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神盾局叛徒與捍衛者聯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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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捍衛者聯盟的人全都看向布瑪,由布瑪來做決定,該不該信科爾森的話,跟他們走,因為布瑪是捍衛者聯盟的領袖。

  「我們跟他們走。」沒有過多的時間猶豫,布瑪就下決定道。

  「往這邊走。」科爾森在前帶路,布瑪等人跟在他身後,大黃蜂直接變成跑車形態,將受傷昏迷的斯凱放到撤離。

  科爾森、梅和沃德等人,都多看了幾眼大黃蜂,連美國隊長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眾人跑到一棟樓頂,進入一架飛機內,這是一架裝備六具渦輪噴氣式發動機的波形系列的巨型運輸機,如同一座能在空中移動的戰略指揮部,能容納百人,代號『空客』。

  布瑪一行人進入空客,手和會的忍者們沒有跟著進入,而是就地散開,眨眼間就消失不見。

  神盾局的特工們,主要抓捕的目標是捍衛者聯盟的眾人,手和會的忍者不是目標,而且,這些忍者都精通隱匿之數,不用擔心他們的安危。

  空客的尾艙門關閉,渦輪旋轉,空客飛到空中消失。

  數分鐘後,神盾局的支援才趕到,但早已經人去樓空,空客上也有隱形系統。

  「捍衛者聯盟的超級英雄,我們終於見到你們了,你的縮小的戰服就是神盾局資料里的蟻人戰服吧,還有這個大個子,你是怎麼變的刀槍不入的...」

  「哦!天啊,菲斯快看這輛車,剛才就是這輛車,變成機器人,又能變成戰鬥機,不知道是什麼建造原理...」

  布瑪等人進入空客,一男一女迎了過來,表現的非常激動,看到這兩人的第一眼,就能感覺到這兩個人是那種科技宅、書呆子。

  「菲斯、西蒙斯,現在不是驚嘆的時候,我們有傷員。」科爾森說道。

  「啊!哦哦!」菲斯和西蒙斯連忙應道,對昏迷的斯凱進行治療。

  菲斯,機械工程學家和電子工程師,神盾局前五級特工,畢業於神盾局科學院,是最年輕且成績最優異的學員,發明了眾多裝備。

  西蒙斯,生物學博士,神盾局前五級特工,十七歲就擁有兩個博士學位的生化科學家,天才少女。

  在菲斯和西蒙斯的治療下,斯凱的狀態立即穩定了下來,眾人都鬆了一口氣。

  捍衛者聯盟的眾人也都進行修整,神盾局的來襲太過突然,他們一直都沒有好好的休息過。

  「天啊,你是怎麼處理傷口,這可是槍傷,你竟然只用膠帶把傷口給綁住?你這樣處理,傷口會發炎感染的,而且傷口不透風會...嗯?傷口癒合了?」

  「菲斯,你快看,她傷口的癒合速度太驚人!」西蒙斯給傑西卡·瓊斯治療傷口驚呼連連。

  「你安靜點!很吵啊!」傑西卡·瓊斯眉毛跳了跳不耐煩的說道。

  「哦...」見傑西卡·瓊斯發火,西蒙斯立即變慫了。

  美國隊長和科爾森身上都有設備,他們在空客上看到過捍衛者聯盟戰鬥的畫面,傑西卡·瓊斯舉起幾百上千斤的東西跟玩一樣,她那小身板,傑西卡·瓊斯一個手指頭就能將她懟折。

  「喂,這裡有沒有酒?」傑西卡·瓊斯問道。

  「你受傷,不適合飲酒...」西蒙斯弱弱的說道。

  「別說廢話,到底有沒有酒,有就給我拿過來。」傑西卡·瓊斯說道。

  「這就給你拿。」西蒙斯乖乖的去拿酒。

  「這究竟是怎麼做到的,我能做一下實驗麼?...」菲斯摸著盧克·凱奇的皮膚,拿著手術刀,有些忐忑的問道。

  「什麼實驗?」盧克·凱奇脫掉已經變成破爛的疑問,聽到菲斯的話問道。

  「就是...捅一下。」菲斯咽了一口口水,舉起手裡的手術刀。

  「隨便。」看了一眼手術刀,盧克·凱奇有些無語,隨口說道,不去管菲斯。

  菲斯拿著手術刀在盧克·凱奇身上捅了一下,盧克·凱奇什麼感覺都沒有,手術刀直接折成兩半。

  「你身手不錯。」美國隊長將盾牌放到一旁,脫下面罩,拿起兩瓶冰啤酒,丟給夜魔俠一瓶。

  夜魔俠隨手接住啤酒,也摘掉面罩,隨手將啤酒擰開。

  「你...你是盲人?」美國隊長看著夜魔俠的眼睛愣了一下,有些錯愕。

  「嗯。」夜魔俠已經習慣眾人的驚訝,喝了口啤酒。

  「你是盲人,那你能看到東西?」美國隊長有些好奇的問道,被冰封了七十年,他發現不光環境變了,這個世界變的也越來越奇怪了,盲人竟然有那麼好的身手和敏銳的洞察力。

  「算是能看到,只是和正常人看到的世界不太一樣。」夜魔俠說道。

  「話說,我很小就聽過你的故事,沒想到你還活著,我父親你是的粉絲,我家裡曾經有過不少你的海報,聽說你被冰封了七十年,才回歸社會,習慣麼?」夜魔俠問道。

  「物是人非...」美國隊長嘆氣道。

  「……」鐵拳沒和空客上的任何人說話,獨自盤腿坐在角落裡,恢復體內的氣。

  沃德打量了鐵拳幾眼,他知道鐵拳是蘭德集團的所有人,身價上億的富翁,感覺億萬富翁都是一些奇葩,托尼·斯塔克也是,這個鐵拳也是,好好的億萬富翁不當,當什麼超級英雄,冒著生命危險。

  「我聽說過你,神盾局曾經想招募你,對你發過邀請,但你當時選擇了地獄犬行動,去了阿富汗。」梅遞給懲罰者一瓶啤酒道。

  「那份邀約就是神盾局麼,我當時確實意動過,但地獄犬行動的負責人是帶我入伍的導師,所以當時我選擇了地獄犬行動,現在...我很後悔,為什麼沒接受那份邀約。」擦拭著槍的懲罰者,看了梅一眼,接過啤酒,話語有些苦澀。

  梅沒有說話,坐在懲罰者身旁,靠著牆壁,兩人無言的喝著啤酒,兩人都是心中有著不能言語的悲傷之人,有著同樣的氣質,不需要過多的話語,只是坐在一起默默的喝酒,就是一種最好的交流,只是專屬他們的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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