」正一臉討好的看著紀天宇的於慶科,突然嗷的一聲躥了起來,在地上跳著腳的抖著衣服。

  強生和江萬山這才看到,此時的於慶科就是一個從水裡爬出來的落湯雞,整個人的身上都被水浸濕了,最奇怪的是,好像那水還很涼的樣子,要不然的話,於慶科不可能叫得那麼響,一口一個冰死老子了。

  強生和江萬山好奇的伸手摸了摸於慶科的衣服,這一摸不要緊,冰涼刺骨,比那冬天的冰塊還要涼上三分,這也難怪於慶科叫得那麼響亮了。

  「老大,我的那個天爺啊,冰死老子了……強哥,快給我拿衣服來,還有被啊,我的那個天爺……」於慶科的話說的已經是開始結巴了。想來也是凍的受不了了。

  「好,等著啊,我馬上給你拿來!」強生也知道這時候不是開玩笑的時候,忙叫人拿被子和衣服過來。

  紀天宇只是抿著嘴笑,手指又做了幾下怪異的動作,隨後又彈向了於慶科。

  「我的那個天爺啊,老大,我錯了,不再找你比試了,可別再冰我了,這太涼了,我都成冰棍了!」於慶科看到紀天宇的那個動作,嚇得媽啊一聲叫了起來。

  紀天宇彈了那麼一下,他就跟掉進了冰窟窿里似的,再來一下,他是不是就直接的進了太平間的冷凍庫了?

  可不管於慶科怎麼叫,也沒能讓紀天宇收回自己的動作,可接下來的一幕,卻是讓於慶科的話都消失在了大張的嘴巴里。

  於慶科的身上,從上到下,包裹著一層輕緩的火苗,那些火苗似有生命一般,在輕輕的流淌著。

  不只是衣服上有火,就是裸,露在外的皮膚上,也有火苗在流動。

  要說流動,人們能想起的肯定是水,油之類的液體,怕是沒有想過火焰也能像水一樣的流淌。

  可現實就是,那些包裹著於慶科的火焰,是真的在流淌,把於慶科整個人都包裹在了裡面,冷一眼看去,還會以為於慶科是個火焰級成的人形呢。

  「這……」強生和江萬山都嚇了一跳,張口結舌的看著紀天宇,同時再看看被火焰包裹住的於慶科,二人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也太奇幻了吧?憑空的又是水又是火的,哪來的?魔術還得有個道具吧?這裡可是他們的地盤,有什麼沒什麼,他們自己還能不知道嗎?

  「老,老大,蝌蚪他沒事吧?不能給他燒死了吧?」江萬山指了指被火焰包裹住的於慶科,結巴的問著紀天宇。

  「他能有什麼事?有事還能這麼老實,早就哭嚎著喊爹喊娘了!」紀天宇抬手一點,包裹著於慶科的那些火焰,瞬間消失,只不過在消失的前一刻,猛的火焰暴長,把於慶科的一頭油黑烏亮的秀髮,燎的一根不剩,唯一剩下的就是一個鋥亮的大腦瓜殼子。

  看著那鋥亮的大腦袋,真比那幾個專門不留頭髮的明星爺們相媲美了。

  誰要說於慶科的那腦袋是被火燒成光瓢的,肯定是沒有人會信。火燒的會這麼幹淨?還帶反光的?可奇怪的是,這火一下子躥得那麼大,卻是只把於慶科的頭髮給燎沒了,身上的脫衣服和皮膚,沒有半點被燒過的痕跡。

  於慶科只覺得自己頭皮一涼,伸手一摸,僵了一下之後,終於發出了一聲慘嚎,「我的頭髮啊,你怎麼死得這麼慘啊,連個渣都沒有剩下!」

  聽著於慶科的叫聲,強生和江萬山卻是才發現,可不是怎麼著,於慶科那一頭烏黑的秀髮,怎麼被燒過了,連點灰燼都沒有呢?確實是連個渣都沒給剩下。

  「好了,別叫了,現在還冷嗎?」紀天宇用手指掏了掏耳朵,顯然是嫌於慶科的慘叫聲太大了刺耳。

  「咦,是真不冷了!」於慶科摸了摸自己的衣服,乾爽的跟沒沾過水一樣,身上那刺骨的冰寒也全都消失不見了。

  「不冷了那就對了,至陰寒水潑到你身上,不把你凍出點毛病,那還能叫至陰寒水嗎?」紀天宇咧了咧嘴,那笑容看在於慶科的眼裡,就是陰笑啊,真的很嚇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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