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張弦月
「大人，東京又發來消息了。」櫻桃白蘭地的手下走了進來。
櫻桃白蘭地接了過來：「波特你也來看一下……這是後續的作戰？」
波特看了一會理解了一下：「原先幾個被重點集中人力的地方保留基本的防守之後，空餘人力抽調到其他還沒有被攻擊的產業上去，不過大部分都是那些使用莫名其妙防守方法的地方。」
現在已經經歷了七次攻擊，其中五次都是攻擊了被重兵把守的位置，一次是放了一顆紅寶石引來怪盜基德的假日酒店，另外一次是一個只有基本防守布置的地方，雖然沒有大獲全勝，但也沒有讓對方占到便宜。
「那豈不是讓他之前那些莫名其妙的布置白費了嗎？我還想再看看還有什麼奇蹟發生呢。」櫻桃白蘭地抱著胳膊冷哼一句。
波特想了想說道：「我想東京那個人也是不想太過弄險吧？」
櫻桃白蘭地突然發現：「奇怪，為什麼晶片廠的人手沒有被調走呢？」
晶片廠也是五個已經被重兵把手的地點之一，雖然工廠本身和暴力社團類活動扯不上聯繫，但卻是靜岡基地的搖錢樹之一。
「我想，一方面是晶片廠的盈利很大，所以降低防禦的風險很大，另一方面……」波特拖起了長音。
櫻桃白蘭地心想這傢伙怎麼還賣起關子來了，不耐煩的問道：「另一方面怎麼了？」
波特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另一方面我還沒抓住……」
……
東京
「『動物園』在靜岡縣鬧事的兵力有一千一百人，『馬戲團』在靜岡縣鬧事的有七百人，但是現在為止，除開假日酒店以外其他地區的人應該都是馬戲團的人。」水間月面色有些不好的搖搖頭，這樣不行。
「『動物園』始終不肯有大動作？」山崎建三好奇的問了一句：「他們不是被組織逼得怒火中燒才對組織宣戰的嗎？」
「但是這幫縮頭烏龜到了關鍵的時候就萎了。」水間月眯起眼睛盤算著，如果在這樣一味的打下去，雖然以組織的實力先滅了『馬戲團』再滅了『動物園』也是問題，但是不能最大的表現他的能力，尤其是還和boss吹噓過了要讓組織漁翁得利，不能讓事態這樣發展下去。
因為情緒的原因，水間月稍稍感覺呼吸有些不暢，拍了拍胸口然後問道：「其他的地方的情報整理好了沒有？」
「還差一部分。」山崎建三回答道，這真的不是情報小組效率太差，而是工作量是在太龐大了。
「那就先給我一部分。」水間月伸出手說道。
「是。」山崎建三轉身，小跑著出去，過了五分鐘，用一個倉庫送貨用的手推車推著大約兩立方米的資料進來了。
因為水間月不喜歡太長時間看著電腦，所以要求他們整理的都是紙質資料。
水間月也不由得翻翻白眼，這個程度的資料厚度也確實太麻煩了……
拿起最上面最薄的一份，居然就是東京地區的資料。
因為是天皇眼皮子底下，對方和組織一樣不敢在東京有太多的布置，基本上這兩天只有小打小鬧一樣的騷擾攻擊，基本上全都是琴酒親自帶人去把敵人全都揍成狗。
也難怪午覺會睡那麼長時間，原來是因為整夜整夜的在熬夜。
水間月這次看資料不想上次研究靜岡產業那樣細緻，簡直就是一目十行的掃視，好像只是為了在字裡行間尋找著什麼一樣，飛快的翻完一本又一本。
把推車上的資料抽看了四分鐘之後，水間月心裡有了譜，停了下來。
一隻手捏著太陽穴，水間月往身後一仰，雙腳交疊架在桌子上。
山崎建三連忙把桌子上的紙筆都收攏在一起，免得水間月的腳碰到。
水間月就維持在這個姿勢，閉上眼睛好像睡著了一樣，不過山崎建三知道他肯定是在仔細思索。
