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零一章 原因複雜
長鬍子老頭兒花了很長的時間，才讓費大聖和光頭壯漢相信他就是神樹。
而那五方五老，也不是等閒人物，卻是創立了東華青木城的創始人團隊，他們創立的城池不僅僅有東華青木城，同時還有南明離火城等其他四個城市，也就是整個洪荒世界的五個最早城池。
「對於洪荒世界的修真者們而言，五方五老算是元勛。」
「但是對於我而言，五方五老就是一場噩夢！」
「說起來，那可是一個很長的故事了！」
長鬍子老頭兒想到了之前發生的事情，不由得有些唏噓道。
費大聖和光頭壯漢聽了長鬍子老頭兒的話後，都陷入了沉思之中。
那的確是一個很長的故事，但是聽完了之後，卻讓兩個人的三觀都發生了很大的震動，對於洪荒世界上發生的一切事情，都充滿了懷疑。
「當年的東華青木城，還只是一個概念，並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城池！」
「那時候，我還很年輕，也有庇護世人的宏願！」
「加上當時洪荒巨獸肆虐，所以很多人都紛紛趕到這裡來，接受我的庇護！」
「久而久之，在我的樹蔭下面，就形成了最早的東華青木城！」
「我為他們提供庇護，他們為我提供信仰，這是一種雙贏的局面！」
「在相當長的一段兒時間裡面，我曾經以為這樣的和平生活會一直持續下去！」
「結果，五方五老出現了！」
「……」
想到了當年的事情，長鬍子老頭兒似乎也陷入了深深的回憶當中。
看得出來，當時發生的事情，給了他很大的觸動，直到如今依然無法釋懷。
五方五老究竟是什麼人，來自於哪裡，已經沒有人知道了，似乎他們就是突然出現的，然後就成了洪荒世界裡面的大佬。
但是他們擁有超強的感染力，以及超強的實力，即便是神樹這樣的存在，也被他們的姿態所傾倒，願意為他們提供開放式的場所，作為道場。
「也就是說，你把自己的身體開放給他們當做道場了？」
費大聖聽明白了其中的意思，不由得有些驚訝地向長鬍子老頭兒詢問道。
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出來的決定，雖然說神樹庇護世人，但是那都是讓他們在外面乘涼或者庇護於樹下，接受它的保護，但是開放自己的身體給對方作為道場，這個意義就截然不同了，其中所面臨的巨大風險，並非是自己可以完全控制的，一個不慎，就可能發生很嚴重的問題。
「不錯！」
「所以後來突然出問題了！」
「五方五老囚禁了我，將神樹的精華提取一空，只是為了不讓神樹枯死，這才留下了我的性命，由我的元神代替神樹的核心精華，留在樹身內維持神樹的日常消耗運轉！」
「算一算，應該是多少萬年以前的事情了！」
「那個時候，他們還沒有建造東華青木城！」
長鬍子老頭兒回答道。
「原來如此！」
費大聖聽了，不覺有些失望起來。
不過，他終於明白了整個東華青木城建造的始終。
也就是說，之前的東華青木城只是一個概念，許多人得到了神樹的庇護，漸漸地形成了一個居住的群落，被稱為東華青木城，但是直到五方五老忽悠了神樹，盜取了它的核心精華，然後把它的元神囚禁起來之後，才成功地建造了真正意義上的東華青木城的城池，從此奠定了東華青木城堅不可摧的根基，並且在此基礎上衍生出東華青木宮等官方組織。
從東華青木城庇護了眾多人類修真者這方面來看，五方五老的功德肯定是巨大的，但是從他們坑了神樹這方面來看，做人也是有道德瑕疵的，畢竟這並非是神樹自己的意願，所以此時來看這其中的因果糾結，倒是不大好分辨其中的是非曲直了。
但是費大聖無意於這件事情之中的是非對錯，他只是有些煩惱，因為計劃當中的核心精華沒有了，他企圖攻擊天道，利用天道有缺的漏洞，解救龜道人的計劃，現在怕是已經落空。
於是，費大聖就將這件事情，比較隱晦地說了出來。
「可惜了！」
「到了這裡之後，我的計劃總是出現變數！」
費大聖搖了搖頭，有些遺憾地說道。
「針對天道規則出手？」
「年輕人，你的膽子很大啊！」
