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三章 太難了！
「唔！」
面對跪了一地的小宦官們，老宦官只是哼了一聲兒。
他從眾人之中走過，然後走到了對面的寬大椅子上，穩穩地轉身坐了下來，然後一揮衣袖，冷著臉示意眾人平身。
這個時候，他才將自己的威風，徹底抖了出來，而不是那個在老皇帝面前，一臉和藹的模樣兒。
「督管大人！」
「這是今天的重要情報，請督管大人過目！」
手下的小宦官們，紛紛將自己手頭上的情報，遞了上來，然後靜待老宦官處理。
這樣的事情，每隔三天就會發生一次。
而老宦官正是他們這些人的首領，負責監管所有的宮廷事務，上到親王皇子，下到七品官員，這些人的一舉一動，都在他們的掌控之中，沒有人能夠疏漏過去，也沒有人能夠察覺他們的存在。
換一句話說，就算是有人察覺了他們的存在，也不敢多說半句，畢竟他們的存在本身就意味著皇權這兩個字。
「於同將軍那邊兒，增加三倍人手，要高手。」
「三皇子那邊兒，維持原狀。」
「五皇子那邊兒多加兩個人，看看他最近都在結交什麼人？」
「……」
隨著翻動情報的動作，老宦官很自然地就說出了對於這些事情的處理方式。
下面的小宦官們不敢作聲，只是紛紛將老宦官的話給記下來，然後用心去辦理。
這些事情對於他們而言，都是很嚴重的問題，但是在老宦官的面前，也不過是家常便飯罷了，每三天都要經過一次。
「咦？」
「何為不見有清江郡軍務總督衙門的情報呈上來呢？」
很快，老宦官就翻完了這些情報，然後他就發現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這些監控報告當中，甚至都有對帝國軍方元老、衛將軍、勇武侯諸葛懷明大人的監控情報，但是卻沒有對費大聖這個官場新人、帝國征南將軍、清江郡軍務總督的情報匯報，這確實讓老宦官覺得有些驚詫。
畢竟，清江郡軍務總督衙門，也是對帝國而言相當重要的一個單位，按照以往的安排，這樣的地方也是應該重點監控的。
但是現在老宦官見到的情報匯總當中，卻絲毫沒有見到對清江郡軍務總督衙門工作，或者說對費大聖個人的監控情況，這就讓他覺得很不正常了。
「這是怎麼回事兒？」
「誰能給我說一說清楚？」
老宦官坐在椅子上面，眯著眼睛看著下面的小宦官們，聲音不大，但是卻有一種不容拒絕的力量，壓得眾人都低下了頭，不知道應該如何應對。
「啟稟督管大人！」
「此事是小的負責的，其中有內情容稟！」
這個時候，終於有人站了出來，戰戰兢兢地稟告道。
「我聽著呢。」
老宦官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的耳朵不聾。
「督管大人！」
「周圍費大人初來乍到，但是手段極其厲害！」
「原本安插在總督府的耳目，竟然全部被篩選出去了！」
「他任用的部屬，基本上都是從民間臨時徵召的，屬下雖然盡力操作，但是無奈沒有得力的人選，可以進入到總督府的核心部門！」
「正因為如此，現在我對清江郡軍務總督衙門的監控，只能停留在外表上，具體的核心事務，根本就無法得知！」
「但有一點可以確定，那就是清江郡軍務總督衙門的新任官員們，實力都很強大！」
這人向老宦官解釋了自己沒有能夠做成此時的原因，然後又提出了一些觀察所得，倒是也不能說不稱職。
「原來如此！」
「這位帝國征南將軍，果然不是什麼善茬兒！」
「也是啊，能夠以聖人境界，就陣斬數十位魔族聖侯，力扛魔族聖公，殲滅魔族數萬大軍，這樣的人物，又豈是容易對付的？」
「若是你們能夠輕易從他那裡安插人手，得到情報，那才是有鬼呢！」
老宦官聽了屬下的解釋之後，面色稍霽，點了點頭道。
「謝過督管大人理解！」
「屬下定然繼續努力，爭取早日完成任務！」
那人聽了老宦官的話後，連忙拜謝道。
說一句實在話，他們做這種情報工作，確實也很不容易，想要在那些大人物們的家中或者官邸，安插幾個耳目，當真是很不容易的事情。
「若是在平時的話，我自然會給你們充足的時間，去做這件事情。」
「不過現在不同以往，沒有了情報來源，會出大問題的。」
老宦官用手摸了摸光滑的下巴，然後琢磨著說道。
