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七五章 兩面的小五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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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莊堂家裡,在傳說中的大名鼎鼎的「兩面的小五郎」在沉睡模式中的推理之下,指出了保谷管家才是莊堂胡桃小姐要找的救命恩人的真相。

  「看來這裡沒有我什麼事,先走一步了啊!」

  「是啊是啊,看來大概是我弄錯了。」兩個心術不正的冒牌貨被揭穿了,趁著眾人的注意力還在保谷管家身上的時候準備開溜了。

  「啪!」客廳的大門被打開,水間月跟在松本管理官的身後走進了客廳,兩個正要開溜的傢伙看見了比自己高了一頭,面目猙獰的松本管理官,不由得後退了幾步。

  「我們是警察,在此發生的事情我們已經知道了,另外也得知了二位冒名頂替想要獲取莊堂小姐的懸賞的事情。」松本管理官進來就對著兩個人這樣說道,而水間月站在後面出示自己的警官證。

  「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啊!我朋友慫恿我來的!他說我身上衝浪造成的傷口和她的要求很像,也許可以拿來大撈一筆!」看到警察都招來了,黝黑皮膚的伴場創吾嚇得連連辯解道,或者說在求饒。

  「放心吧,我們找的不是你。」水間月越過他,親切的拍了拍白皙的楠本隆平說道:「而是你,我們懷疑你背上的傷痕是二十年前在逃跑過程中被松本管理官砍中所造成的。」

  「什麼?」楠本隆平明顯被嚇了一跳。

  「一開始我也沒想明白,直到看了毛利老弟的簡訊之後才知道的。」松本管理官上前說道,看著眼前的人,他感覺到自己左眼上的傷疤更加熾熱了。

  「什麼?有人叫我嗎?什麼簡訊?」剛剛從麻醉狀態下甦醒過來的毛利大叔聽到松本管理官的話,困惑的四處張望著。

  柯南嚇了一跳,趁著毛利大叔還沒有徹底清醒的時候趕快把之前偷出來發簡訊的手機放回去。

  而在另一邊,松本管理官還在和嫌疑人顯擺推理:「所以所犯人的傷口就在背後!之前是我誤判,以為你把椅套帶走是為了消減留在車裡的血跡。」

  「不!不是我!」楠本隆平叫道:「我的傷口是以前看到一個男人身上有傷口很帥,就模仿著他弄了一個!」

  「你說的是真的嗎?那個男人有什麼特徵?」松本管理官一把抓住楠本隆平的領子,怒吼道。

  「是!是真的!」松本管理官兇惡的臉離他更近了一步,楠本隆平被嚇得腿都軟了,水間月想上去勸一勸管理官,不然把別人嚇得尿在了莊堂家就不太禮貌了。

  「那個男人有一首非常喜歡的曲子吧?有沒有!」松本管理官叫喊道。

  「是、是的!」楠本隆平不管是不是真的有,忙不迭的點點頭,生怕晚了一點他就會被松本管理官給生吞活剝了。

  「有一首曲子,他心情好的時候就會哼唱、吹口哨,就是那首名曲:Let-it-be!」楠本隆平響起來,連忙說道。

  松本管理官愣住了。

  「目前還不知道你說的是真的假的,所以麻煩你跟我去一趟警視廳接受調查,我們還有一些細節想要詢問你。」水間月看出來松本管理官的狀態不對,適時的走上前對楠本隆平說道。

  「沒錯。」走神的松本管理官反應了過來:「麻煩你配合一下,和我走一趟吧。」

  「好、好的。」楠本隆平咽了口口水,艱難的答應道。

  「哈~我是又睡著了嗎?」毛利大叔抻了個懶腰,揉著生澀的眼角說道。

  「毛利多虧你的推理啊,這次是我們欠你一個人情。」松本管理官走過來說道。

  「什麼推理?」毛利大叔也習慣了自己時不時會昏睡推理的設定,茫然的問道。

  「就是你發給我們的簡訊啊,你忘了嗎?」松本管理官詫異的問道。

  「簡訊?沒有啊。」毛利大叔掏出自己的手機看了一眼,沒有看到自己發送過任何簡訊的跡象,最後一封就是之前發給水間月的關於兩個人的音樂愛好方面的簡訊。

  「這就是你的號碼啊,你看。」松本管理官掏出自己的手機給毛利大叔看:「還有發到水間手機上的詳細推理。」

  毛利大叔接過松本管理官手裡的電話看了一眼:「確實是我的號碼沒錯啊,難道我睡著的時候給刪掉了?」

  「睡著的時候,夢遊嗎?」因為水間月的關係,毛利大叔在東京很少能展開推理秀,所以松本管理官沒有聽說過毛利小五郎的昏睡推理。

  就躲在凳子後面的柯南鬆了口氣,還好他靈機一動在把手機放進大叔兜里的之前刪除了簡訊,而且聽松本管理官的話,似乎水間月告訴松本管理官發到他手機裡面的推理簡訊也是大叔發的。

