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進擊の柯南
「你怎麼回來了！」山縣公望急吼吼的拉住了慶助千壽。
「裡面那個人我認識，以我的判斷可以排除了，把裡面的警員撤出來盯著其他人吧。」慶助千壽一邊解釋，一邊在心裡暗罵怎麼到哪都能看見琴酒這貨，而且這傢伙就差在臉上寫「我是黑社會」的氣質也難怪會被警察盯上。
躲在遠處的柯南聽到這話立刻來了興趣，想要靠近咖啡廳看一看這個慶助千壽認識的人是何方神聖。
但是距離咖啡廳還有五步之遙的距離，柯南被迫停了下來。回頭一看，慶助千壽用腳尖勾著他的衣領，打量自己的目光有些凶厲。
「對不起我又得意忘形了，我錯了我不應該甩開尾藤警官跑回來。」柯南學著少年偵探團們二話不說一秒認慫。
慶助千壽咧開嘴角露出一些牙齒，明明是整齊的白牙，開始在柯南眼中已經被扭曲成了尖牙利齒，仿佛一個擇人而噬的野獸。
「你這孩子怎麼又跑回來了，加藤，你來把這個孩子帶走，務必直接送到毛利偵探事務所的家長手裡。」就在柯南覺得自己性命攸關的時候，山縣公望適時說道，似乎救了柯南一條狗命。
慶助千壽收起自己的腳尖，柯南灰溜溜的被加藤熊信帶走。
「不過只是你認識的人而已的話……」山縣公望說回了原來的話題，有些猶豫的對慶助千壽如此說道。在調查工作中某個警員和嫌疑人私人的關係並不能構成評判嫌疑人的標準。
「首先我和那個傢伙的關係並不怎麼好。」慶助千壽搖搖頭：「但是以我對他的了解，不論是從財富上還是道德上都不會做出搶劫珠寶店的行為。」以琴酒的德行，搶劫珠寶店實在是太溫和太沒有效率了。
「既然你這麼說，那就把這個人的懷疑放在最後位吧。」山縣公望最後說道，這不是單純的太信任上任才第二天的慶助千壽，而是因為現在時間緊急，山縣公望對於慶助千壽可信性做了一個簡單的加權，覺得還是騰出人手調查其他的人比較有用。
看到山縣公望調出了咖啡廳里那些盯著琴酒的警員慶助千壽總算鬆了口氣，誰知道琴酒那個神經病會不會被盯的不耐煩就掏出一架加特林把他們全都噠噠噠了。
「還有其他的懷疑目標嗎？」慶助千壽問道，目前看了三個人，除了第一個還在調查他的衣服是不是新買的以外，剩下兩個人裡面一個是在酒吧坐了一天的富二代，一個是琴酒這個倒霉催，調查工作陷入了很嚴重的僵局。
「還沒有，畢竟商場太大了，負責其他樓層的人還沒有人匯報收穫。」山縣公望有些鬱悶的搖搖頭。
慶助千壽暗想必須製造一些工作才行，不然他們沒事幹又回去調查琴酒了。
「嗯？」正思考著慶助千壽的目光放在了牆上的商場地圖上：「商場頂樓有電影院？」
「現在的商場好像都流行這麼設計，怎麼了？電影院有問題？」
「在一個黑暗的地方待上一兩個小時，個別加長紀錄片甚至有三個小時的片長，不是隱匿身份，消磨時間的好去處嗎？」慶助千壽反而道，心裡覺得自己真機智。
山縣公望一拍手：「有道理啊！我去問問負責頂層的警員。」說完就去撥打了電話。
放下電話，山縣公望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那幾個警員果然把電影院給落了，既然這樣我們就去電影院看看吧。」首先山縣公望打算先和商場負責人打個招呼，然後電影院那邊出示警察身份和商場經理作證的話應該可以進入放映廳觀察觀眾，但是麻煩的是放映廳裡面幾乎漆黑一片，就算進去檢查也查不出什麼來。
