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糖球與阿部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即使那一位已經不在了,沒想到還是能在案發現場看見各位啊。」山縣公望嘆了口氣,這次的案件一如既往的出現了毛利一家……似乎還不止呢。

  水間月、額不對,慶助千壽看了一眼,除了毛利一家三口,以外還有大阪府警察本部的公子服部平次,另外不認識的還有一個女孩一個男孩,都是高中生的模樣。

  「話是這麼說,不過這次多少還是有些不一樣的。」毛利大叔有些尷尬的說:「我們只是因為有同伴遇到了事件而趕來關心同伴,這次並沒有具體經歷這件事所以沒有什麼線索可以提供呢。」

  「哦,再見。」山縣公望不是很買毛利大叔的帳,既然毛利大叔已經說了自己等人不是經歷者,立刻就丟下大叔不管了。

  「那麼,第一個發現屍體的人是誰?」

  「是我,警官,鄙人卡邁爾。」一個身材高大壯實的男性走了出來。

  慶助千壽看到卡邁爾的時候有些驚訝,不過很快掩蓋住了,就連一直順理成章的站在他身邊的尾藤縣湖都沒有注意到這件事。

  「那麼可以簡單表述一下你的經歷嗎?」山縣公望問道。

  而這段時間,警員們、法醫們、鑑識人員們都已經各司其職在案發現場忙活開了,只有一個被孤立的小群體站在現場特別突兀的站在那裡沒有事情可做。

  小群體裡面的慶助千壽一點沒有受影響,站在案發現場抱著胳膊,好像領導視察一樣看著別人忙活。

  雖然說案發現場是一家飯店的衛生間,這讓氣勢有些尷尬。

  山縣公望和叫卡邁爾的壯漢就站在衛生間門口說話。

  「沒問題,我在上廁所的時候,聽到那個方向傳來了說話的聲音,大意應該是:『哪怕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夥伴,這種要求我也不能答應。阿布是我下毒的,所以我一定要負責。』然後我又聽到了慘叫,就急急忙忙出來查看,只在和我相隔兩個單間的這裡看到了這個人,當時就已經是現在這個樣子了。」

  「然後您就立刻阻止了所有的客人離開餐廳並且封鎖了現場是嗎?還真是熟練,是偵探或者推理愛好者嗎?」山縣公望問道。

  「不……我、我。」卡邁爾有些遲疑,不肯吐露自己的身份。這樣難怪,畢竟……

  「咦?卡邁爾搜查官?」人群中的小蘭看到了卡邁爾迅速叫道。

  「搜查官?」山縣公望有些驚訝,還有一些戒備,名為搜查官應該和警務工作有關,但是這個不肯表明身份剛才還吞吞吐吐的人就非常可疑了。

  「誒?這個長相兇惡的傢伙是你們的熟人嗎?」服部平次到現在還是沒有學會什麼叫口德,心直口快的向小蘭問道。

  「嗯……」小蘭也有些尷尬,看到和葉也是一副疑惑的樣子看著自己,只好解釋道:「卡邁爾先生是……」小蘭說道一半,突然發現卡邁爾對自己狂使眼色,而且那位姓山縣的警官的表情變得很凝重,一下在卡住說不下去了。

  柯南突然張口道:「卡邁爾叔叔是FBI的搜查官,現在正在休假來日本旅遊,我們比較巧合的曾經見過。」

  山縣公望挑挑眉,示意知道了。

  回頭看了一眼正在勘察的現場,山縣公望順口問了一句:「那麼卡邁爾先生對於這個案子有什麼看法嗎?」

  山縣公望也沒有多想,只是想要看看傳說中的FBI是不是真的有傳說裡面那麼厲害。

  結果卡邁爾顯然是沒有聽說過東京警察現在辦案討厭讓被人指手畫腳的事情,真的開始分析了起來:「死者在這裡和某人交談,從這個人話里來看呢,他曾經毒殺了一個叫阿布的人,可能是現在這件事快要被警察察覺了,所以對方將他滅口了……不過我並沒有聽到另外一個人的聲音,而且有注意到他是一個人來吃飯的,所以我想也有可能是自殺吧。」

