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三章 風雲起長袖舞
夜。
月如鉤，正中天。
寒光冷照，月暗風高。
山谷內外一派肅殺，山腹中的秘密基地內。白無瑕換了一身白色唐裝，站在中控大廳的電腦屏幕前。看著屏幕里一塊塊劃定好的區域，個個角落裡，數以千計的白雲少年們正各司其職緊張忙碌著。
坐在電腦屏幕前的是個十五六歲的男孩子，李牧野已經知道這男孩兒就是白雲六子當中的李藥師。這個地方就是整個基地的心臟，而指揮掌控這裡的人就是這個毛都還沒長齊的孩子。
「姑姑，我們使用老布魯克的身份識別代碼進入到合眾國的間諜衛星系統，不久前剛剛對整個保護地進行了掃描，一共發現四組可疑人物在向我們接近。」李藥師道：「能確認身份的兩組，第一組就是來自國內的七個老頭子，在咱們東北方向大約十五公里位置，第二組是來自聖殿騎士團的人馬，人很多，營地在正南方五十公里外。」
「兩組不能識別的是什麼情況？」白無瑕問道。
「其中一組是僱傭兵，戰術素養超高，根據拍到的照片分析，多數人來自東方，有兩個超一流的高手。」李藥師介紹道：「另外還有一組只有三個人，看著像是徒步旅者，但是行進的方向卻是衝著咱們來的。」又道：「慶之哥哥已經帶人過去偵查核實傭兵的身份了。」
李牧野坐在白無瑕身後的椅子上，正百無聊賴的東張西望，聽到這裡連忙說道：「叫陳慶之回來吧，那伙人的身份不用核實，就是黛安娜和老崔。」
李藥師置若罔聞。
白無瑕點點頭，吩咐道：「照你李叔的意思把慶之叫回來。」
李牧野站起身走到白無瑕身邊，看著電腦屏幕，感慨時代進步的同時嘆道：「這道局跟我之前遇到的完全不同了。」
白無瑕道：「時代一直在發展，都有過一次落後挨打的教訓了，又怎能不做些改進？咱們若不能做到與時俱進，又怎麼有資格跑到人家的地盤上攻城略地？」
李牧野看著她的側臉，神采飛揚，妙不可言，道：「看見你在做自己喜歡的事情，我忽然特別替你感到高興。」
白無瑕轉眸一笑道：「是不是閒著無聊了？」
李牧野點點頭，道：「我去阻擋黛安娜和老崔。」
白無瑕道：「還有一件事需要你出馬。」頓了一下，俏皮的擠擠眼，道：「你知道我這裡關著十幾位大人物，有幾個以後還用得到，你得幫我把他們救出去。」
「你的意思把他們放了？」
「放了就不能用了，我的意思是得讓人覺得他們是被救出去的。」白無瑕笑道：「這件事你做也不合適，只有黛安娜最合適。」
「這是一好事兒啊。」李牧野略作思忖，眨巴著眼睛說道：「你不是一向看她不順眼嗎？」
白無瑕道：「只要你的心向著我，也就沒那麼反感她了，畢竟我搶走了她生的小安琪，就當是賣俄國人一個人情，你在她面前也好交代些。」
這話聽著就沒多少誠懇的意思，李牧野知道這對她而言已經是極大的讓步了，小安琪的事情不能著急，眼前的黛安娜卻正經歷一場危在頃刻的生死考驗，這女魔頭現在心情好，但小野哥也說不準她什麼時候就突然翻臉了。透過電腦屏幕可以看到，數百平方公里的區域裡，到處都是白雲堂布置下的陷阱，只要她願意，隨時可以讓黛安娜和貂熊傭兵全軍覆沒。
「我有什麼不好交代的。」李牧野死鴨子嘴硬道：「小安琪跟著你也不算是壞事。」
白無瑕道：「你不怕小閨女有樣學樣，最後學的跟我一樣霸蠻？」
