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忽悠伏特加
「嗨！好久不見了……嗯現在應該叫你考比勒了，猜猜我發現什麼了？」獨自行動的伏特加成功的把走丟了的吉普生找了回來，吉普生的樣子看起來不是一般的狼狽，不過一看到水間月的異樣興奮的跑了過來。
「我猜不是什麼好東西。」水間月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半步，身體後傾躲著吉普生。
吉普生興奮的拿出來一張傳單樣的東西：「登登！我想我可以寫出來一個超棒的獨家專訪了。」果不其然，是水間月的「指名手配」，也就是通緝令。
「真是了不得啊，在手配犯裡面也能排上前幾名了吧？」吉普生嘖嘖稱奇：「現在開始可以嗎？專訪~專訪~」
「在目前還有效的指名手配里應該可以進前一百，在近十年的的指名手配里排在第七位。」水間月沒好氣的說：「不過你確定和手配犯的專訪可以用？」
「對啊……」吉普生一下子變成了灰色的，灰溜溜的走開了：「你好，再見。」
「大少！你的房間不在那邊！」伏特加急急忙忙要追上去，至於水間月，伏特加根本沒有多看一眼。
水間月抻了個懶腰，想想自己現在有什麼可以做的事情沒有。
感覺自己突然一下子閒起來了，不過仔細想想其實是有可以做的事情但是不想去做而已，比如上一個考比勒留下的那個情報小組……那種硬骨頭還是讓組織直接清掃乾淨算了，去嘗試也沒有什麼收服的機會，失敗了估計還會讓組織上面對他的評分降低，划不來。
所以水間月打算還是讓這個情報小組自取滅亡，然後去管組織要人自己重新組建一個信得過好了……退一萬步講，就算收服了那個情報組，自己收到他們匯總的情報也沒法真的像前代考比勒那樣『推演未來』，所以自己組建情報組，組織向自己要『未來』的時候還可以用新情報組不成熟搪塞過去，能拖一段時間是一段時間。
水間月揉了揉眉心，果然日子不好過啊，前面還有漫漫荊棘路喲。
……
中午，水間月在食堂看見一個人愁眉苦臉的伏特加，覺得好奇，一下子來了興致就直接坐在伏特加對面了。
看到水間月，伏特加臉上的愁眉苦臉全都消失，警惕的看著水間月：「你幹什麼？」
「我能幹什麼，看你一個人坐在這裡覺得很奇怪而已，你的老大呢？」水間月非常直白的問道，反正對面是個傻子，隨便誑一誑就行了。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當然伏特加還沒有有問必答那麼傻。
水間月反問道：「你不知道嗎？我已經交完我的投名狀了，現在沒必要警惕我了吧？」不是水間月說話太直接，而是跟傻子說話繞彎他就聽不懂了。
「好像是聽說了這件事……好吧，反正老大也沒說過要保密。」伏特加點點頭：「老大去辦一件事去了，昨天就出去了。」
原來是因為在伏特加帶吉普生回來之前就離開了，所以沒有帶上伏特加。水間月心裡覺得這個伏特加好笑但是沒有表現出來：「那吉普生呢？你沒看著你大少嗎？」
伏特加臉上的愁眉苦臉有出現了：「大少說在組織裡面怎麼走也走不丟，叫我不許跟著他了。」
「所以你就因為你的老大和大少都不帶你玩了，就一個人在這裡唉聲嘆氣的？」水間月諷刺的問道。
「才沒有這件事！」伏特加一下子翻臉了。
水間月一點也沒擔心：「那你倒是說說你剛才一副被偷了錢包的表情坐在這裡是因為什麼？」
「我……」伏特加遲疑了一下。
水間月沒有催，伏特加說的是他自己的事情，所以水間月不用擔心伏特加被下令保密，貿然催促只會讓伏特加警惕，反正這種憨貨讓他自己猶豫到最後肯定是憋不住話的。