  這就是一個心理盲區了,毛利大叔和松本管理官只確認了松本管理官的手機上面的簡訊確實是毛利大叔的好嗎,而忽視了水間月那裡的簡訊。

  …………

  「居然掉在這了……唉,差點要被管理官罵了。」水間月撅著屁股鑽進自己辦公桌下面,在厚厚的灰塵下面找到了一張印刷資料,正是關於二十年前對於犯人當時所用車的報告。

  仔細想一想就想起來,就在拿到資料的那個晚上,自己在座位上看資料的時候,聽到美和子的呼喚之後急急忙忙的站起來收拾資料,想必就是那時候弄掉了一張卻沒有注意到吧。

  「警部,你楠本隆平的資料已經調查清楚了,他說的應該是真的……額。」白鳥拿著一疊資料走了進來找水間月,結果只找到了……一個屁股。

  「怎麼了?」水間月從桌子底下退了出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您……在做什麼?」白鳥問道。

  「沒什麼……找點東西而已。」水間月隨手把那張資料和桌子下面搶救出來的其他鉛筆橡皮之類的東西一起放在桌子上,走到白鳥面前拿過他手裡的文件:「你說楠本隆平說的是真的?」

  「是的,經過調查,十五年前那場案件的時間,他已經被家人送到國外了,所以有明確的不在場證明。」白鳥回答道。

  「他現在在哪?」水間月在白鳥準備資料上也找到了這件事,而且二十年前他並不在東京生活。

  「在審訊室,松本管理官在親自詢問他。」

  「苦了他了……」水間月想像一下那個場景,不由得搖搖頭,打消原本想過去看一看的打算。

  找出之前的檔案袋,把裡面的文件拿出來,還有在桌子底下找到的文件一字排開,水間月重新尋找其其中隱藏的線索來。

  原本以為在莊堂家的裡面找到的人就應該是案件的兇手,沒想到居然不是,這樣水間月感覺自己需要重新評估起來柯南這個事件漩渦的功力了。

  「現在唯一不知道意義的線索就只有這個了吧?」水間月看著面前的資料,如果當做解謎遊戲來看的話,目前唯一沒有用上的內容就是這個了。

  被殺的三個人從表面上三個人都沒有任何交集,而且也和兇手哼唱的披頭士名曲沒有關聯,不過這三個人每個周六晚上都會離開家一段時間,但是他們的家人都不知道他們做什麼,如果三個人互相有什麼交集的話就在這裡了。

  不過老實說,比較守舊的日本家庭男性地位比女性高太多,這種男主人出門消遣家人不知道他幹什麼的情況非常常見,更別提二十年前了。

  不過他們回到家之後都有說過一些莫名其妙的話,被他們的家人記下來,經過回憶交給了警察。

  身為醫生的方川繼治在某個周六回到家之後,喝的醉醺醺的情緒激動的抱怨道:「居然說我是一個愛哭鬼,瞧不起人嘛!」

  大學理工教授麥田篤則在一個周六徹夜不回家時,他的妻子給他打電話,結果被他粗暴的吼道:「我正在看醫生,別來煩我!」

  當然這個醫生應該不是方川繼治,警方徹底搜索過方川繼治的接診記錄,沒有發現任何和麥田篤則的交往圈有交集的人。

  不得不說,因為有一個警員喪命的緣故,當時警視廳在這個案子上傾斜了大量的人力,被害者的人際圈被調查了三層甚至第四層,依然沒有發現被害者之間有交集。

  第三個被害者是十五年前遇害的律師鍋井進,他的兒子記得父親每個周日起床都會說一些怪話,比如「昨晚父親又被撞飛了,好慘啊。」

  另外,鍋井進被殺的時候他的兒子就在隔壁的房間但是不敢出門,他聽到了一些兇手的話語:「可別怨我!這是你該受的包牌懲罰,都要怪你那樣子找我的碴,我才會向準備聽牌一樣一時心慌,被警察給砍了那麼大一道傷。」