  「……」山縣公望有些發愣。

  「怎麼了?」卡邁爾還渾然不知的看著山縣公望。

  「沒事,能確定你聽到的是死者的聲音,而不是兇手的聲音嗎?」

  「當然確定,那個人吃飯的時候就坐在我前面,點菜的聲音又很大,所以我記得很清楚。」別看卡邁爾壯碩的像個伏特加,其實他還是比較細緻的。

  那麼請你再回想一下還有什麼細節嗎?還有,出來您剛才說的那些話,有沒有拿著您聽到了但是沒有理解其意思的話來?」考慮到卡邁爾是一個外國人,可能對於日語還不是十分精通,山縣公望又問道。

  慶助千壽對卡邁爾的話失去了興趣,在現場裡走動了起來。

  死者的死因的氰化物中毒,而毒物目前推測為死者嘴裡的一顆糖球。

  身上到現在為止沒有找到可以證明身份的東西,而電話已經泡在水裡壞掉了。

  首先絕對不是自殺,電話直接掉進了馬桶里,明顯是故意扔進去的。

  死者的面部和前胸檢測到了一些淤痕,從死亡時間上看肯定不是屍斑,應該是死者死前和別人有衝突的證明。

  慶助千壽的腦筋轉動了起來。

  從卡邁爾聽到的聲音來看這個過程發生的很快,兇手動作極為迅速的,在對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捏開對方的嘴,把糖球塞進去。

  等等?為什麼是糖球?比這要方便的媒介比比皆是,為什麼是糖球呢?

  所以不是主動的餵毒,而是誘導死者吃下有毒的糖球?

  事先給了死者有毒的糖球,等到死者毫不知情的吃下去?雖然在理論上可行,但是從時機上講太巧了。

  死者事前講的電話有什麼會誘導他吃下糖的內容嗎?

  慶助千壽的眉頭越皺越深,好在易容面具是非常高級的作品,不然說不定已經和面部脫離了。

  「怎麼了?大警官愁眉苦臉的。」尾藤縣湖走過一把勾住慶助千壽的肩膀,自從發現大家是『老鄉』之後,他就對慶助千壽熱情不少。

  「這個案子有點彆扭……」周圍沒有人,慶助千壽小聲把自己的疑惑說了出來。

  尾藤縣湖像模像樣的思考了一會:「嗯……我覺得盲區就在於現在都默認了那顆糖就是毒物,萬一糖一開始就在死者嘴裡,毒物是別的呢?」

  「警部,化驗結果出來了,糖球上面具有毒分!」這個時候外面走進來之前去化驗糖球的警員向山縣公望報告,打了尾藤縣湖的臉。

  慶助千壽眯著眼看著尾藤縣湖,尾藤縣湖臉紅了,啥也不說直接走開了。

  慶助千壽又回頭往衛生間門口看了一眼,發現服部平次那小子又在大叫著什麼關西腔還是什麼的,毛利大叔帶來那些人全都在激烈的討論。

  皺了皺眉,慶助千壽直接穿過那些人,準備觀察一下外面的客人有沒有可能是兇手的。

  毛利大叔回頭看了一眼直接穿過直接等人的那個陌生面孔:「最近你們系的新人越來越多了。」

  「哈,是啊,他叫慶助千壽,是今天剛從群馬那邊調過來的,上面說他是很不錯的警員,在那邊好像是警部來著。」山縣公望隨口回答道。

  「群馬?在那邊遇到案件還真沒見過他,可能原來是分管其他類型的案件的吧?」毛利大叔回憶了一下,他對群馬的記憶只有一個笨蛋。

  柯南也些好奇的看了一眼,不過也只有一眼,就把注意力重新投進在案件之中,服部平次那傢伙,今天屁顛屁顛跑了過來,跟到這裡之後又叫嚷著要和工藤新一比賽推理。

  雖然覺得搭理他很不成熟,但是放任他在哪裡囂張又覺得很不爽,所以還是狠狠的搓一搓他的銳氣。

  服部平次剛才利用關西人的優勢,解讀了死者生前說的話按照關西腔的正確解讀,已經壓了他一頭。

  那句話的正確意思是:「是你自己在糖球上塗毒的,你自己要負責!」

  那麼這句話自然不是自殺的意思,推測應該是死者勸兇手去自首之類的『承擔責任』結果被兇手殺了。

  ……

  慶助千壽環視全場,心想到底那些人有可能是兇手。

  抬頭掃了一眼房頂,要是店裡有攝像頭的話,直接就能看到當時到底有誰進了衛生間了。

  死者說:「就算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所以兇手很有可能是和死者同歲,四十歲上下的中年人。

