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三章 揍我兄弟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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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意失荊州。

  錢有年萬萬沒有想到在自己處於絕對優勢的情況,王振竟然還敢對自己下手,而且下手還這麼狠,拳拳到肉,鼻青臉腫的,算是破了相了。

  反觀王振呢,除了嘴角有點血跡外,看起來並沒有什麼大礙。

  這就造成了錢有年心中極度的不平衡,憑什麼老子破相了,這幾天炮都磕不了了,他王振啥事兒都沒有?

  於是,在放出了狠話之後,錢有年又補充了一句:「打臉,給老子專打他的臉。」

  「這……」

  眾人尚存有一絲理智,並沒有貿然動手。這些人都是校籃球隊和籃球協會的人,平常對錢有年瞻前馬後,但並不代表他們絕對服從錢有年的命令。

  本來他們以為錢有年不過是為了教訓一下王振而已,現在教訓足夠了,可是錢有年還不準備就此罷休,要是再這樣揍下去,出了人命誰負責?

  「你們儘管給老子打,出了事情我負責。這件事情辦成了,就算我錢有年欠你們一個人情。」錢有年知道自己要是不來點猛藥,這些人是不會聽他話的。可是這些他都管不了,現在他一心只想讓王振留下慘痛的記憶。

  俗話說,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錢有年的一個人情並不算重,可是對於一心想要往上爬的人來說,這已經足夠有吸引力了,誰叫別人有個好爹呢。

  顧慮沒了,一群人高舉木棍,沖向了王振。

  錢有年在獰笑,他要讓王振走不出這個寢室門。

  忽然,錢有年感覺有一陣風吹過,他心中就有些納悶了,寢室裡面哪來的風啊。

  旋即,他眼睛瞪的大大的,死死的盯著前方。

  只見寢室裡面很突兀的出現了一道身影,不知道怎麼變的戲法,手中就多了一根木棍,然後寢室裡面就上演了一場精彩表演。

  這人手拿木棍,每一棍子揮下去,就會有一個人倒在地上,而且這人比王振更狠,也更果斷。

  滾滾到頭,每一個被擊中頭的人都是癱軟的倒在地上抽搐,甚至連痛叫都沒有力氣一般。

  錢有年心中突然冒出一股惡寒,他娘的這人是不是太狠了一點。

  好漢不吃眼前虧,錢有年知道有如此猛男出現後,他想要再教訓王振已經是不可能的了,池魚不殃及到他頭上就萬事大吉了。

  想到這裡,他拔腿就往外跑。

  所謂大難臨頭各自飛,至於剛才還稱兄道弟的一群人的死活,與他又有何干?

  可是,他顯然高估了自己的奔跑速度,或者低估了這位猛人的反應速度,剛邁動腳,忽地有一物飛了過來,直擊他後腦勺。

  一聲悶哼,錢有年癱軟在地,地面上發出砰砰的響聲,這才讓人看的清楚,襲擊錢有年的是一根木棍。

  三下五除二的,寢室很快就安靜了下來。

  「宇哥。」王振強忍著身體帶來的疼痛,激動的喊道。關宇打架實在是太他娘的帥了,讓王振看的是心血來潮,激動不已。

  不錯,這人就是關宇。他的神情很淡漠,眼神略微有些陰沉。

  他扭頭看向王振,關心道:「你沒事吧?」

  「沒……哎喲。」王振拍拍胸膛,正準備說沒事兒,可是無奈胸口過於疼痛,引得他一聲痛呼。

  「痛就痛,別勉強。一人單挑這群人不丟臉。」看著王振的樣子,關宇笑罵道。

  王振嘿嘿直笑。

  忽然,關宇話鋒一轉,說道:「怎麼回事?」

  「嗨,這王八羔子想要占了你和牛樂床鋪,我不准,然後打起來了唄。」王振指著錢有年冷笑道,然後將事情的經過簡短的說一遍。

  隨後,他湊到關宇身前,嘿嘿一笑,就是笑容有點猥瑣:「宇哥,其實這小子對我有意見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誰讓他喜歡的人成了我的媳婦兒呢。」

  關宇啞然失笑,他倒是沒想到錢有年心胸會如此狹隘,當然狹隘的男人他也不是沒有遇到過,比如姜子棋。

  他走到錢有年面前,淡淡的說道:「你可以搶我床鋪,卻不能打我關宇的兄弟,可是現在你打了,就應該為打我兄弟付出代價!」

  說完之後,關宇眼神突然變得凌厲起來,一腳踢在了錢有年肋骨下面,接著彎腰單手將錢有年提了起來,在眾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錢有年就成了一個沙包,任由關宇打來打去。

  這一幕看的其他人是心驚肉跳,臉皮直抽搐。這他娘的是不是也太狠了一點,這才叫往死里打!相比之下,這些被關宇一棍子打倒在地的人心中還有些慶幸,至少關宇沒有對他們下狠手。

  砰!

  錢有年就跟一條死魚似的被關宇隨意的丟在了地上,關宇看都沒有看他一眼,而是目光在整個寢室掃了一遍,卻沒有一個人的目光敢與之接觸。

  關宇輕哼了一下,開口道:「這就是打我兄弟的代價,你們都給我記住了,要是誰還敢來找我兄弟的麻煩,這人就是你們的前車之鑑,滾!」

  眾人連連點頭,含著些許恐懼的情緒離開了這個寢室。

  很快,寢室除了剩下一片狼藉以外,就只有關宇和王振兩個人了。

  王振湊上前道:「宇哥,這他娘的看著太解氣,太爽了!不過是不是揍的太狠了一點,學校恐怕會找我們麻煩。雖說這廝不是什麼好鳥,但是有個好老子。咱們把他兒子揍成連他爸都不認識了,這事兒不會就這麼完了。」

  對於王振的擔憂,關宇只是淺淺一笑:「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這事兒咱們占理,再說了,我關宇的兄弟是他們能夠隨便欺負的,總要有人付出代價的。」

  王振心中一暖。

  「對了,這宿舍管理一直不是咱們男生部管理的嗎,怎麼輪到錢有年身上去了?」關宇眉頭微皺道。

  「嗨,還不是有些人不滿校長給咱們學生會的權力太大了,想要插一腳出出風頭唄,又不是所有人跟宇哥這樣願意低調做人的。說到底,他們要不是有個好老子,豈能任由他們作威作福?」王振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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