李牧野道：「那也是她的命數，誰的人生都不能也不該照著劇本兒活不是。」
「油嘴滑舌，口不應心。」白無瑕笑嘻嘻道：「去忙吧，我就看你到底想耍什麼花樣。」
小溪畔，冷風撲面，送來清新涼爽的氣息。
黛安娜坐在水邊的石頭上，低頭擺弄著手裡的短刀，心事重重的樣子。
老崔托著一盒罐頭送過來，用俄語說道：「嫂子，多少吃點吧。」黛安娜擺擺手，示意他先放到一旁。老崔嘆了口氣，道：「你再怎麼擔心也沒用，現在只能選擇相信大哥一定會把你們的女兒帶出來。」
「是救出來！」黛安娜眼眸泛紅，強壓著怒火：「就算誰都指望不上，我的女兒我自己也會救。」她定了定神，問道：「傭兵團的人都準備好了嗎？」
老崔嘆了口氣，道：「大哥說一定要等他的消息才能展開行動。」
黛安娜怒道：「你別忘了這些年養你們的人可不是他！」
老崔道：「這有什麼分別嗎？」
黛安娜道：「我跟他已經離婚了，你是俄羅斯的孩子，應該知道怎麼選擇。」
老崔撓頭道：「正因為知道才沒辦法執行您的命令，相信我，大哥他不會錯的。」
黛安娜咬牙道：「如果他已經被那個女人迷惑的昏了頭呢？據我所知，小芬的孩子已經回去了，為什麼我的小安琪還不能回家？你的大哥他根本已經把我給忘了。」
老崔嘆了口氣，剛想再勸幾句，忽聽頭上傳來另外一聲嘆息，頓時意識到是李牧野到了，趕忙道：「還是讓大哥親自跟您解釋吧。」說著，快步離開了。
「我怎麼可能把我的小安娜忘了呢？」李牧野從樹杈上縱身躍下，來到黛安娜面前，溫柔的撫過她黃金一樣的秀髮，道：「你可是俄羅斯的女兒，輪胎幫的幫主，要做國際黃金貿易第一巨頭的大人物，怎麼可以這麼任性？」
黛安娜也是女強人，但她的強比起白無瑕來簡直差了十萬八千里，李牧野薄嗔似憐的撩撥下，她一下子就沒了剛才的強悍，低頭帶著哭腔說道：「你的心長偏了，為什么小芬的孩子可以回到她身邊，我的小安琪卻還沒有回來？」
李牧野張開懷抱將她攬在懷中，道：「這件事不能操之過急，孩子在她手裡，你帶著人這麼明火執仗的去找她拼命，就不怕害了咱們的小安琪嗎？」
「不怕！」黛安娜道：「她捨得傷害我的孩子，卻絕捨不得傷害你的骨肉。」頓了一下，咬牙道：「我這次來就是要跟她爭個大小輸贏！」
「安娜，你錯了。」李牧野正顏厲色道：「記住我的話，永遠別用你自己的想法去衡量她的心性，你首先還是個女兒家，而她首先是女梟雄，她給自己修的宮殿起名叫做神凰明堂，知道明堂這兩個字的來歷嗎？中國歷史上唯一的女皇帝就曾經給自己修造了一座叫明堂的宮殿，而這個女皇帝也是出身白雲堂的。」
黛安娜有點被嚇到了，遲疑道：「你的意思是我就只能等在這裡，盼著她什麼時候大發慈悲把小安琪還給我？」
李牧野搖頭道：「當然不是，她之所以把兒子還了，卻留下我們的小安琪，其實是因為她特別喜歡小安琪，甚至要把她當親生女兒來養著......」
「混蛋！」黛安娜怒罵打斷李牧野的話，道：「我的女兒，憑什麼要她來養？」
李牧野嘆了口氣，解釋道：「她自己不能生了，嫉妒你能生養，她這種人一旦任性起來便是那任性的暴君，以你現在的實力，指望用武力解決根本就不可能。」
「她不能生就搶別人生的女......」黛安娜忽然頓住，盯著李牧野問道：「你說她不能生？」