原來的大人也是一樣，遇到需要仔細思索的事情的時候就喜歡保持在一個特定的姿勢一動不動。
「呼……哼……呼……哼……」直到水間月響起低沉有力的呼嚕聲來了，山崎建三才不得不面對事實。
「……」山崎建三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準備先去找張毯子給水間月蓋上。
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凌晨一點了，也難怪考比勒大人會睡著……該死，怎麼下意識的把這個人當做是大人了……不可以還有人擁有可以趕超大人的水平。
地下基地看不見外面的樣子，不過現在應該已經是一輪張弦月掛在天上吧。山崎建三靠在一邊，意義不明的胡思亂想著。
……
柯南透過窗戶看著天上那頂張弦月，感覺有些無聊。
身後是一片亂糟糟的現場，嗯，案發現場，然後他又被扔出來了。
雖然那位大警官已經不在了，不過那些警員麻利的處理現場詢問證人勘察證據的手段沒有一點變化，反而讓柯南不禁懷疑，那位警官在教導手下的時候，是不是就已經『未卜先知』到這一天了呢？
偵探會為謎題所著迷，為破解謎題所興奮，但是柯南卻久違的產生了不想去解開這個疑問的感覺。
老實說眼前這個案子他已經感覺到兇手是誰了，但是關鍵的線索得在現場的『那個角落』找到才行，不過目前這狀態警察叔叔們應該不會同意他踏進現場一步的，要是再拖一會還不能破案估計還會有人鬼鬼祟祟的出來把自己拎起來扔一扔——這種迷信也是那個混球警官留下來的。
所以現在只能希望他們能找一點找到哪個線索吧……柯南無奈的想著，倒是並不用擔心他們會找不到，憑他們那種極為細緻的檢查方法，把整個屋子做成斷面剖切都只是時間問題。
「柯南，在想什麼？」小蘭接受完警方的詢問，走了過來。
「沒什麼，我在看月亮。」柯南熟練的裝起孩子。
「今天的月亮很亮呢，是因為空氣比平時好嗎？」小蘭也抬頭看起了月亮。
「我想是因為今天的風比較大吧？」柯南想了想說道。
小蘭點點頭：「對呢……果然柯南特別聰明呢。」
柯南害羞的摸摸腦袋，小蘭有看了一眼月亮，然後打了一個哈欠。
「小蘭姐姐困了？」柯南明知故問。
「嗯，本來昨天晚上就複習的很晚，中午爸爸還大呼小叫的……」小蘭蘭揉揉眼睛，不太開心的說：「要是新一在的話，一定很快就會把這個案子輕鬆破解吧……」
「小蘭姐姐……」這話讓柯南不知道怎麼接了，難道向過去無數次那樣，徒勞著告訴她『新一哥哥』一定會回來的嗎？
「只是隨便想想啦，而且就算新一這的在者，也會被水間警官給攆出來的吧？……不對不對……我又忘了水間警官已經……」小蘭迷迷糊糊的說道。
「柯南我是不是很笨？那天本來不停地告訴自己要保持清醒，千萬不能暈過去，可是迷迷糊糊的以為自己聽到了水間先生的聲音，就以為警察已經來了，已經安全了，就放心的睡了過去。」
「當然不能怪小蘭姐姐了，只是……」柯南的話還沒說完，小蘭突然倒了過來，抱住柯南。
正在柯南愕然的時候，小蘭已經含糊不清的聲音傳來：「柯南你借我靠一會吧。」緊接著柯南覺得自己肩膀和頭頂都一沉，小蘭把柯南當成抱枕坐著睡著了。
「嗯？小蘭怎麼睡著了？」過了一會，在外面抽菸的毛利大叔回來了，看到兩人說道。
無視了柯南求救的目光，大叔把外套解下來給小蘭披上，轉身想要出去再抽一根煙。
「加油啊小子。」臨走前還不忘鼓勵一下柯南。
這一夜，有人可以呼呼大睡，有人可以酩酊大醉，但是也有人煩惱困苦，難以安眠。