「我覺得……老大好像不想要我了。」伏特加最後吐出來一句話。
「你這麼好用的小弟都不想用？琴酒瘋了？」水間月隱晦的恭維了伏特加一句。
伏特加反而眼紅了：「不許說我大哥壞話。」
水間月一攤手：「我道歉！不過琴酒不要你的話就跟我混吧。」
伏特加搖搖頭：「不可能的，我只會跟著大哥。」
「那你這麼忠心，你大哥為什麼不要你？」水間月的興致更濃了，或者說更好奇了，總而言之就是八卦了。
「我也不知道，但是最近大哥都不肯和我一起執行任務了。」伏特加惆悵的搖搖頭。
水間月仔細回憶了一下：「去找吉普生回來的任務是因為貝爾摩德說了不能讓琴酒去吧？出去辦事不帶你是因為你去找吉普生還沒有回來等不及了吧？你是不是想多了？」
伏特加鬱悶的說：「但是貝爾摩德又給了一個任務，讓大哥去做，大哥叫我一個人去……」
「讓你一個人去？這個……」水間月糾結了一下措辭。
「是大哥不想搭理我的信號吧？大哥不想理我了！」伏特加委屈的說。
其實在水間月的視角里，伏特加這樣的壯漢委屈起來……讓人有點想跑。
「這是琴酒想要培養你的能力的意思吧？」水間月突然說道。
伏特加愣住了。
水間月一看有效果，繼續忽悠道：「你跟著琴酒多長時間了？」
本來水間月以為伏特加這傻乎乎的會說時間太長了記不住了之類的，沒想到伏特加破口而出：「十年三個月。」
「你看，都十年了！」水間月其實很驚訝這個時間之長：「琴酒肯定不會突然討厭你吧，我想琴酒的意思是你跟著他這麼長時間了，希望你能在組織裡面更進一步。」
「這和讓我自己執行任務有什麼關係？」伏特加迷惑的問道。
水大忽悠不疾不徐的問道：「我問你，接下來讓你自己執行的任務是什麼？」
伏特加遲疑了一下，他的警惕心並沒有消失。
「如果是滿月之夜的任務的話，我也是知情者之一。」
伏特加楞了一下，從他的表情水間月就知道自己猜對了，但是顯然猜的不夠詳細，之後繼續猜下去：「萬聖節派對？」
「對，是萬聖節派對。」伏特加點點頭：「發生在橫濱一艘船上的萬聖節派對，貝爾摩德大人派我和老大探查內情。」
「啪！」水間月打了個響指：「這就對了！」
「什麼意思？」伏特加非常茫然，不夠他也不是不知道自己比較傻，對於別人說話他聽不懂這件事已經習慣了。
「第一個任務是找人，第二個任務是探查情報，全都是很簡單的任務，而且循序漸進。」水間月搖晃著手指：「很明顯是在逐步培養你獨立執行任務的能力！」
「那大哥呢？」伏特加應該是眨了眨眼睛。
「琴酒肯定是要暗中觀察你的表現了，萬一你搞砸了還可以給你解決問題不是？」水間月理所當然的說，並成功的讓伏特加以為這是一個很簡單的答案。
不過水間月純屬是在忽悠伏特加，琴酒在不執行任務的時候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大懶蛋這件事早就被吉普生出賣了。
「真的？」伏特加本能的不太信任水間月，畢竟水間月曾經和琴酒敵對過，雖然這件事琴酒記得還沒有伏特加清楚。
「你仔細想想，探查情報的任務對於琴酒來說是不是太小兒科了？琴酒和貝爾摩德的關係很好吧？其實這就是琴酒和貝爾摩德串通之後，根本就是指派給你的任務！」水間月循循善誘的說：「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不過我可沒有什麼騙你的機會哦。」
「不，你比我聰明。」伏特加搖搖頭。
「你再想想看！」水間月表面上看起來『推心置腹』的說：「你所說的這些，全部都是基於你告訴我的事情總結起來的吧？到底是誰有機會騙誰呢？」
「是啊……」伏特加點點頭，恍然大悟開心的說道：「原來老大不是討厭我了！太好了！」