長鬍子老頭兒聽了費大聖的話，不由得眼睛一亮道。
「修真之人，哪個不是膽大包天？」
費大聖呵呵一笑，回了一句。
作為一個修真者，當然要具備膽大包天的基本素質，不然的話，還談什麼逆天而行，破凡求真呢？
天道規則什麼的，那就是天生給他們用來踐踏的，不足為懼。
如果沒有這樣的意識，根本就修不出什么正經東西來。
「你所計劃的事情，無非就是要利用天道有缺的機會，趁機攻擊天道，然後破解一些被天道規則所屏蔽的秘密罷了！」
「雖然這裡沒有了神樹的核心精華，但是有我在，也是一樣啊！」
「我本身的力量絕對不會比核心精華弱多少，而且攻擊能力更勝一籌！」
長鬍子老頭兒對費大聖說道。
「你？」
「這怕是有些難辦吧？」
費大聖看了看長鬍子老頭兒，心裏面開始盤算這件事情的可行性。
說實在話，費大聖信不過這個長鬍子老頭兒。
要知道就在不久之前，神樹還突然發動攻擊，一舉擊殺了這附近的數以十萬計的修真者呢，這事情就在眼前，憑什麼讓費大聖相信長鬍子老頭兒是一個可以合作的對象？
費大聖可不希望自己跟心懷歹念的傢伙合作，尤其對方還是一個異類成精的老妖怪。
「這有什麼難辦的？」
「我的元神的能力，不會比核心精華差多少！」
「只是礙於這身上的五方五老施加的封印，無法行動自如罷了！」
「但有你們兩個主導這樣的行動的話，操作起來肯定要比核心精華強多了！」
長鬍子老頭兒非常積極地對費大聖解釋道。
「道理雖然如此，但是我們信不過你啊！」
「就在不久之前，數十萬修真者因為你的發作而紛紛隕落！」
「我們怎麼能夠相信，你是一個合格的合作夥伴呢？」
費大聖反問道。
「這事兒跟我沒有什麼關係，我也不背這個鍋！」
長鬍子老頭兒聽了這事兒之後，搖了搖自己的頭，表示跟自己無關。
「你現在依然掌控整個神樹，為啥說跟你無關？」
「難不成那些青色的光華，並非是神樹的身體上自行發出？」
費大聖對長鬍子老頭兒的解釋，表示不能夠相信。
「這事兒還真的跟我沒有關係！」
「應該說，是五方五老他們製造的禍根！」
長鬍子老頭兒解釋道。
據他說，當年五方五老毀了他的道基之後，就把神樹當成了一個青木精華的種植園，每過一千年左右，就會來到這裡，將積累下來的青木精華收取一空。
但是這幾萬年來，五方五老始終沒有再出現過，所以神樹內部的青木精華已經到了無法容納的臨界點上。
如此海量的青木精華沒有人收取，最後導致的結果，就是徹底的大爆發，也就是費大聖他們那天看到的情景，將居住在神樹上面的幾乎所有修真者，都給全部抹殺了。
「這件事情，雖然跟我的本體有關係，但那是自然而然的事情，責任並不在我，畢竟我是沒有辦法繼續控制我的身體了，也沒有辦法約束那些青木精華！」
「歸根究底，這事兒就是五方五老惹下的禍根，誰讓他們做出了這種事情，卻又沒有收尾呢？」
長鬍子老頭兒將其中的緣由，細細地分說了一遍。
「居然是這麼回事兒？」
「那倒是不能怪你！」
費大聖和光頭壯漢聽了之後，也有點兒驚訝的感覺。
「當然跟我沒有關係了！」
「你們看，我的身上，這五方五老聯手施加的封印還在，我哪裡有機會出去搞事情？」
長鬍子老頭兒動了動自己的身體，只見他身體外面的那一道道鎖鏈，光華綻放，散發出極其強大的封印氣息，顯然就是那五方五老施加的封印了。
費大聖運轉自己的先天神通火眼金睛看過去，就看到長鬍子老頭兒身上的那根鎖鏈，看上去沒有盡頭，雖然一端將長鬍子老頭兒給鎖住，但是另一端卻深入到不知道虛空何處，無法觀察仔細，只是覺得深不可測。
而他仔細觀察那條鎖鏈的細節的時候，就看出來這條鎖鏈其實並非是一般的物質打造，而是類似於用符咒詔令之類的東西，凝聚而成，真正的堅不可摧，所以就算是長鬍子老頭兒的元神力量非常強大，卻是也無法掙脫這條鎖鏈。
「這麼看起來，五方五老的手段，確實很厲害啊！」
「但是他們既然這麼厲害，又怎麼會記不得在這裡的布局，而導致如此重大的災難發生？」
「這件事情，真的是有點兒奇怪了！」
費大聖摸著下巴，一邊兒研究這條鎖鏈的構造，一邊兒喃喃自語道。
「這就不知道了！」
「我只是一個可憐的被他們欺騙了的老樹精罷了！」