  能進入男廁所自如的殺人,男性的機率比較大。

  三十五以上,四十五以下的男性,餐廳裡面有人不少,其中帶著老婆孩子一起來吃飯的可以放在後面考慮。

  同樣的道理把獨自一個人坐在座位上面的人列為重點懷疑對象的話,那麼一共有三位。

  慶助千壽回頭看了一眼還在和偵探說話的山縣公望,有些失望的搖搖頭,現在還不能輕舉妄動詢問嫌疑人。

  餐館裡面的店員,可能是由於害怕或者是緊張,一直聚在櫃檯前,除非有客人要點餐或者結帳才會離開。

  「可以問一些問題嗎?」慶助千壽走了過來。

  「我是店長鳶田守子,警官先生請問吧。」站在櫃檯裡面的女人說道。

  「坐在吸菸區的那三位客人。」水間月回頭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那三個他心目中的犯罪嫌疑人:「案發的時候你們有人注意到他們在幹什麼了嗎?」

  店員們面面相覷,全都搖搖頭,等了半分鐘之後慶助千壽確定沒有人注意到他們。

  「那麼……那邊的一家三口,有人注意到了嗎?」慶助千壽換了個人問。

  又是面面相覷,然後有一個店員說道:「那個外國人先生出來說死人的時候,我在幫他們點菜。」

  「嗯,你在這裡工作多久了。」

  「五個月了。」

  「好,謝謝。」假設是當場殺害的情況,那個人的不在場證明就基本成立了。

  ……

  如此一來二去,其餘的可疑男性都已經被排除,只剩下那三個獨自一人的倒霉蛋……多半是兩個倒霉蛋和一個兇手。

  「搞什麼!為什麼不讓我參與!」服部平次加了個聲部的聲音傳來,濃濃的關西腔怒斥道。

  「雖然很感謝這位小伙子為我們提供了這麼多關西腔的參考,不過具體的辦案過程中不能隨便讓別人參與啊。」山縣公望溫和的笑了笑,擺手拒絕了服部平次一起調查的要求。

  「餵?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服部平次憤怒的叫道。

  這個官二代,又來了……慶助千壽無語的搖搖頭。

  「這位……是毛利先生您的子侄嗎?」山縣公望向毛利大叔問道,希望毛利大叔管管自己帶來的人這個娃。

  「我是服部平次,關西的高中生名偵探!比工藤還要強!」服部平次叫囂道。

  結果山縣公望拒絕的更徹底了:「既然是偵探那就更不行了。」雖然堅決不用偵探是那個人的主張,但是那個人離開之後,高層反而下發了意為儘可能不讓偵探插手的文件。

  不然的話,如果讓「沒有了那個殺人犯的警察就只能依靠偵探」的傳言流出,警視廳的日子才是真的沒法過了。

  「我爹是大阪警察本部的本部長!」服部平次用出了自己的殺手鐧,臉上強硬心裡卻不安的看著對方,生怕這位連這方面也和那個水間月一樣,翻著臉告訴他在這裡是東京不是大阪,沒有他說話的份。

  好在服部平次如願以償的在山縣公望臉上看到了為難的神色。

  服部平次不是沒有教養的無知官二代,他當然知道自己的行為有些跋扈,但他這都是為了不擇手段的站在推理的第一線,不僅是為了和工藤的對決,也是為了防止那幫糊塗警察找不到真正的兇手,只有參與在調查之中,才能第一時間獲得線索,找到兇手,戰勝工藤!不對是匡扶正義!

  「好啦好啦!」就在服部平次打算再扯點大旗壓倒山縣公望的時候,毛利大叔終於有些看不下去了,伸手把他抓了回來:「你就別難為人家工作了,這邊的警察就是這個樣子的懂不懂?」

  服部平次信毛利大叔就見鬼了,這邊的警察要是一直都不讓偵探下手,關東的工藤新一的名號是怎麼打出來的。

  「平次剛才的樣子真是太差勁了……」和葉也抱怨了一句,讓服部平次意思到自己的行為一定是很難看了。

  「那我和工藤的比賽怎麼辦?」服部平次有些鬧彆扭的說道。

  「過來,坐在這裡,讓前輩教你如何坐在這裡悄咪咪的破案,哼哼!」毛利大叔拉著服部平次和眾人一起走到吸菸區,分別坐在兩個桌子上,順手點起一支煙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