對於伏特加來說，值得他開心的事情不是琴酒想要培養他，而是琴酒沒有討厭他。
「真是羨慕琴酒啊，有這麼一個忠心的小弟。」看著差點就手舞足蹈的伏特加，水間月小聲說道。
「喂！你們！」有人對他們兩個呼喝道。
水間月驚訝的扭頭看去，發現原來是基地裡面地位在外圍人員中堪稱最高，名望直追擁有代號的內圍成員的——食堂大媽。
「兩位大人還吃不吃飯了？不吃我們就撤走了！」
「吃吃吃！」水間月和伏特加異口同聲的說道，本來來食堂是為了吃飯的，結果兩個人卻聊了個沒完。
兩個急匆匆的塞著飯菜的時候，伏特加說道：「警察……不，考比勒，以前我是不怎麼喜歡你，不過現在我開始喜歡你了……抱歉，我的語氣有些失禮。」
「沒關係沒關係，等你成功升職了我們就是同等對話了。」水間月擺擺手，忍住自己的一股惡寒……不喜歡你和喜歡你完全可以引導向兩個不同的意思啊……
「我才不要什麼升職，我得繼續給大哥當小弟。」伏特加搖搖頭說道。
「嗯，很有志氣。」水間月一邊吃飯一邊給了伏特加一個大拇指。
「別騙我，我知道我這是沒志氣。」
「不不不，這可是很有魄力的表現，你的志氣志在成為一個有魄力的男人。」
……
鈴鈴鈴……鈴鈴鈴……
阿笠博士家的座機響了。
帶著口罩的灰原哀接起電話：「餵、這裡是阿笠家。」
「抱歉，晚上打擾您，我是新出……博士呢？」原來是新出醫生。
「他不在，好像是和柯南一起出門了吧，其實我剛起來。」灰原哀解釋道。
新出醫生剛想要說話，就聽到了電話對面傳來了阿笠博士的聲音：「怎麼樣？這次設計得出遊戲好玩吧？」
「咦？可是這聲音？」新出醫生疑惑的問道。
「是錄音機。」灰原哀回頭看了一眼，一台錄音機裡面傳來阿笠博士和柯南的聲音：「傑作！傑作！」「對吧對吧！」
「他們在我睡覺的時候弄得，不知道再搞什麼鬼，我去把它關了。」
新出醫生聽到之後露出陰沉的笑意，在手邊的一張紙上，第一行文字的後面打一個對號。
「好了，有什麼事嗎？」
「和你的感冒一直不好有關，我想帶你去設備好一點的醫院細緻的檢查一下，我跟認識的醫生聯絡過，他說今晚正好有空。」
「……」灰原哀沒有說話，雖然沒有斷然拒絕，不過顯然她不是很信任新出醫生。
「因為感冒一直不好的話，讓人擔心會不會是什麼更嚴重的病症……所以，雖然有點突然，如果你方便的話，我現在就去接你可以嗎？」新出醫生說道：「稍後我會和博士聯絡的。」
等了一會灰原哀還是不說話，新出醫生只好說道：「你不想去的話，今天也不必勉強……」
「嗯……沒關係。」灰原哀突然說道：「那兩個人任性的跑了出去，我一個在家也有些無聊。」
「好，那就說定了，我現在去接你。」新出醫生說道，得到灰原哀肯定的答覆之後放下了電話。
「居然真的跟那個人的想法一模一樣……與其認為是他猜對了，倒不如說感覺就像他在指揮這那個孩子一樣……但是不可能，那孩子是不會聽別人的指揮的。」
「讓我看看吧，你是否真的有那位大人的才能……不，如果你成功了，那就證明你猶有過之。」
大約半個小時之後，阿笠博士家的門鈴響了。
灰原哀知道是新出醫生，走過去開門，但是在開門的前一秒，他突然留了一個心眼。
打開門，灰原哀嚇了一跳，因為門外站著的不是新出醫生，而是另外一個女人，他第一反應就是關門。
門被抓住了，小孩的力量還是敵不過大人的力量，看來門是關不上了。
不過對方也沒有辦法打開門，因為灰原哀在開門之前並不能解開門鏈，所以門只能維持在開了一條縫卻鑽不進來人的狀態下。
「oh~sorry!抱歉窩不小心瞎到你了……我和新出醫生同在帝丹高中工作，我是英語老師朱蒂，他的車半路拋錨了，所以我來代替他接你，可以把這條門鏈拿下來了嗎？」