長鬍子老頭兒可憐兮兮地表示道。
而那五方五老，也不是等閒人物，卻是創立了東華青木城的創始人團隊，他們創立的城池不僅僅有東華青木城，同時還有南明離火城等其他四個城市，也就是整個洪荒世界的五個最早城池。
「對於洪荒世界的修真者們而言，五方五老算是元勛。」
「但是對於我而言，五方五老就是一場噩夢！」
「說起來，那可是一個很長的故事了！」
長鬍子老頭兒想到了之前發生的事情，不由得有些唏噓道。
費大聖和光頭壯漢聽了長鬍子老頭兒的話後，都陷入了沉思之中。
那的確是一個很長的故事，但是聽完了之後，卻讓兩個人的三觀都發生了很大的震動，對於洪荒世界上發生的一切事情，都充滿了懷疑。
「當年的東華青木城，還只是一個概念，並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城池！」
「那時候，我還很年輕，也有庇護世人的宏願！」
「加上當時洪荒巨獸肆虐，所以很多人都紛紛趕到這裡來，接受我的庇護！」
「久而久之，在我的樹蔭下面，就形成了最早的東華青木城！」
「我為他們提供庇護，他們為我提供信仰，這是一種雙贏的局面！」
「在相當長的一段兒時間裡面，我曾經以為這樣的和平生活會一直持續下去！」
「結果，五方五老出現了！」
「……」
想到了當年的事情，長鬍子老頭兒似乎也陷入了深深的回憶當中。
看得出來，當時發生的事情，給了他很大的觸動，直到如今依然無法釋懷。
五方五老究竟是什麼人，來自於哪裡，已經沒有人知道了，似乎他們就是突然出現的，然後就成了洪荒世界裡面的大佬。
但是他們擁有超強的感染力，以及超強的實力，即便是神樹這樣的存在，也被他們的姿態所傾倒，願意為他們提供開放式的場所，作為道場。
「也就是說，你把自己的身體開放給他們當做道場了？」
費大聖聽明白了其中的意思，不由得有些驚訝地向長鬍子老頭兒詢問道。
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出來的決定，雖然說神樹庇護世人，但是那都是讓他們在外面乘涼或者庇護於樹下，接受它的保護，但是開放自己的身體給對方作為道場，這個意義就截然不同了，其中所面臨的巨大風險，並非是自己可以完全控制的，一個不慎，就可能發生很嚴重的問題。
「不錯！」
「所以後來突然出問題了！」
「五方五老囚禁了我，將神樹的精華提取一空，只是為了不讓神樹枯死，這才留下了我的性命，由我的元神代替神樹的核心精華，留在樹身內維持神樹的日常消耗運轉！」
「算一算，應該是多少萬年以前的事情了！」
「那個時候，他們還沒有建造東華青木城！」
長鬍子老頭兒回答道。
「原來如此！」
費大聖聽了，不覺有些失望起來。
不過，他終於明白了整個東華青木城建造的始終。
也就是說，之前的東華青木城只是一個概念，許多人得到了神樹的庇護，漸漸地形成了一個居住的群落，被稱為東華青木城，但是直到五方五老忽悠了神樹，盜取了它的核心精華，然後把它的元神囚禁起來之後，才成功地建造了真正意義上的東華青木城的城池，從此奠定了東華青木城堅不可摧的根基，並且在此基礎上衍生出東華青木宮等官方組織。
從東華青木城庇護了眾多人類修真者這方面來看，五方五老的功德肯定是巨大的，但是從他們坑了神樹這方面來看，做人也是有道德瑕疵的，畢竟這並非是神樹自己的意願，所以此時來看這其中的因果糾結，倒是不大好分辨其中的是非曲直了。
但是費大聖無意於這件事情之中的是非對錯，他只是有些煩惱，因為計劃當中的核心精華沒有了，他企圖攻擊天道，利用天道有缺的漏洞，解救龜道人的計劃，現在怕是已經落空。
於是，費大聖就將這件事情，比較隱晦地說了出來。
「可惜了！」
「到了這裡之後，我的計劃總是出現變數！」
費大聖搖了搖頭，有些遺憾地說道。
「針對天道規則出手？」
「年輕人，你的膽子很大啊！」
長鬍子老頭兒聽了費大聖的話，不由得眼睛一亮道。
「修真之人，哪個不是膽大包天？」
費大聖呵呵一笑，回了一句。