「慶助！慶助？」山縣公望一抬頭，發現慶助千壽在盯著路邊的行人走神，叫了兩聲都沒有回應
本來山縣公望還以為慶助千壽是看到了可疑的有可能是劫匪的人，結果甚至順著慶助千壽的目光看過去，是一個濃妝艷抹、花枝招展的美女。
「我說能不能正經點，現在是看美女的時候嗎？而且口味也不怎麼樣，要看就不能挑好看的看嗎？」山縣公望氣哼哼的對著慶助千壽的屁股打算踢一腳。
結果這一腳還沒有踢到，就被慶助千壽隨手撈住，既不還手也不鬆手，就這麼緊緊抓著。
直到那個女人走到筆直的走廊的拐角，消失在兩人的視線中後，慶助千壽才回過神來，鬆開了山縣公望的腳。
「那女人有問題？」山縣公望一腳沒踢成，感覺有點落了面子，問道。
「不，還不確定。」山縣公望沉吟了片刻，拿出手機編輯了一條郵件發了出去。
「靠……」山縣公望感覺自己有些暴躁了，但是不暴躁不行啊，下面的由警員冒充的保安已經發求救信息了，現在在商場門口暴動的客人越來越多，甚至有人躲過這些假保安嘗試用手掀起捲簾門。
要是不能再給他們一個理由讓他們冷靜下來的話，你們這些保安就真的頂不住了。
而問題在於把真相告訴他們並不能讓他們冷靜：「一個持槍的劫匪被警察攆到這裡面來了，警察正在找他，而他隨時會把你們抓來當人質！」
另一個嚴峻的問題就是，根據山縣公望和慶助千壽分析，隨著時間的推移，劫匪也許會利用反向思維，在人數越來越多之後敢於去混入衝撞大門的隊伍之中，那個時候就真的區分不開了。
「冷靜，深呼吸。」慶助千壽很淡定的說：「玩捉迷藏而已，等他露出馬腳，一把抓住只是一瞬間的事情。」
「你是不是有眉目了？」山縣公望希冀的問道，雖然他對慶助千壽還不了解，但是他覺得剛才慶助千壽的語氣是有了把握的人才會說出來的話。
「嗯……」慶助千壽沉吟了一下：「你猜？」
「你是我大哥行不行！別玩了！」山縣公望差點沒崩潰，雙手抓著慶助千壽的肩膀、面對地面懇求道。
慶助千壽底下視線只能看見山縣公望的後腦勺，看到周圍還有幾個警員不由得皺眉。
山縣公望現在這個狀態絕對不正確，這不是一個領導者應有的樣子。
慶助千壽打算下次辦什麼比較小的案子的時候必須想辦法坑山縣公望一下，讓他知道不能什麼時候都依賴別人。
當然這個案子是不行了，那個劫匪還得早點抓住才行。
還沒等到什麼好消息，就又傳了一條壞消息：之前盯上的第一個人，經過挨家商戶的調查之後，不僅沒有商戶今天賣出了一樣的一副，還有一個店員記得早些的時候這個人在店裡逛過，問了一下具體時間發現基本上就是搶劫案發生的時間——他有不在場證明了。
慶助千壽陪著山縣公望去電影院查看情況，順手買了一杯可樂解渴。
「警部不好了！」還沒等他們走進放映廳，就有一個警員跌跌撞撞的跑來：「巡邏安全通道的警員發現加藤巡查暈倒在通道裡面！」
山縣公望和慶助千壽臉色一變，難不成是劫匪打暈了落單的加藤雄二然後跑了？
急急忙忙的跑到一樓的安全通道看見暈倒的加藤雄二，慶助千壽差點沒把胃裡的可樂氣的噴出來。
臉上一個圓圓的紅印，不是柯南的足球乾的麼？慶助千壽也這才想起來，加藤雄二是被打發去送柯南回家了來著——尼瑪柯南是要上天啊，為了跑回來都襲警了？
「琴酒！」慶助千壽臉色又一變，柯南絕對是跑回去查看自己的「熟人」是誰了。
不等向山縣公望解釋什麼，慶助千壽急忙拔腿往琴酒所在的咖啡廳跑去。
