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 妝為誰梳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軟玉溫香。

  每一個,都是人間極品。

  對於天下的男人來說,能夠觸及到這群女人中的任何一個,與之一刻春宵,那都是十世修來的福氣。

  甚至很多男人寧願少活三年,也想和她們一度黃粱。

  此刻,誘人的聲音和肉體,輕柔的手指和紅唇,以及纖細的腰肢……一一展現在李圖的面前。

  體內的慾火,已經將他全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焚燒了!李圖的呼吸已經粗重了起來。

  一個極度漂亮的女子,貼近了他,吻了上來,但是卻被李圖一把推開。

  李圖的身體,都在隱隱發抖。

  「走開!」

  李圖低聲地呵斥。

  他在壓抑自己,內力不斷運轉,想要抗衡這春藥。

  「不嘛……」「人家就要你……」「哥哥,不要拒絕我好嗎……」鶯鶯燕燕,深情款款。

  李圖的意志幾乎迷失,他重重咬破了自己的舌尖,一陣疼痛,帶來了清醒。

  「走開!

  」李圖憤怒地開口,他忽然身體抽搐,撲倒在了雪地之中,口中白沫不斷。

  他強行壓住了春藥。

  這直接讓他全身抽搐,痙攣!「九幽道君……寧死……我也不會中計……」他咬著牙。

  牙齒之間,都已經有血絲不斷溢出!緊握著拳頭,拳頭已經泛白,指甲直接嵌進了肉中!欲望?

  李圖有。

  但他絕對不會在此刻去做。

  因為,他,不會被人脅迫!不願!這就夠了。

  死,也要死得乾乾淨淨,清清白白。

  從一而終!他倔強到了極點,牙齒幾乎都要被咬碎了!周圍的美女們,此刻都已然震撼了,看著李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世上……怎會有這樣的鐵人?

  他難道真的是鐵打的嗎?

  他的心是寒冰嗎?

  任何一個男人,對上他們,都會化作禽獸,化作她們的裙下之臣。

  但是眼前這人,明明服用了最烈的春藥,居然還能控制住自我,寧死不屈。

  「我算是明白了,李王爺……終究是李王爺。」

  一個女子忽然幽幽嘆了口氣,她將衣服穿了起來,道:「諸位,我們把衣服穿上吧。」

  「不能辱了他一身錚錚鐵骨。」

  她的話語中,分明飽含著欽佩。

  其他的女人也似有所感,有的人微微嘆息,有的人不可置信,還有的人扼腕不已。

  但她們都將衣服穿上了。

  她們都已經明白,這個名震天下,讓九幽道君都險些失敗的人,是一個真正的鐵人。

  不可辱。

  開口讓眾人穿上衣服的女子,取出了一根竹笛,紅唇貼上笛孔,清越的笛聲隨即緩緩響起。

  是清心的曲子。

  她用心地吹奏著,身為京城第一藝伎,她還從來沒有為誰,真正動情,真正動心。

  此刻,笛聲如怨如訴,令人的內心,宛如置身於寒秋。

  李圖的痛苦,也隨之緩解了許多。

  ……九幽堂。

  辛去病走了回來,道:「老師,都已經處理好了。」

  「城中最頂級的佳麗,都已經送了進去,包括才冠京城的藝伎花無潔。」

  九幽道君點點頭,道:「可有不願意的?」

  辛去病笑了笑,道:「一開始很多,當得知是李圖後,沒有。」

  九幽道君笑罵道:「年輕就是好,如果他和我一樣,是個糟老頭子,你信不信就算他再厲害,那些女人也不會喜歡他的。」

  辛去病也笑了笑,但是眼中卻還帶著一抹憂色。

  九幽道君長長鬆了一口氣,道:「君子之澤,五世而斬。

  總不能讓其斷了後。」

  他看向辛去病,道:「你還有什麼擔心的嗎?」

  辛去病道:「學生擔心,李圖會拒絕。」

  他話語沉重。

  九幽道君的臉上,也緩緩凝重下來。

  「他也許會。

  很大的可能會。」

  「但是,已經沒有別的方法了。」

  九幽道君搖搖頭,他當然也清楚,李圖有很大的可能會拒絕,寧死不屈。

  否則的話,李圖也不是李圖了。

  但九幽道君把能做的都已經做了,剩下的只能,盡人事,安天命。

  李圖若是不想做那事,誰還能強迫他不成?

  辛去病猶豫了一下,還是道:「有個女子,叫做柳傾城的,曾經與李圖有一面之緣,後來李圖入龍空山,又和她共同經歷了生死……」九幽道君的眼中一亮,道:「李圖喜歡她?」

  辛去病搖搖頭,道:「學生不清楚。」

  九幽道君擺手,道:「不清楚也無所謂,哪怕有一絲的可能,都夠了。」

  「讓她進去。」

  辛去病點點頭,隨即離開。

  ……傾城留艷,柳傾城。

  自從那一夜,李圖離去之後,再也沒有回來,她的心幾乎就已經死了。

  以淚洗面?

  沒有的。

  哀大莫過於心死。

  心死了是哭不出來的。

  她還沒有死,沒有自殺,因為她還在等。

  等到九幽道君把李圖的屍體取出來,拿去安葬的時候。

  無論是葬在那裡,她都會跟隨而去。

  不能同生,但求共死。

  她此刻正在刺繡,一針一線,繡得綿密。

  繡的是一個人像,男子。

  男子笑容灑脫,帶著三分不羈,又帶著七分英雄氣。

  正是當初在西湖之上,她初見李圖時候李圖的面容。

  她繡著繡著,又想起了很多,想到了在龍空山中,那時雖然處出危機四伏,但能跟在他的身邊。

  何其安心。

  她露出了一抹微笑。

  「嘶——」忽然,她白嫩的指頭被刺中了,一滴血滴落在了繡布上。

  血滴浸染,宛如布上綻放了一朵臘梅。

  她輕輕皺了皺眉頭。

  背後,腳步聲響起。

  她回頭,看到了一個青年。

  辛去病來了,他看著柳傾城,笑了笑,道:「傾城留艷,多年不見。」

  當年他與李圖相識,也是在西湖邊上。

  所以他也曾見過傾城留艷一面。

  柳傾城淡淡地看著他,道:「我也要死了嗎?

  什麼時候?」

  她畢竟也可以算作李圖一脈,府上的其他人,早就已經被抓走了,現在也只剩下自己了。

  辛去病搖搖頭,很直接地道:「李圖無後。」

  「道君希望能給他留下一個孩子。」

  柳傾城的美眸中,泛起絲絲明亮的光,帶著疑惑,道:「我?」

  辛去病點點頭,道:「你。」

  「現在,你還可以去見他最後一面,希望你能為他生一個兒子。」

  柳傾城笑了。

  明明這對女人來說,是很具有侮辱性的事情,畢竟,自己什麼也得不到,好似一個生育機器。

  但是此刻她卻十分淡然,就像是在聽一個普普通通的建議。

  她坦然起身,嫣然一笑,道:「等我梳妝。」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