正在對『東京那位』的布局產生恐懼和期待兩種心理的櫻桃白蘭地和波特是其中的一部分，而『馬戲團』向日本派出的第四位幹部克萊爾也是其中一個。
而且克萊爾覺得自己是最可憐，最瘋狂的一個。
克萊爾來日本的任務很清晰明確：一，雖然干不掉那個抓了德倫斯的組織，但是要惡狠狠的咬一口；二，查清楚國際殺手組織『黑血之眼』為什麼會對德倫斯的小隊下手；三，幹掉怪盜基德。
經過對組織的調查之後，克萊爾做出了全面開花的戰術決定，而他自己親自去對付黑衣組織最強大的一個分基地，靜岡基地。
但是這第一個晚上就已經要瘋了！克萊爾把手下留出了預備隊之後編成了八組，選擇了黑衣組織可以調查出來的產業，使用最沒有技術含量但是造成的損失也是最直接最乾脆的方法：砸場子、噁心人！
雖然日本對於暴力社團、暴力組織都有明確的管理辦法和管理條例，但是克萊爾手下這些人全都是美國國籍，就算警方介入被抓了直接控制大使館施壓，不行的話就要求引渡就可以了，而且相比自己這一邊，對方才應該是最擔心警方介入的一邊，畢竟是本土的黑色勢力。
但是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八隊人馬有五隊的攻擊掉進了重兵把手的埋伏圈，一個小隊放棄了自己原本的目的地轉去攻擊怪盜基德，結果莫名其妙和另一個本土勢力發生了火拼，如果不是還有一對只收到了普通水平的防禦，克萊爾還以為黑衣組織擁有比自己高數十倍的人手來進行防禦。
然而克萊爾不知道，如果不是因為FBI的存在讓組織採取了保守戰術，大概真的會用數十倍的人手來淹死他。
雖然說遇到了普通水平的防禦的那組攻擊也沒有打贏就是了。
但是他帶來的七百人已經折損了超過三百了！已經有一半了！這一點讓克萊爾急忙叫停了還沒有出手的第八個小隊，覺得重新考慮一下。
克萊爾的劣勢除了人手以外，還有一個就是情報不足，身外外來人，想要挖掘出組織的信息何其難也，反過來占據主場優勢的組織，考比勒情報小組幾個小時就把他們進入日本的人員數量摸得比他們自己知道的還準確，比如有一個人偷偷帶了女朋友一起來旅遊。
「領隊，在怪盜基德事件裡面和我們火拼的那個勢力請求和我們溝通。」克萊爾一個手下走過來說道。
「溝通一下吧，那個黑衣組織的勢力明顯已經超出我們的預期了，如果再多一個組織和我敵對，那我們就只能打道回府回家裡趴著了。」克萊爾想了想說道。
「是！」那個手下回答道，轉身往外走的過程中嘟囔道：「彈丸大點的地方哪來這麼多的組織……」
克萊爾嘆了口氣，剛接到這個命令的時候他的想法和那個手下差不多，小不點的國家能有多大的犯罪組織，伸個手指頭就能摁死了。
但是到了日本開始調查了才知道，這個勢力已經被查清的大小就已經接近了他所出身的『馬戲團』，如果再考慮自己力所不及調查不到那部分……對方很有可能是一個龐然大物，自己所能做的只有全力去咬下一塊肉來。
而現在克萊爾已經在懷疑，自己究竟能不能咬下這塊肉來了。
手下回來了，手裡拿著一部在接聽狀態下的電話。
克萊爾拿過電話，發出了可以讓對方聽到的響聲但是一言不發，等著對方主動和自己打招呼。
不過對方不介意這個：「您好，尊貴的客人，首先歡迎你來到日本。」
「雖然我對這個國家還沒有什麼好印象，但是我覺得你代表不了日本。」克萊爾用生硬的語氣說道，顯然還打算讓對方吃一個下馬威。
「你說的沒錯。」對方依然很恭敬的說道。
克萊爾問道：「怎麼稱呼？」
「您可以叫我黃蜂。」黃蜂自我介紹道：「我是……」