李牧野點點頭，道：「她這輩子，經歷了很多磨難，為了所謂的大業，幾乎犧牲了生為女人的全部美好，其中就包括生育能力。」又道：「跟你比起來，她還要更不幸些，你至少還有伊蓮娜愛你，而她從很小起就父母雙亡，還不到十歲起便要為生存和仇恨跟江湖中最可怕的幾個人鬥智鬥勇，所以她的性格難免會有些扭曲。」
「李牧野，你是在勸我同情一個奪走我女兒的人嗎？」黛安娜試圖推開小野哥。
李牧野強硬的抱著她，道：「我是在告訴你她是怎樣一個人，擁有怎樣的經歷和能力，如果你貿然行動真的會死人的，我還要請你相信，我是無論如何不會放棄把女兒帶回到你身邊的，但咱們不能用你的方法。」
黛安娜沉默不語，良久，忽然抬頭道：「我要你向我保證，在小安琪沒有回到我身邊以前，你必須時刻保護在她身邊，如果那個女人和我們的女兒同時遇險，你必須優先保證小安琪的生命。」
李牧野暗自鬆了一口氣，黛安娜總歸是比白無瑕要好說話的多。點頭承諾道：「我保證無論她要做什麼，都不會讓她連累到小安琪。」
黛安娜咬著嘴唇，鼻子抽泣著點頭道：「好吧，我願意相信你。」又問道：「你確定咱們的小安琪還好嗎？」
「離開媽媽的孩子，即便被照顧的再好也不能稱作好。」李牧野不動聲色的寬慰道：「儘管白無瑕是把她當親女兒去疼的，但總歸不如你這親生媽媽。」
「你知道就好！」黛安娜輕哼了一聲，道：「如果被我知道你拿女兒做了什麼交易，我會動用一切力量去毀滅你和她！」
李牧野道：「我一直都知道你是多了不起的女人。」
黛安娜問道：「我帶他們回去，等你的消息。」
「不！」李牧野道：「不能就這麼回去，跟她打交道，除了講情感外，更要講實力，既然來了，我就順便帶兄弟們給她和她手底下的那些小崽子們上一課！」
月如鉤，正中天。
寒光冷照，月暗風高。
山谷內外一派肅殺，山腹中的秘密基地內。白無瑕換了一身白色唐裝，站在中控大廳的電腦屏幕前。看著屏幕里一塊塊劃定好的區域，個個角落裡，數以千計的白雲少年們正各司其職緊張忙碌著。
坐在電腦屏幕前的是個十五六歲的男孩子，李牧野已經知道這男孩兒就是白雲六子當中的李藥師。這個地方就是整個基地的心臟，而指揮掌控這裡的人就是這個毛都還沒長齊的孩子。
「姑姑，我們使用老布魯克的身份識別代碼進入到合眾國的間諜衛星系統，不久前剛剛對整個保護地進行了掃描，一共發現四組可疑人物在向我們接近。」李藥師道：「能確認身份的兩組，第一組就是來自國內的七個老頭子，在咱們東北方向大約十五公里位置，第二組是來自聖殿騎士團的人馬，人很多，營地在正南方五十公里外。」
「兩組不能識別的是什麼情況？」白無瑕問道。
「其中一組是僱傭兵，戰術素養超高，根據拍到的照片分析，多數人來自東方，有兩個超一流的高手。」李藥師介紹道：「另外還有一組只有三個人，看著像是徒步旅者，但是行進的方向卻是衝著咱們來的。」又道：「慶之哥哥已經帶人過去偵查核實傭兵的身份了。」
李牧野坐在白無瑕身後的椅子上，正百無聊賴的東張西望，聽到這裡連忙說道：「叫陳慶之回來吧，那伙人的身份不用核實，就是黛安娜和老崔。」
李藥師置若罔聞。
白無瑕點點頭，吩咐道：「照你李叔的意思把慶之叫回來。」
李牧野站起身走到白無瑕身邊，看著電腦屏幕，感慨時代進步的同時嘆道：「這道局跟我之前遇到的完全不同了。」