後半截灰原哀的「他」並不是錯字喲，熟悉原著劇情的孩砸應該記得吧。
「我猜不是什麼好東西。」水間月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半步，身體後傾躲著吉普生。
吉普生興奮的拿出來一張傳單樣的東西：「登登！我想我可以寫出來一個超棒的獨家專訪了。」果不其然，是水間月的「指名手配」，也就是通緝令。
「真是了不得啊，在手配犯裡面也能排上前幾名了吧？」吉普生嘖嘖稱奇：「現在開始可以嗎？專訪~專訪~」
「在目前還有效的指名手配里應該可以進前一百，在近十年的的指名手配里排在第七位。」水間月沒好氣的說：「不過你確定和手配犯的專訪可以用？」
「對啊……」吉普生一下子變成了灰色的，灰溜溜的走開了：「你好，再見。」
「大少！你的房間不在那邊！」伏特加急急忙忙要追上去，至於水間月，伏特加根本沒有多看一眼。
水間月抻了個懶腰，想想自己現在有什麼可以做的事情沒有。
感覺自己突然一下子閒起來了，不過仔細想想其實是有可以做的事情但是不想去做而已，比如上一個考比勒留下的那個情報小組……那種硬骨頭還是讓組織直接清掃乾淨算了，去嘗試也沒有什麼收服的機會，失敗了估計還會讓組織上面對他的評分降低，划不來。
所以水間月打算還是讓這個情報小組自取滅亡，然後去管組織要人自己重新組建一個信得過好了……退一萬步講，就算收服了那個情報組，自己收到他們匯總的情報也沒法真的像前代考比勒那樣『推演未來』，所以自己組建情報組，組織向自己要『未來』的時候還可以用新情報組不成熟搪塞過去，能拖一段時間是一段時間。
水間月揉了揉眉心，果然日子不好過啊，前面還有漫漫荊棘路喲。
……
中午，水間月在食堂看見一個人愁眉苦臉的伏特加，覺得好奇，一下子來了興致就直接坐在伏特加對面了。
看到水間月，伏特加臉上的愁眉苦臉全都消失，警惕的看著水間月：「你幹什麼？」
「我能幹什麼，看你一個人坐在這裡覺得很奇怪而已，你的老大呢？」水間月非常直白的問道，反正對面是個傻子，隨便誑一誑就行了。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當然伏特加還沒有有問必答那麼傻。
水間月反問道：「你不知道嗎？我已經交完我的投名狀了，現在沒必要警惕我了吧？」不是水間月說話太直接，而是跟傻子說話繞彎他就聽不懂了。
「好像是聽說了這件事……好吧，反正老大也沒說過要保密。」伏特加點點頭：「老大去辦一件事去了，昨天就出去了。」
原來是因為在伏特加帶吉普生回來之前就離開了，所以沒有帶上伏特加。水間月心裡覺得這個伏特加好笑但是沒有表現出來：「那吉普生呢？你沒看著你大少嗎？」
伏特加臉上的愁眉苦臉有出現了：「大少說在組織裡面怎麼走也走不丟，叫我不許跟著他了。」
「所以你就因為你的老大和大少都不帶你玩了，就一個人在這裡唉聲嘆氣的？」水間月諷刺的問道。
「才沒有這件事！」伏特加一下子翻臉了。
水間月一點也沒擔心：「那你倒是說說你剛才一副被偷了錢包的表情坐在這裡是因為什麼？」
「我……」伏特加遲疑了一下。
水間月沒有催，伏特加說的是他自己的事情，所以水間月不用擔心伏特加被下令保密，貿然催促只會讓伏特加警惕，反正這種憨貨讓他自己猶豫到最後肯定是憋不住話的。
「我覺得……老大好像不想要我了。」伏特加最後吐出來一句話。
「你這麼好用的小弟都不想用？琴酒瘋了？」水間月隱晦的恭維了伏特加一句。
伏特加反而眼紅了：「不許說我大哥壞話。」
水間月一攤手：「我道歉！不過琴酒不要你的話就跟我混吧。」
