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零三章 化學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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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噹噹當。」水間月輕輕敲了敲門,裡面沒人應聲。

  「Duang,Duang,Duang。」使了一些力氣再敲一次,還是沒有人回應。

  水間月的腦門上流下來三根黑線,使勁的又敲了三下,簡直就像掄起拳頭砸了三下。

  「砰,砰,砰!」

  就在水間月懷疑裡面的人是不是已經畏罪潛逃或者畏罪自殺了的時候,越水七槻終於把門打開了,脖子上纏著的頭戴式耳機還有音樂透出來,解釋了它的主人為什麼遲遲沒有聽到敲門聲,越水七槻歪著脖子,一臉呆萌的看著水間月。

  音樂是英文歌,男低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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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服部平次的房間裡,服部平次倒騎在椅子上,為無聊的看著趴在床上的柯南:「工……啊……那個誰,你說那個人現在在做什麼?」

  「讓我想想啊……「柯南一下一下晃悠著腿:「我想肯定是在做和自己的興趣愛好有關的事情吧。」

  「誒?不應該是不斷地整理自己的行動有沒有疏漏嗎?「服部平次對柯南的看法持不同意見。

  「那都是蠢賊啦。「柯南一桿子就把服部平次打到了蠢賊的思維:「我覺得既然是偵探的話,應該是努力使自己冷靜下來,不要讓人看出自己的情緒差異,既然不能參與破案的話就極力表現出自己對案件的漠然,換位思考如果是我的話一定在拼命踢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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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水七槻的房間,越水七槻不滿的看著水間月:「警官又來幹什麼?還有什麼要要問的嗎?難不成又想要查我的行李吧?「說道這裡,越水七槻一副看流氓的樣子看水間月。

  「查不查行李的問題我們待會再說,首先我有一些問題想要請教一下身為南方名偵探的你的智慧。「水間月笑道。

  「這麼說果然還想想要翻女生的行李。」越水七槻鄙夷的看著水間月。

  即使明知道這是越水七槻故意為之的心理戰術,水間月還是被搞得哭笑不得,想要板起臉也做不到,只得揮揮手:「還是說正事比較好。」

  「好吧好吧,不過剛剛還一臉厭惡偵探的警官這麼快就來徵求智慧,讓人該怎麼評價才好呢?「越水七槻諷刺的看著水間月。

  「你說呢?」水間月玩味的看著越水七槻,讓越水七槻心裡直發毛。

  「請說。」越水七槻老老實實的說道。

  「從我們從現場發現的血跡裡面來看,被害人的血跡應該結結實實的噴了兇手一身,但是在公館裡的各位並沒有哪位身穿一身血衣,何解?」水間月鄭重其事的發問了,而且也是決定兇手身份的最大的一張牌。

  「這還不簡單,只需要穿一身雨衣或者之類的裝備擋住血跡,之後是直接丟棄還是清洗血跡都很方便啊。」越水七槻一副警官您沒辦過案嗎的表情。

  「可是死者也是一個素有名氣的偵探,自然也知道這個道理,既然是後腦受擊,就意味著對於來訪者沒有防備,如果來訪者身上穿著雨衣,多少會警惕些吧?」水間月又問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也許兇手並不在我們之間,現在還在公館外面的某處徘徊?」越水七槻的語氣就好像在講睡衣派對的午夜鬼故事。

  「我個人的想法是,會不會兇手在殺完人之後,便換了一件衣服呢?」水間月認認真真的說道,就好像真的在請教越水七槻一樣。

  「你這個思路不錯誒!」越水七槻激動的打了個響指:「我、黑色君,還有呢個冒牌導播全都有換過衣服,不過我和黑色君上節目需要的緣故,只有那個冒牌貨把酒弄在衣服身上,自顧自回房間換衣服了!」