白無瑕道：「時代一直在發展，都有過一次落後挨打的教訓了，又怎能不做些改進？咱們若不能做到與時俱進，又怎麼有資格跑到人家的地盤上攻城略地？」
李牧野看著她的側臉，神采飛揚，妙不可言，道：「看見你在做自己喜歡的事情，我忽然特別替你感到高興。」
白無瑕轉眸一笑道：「是不是閒著無聊了？」
李牧野點點頭，道：「我去阻擋黛安娜和老崔。」
白無瑕道：「還有一件事需要你出馬。」頓了一下，俏皮的擠擠眼，道：「你知道我這裡關著十幾位大人物，有幾個以後還用得到，你得幫我把他們救出去。」
「你的意思把他們放了？」
「放了就不能用了，我的意思是得讓人覺得他們是被救出去的。」白無瑕笑道：「這件事你做也不合適，只有黛安娜最合適。」
「這是一好事兒啊。」李牧野略作思忖，眨巴著眼睛說道：「你不是一向看她不順眼嗎？」
白無瑕道：「只要你的心向著我，也就沒那麼反感她了，畢竟我搶走了她生的小安琪，就當是賣俄國人一個人情，你在她面前也好交代些。」
這話聽著就沒多少誠懇的意思，李牧野知道這對她而言已經是極大的讓步了，小安琪的事情不能著急，眼前的黛安娜卻正經歷一場危在頃刻的生死考驗，這女魔頭現在心情好，但小野哥也說不準她什麼時候就突然翻臉了。透過電腦屏幕可以看到，數百平方公里的區域裡，到處都是白雲堂布置下的陷阱，只要她願意，隨時可以讓黛安娜和貂熊傭兵全軍覆沒。
「我有什麼不好交代的。」李牧野死鴨子嘴硬道：「小安琪跟著你也不算是壞事。」
白無瑕道：「你不怕小閨女有樣學樣，最後學的跟我一樣霸蠻？」
李牧野道：「那也是她的命數，誰的人生都不能也不該照著劇本兒活不是。」
「油嘴滑舌，口不應心。」白無瑕笑嘻嘻道：「去忙吧，我就看你到底想耍什麼花樣。」
小溪畔，冷風撲面，送來清新涼爽的氣息。
黛安娜坐在水邊的石頭上，低頭擺弄著手裡的短刀，心事重重的樣子。
老崔托著一盒罐頭送過來，用俄語說道：「嫂子，多少吃點吧。」黛安娜擺擺手，示意他先放到一旁。老崔嘆了口氣，道：「你再怎麼擔心也沒用，現在只能選擇相信大哥一定會把你們的女兒帶出來。」
「是救出來！」黛安娜眼眸泛紅，強壓著怒火：「就算誰都指望不上，我的女兒我自己也會救。」她定了定神，問道：「傭兵團的人都準備好了嗎？」
老崔嘆了口氣，道：「大哥說一定要等他的消息才能展開行動。」
黛安娜怒道：「你別忘了這些年養你們的人可不是他！」
老崔道：「這有什麼分別嗎？」
黛安娜道：「我跟他已經離婚了，你是俄羅斯的孩子，應該知道怎麼選擇。」
老崔撓頭道：「正因為知道才沒辦法執行您的命令，相信我，大哥他不會錯的。」
黛安娜咬牙道：「如果他已經被那個女人迷惑的昏了頭呢？據我所知，小芬的孩子已經回去了，為什麼我的小安琪還不能回家？你的大哥他根本已經把我給忘了。」
老崔嘆了口氣，剛想再勸幾句，忽聽頭上傳來另外一聲嘆息，頓時意識到是李牧野到了，趕忙道：「還是讓大哥親自跟您解釋吧。」說著，快步離開了。
「我怎麼可能把我的小安娜忘了呢？」李牧野從樹杈上縱身躍下，來到黛安娜面前，溫柔的撫過她黃金一樣的秀髮，道：「你可是俄羅斯的女兒，輪胎幫的幫主，要做國際黃金貿易第一巨頭的大人物，怎麼可以這麼任性？」
黛安娜也是女強人，但她的強比起白無瑕來簡直差了十萬八千里，李牧野薄嗔似憐的撩撥下，她一下子就沒了剛才的強悍，低頭帶著哭腔說道：「你的心長偏了，為什么小芬的孩子可以回到她身邊，我的小安琪卻還沒有回來？」