「我問的不是這個！」克萊爾粗暴的打斷道：「我是說你們的組織怎麼稱呼。」
櫻桃白蘭地接了過來：「波特你也來看一下……這是後續的作戰？」
波特看了一會理解了一下：「原先幾個被重點集中人力的地方保留基本的防守之後，空餘人力抽調到其他還沒有被攻擊的產業上去，不過大部分都是那些使用莫名其妙防守方法的地方。」
現在已經經歷了七次攻擊，其中五次都是攻擊了被重兵把守的位置，一次是放了一顆紅寶石引來怪盜基德的假日酒店，另外一次是一個只有基本防守布置的地方，雖然沒有大獲全勝，但也沒有讓對方占到便宜。
「那豈不是讓他之前那些莫名其妙的布置白費了嗎？我還想再看看還有什麼奇蹟發生呢。」櫻桃白蘭地抱著胳膊冷哼一句。
波特想了想說道：「我想東京那個人也是不想太過弄險吧？」
櫻桃白蘭地突然發現：「奇怪，為什麼晶片廠的人手沒有被調走呢？」
晶片廠也是五個已經被重兵把手的地點之一，雖然工廠本身和暴力社團類活動扯不上聯繫，但卻是靜岡基地的搖錢樹之一。
「我想，一方面是晶片廠的盈利很大，所以降低防禦的風險很大，另一方面……」波特拖起了長音。
櫻桃白蘭地心想這傢伙怎麼還賣起關子來了，不耐煩的問道：「另一方面怎麼了？」
波特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另一方面我還沒抓住……」
……
東京
「『動物園』在靜岡縣鬧事的兵力有一千一百人，『馬戲團』在靜岡縣鬧事的有七百人，但是現在為止，除開假日酒店以外其他地區的人應該都是馬戲團的人。」水間月面色有些不好的搖搖頭，這樣不行。
「『動物園』始終不肯有大動作？」山崎建三好奇的問了一句：「他們不是被組織逼得怒火中燒才對組織宣戰的嗎？」
「但是這幫縮頭烏龜到了關鍵的時候就萎了。」水間月眯起眼睛盤算著，如果在這樣一味的打下去，雖然以組織的實力先滅了『馬戲團』再滅了『動物園』也是問題，但是不能最大的表現他的能力，尤其是還和boss吹噓過了要讓組織漁翁得利，不能讓事態這樣發展下去。
因為情緒的原因，水間月稍稍感覺呼吸有些不暢，拍了拍胸口然後問道：「其他的地方的情報整理好了沒有？」
「還差一部分。」山崎建三回答道，這真的不是情報小組效率太差，而是工作量是在太龐大了。
「那就先給我一部分。」水間月伸出手說道。
「是。」山崎建三轉身，小跑著出去，過了五分鐘，用一個倉庫送貨用的手推車推著大約兩立方米的資料進來了。
因為水間月不喜歡太長時間看著電腦，所以要求他們整理的都是紙質資料。
水間月也不由得翻翻白眼，這個程度的資料厚度也確實太麻煩了……
拿起最上面最薄的一份，居然就是東京地區的資料。
因為是天皇眼皮子底下，對方和組織一樣不敢在東京有太多的布置，基本上這兩天只有小打小鬧一樣的騷擾攻擊，基本上全都是琴酒親自帶人去把敵人全都揍成狗。
也難怪午覺會睡那麼長時間，原來是因為整夜整夜的在熬夜。
水間月這次看資料不想上次研究靜岡產業那樣細緻，簡直就是一目十行的掃視，好像只是為了在字裡行間尋找著什麼一樣，飛快的翻完一本又一本。
把推車上的資料抽看了四分鐘之後，水間月心裡有了譜，停了下來。
一隻手捏著太陽穴，水間月往身後一仰，雙腳交疊架在桌子上。
山崎建三連忙把桌子上的紙筆都收攏在一起，免得水間月的腳碰到。
水間月就維持在這個姿勢，閉上眼睛好像睡著了一樣，不過山崎建三知道他肯定是在仔細思索。
原來的大人也是一樣，遇到需要仔細思索的事情的時候就喜歡保持在一個特定的姿勢一動不動。