伏特加搖搖頭：「不可能的，我只會跟著大哥。」
「那你這麼忠心，你大哥為什麼不要你？」水間月的興致更濃了，或者說更好奇了，總而言之就是八卦了。
「我也不知道，但是最近大哥都不肯和我一起執行任務了。」伏特加惆悵的搖搖頭。
水間月仔細回憶了一下：「去找吉普生回來的任務是因為貝爾摩德說了不能讓琴酒去吧？出去辦事不帶你是因為你去找吉普生還沒有回來等不及了吧？你是不是想多了？」
伏特加鬱悶的說：「但是貝爾摩德又給了一個任務，讓大哥去做，大哥叫我一個人去……」
「讓你一個人去？這個……」水間月糾結了一下措辭。
「是大哥不想搭理我的信號吧？大哥不想理我了！」伏特加委屈的說。
其實在水間月的視角里，伏特加這樣的壯漢委屈起來……讓人有點想跑。
「這是琴酒想要培養你的能力的意思吧？」水間月突然說道。
伏特加愣住了。
水間月一看有效果，繼續忽悠道：「你跟著琴酒多長時間了？」
本來水間月以為伏特加這傻乎乎的會說時間太長了記不住了之類的，沒想到伏特加破口而出：「十年三個月。」
「你看，都十年了！」水間月其實很驚訝這個時間之長：「琴酒肯定不會突然討厭你吧，我想琴酒的意思是你跟著他這麼長時間了，希望你能在組織裡面更進一步。」
「這和讓我自己執行任務有什麼關係？」伏特加迷惑的問道。
水大忽悠不疾不徐的問道：「我問你，接下來讓你自己執行的任務是什麼？」
伏特加遲疑了一下，他的警惕心並沒有消失。
「如果是滿月之夜的任務的話，我也是知情者之一。」
伏特加楞了一下，從他的表情水間月就知道自己猜對了，但是顯然猜的不夠詳細，之後繼續猜下去：「萬聖節派對？」
「對，是萬聖節派對。」伏特加點點頭：「發生在橫濱一艘船上的萬聖節派對，貝爾摩德大人派我和老大探查內情。」
「啪！」水間月打了個響指：「這就對了！」
「什麼意思？」伏特加非常茫然，不夠他也不是不知道自己比較傻，對於別人說話他聽不懂這件事已經習慣了。
「第一個任務是找人，第二個任務是探查情報，全都是很簡單的任務，而且循序漸進。」水間月搖晃著手指：「很明顯是在逐步培養你獨立執行任務的能力！」
「那大哥呢？」伏特加應該是眨了眨眼睛。
「琴酒肯定是要暗中觀察你的表現了，萬一你搞砸了還可以給你解決問題不是？」水間月理所當然的說，並成功的讓伏特加以為這是一個很簡單的答案。
不過水間月純屬是在忽悠伏特加，琴酒在不執行任務的時候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大懶蛋這件事早就被吉普生出賣了。
「真的？」伏特加本能的不太信任水間月，畢竟水間月曾經和琴酒敵對過，雖然這件事琴酒記得還沒有伏特加清楚。
「你仔細想想，探查情報的任務對於琴酒來說是不是太小兒科了？琴酒和貝爾摩德的關係很好吧？其實這就是琴酒和貝爾摩德串通之後，根本就是指派給你的任務！」水間月循循善誘的說：「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不過我可沒有什麼騙你的機會哦。」
「不，你比我聰明。」伏特加搖搖頭。
「你再想想看！」水間月表面上看起來『推心置腹』的說：「你所說的這些，全部都是基於你告訴我的事情總結起來的吧？到底是誰有機會騙誰呢？」
「是啊……」伏特加點點頭，恍然大悟開心的說道：「原來老大不是討厭我了！太好了！」
對於伏特加來說，值得他開心的事情不是琴酒想要培養他，而是琴酒沒有討厭他。
「真是羨慕琴酒啊，有這麼一個忠心的小弟。」看著差點就手舞足蹈的伏特加，水間月小聲說道。