李牧野張開懷抱將她攬在懷中，道：「這件事不能操之過急，孩子在她手裡，你帶著人這麼明火執仗的去找她拼命，就不怕害了咱們的小安琪嗎？」
「不怕！」黛安娜道：「她捨得傷害我的孩子，卻絕捨不得傷害你的骨肉。」頓了一下，咬牙道：「我這次來就是要跟她爭個大小輸贏！」
「安娜，你錯了。」李牧野正顏厲色道：「記住我的話，永遠別用你自己的想法去衡量她的心性，你首先還是個女兒家，而她首先是女梟雄，她給自己修的宮殿起名叫做神凰明堂，知道明堂這兩個字的來歷嗎？中國歷史上唯一的女皇帝就曾經給自己修造了一座叫明堂的宮殿，而這個女皇帝也是出身白雲堂的。」
黛安娜有點被嚇到了，遲疑道：「你的意思是我就只能等在這裡，盼著她什麼時候大發慈悲把小安琪還給我？」
李牧野搖頭道：「當然不是，她之所以把兒子還了，卻留下我們的小安琪，其實是因為她特別喜歡小安琪，甚至要把她當親生女兒來養著......」
「混蛋！」黛安娜怒罵打斷李牧野的話，道：「我的女兒，憑什麼要她來養？」
李牧野嘆了口氣，解釋道：「她自己不能生了，嫉妒你能生養，她這種人一旦任性起來便是那任性的暴君，以你現在的實力，指望用武力解決根本就不可能。」
「她不能生就搶別人生的女......」黛安娜忽然頓住，盯著李牧野問道：「你說她不能生？」
李牧野點點頭，道：「她這輩子，經歷了很多磨難，為了所謂的大業，幾乎犧牲了生為女人的全部美好，其中就包括生育能力。」又道：「跟你比起來，她還要更不幸些，你至少還有伊蓮娜愛你，而她從很小起就父母雙亡，還不到十歲起便要為生存和仇恨跟江湖中最可怕的幾個人鬥智鬥勇，所以她的性格難免會有些扭曲。」
「李牧野，你是在勸我同情一個奪走我女兒的人嗎？」黛安娜試圖推開小野哥。
李牧野強硬的抱著她，道：「我是在告訴你她是怎樣一個人，擁有怎樣的經歷和能力，如果你貿然行動真的會死人的，我還要請你相信，我是無論如何不會放棄把女兒帶回到你身邊的，但咱們不能用你的方法。」
黛安娜沉默不語，良久，忽然抬頭道：「我要你向我保證，在小安琪沒有回到我身邊以前，你必須時刻保護在她身邊，如果那個女人和我們的女兒同時遇險，你必須優先保證小安琪的生命。」
李牧野暗自鬆了一口氣，黛安娜總歸是比白無瑕要好說話的多。點頭承諾道：「我保證無論她要做什麼，都不會讓她連累到小安琪。」
黛安娜咬著嘴唇，鼻子抽泣著點頭道：「好吧，我願意相信你。」又問道：「你確定咱們的小安琪還好嗎？」
「離開媽媽的孩子，即便被照顧的再好也不能稱作好。」李牧野不動聲色的寬慰道：「儘管白無瑕是把她當親女兒去疼的，但總歸不如你這親生媽媽。」
「你知道就好！」黛安娜輕哼了一聲，道：「如果被我知道你拿女兒做了什麼交易，我會動用一切力量去毀滅你和她！」
李牧野道：「我一直都知道你是多了不起的女人。」
黛安娜問道：「我帶他們回去，等你的消息。」
「不！」李牧野道：「不能就這麼回去，跟她打交道，除了講情感外，更要講實力，既然來了，我就順便帶兄弟們給她和她手底下的那些小崽子們上一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