「呼……哼……呼……哼……」直到水間月響起低沉有力的呼嚕聲來了，山崎建三才不得不面對事實。
「……」山崎建三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準備先去找張毯子給水間月蓋上。
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凌晨一點了，也難怪考比勒大人會睡著……該死，怎麼下意識的把這個人當做是大人了……不可以還有人擁有可以趕超大人的水平。
地下基地看不見外面的樣子，不過現在應該已經是一輪張弦月掛在天上吧。山崎建三靠在一邊，意義不明的胡思亂想著。
……
柯南透過窗戶看著天上那頂張弦月，感覺有些無聊。
身後是一片亂糟糟的現場，嗯，案發現場，然後他又被扔出來了。
雖然那位大警官已經不在了，不過那些警員麻利的處理現場詢問證人勘察證據的手段沒有一點變化，反而讓柯南不禁懷疑，那位警官在教導手下的時候，是不是就已經『未卜先知』到這一天了呢？
偵探會為謎題所著迷，為破解謎題所興奮，但是柯南卻久違的產生了不想去解開這個疑問的感覺。
老實說眼前這個案子他已經感覺到兇手是誰了，但是關鍵的線索得在現場的『那個角落』找到才行，不過目前這狀態警察叔叔們應該不會同意他踏進現場一步的，要是再拖一會還不能破案估計還會有人鬼鬼祟祟的出來把自己拎起來扔一扔——這種迷信也是那個混球警官留下來的。
所以現在只能希望他們能找一點找到哪個線索吧……柯南無奈的想著，倒是並不用擔心他們會找不到，憑他們那種極為細緻的檢查方法，把整個屋子做成斷面剖切都只是時間問題。
「柯南，在想什麼？」小蘭接受完警方的詢問，走了過來。
「沒什麼，我在看月亮。」柯南熟練的裝起孩子。
「今天的月亮很亮呢，是因為空氣比平時好嗎？」小蘭也抬頭看起了月亮。
「我想是因為今天的風比較大吧？」柯南想了想說道。
小蘭點點頭：「對呢……果然柯南特別聰明呢。」
柯南害羞的摸摸腦袋，小蘭有看了一眼月亮，然後打了一個哈欠。
「小蘭姐姐困了？」柯南明知故問。
「嗯，本來昨天晚上就複習的很晚，中午爸爸還大呼小叫的……」小蘭蘭揉揉眼睛，不太開心的說：「要是新一在的話，一定很快就會把這個案子輕鬆破解吧……」
「小蘭姐姐……」這話讓柯南不知道怎麼接了，難道向過去無數次那樣，徒勞著告訴她『新一哥哥』一定會回來的嗎？
「只是隨便想想啦，而且就算新一這的在者，也會被水間警官給攆出來的吧？……不對不對……我又忘了水間警官已經……」小蘭迷迷糊糊的說道。
「柯南我是不是很笨？那天本來不停地告訴自己要保持清醒，千萬不能暈過去，可是迷迷糊糊的以為自己聽到了水間先生的聲音，就以為警察已經來了，已經安全了，就放心的睡了過去。」
「當然不能怪小蘭姐姐了，只是……」柯南的話還沒說完，小蘭突然倒了過來，抱住柯南。
正在柯南愕然的時候，小蘭已經含糊不清的聲音傳來：「柯南你借我靠一會吧。」緊接著柯南覺得自己肩膀和頭頂都一沉，小蘭把柯南當成抱枕坐著睡著了。
「嗯？小蘭怎麼睡著了？」過了一會，在外面抽菸的毛利大叔回來了，看到兩人說道。
無視了柯南求救的目光，大叔把外套解下來給小蘭披上，轉身想要出去再抽一根煙。
「加油啊小子。」臨走前還不忘鼓勵一下柯南。
這一夜，有人可以呼呼大睡，有人可以酩酊大醉，但是也有人煩惱困苦，難以安眠。
正在對『東京那位』的布局產生恐懼和期待兩種心理的櫻桃白蘭地和波特是其中的一部分，而『馬戲團』向日本派出的第四位幹部克萊爾也是其中一個。