雖然身穿便衣，但是在商場裡面跑步的慶助千壽還是吸引了不少的目光，尤其是這個已經被封鎖的商場之內，讓人好奇還有什麼可以值得奔跑的？
「難道說出口打開了？」有不少人抱著這樣的疑問。
慶助千壽跑回咖啡廳的門口，看到門口還留有一個警員盯著門口，應該是負責留心琴酒去向的，直接抓住他問道：「你認不認識毛利偵探家那個孩子？有沒有一個戴眼鏡的小男孩走進咖啡店？」
「柯南我認識，沒有看到他。」警員有些茫然的看了一眼慶助千壽，就立刻把目光挪回了咖啡館門口。
慶助千壽點點頭，走進來咖啡館。
視線投在琴酒之前坐的桌子上，慶助千壽一愣，因為座位是空的。
琴酒已經離開了？慶助千壽鬆了口氣。
不對，如果琴酒離開了，盯梢門口的警員就不必盯著門口了，以琴酒的個性來說應該不會避人耳目才對。
「你找我？」慶助千壽意識到琴酒沒有走的同時，琴酒的聲音也在慶助千壽背後出現。
慶助千壽轉了過來，發現琴酒手裡拿著一杯咖啡，難道剛才去櫃檯索要續杯去了？
「是你？」雖然戴著易容面具，不過對於琴酒的能力來說面具基本上等同於無，輕易的人出來了水間月。
「商場封鎖是怎麼回事？你想要做什麼？」琴酒問道。
雖然琴酒一動未動，但是水間月已經感覺到琴酒做好掏槍的準備了。「別誤會，我事先不知道你在這裡，商場封鎖單純是警方的事情。」
「莫名其妙的癖好。」琴酒說道，水間月知道琴酒是在說他都已經進了組織還跑回去當警察的事情，這件事本來也瞞不過他。
琴酒打算動手的神經鬆懈掉了，雖然很想找一機會弄死這個所謂考比勒，但是現在這棟商場按照考比勒的說法已經被警方封鎖了，可不是什麼掏槍動手的好地方：「你來找什麼？」
「我在找一個孩子，你有沒有看見，七歲左右的一個男孩。」水間月直接說道，不然讓琴酒調查出來的話只會對柯南更感興趣。
「這裡到處都是小孩子。」琴酒似乎在皺眉，不過在水間月看來他的表情不是很豐富——半步面癱可以用來形容他。
「是個很特別的小鬼，一看就能看出來他很機靈的感覺，人小鬼大的那種。」水間月隨便找了幾個詞來形容柯南，反正以柯南的保命能力應該不會蠢到衝到琴酒面前：「他拿了我的東西，看到他的話告訴我一聲，你知道我的郵件地址。」
「我可不會去幫你，不過快點把商場打開！」琴酒的回答基本在水間月的意料之中。
「急什麼？因為伏特加在外面進不來？」水間月嗤笑道，然後立刻在琴酒變臉之前轉身走人。
走出咖啡廳的水間月已經轉換成了慶助千壽模式，正好遇上了追了上來的山縣公望。
「慶助，你怎麼了？」山縣公望問道。
「因為加藤是在這裡和我們分開的，所以有些擔心是因為在這裡的什麼人看到加藤離開才去襲擊他的。」慶助千壽早就想好了理由，一邊解釋一邊想柯南到底哪去了。
山縣公望還想要問什麼，結果手機響了，郵件的提示音。
拿起郵件翻了翻，山縣公望把手機遞給了慶助千壽。
慶助千壽拿過來看了一下，眉毛上揚。
剛把手機還給山縣公望，慶助千壽的手機來了郵件。
慶助千壽表情豐富的看完郵件，山縣公望想要看結果慶助千壽不給。
山縣公望當他看的私人郵件沒有多想，結果就看見慶助千壽抬腳就往滾梯走。
一層、兩層、慶助千壽就像追趕什麼人一眼蹭蹭蹭的往前快步行走，山縣公望跟在後面，因為腿短了一些結果很難跟得上，走的跟不上，跑的又太慢。
「喂喂餵你到底找什麼呢？」山縣公望已經問了好幾次，但是慶助千壽沒有搭理他，眼睛一直在人群中搜索什麼人。
終於，慶助千壽眼前一亮，走的更快了。
「臥槽你沒完了！」山縣公望突然小聲罵道。