作為一個修真者，當然要具備膽大包天的基本素質，不然的話，還談什麼逆天而行，破凡求真呢？
天道規則什麼的，那就是天生給他們用來踐踏的，不足為懼。
如果沒有這樣的意識，根本就修不出什么正經東西來。
「你所計劃的事情，無非就是要利用天道有缺的機會，趁機攻擊天道，然後破解一些被天道規則所屏蔽的秘密罷了！」
「雖然這裡沒有了神樹的核心精華，但是有我在，也是一樣啊！」
「我本身的力量絕對不會比核心精華弱多少，而且攻擊能力更勝一籌！」
長鬍子老頭兒對費大聖說道。
「你？」
「這怕是有些難辦吧？」
費大聖看了看長鬍子老頭兒，心裏面開始盤算這件事情的可行性。
說實在話，費大聖信不過這個長鬍子老頭兒。
要知道就在不久之前，神樹還突然發動攻擊，一舉擊殺了這附近的數以十萬計的修真者呢，這事情就在眼前，憑什麼讓費大聖相信長鬍子老頭兒是一個可以合作的對象？
費大聖可不希望自己跟心懷歹念的傢伙合作，尤其對方還是一個異類成精的老妖怪。
「這有什麼難辦的？」
「我的元神的能力，不會比核心精華差多少！」
「只是礙於這身上的五方五老施加的封印，無法行動自如罷了！」
「但有你們兩個主導這樣的行動的話，操作起來肯定要比核心精華強多了！」
長鬍子老頭兒非常積極地對費大聖解釋道。
「道理雖然如此，但是我們信不過你啊！」
「就在不久之前，數十萬修真者因為你的發作而紛紛隕落！」
「我們怎麼能夠相信，你是一個合格的合作夥伴呢？」
費大聖反問道。
「這事兒跟我沒有什麼關係，我也不背這個鍋！」
長鬍子老頭兒聽了這事兒之後，搖了搖自己的頭，表示跟自己無關。
「你現在依然掌控整個神樹，為啥說跟你無關？」
「難不成那些青色的光華，並非是神樹的身體上自行發出？」
費大聖對長鬍子老頭兒的解釋，表示不能夠相信。
「這事兒還真的跟我沒有關係！」
「應該說，是五方五老他們製造的禍根！」
長鬍子老頭兒解釋道。
據他說，當年五方五老毀了他的道基之後，就把神樹當成了一個青木精華的種植園，每過一千年左右，就會來到這裡，將積累下來的青木精華收取一空。
但是這幾萬年來，五方五老始終沒有再出現過，所以神樹內部的青木精華已經到了無法容納的臨界點上。
如此海量的青木精華沒有人收取，最後導致的結果，就是徹底的大爆發，也就是費大聖他們那天看到的情景，將居住在神樹上面的幾乎所有修真者，都給全部抹殺了。
「這件事情，雖然跟我的本體有關係，但那是自然而然的事情，責任並不在我，畢竟我是沒有辦法繼續控制我的身體了，也沒有辦法約束那些青木精華！」
「歸根究底，這事兒就是五方五老惹下的禍根，誰讓他們做出了這種事情，卻又沒有收尾呢？」
長鬍子老頭兒將其中的緣由，細細地分說了一遍。
「居然是這麼回事兒？」
「那倒是不能怪你！」
費大聖和光頭壯漢聽了之後，也有點兒驚訝的感覺。
「當然跟我沒有關係了！」
「你們看，我的身上，這五方五老聯手施加的封印還在，我哪裡有機會出去搞事情？」
長鬍子老頭兒動了動自己的身體，只見他身體外面的那一道道鎖鏈，光華綻放，散發出極其強大的封印氣息，顯然就是那五方五老施加的封印了。
費大聖運轉自己的先天神通火眼金睛看過去，就看到長鬍子老頭兒身上的那根鎖鏈，看上去沒有盡頭，雖然一端將長鬍子老頭兒給鎖住，但是另一端卻深入到不知道虛空何處，無法觀察仔細，只是覺得深不可測。
而他仔細觀察那條鎖鏈的細節的時候，就看出來這條鎖鏈其實並非是一般的物質打造，而是類似於用符咒詔令之類的東西，凝聚而成，真正的堅不可摧，所以就算是長鬍子老頭兒的元神力量非常強大，卻是也無法掙脫這條鎖鏈。
「這麼看起來，五方五老的手段，確實很厲害啊！」
「但是他們既然這麼厲害，又怎麼會記不得在這裡的布局，而導致如此重大的災難發生？」
「這件事情，真的是有點兒奇怪了！」
費大聖摸著下巴，一邊兒研究這條鎖鏈的構造，一邊兒喃喃自語道。
「這就不知道了！」
「我只是一個可憐的被他們欺騙了的老樹精罷了！」
長鬍子老頭兒可憐兮兮地表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