  「不過嘛,也不一定是殺完人再換衣服啊。」越水七槻話鋒一轉:「也許也可以先換一身衣服,然後殺完人之後再換回來啊。這樣的話一直在廚房沒有被我們看到過、有大把時間的甲谷先生也很有可能咯,還有那個叫白馬的,他說他留學的學校沒有校服,可是實際上有沒有誰知道呢?也許他換好了校服去找時津潤哉,兩個人起了口角再激情殺人,他臨時想到辦法掩蓋了過去之後又把衣服換回來也說不定,這樣的話警官你的任務就繁重了許多了喲!」越水七槻的表情完全是在幸災樂禍。

  「可是至少說明有一件血衣存在,這一點總沒錯吧?」

  「不管被藏到了哪裡,都是可以找出來的,先找行李,行李里搜不出來就在公館裡面找。」

  「只要兇手是公館裡面的人,就沒有機會去外面的無人島深處挖坑把血衣埋了,早晚可以在這裡早到。」

  「這裡不是有好多偵探了嘛,互相交叉開來幫忙搜索也不錯,偵探對於藏東西的方法總比警察了解的多。」這一句話已經算是半明了的指出兇手是偵探了。

  隨著水間月的話音落下,越水七槻的笑容一點點凝固。

  「看來水間警官是認為我就是兇手了,我能問問為什麼嘛?」越水七槻挑明問道。

  「首先就是你謊報年齡這件事,這裡的人雖然不認識你,但是你是否是高中生實際上只要了解一下就知道了,偵探甲子園這個節目一開始就不應該邀請你,除非你是兇手的謀殺對象,或者你就是兇手。代入這一觀點之後,廚房下水道後面找到的錘子和縋尾廣生窗下的螺絲尾就會感覺到很強烈的嫁禍的感覺。」水間月搖晃著手指。

  「如果我年齡暴露之後補充一句,主辦方因為在南方找不到適齡的高中生偵探,因此希望剛畢業沒有多久的我去代替,是不是嫌疑就減小了?」越水七槻苦笑一句,自己的隨機應變能力還是不夠。

  「誰知道呢,反正還有第二個疑點。」水間月伸出第二根手指:「為了營造節目的神秘性和打偵探們一個措手不及,在所謂的節目開始之前並沒有給選手們大致的時間安排,而已經想到了甲子園項目應該穿上校服的你們選擇了把衣服帶到島上去換。」

  「其餘幾人尚且好說,因為校規繁瑣所以需要大量時間整理校服的你就不怕剛一上島就要開始節目錄製嗎?」水間月一句一句的逼問著。

  「因為這個時間之所以這麼安排,就是我故意把時間留著給那個混蛋耍帥,自己去布置自己的死亡密室,然後去把他殺死之後從容的換好衣服的時間,警官你是這麼想的吧?但是證據呢?」越水七槻已經相當於變相承認了自己做了案,但是沒有證據就是不認罪。