眾人聽著，大氣也不敢多出一聲兒，只是禱告老宦官不要突然發怒，拿他們出氣罷了，畢竟在這種時候，督管大人直接出手殺人，也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今天，似乎督管大人的心情還算是不壞，他只是在沉思，並沒有想到要出手殺人。
「這樣吧！」
「滲透的事情慢慢來做，不著急！」
「不過，我讓有關部門下一道手令，直接從清江郡軍務總督衙門那邊兒，索要有關清江大祭的情報，先把這幾天給應付過去再說吧！」
老宦官沉吟了片刻，終於想到了解決問題的辦法。
有些情報，自然得暗中調查搜集，但是有些情報，直接向對方索要就是了。
事關清江大祭但是問題，事關清江龍王的消息，這一點上費大聖那邊兒也不可能對朝廷做什麼隱瞞的，所以老宦官覺得直接跟對方索要情報，應該是最有效率的做法。
至於說對費大聖本人動向的監控什麼的，以後慢慢來做就是了，反正也不是急於一時的，他就不相信了，費大聖就能夠將清江郡軍務總督衙門徹底控制起來，連一隻蒼蠅也飛不進去？
那麼做的話，根本就不可能完成嘛。
「屬下明白！」
「多謝督管大人！」
那人聽了之後，心中才算是安穩下來，連忙道謝。
「不過，說起來嘛，這位費大聖，還真是不好對付呢！」
「初來乍到，就能夠讓我變成了聾子瞎子，這樣的本事，誰能夠做到？」
「盛名之下，果然名不虛傳！」
老宦官點了點頭，有些感慨地說道。
事實上，他掌管情報部門這麼多年，確實沒有遇到像費大聖這麼難對付的人物。
究其原因，大概就是因為費大聖的崛起速度，實在是太快了一些。
在費大聖崛起之前，誰會關心一個普通的聖人如何如何呢？
而到了費大聖崛起之後，卻發現臨時來安排一些監視費大聖的人手，已經變得很困難了，他們這些情報部門根本就來不及做出快速的反應，費大聖就已經將自己的屬下空缺給填滿了，甚至於原先的一個清江郡軍務總督衙門的部屬們，也被費大聖找了各種理由，紛紛攆出去了。
在這麼一個幾乎是完全由費大聖及其親信把持的衙門當中，想要安插一顆釘子的難度，簡直比登天還難。
「不管怎麼說，不能完成這項任務，就是我們情報部門的恥辱！」
「你們辦不好事情，我這個督管大人在皇帝陛下跟前，也會顏面無光！」
老宦官話鋒一轉，還是對手下們提出了比較溫和的批評。
「屬下們必當全力以赴！」
「不負督管大人所託！」
眾人聽了之後，立刻紛紛表態，恨不得立刻就把釘子打到清江郡軍務總督衙門裡面去。
「好！」
「都下去吧！」
老宦官點了點頭，然後揮手讓眾人退散而去。
等到眾人都散去之後，老宦官的身後，頓時就冒出來一條影子來，影影綽綽的，就如同是一道虛影一般，很難抓得住他的存在。
「影子，你去清江郡軍務總督衙門去走一遭！」
「我就不信了，費大聖真的能有這麼大的能耐？」
「就算是他能夠擋得住無孔不入的情報部門的滲透，我也不信他能夠擋得住你這個影子的身手！」
老宦官對這道影子吩咐道。
影子沒有說話，只是躬了躬身，然後就在空氣中消失了。
「有影子出手，相信能夠解決問題了。」
「本督管大人掌管情報部門這麼久，還沒有丟過面子呢。」
「總不能讓一個聖人，破了我的先例。」
對於影子的能耐，老宦官還是比較有信心的，不然的話也不會只派他一個人去辦事兒了。
但是沒有過多久，影子就回來了。
只不過這一次的影子，似乎就不像是當初在老宦官背後的影子了，當時的影子，真的像是一個影子，但是現在的影子，卻不像是一個影子。
「你這是怎麼了？」
「怎麼會搞成這樣子？」
看到影子竟然顯露出來真身，一點兒影子的痕跡都不見了，老宦官不由得吃了一驚。
很顯然，現在的影子已經無法保持他那種特殊的形體了，而且看上去有些鼻青臉腫的樣子，倒像是被人狠狠地揍了一頓一樣，讓老宦官感到有些難以置信。
「太難了！」
「實在是太難了！」
影子有些憋屈地對老宦官說道。
這事兒真怨不得他，因為他潛行匿蹤，剛剛到了清江郡軍務總督衙門的外面幾里地，連大門還沒有看到呢，就被人給發覺了，直接揪出來就是一頓揍。
如果不是他沒有表現出來什麼危險性的話，怕是能囫圇著回來都很困難了。
想要混到清江郡軍務總督衙門去？