「喂！你們！」有人對他們兩個呼喝道。
水間月驚訝的扭頭看去，發現原來是基地裡面地位在外圍人員中堪稱最高，名望直追擁有代號的內圍成員的——食堂大媽。
「兩位大人還吃不吃飯了？不吃我們就撤走了！」
「吃吃吃！」水間月和伏特加異口同聲的說道，本來來食堂是為了吃飯的，結果兩個人卻聊了個沒完。
兩個急匆匆的塞著飯菜的時候，伏特加說道：「警察……不，考比勒，以前我是不怎麼喜歡你，不過現在我開始喜歡你了……抱歉，我的語氣有些失禮。」
「沒關係沒關係，等你成功升職了我們就是同等對話了。」水間月擺擺手，忍住自己的一股惡寒……不喜歡你和喜歡你完全可以引導向兩個不同的意思啊……
「我才不要什麼升職，我得繼續給大哥當小弟。」伏特加搖搖頭說道。
「嗯，很有志氣。」水間月一邊吃飯一邊給了伏特加一個大拇指。
「別騙我，我知道我這是沒志氣。」
「不不不，這可是很有魄力的表現，你的志氣志在成為一個有魄力的男人。」
……
鈴鈴鈴……鈴鈴鈴……
阿笠博士家的座機響了。
帶著口罩的灰原哀接起電話：「餵、這裡是阿笠家。」
「抱歉，晚上打擾您，我是新出……博士呢？」原來是新出醫生。
「他不在，好像是和柯南一起出門了吧，其實我剛起來。」灰原哀解釋道。
新出醫生剛想要說話，就聽到了電話對面傳來了阿笠博士的聲音：「怎麼樣？這次設計得出遊戲好玩吧？」
「咦？可是這聲音？」新出醫生疑惑的問道。
「是錄音機。」灰原哀回頭看了一眼，一台錄音機裡面傳來阿笠博士和柯南的聲音：「傑作！傑作！」「對吧對吧！」
「他們在我睡覺的時候弄得，不知道再搞什麼鬼，我去把它關了。」
新出醫生聽到之後露出陰沉的笑意，在手邊的一張紙上，第一行文字的後面打一個對號。
「好了，有什麼事嗎？」
「和你的感冒一直不好有關，我想帶你去設備好一點的醫院細緻的檢查一下，我跟認識的醫生聯絡過，他說今晚正好有空。」
「……」灰原哀沒有說話，雖然沒有斷然拒絕，不過顯然她不是很信任新出醫生。
「因為感冒一直不好的話，讓人擔心會不會是什麼更嚴重的病症……所以，雖然有點突然，如果你方便的話，我現在就去接你可以嗎？」新出醫生說道：「稍後我會和博士聯絡的。」
等了一會灰原哀還是不說話，新出醫生只好說道：「你不想去的話，今天也不必勉強……」
「嗯……沒關係。」灰原哀突然說道：「那兩個人任性的跑了出去，我一個在家也有些無聊。」
「好，那就說定了，我現在去接你。」新出醫生說道，得到灰原哀肯定的答覆之後放下了電話。
「居然真的跟那個人的想法一模一樣……與其認為是他猜對了，倒不如說感覺就像他在指揮這那個孩子一樣……但是不可能，那孩子是不會聽別人的指揮的。」
「讓我看看吧，你是否真的有那位大人的才能……不，如果你成功了，那就證明你猶有過之。」
大約半個小時之後，阿笠博士家的門鈴響了。
灰原哀知道是新出醫生，走過去開門，但是在開門的前一秒，他突然留了一個心眼。
打開門，灰原哀嚇了一跳，因為門外站著的不是新出醫生，而是另外一個女人，他第一反應就是關門。
門被抓住了，小孩的力量還是敵不過大人的力量，看來門是關不上了。
不過對方也沒有辦法打開門，因為灰原哀在開門之前並不能解開門鏈，所以門只能維持在開了一條縫卻鑽不進來人的狀態下。
「oh~sorry!抱歉窩不小心瞎到你了……我和新出醫生同在帝丹高中工作，我是英語老師朱蒂，他的車半路拋錨了，所以我來代替他接你，可以把這條門鏈拿下來了嗎？」
後半截灰原哀的「他」並不是錯字喲，熟悉原著劇情的孩砸應該記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