  水間月扭頭看著越水七槻的大號行李箱,意思很明顯。

  「好好好!我打開給你看行了吧!」越水七槻一副不耐煩的樣子,扭扭捏捏的走到行李箱前面把它打開。

  『怎麼整得我跟變態大叔似的……』水間月被越水七槻的樣子弄得苦笑。

  「喏,這就是我穿來的衣服,不信的話你問問其他人。」找出上午的衣服,越水七槻大大方方把它遞給水間月。

  帶著手套的手接過衣服,水間月皺起每天:「怎麼有點濕?」

  「淋雨了好嗎?又沒有地方晾衣服,還不想攤在床上,只好先在裡面塞著咯。」越水七槻一副你大驚小怪的樣子。

  「介意嗎?」水間月變魔術一樣,手裡多了一小瓶魯米諾噴罐。

  「這東西不太好洗吧?」越水七槻笑小聲嘀咕了一句,然後放棄一樣:「隨便隨便,想咋樣咋樣吧!」說著還像趕蒼蠅一樣揮了揮手。

  呲——水間月毫不客氣的把魯米諾試劑噴了上去。

  「什麼鬼!」試劑噴上去上去之後,既不是證明了清白的的毫無反應,也不是映照了罪行的斑駁痕跡,而是整件衣服都發出了強烈的藍色螢光。

  「你幹了什麼?」水間月應該憤怒一些,但是有些力不從心,有氣無力的問道。

  「我什麼也沒幹呀!對了,我想起來了,我洗衣服的時候喜歡用一些漂白劑,說不定是漂白劑的殘留的緣故哦,你不知道嗎?除了和血紅蛋白反應以外,魯米諾試劑也可以和銅鐵等元素還有漂白劑一類具有強氧化性的屋子反應,所以所,以後弄一些准一些的東西吧!不要再冤枉哪個無辜群眾了。」越水七槻剛才愁眉苦臉的樣子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惡作劇成功的笑容。

  「呵呵,算你化學學的不錯,那這件衣服由警方封存一周,一周後再鑑定完畢還給你。」水間月完全不明白她有什麼得意的。

  「什麼意思……噫!怎麼會有這種人?」越水七槻的臉就像表演變臉一樣,剛得意起來就散了,但還是沒有忘記裝的好像水間月就是拿走女生衣物要幹什麼猥瑣事情的……

  「唉,你不會不知道吧?漂白粉經過三至五天就會消失,而那個時候血跡還能檢測得到,在警方的實驗室里檢測的話不會冤枉你的,該是血就是血,是別的就不會說是血。」水間月還是有氣無力的樣子,卻斬斷了越水七槻的最後一招。

  感覺全身的力氣都消失了,越水七槻不顧形象的癱倒在床上,抱怨道:「為什麼同樣是警察,你就知道的這麼清楚呢!」

  「哦?這麼說我在南方的同僚們辦起案子來很糊塗咯。」水間月隨口問道。

  「不是南方,是北方,四國島的混球們。」越水七槻開始講述一個很久以前的故事。

  自然越水七槻講得故事就是她的作案動機,一般這種內容水間月一向沒興趣多聽,但是也許是這個故事裡涉及了警察,所以水間月沒有阻止她,而是靜靜地聽完了她的故事。

  還有前幾天那個寺廟裡的藏屍案,水間月也好奇的聽完了老和尚藏屍的動機,也許只能說,人真的會慢慢改變吧。

  越水七槻講完之後,水間月沉默了良久,說到:「事件過去許久,你朋友的案子恐怕已經沒有辦法再鑑定了,不過如果縋尾廣生坦白還有一線機會,至少我能做的,也許只有替四國的同僚們向你還有你的朋友道歉了,對不起。」水間月鄭重其事的向越水七槻道歉道。

  「帶我走吧。」越水七槻伸出雙手等著被銬住:「我現在在想,您這種堅決排除偵探影響,只相信自己判斷的警察,也許也有很多可取之處。」

  「嘿,只要還在崗位一天,我經手的案件就永遠不會讓偵探瞎搗亂。」水間月揚起自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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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返回陸地的船上,水間月向警員們轉述了案件的前因後果,柯南也在旁邊聽著。

  「好了,我問你們,在這次辦案裡面學到了什麼經驗?」水間月考校起手下來。

  「嗯……在人員不足的情況下根據重要性和工作量細緻分工?」白鳥作為警部補自然要第一個回答道。

  「善於活動腦筋?」森也回答道,他覺得聯繫到血跡來緝兇有他的功勞。

  「隨時看好天氣?」加藤熊信純屬不要臉亂搞起來。

  「全錯!」水間月帶著一絲興奮的否定道:「這次辦案告訴我們,偵探也是會辦錯案的!偵探也會是殺人兇手的!所以誰都不許給我迷信偵探,聽懂沒有!」

  「聽懂了!」警員們有些想笑,但是水間月的樣子太嚴肅,不敢笑。

  「噗。」作為一個(前)偵探的柯南更是直接笑了出來。

  水間月,是一個極度討厭偵探的警察,大概是永遠也不會改變的事情了吧。

  好像是時候來一點月佐劇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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