這簡直太難了！
面對跪了一地的小宦官們，老宦官只是哼了一聲兒。
他從眾人之中走過，然後走到了對面的寬大椅子上，穩穩地轉身坐了下來，然後一揮衣袖，冷著臉示意眾人平身。
這個時候，他才將自己的威風，徹底抖了出來，而不是那個在老皇帝面前，一臉和藹的模樣兒。
「督管大人！」
「這是今天的重要情報，請督管大人過目！」
手下的小宦官們，紛紛將自己手頭上的情報，遞了上來，然後靜待老宦官處理。
這樣的事情，每隔三天就會發生一次。
而老宦官正是他們這些人的首領，負責監管所有的宮廷事務，上到親王皇子，下到七品官員，這些人的一舉一動，都在他們的掌控之中，沒有人能夠疏漏過去，也沒有人能夠察覺他們的存在。
換一句話說，就算是有人察覺了他們的存在，也不敢多說半句，畢竟他們的存在本身就意味著皇權這兩個字。
「於同將軍那邊兒，增加三倍人手，要高手。」
「三皇子那邊兒，維持原狀。」
「五皇子那邊兒多加兩個人，看看他最近都在結交什麼人？」
「……」
隨著翻動情報的動作，老宦官很自然地就說出了對於這些事情的處理方式。
下面的小宦官們不敢作聲，只是紛紛將老宦官的話給記下來，然後用心去辦理。
這些事情對於他們而言，都是很嚴重的問題，但是在老宦官的面前，也不過是家常便飯罷了，每三天都要經過一次。
「咦？」
「何為不見有清江郡軍務總督衙門的情報呈上來呢？」
很快，老宦官就翻完了這些情報，然後他就發現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這些監控報告當中，甚至都有對帝國軍方元老、衛將軍、勇武侯諸葛懷明大人的監控情報，但是卻沒有對費大聖這個官場新人、帝國征南將軍、清江郡軍務總督的情報匯報，這確實讓老宦官覺得有些驚詫。
畢竟，清江郡軍務總督衙門，也是對帝國而言相當重要的一個單位，按照以往的安排，這樣的地方也是應該重點監控的。
但是現在老宦官見到的情報匯總當中，卻絲毫沒有見到對清江郡軍務總督衙門工作，或者說對費大聖個人的監控情況，這就讓他覺得很不正常了。
「這是怎麼回事兒？」
「誰能給我說一說清楚？」
老宦官坐在椅子上面，眯著眼睛看著下面的小宦官們，聲音不大，但是卻有一種不容拒絕的力量，壓得眾人都低下了頭，不知道應該如何應對。
「啟稟督管大人！」
「此事是小的負責的，其中有內情容稟！」
這個時候，終於有人站了出來，戰戰兢兢地稟告道。
「我聽著呢。」
老宦官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的耳朵不聾。
「督管大人！」
「周圍費大人初來乍到，但是手段極其厲害！」
「原本安插在總督府的耳目，竟然全部被篩選出去了！」
「他任用的部屬，基本上都是從民間臨時徵召的，屬下雖然盡力操作，但是無奈沒有得力的人選，可以進入到總督府的核心部門！」
「正因為如此，現在我對清江郡軍務總督衙門的監控，只能停留在外表上，具體的核心事務，根本就無法得知！」
「但有一點可以確定，那就是清江郡軍務總督衙門的新任官員們，實力都很強大！」
這人向老宦官解釋了自己沒有能夠做成此時的原因，然後又提出了一些觀察所得，倒是也不能說不稱職。
「原來如此！」
「這位帝國征南將軍，果然不是什麼善茬兒！」
「也是啊，能夠以聖人境界，就陣斬數十位魔族聖侯，力扛魔族聖公，殲滅魔族數萬大軍，這樣的人物，又豈是容易對付的？」
「若是你們能夠輕易從他那裡安插人手，得到情報，那才是有鬼呢！」
老宦官聽了屬下的解釋之後，面色稍霽，點了點頭道。
「謝過督管大人理解！」
「屬下定然繼續努力，爭取早日完成任務！」
那人聽了老宦官的話後，連忙拜謝道。
說一句實在話，他們做這種情報工作，確實也很不容易，想要在那些大人物們的家中或者官邸，安插幾個耳目，當真是很不容易的事情。
「若是在平時的話，我自然會給你們充足的時間，去做這件事情。」
「不過現在不同以往，沒有了情報來源，會出大問題的。」
老宦官用手摸了摸光滑的下巴，然後琢磨著說道。