而且克萊爾覺得自己是最可憐，最瘋狂的一個。
克萊爾來日本的任務很清晰明確：一，雖然干不掉那個抓了德倫斯的組織，但是要惡狠狠的咬一口；二，查清楚國際殺手組織『黑血之眼』為什麼會對德倫斯的小隊下手；三，幹掉怪盜基德。
經過對組織的調查之後，克萊爾做出了全面開花的戰術決定，而他自己親自去對付黑衣組織最強大的一個分基地，靜岡基地。
但是這第一個晚上就已經要瘋了！克萊爾把手下留出了預備隊之後編成了八組，選擇了黑衣組織可以調查出來的產業，使用最沒有技術含量但是造成的損失也是最直接最乾脆的方法：砸場子、噁心人！
雖然日本對於暴力社團、暴力組織都有明確的管理辦法和管理條例，但是克萊爾手下這些人全都是美國國籍，就算警方介入被抓了直接控制大使館施壓，不行的話就要求引渡就可以了，而且相比自己這一邊，對方才應該是最擔心警方介入的一邊，畢竟是本土的黑色勢力。
但是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八隊人馬有五隊的攻擊掉進了重兵把手的埋伏圈，一個小隊放棄了自己原本的目的地轉去攻擊怪盜基德，結果莫名其妙和另一個本土勢力發生了火拼，如果不是還有一對只收到了普通水平的防禦，克萊爾還以為黑衣組織擁有比自己高數十倍的人手來進行防禦。
然而克萊爾不知道，如果不是因為FBI的存在讓組織採取了保守戰術，大概真的會用數十倍的人手來淹死他。
雖然說遇到了普通水平的防禦的那組攻擊也沒有打贏就是了。
但是他帶來的七百人已經折損了超過三百了！已經有一半了！這一點讓克萊爾急忙叫停了還沒有出手的第八個小隊，覺得重新考慮一下。
克萊爾的劣勢除了人手以外，還有一個就是情報不足，身外外來人，想要挖掘出組織的信息何其難也，反過來占據主場優勢的組織，考比勒情報小組幾個小時就把他們進入日本的人員數量摸得比他們自己知道的還準確，比如有一個人偷偷帶了女朋友一起來旅遊。
「領隊，在怪盜基德事件裡面和我們火拼的那個勢力請求和我們溝通。」克萊爾一個手下走過來說道。
「溝通一下吧，那個黑衣組織的勢力明顯已經超出我們的預期了，如果再多一個組織和我敵對，那我們就只能打道回府回家裡趴著了。」克萊爾想了想說道。
「是！」那個手下回答道，轉身往外走的過程中嘟囔道：「彈丸大點的地方哪來這麼多的組織……」
克萊爾嘆了口氣，剛接到這個命令的時候他的想法和那個手下差不多，小不點的國家能有多大的犯罪組織，伸個手指頭就能摁死了。
但是到了日本開始調查了才知道，這個勢力已經被查清的大小就已經接近了他所出身的『馬戲團』，如果再考慮自己力所不及調查不到那部分……對方很有可能是一個龐然大物，自己所能做的只有全力去咬下一塊肉來。
而現在克萊爾已經在懷疑，自己究竟能不能咬下這塊肉來了。
手下回來了，手裡拿著一部在接聽狀態下的電話。
克萊爾拿過電話，發出了可以讓對方聽到的響聲但是一言不發，等著對方主動和自己打招呼。
不過對方不介意這個：「您好，尊貴的客人，首先歡迎你來到日本。」
「雖然我對這個國家還沒有什麼好印象，但是我覺得你代表不了日本。」克萊爾用生硬的語氣說道，顯然還打算讓對方吃一個下馬威。
「你說的沒錯。」對方依然很恭敬的說道。
克萊爾問道：「怎麼稱呼？」
「您可以叫我黃蜂。」黃蜂自我介紹道：「我是……」
「我問的不是這個！」克萊爾粗暴的打斷道：「我是說你們的組織怎麼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