  水間月把這四段話抄寫下來,依然沒有想明白這其中會有什麼關聯,把寫好的紙疊起來揣進兜里,再把已經確認好沒有缺失的資料裝回檔案袋裡面,水間月站起身來。

  「警視還在審訊室嗎?」

  「是的。」

  「我要去看看。」

  ……

  等到水間月走到審訊室的時候,看到的居然不是松本管理官在審問楠本隆平,而是毛利大叔在對著松本管理官連連搖頭。

  「這是怎麼了?」水間月拉住旁邊一個警員問道。

  那個警員苦笑的回答說:「我們想讓毛利先生做一個筆錄,結果毛利先生說自己什麼都想不起來了,警視他不滿意,就親自去問毛利先生,但是……」

  「唉……」水間月搖了搖頭,毛利大叔能記得什麼啊,推理什麼的都是柯南乾的,大叔睡一覺的功夫推理就完成了,別說知道,他連聽都未曾聽到過。

  不過水間月經歷的這一世的毛利小五郎和他記憶之中前世的原著裡面的糊塗精不一樣,據說他在其他城市遇到的案子有很多一部分都是自己親自破的案,當然還有很大一部分都是陷入了沉睡之後再進行推理,因此被人視作具有雙重人格的名偵探,外號被稱作「雙面的小五郎」。

  「水間?」正在水間月走神的時候,松本管理官已經放棄毛利大叔走了出來。

  「怎麼樣了?」水間月問道,如果毛利大叔其實在扮豬吃老虎,說不定會在松本管理官的恐怖面龐下吐露點什麼。

  「什麼都沒有問出來,我開始覺得你做的對了,讓這種連個筆錄都做不了的糊塗偵探參與破案確實不是什麼好事。」看來松本管理官對毛利大叔怨念頗大。

  「那楠本隆平呢?」水間月問道,他本來奔著這個來的。

  「他在十五年前出國之前在澡堂裡面遇到了一個人,在他身上看到了傷疤,可能那個人才是我們要找的。」說完松本管理官拿起一份筆錄塞給水間月,自己搖搖頭:「唉,僅僅是曾經相遇過就會讓我的傷痕產生反應,看來我是真的老了。」

  『所以說真的是心理作用啦……』水間月一邊心裡吐槽道,一邊安慰他:「因為管理官的傷疤發現了那個人身上有我們需要的線索吧?」

  「別說漂亮話了,好好看看筆錄吧,這個傢伙什麼線索都提供不了。」松本管理官撇撇嘴,一邊搖頭嘆氣一邊離開了,背影看起來非常蕭索。

  只是水間月有些自我感覺良好的感覺,好像松本管理官的蕭索是故意扮演出來催促自己的?

  翻開筆錄,楠本隆平在十五年前出國前夕,一次泡澡的時候遇到了一個男人,背後有一道長長的傷疤。

  這裡有一個細節,楠本隆平遇到那個人的時候那個人頭上披著毛巾,看不家他的臉。

  那個人發現楠本隆平的目光之後,炫耀道:「很酷吧?這是五年前一個警察在我身上砍得。」說完就哼著『let-it-be』離開了。

  老實說水間月覺得這斷描寫的真實性有待商榷,但是如果楠本隆平沒有撒謊的話他遇到人九成九就是案件的兇手了。

  「麻煩麻煩……」水間月揉揉眉心,松本管理官說得對,楠本隆平的筆錄沒有什麼卵用。

  這不柯南啊……居然遇到了柯南卻沒有抓到真兇。

  「算了,今天不加班了,回家回家……話說美和子今天都幹了什麼,還沒有去看看。」看了一眼窗外已經漆黑一片,畢竟抓到楠本隆平的時候就已經九點多了,水間月自言自語的說道,然後急急忙忙的往三系的辦公室跑。

  「額……水間警部這……還是算了吧。」從水間月走進審訊室開始之後就站在水間月身邊,結果從頭到尾都被水間月忽略掉的警員看著水間月的背影欲言又止,最後想了想覺得自己還是少管閒事會比較好。

  誰還記得為什麼毛利大叔會和原著表現不一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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