眾人聽著，大氣也不敢多出一聲兒，只是禱告老宦官不要突然發怒，拿他們出氣罷了，畢竟在這種時候，督管大人直接出手殺人，也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今天，似乎督管大人的心情還算是不壞，他只是在沉思，並沒有想到要出手殺人。
「這樣吧！」
「滲透的事情慢慢來做，不著急！」
「不過，我讓有關部門下一道手令，直接從清江郡軍務總督衙門那邊兒，索要有關清江大祭的情報，先把這幾天給應付過去再說吧！」
老宦官沉吟了片刻，終於想到了解決問題的辦法。
有些情報，自然得暗中調查搜集，但是有些情報，直接向對方索要就是了。
事關清江大祭但是問題，事關清江龍王的消息，這一點上費大聖那邊兒也不可能對朝廷做什麼隱瞞的，所以老宦官覺得直接跟對方索要情報，應該是最有效率的做法。
至於說對費大聖本人動向的監控什麼的，以後慢慢來做就是了，反正也不是急於一時的，他就不相信了，費大聖就能夠將清江郡軍務總督衙門徹底控制起來，連一隻蒼蠅也飛不進去？
那麼做的話，根本就不可能完成嘛。
「屬下明白！」
「多謝督管大人！」
那人聽了之後，心中才算是安穩下來，連忙道謝。
「不過，說起來嘛，這位費大聖，還真是不好對付呢！」
「初來乍到，就能夠讓我變成了聾子瞎子，這樣的本事，誰能夠做到？」
「盛名之下，果然名不虛傳！」
老宦官點了點頭，有些感慨地說道。
事實上，他掌管情報部門這麼多年，確實沒有遇到像費大聖這麼難對付的人物。
究其原因，大概就是因為費大聖的崛起速度，實在是太快了一些。
在費大聖崛起之前，誰會關心一個普通的聖人如何如何呢？
而到了費大聖崛起之後，卻發現臨時來安排一些監視費大聖的人手，已經變得很困難了，他們這些情報部門根本就來不及做出快速的反應，費大聖就已經將自己的屬下空缺給填滿了，甚至於原先的一個清江郡軍務總督衙門的部屬們，也被費大聖找了各種理由，紛紛攆出去了。
在這麼一個幾乎是完全由費大聖及其親信把持的衙門當中，想要安插一顆釘子的難度，簡直比登天還難。
「不管怎麼說，不能完成這項任務，就是我們情報部門的恥辱！」
「你們辦不好事情，我這個督管大人在皇帝陛下跟前，也會顏面無光！」
老宦官話鋒一轉，還是對手下們提出了比較溫和的批評。
「屬下們必當全力以赴！」
「不負督管大人所託！」
眾人聽了之後，立刻紛紛表態，恨不得立刻就把釘子打到清江郡軍務總督衙門裡面去。
「好！」
「都下去吧！」
老宦官點了點頭，然後揮手讓眾人退散而去。
等到眾人都散去之後，老宦官的身後，頓時就冒出來一條影子來，影影綽綽的，就如同是一道虛影一般，很難抓得住他的存在。
「影子，你去清江郡軍務總督衙門去走一遭！」
「我就不信了，費大聖真的能有這麼大的能耐？」
「就算是他能夠擋得住無孔不入的情報部門的滲透，我也不信他能夠擋得住你這個影子的身手！」
老宦官對這道影子吩咐道。
影子沒有說話，只是躬了躬身，然後就在空氣中消失了。
「有影子出手，相信能夠解決問題了。」
「本督管大人掌管情報部門這麼久，還沒有丟過面子呢。」
「總不能讓一個聖人，破了我的先例。」
對於影子的能耐，老宦官還是比較有信心的，不然的話也不會只派他一個人去辦事兒了。
但是沒有過多久，影子就回來了。
只不過這一次的影子，似乎就不像是當初在老宦官背後的影子了，當時的影子，真的像是一個影子，但是現在的影子，卻不像是一個影子。
「你這是怎麼了？」
「怎麼會搞成這樣子？」
看到影子竟然顯露出來真身，一點兒影子的痕跡都不見了，老宦官不由得吃了一驚。
很顯然，現在的影子已經無法保持他那種特殊的形體了，而且看上去有些鼻青臉腫的樣子，倒像是被人狠狠地揍了一頓一樣，讓老宦官感到有些難以置信。
「太難了！」
「實在是太難了！」
影子有些憋屈地對老宦官說道。
這事兒真怨不得他，因為他潛行匿蹤，剛剛到了清江郡軍務總督衙門的外面幾里地，連大門還沒有看到呢，就被人給發覺了，直接揪出來就是一頓揍。
如果不是他沒有表現出來什麼危險性的話，怕是能囫圇著回來都很困難了。
想要混到清江郡軍務總督衙門去？
這簡直太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