兩個人前面的正是之前慶助千壽盯著看的那個女性，而且之前和慶助千壽擦肩而過的人也是她。
「裡面那個人我認識，以我的判斷可以排除了，把裡面的警員撤出來盯著其他人吧。」慶助千壽一邊解釋，一邊在心裡暗罵怎麼到哪都能看見琴酒這貨，而且這傢伙就差在臉上寫「我是黑社會」的氣質也難怪會被警察盯上。
躲在遠處的柯南聽到這話立刻來了興趣，想要靠近咖啡廳看一看這個慶助千壽認識的人是何方神聖。
但是距離咖啡廳還有五步之遙的距離，柯南被迫停了下來。回頭一看，慶助千壽用腳尖勾著他的衣領，打量自己的目光有些凶厲。
「對不起我又得意忘形了，我錯了我不應該甩開尾藤警官跑回來。」柯南學著少年偵探團們二話不說一秒認慫。
慶助千壽咧開嘴角露出一些牙齒，明明是整齊的白牙，開始在柯南眼中已經被扭曲成了尖牙利齒，仿佛一個擇人而噬的野獸。
「你這孩子怎麼又跑回來了，加藤，你來把這個孩子帶走，務必直接送到毛利偵探事務所的家長手裡。」就在柯南覺得自己性命攸關的時候，山縣公望適時說道，似乎救了柯南一條狗命。
慶助千壽收起自己的腳尖，柯南灰溜溜的被加藤熊信帶走。
「不過只是你認識的人而已的話……」山縣公望說回了原來的話題，有些猶豫的對慶助千壽如此說道。在調查工作中某個警員和嫌疑人私人的關係並不能構成評判嫌疑人的標準。
「首先我和那個傢伙的關係並不怎麼好。」慶助千壽搖搖頭：「但是以我對他的了解，不論是從財富上還是道德上都不會做出搶劫珠寶店的行為。」以琴酒的德行，搶劫珠寶店實在是太溫和太沒有效率了。
「既然你這麼說，那就把這個人的懷疑放在最後位吧。」山縣公望最後說道，這不是單純的太信任上任才第二天的慶助千壽，而是因為現在時間緊急，山縣公望對於慶助千壽可信性做了一個簡單的加權，覺得還是騰出人手調查其他的人比較有用。
看到山縣公望調出了咖啡廳里那些盯著琴酒的警員慶助千壽總算鬆了口氣，誰知道琴酒那個神經病會不會被盯的不耐煩就掏出一架加特林把他們全都噠噠噠了。
「還有其他的懷疑目標嗎？」慶助千壽問道，目前看了三個人，除了第一個還在調查他的衣服是不是新買的以外，剩下兩個人裡面一個是在酒吧坐了一天的富二代，一個是琴酒這個倒霉催，調查工作陷入了很嚴重的僵局。
「還沒有，畢竟商場太大了，負責其他樓層的人還沒有人匯報收穫。」山縣公望有些鬱悶的搖搖頭。
慶助千壽暗想必須製造一些工作才行，不然他們沒事幹又回去調查琴酒了。
「嗯？」正思考著慶助千壽的目光放在了牆上的商場地圖上：「商場頂樓有電影院？」
「現在的商場好像都流行這麼設計，怎麼了？電影院有問題？」
「在一個黑暗的地方待上一兩個小時，個別加長紀錄片甚至有三個小時的片長，不是隱匿身份，消磨時間的好去處嗎？」慶助千壽反而道，心裡覺得自己真機智。
山縣公望一拍手：「有道理啊！我去問問負責頂層的警員。」說完就去撥打了電話。
放下電話，山縣公望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那幾個警員果然把電影院給落了，既然這樣我們就去電影院看看吧。」首先山縣公望打算先和商場負責人打個招呼，然後電影院那邊出示警察身份和商場經理作證的話應該可以進入放映廳觀察觀眾，但是麻煩的是放映廳裡面幾乎漆黑一片，就算進去檢查也查不出什麼來。
「慶助！慶助？」山縣公望一抬頭，發現慶助千壽在盯著路邊的行人走神，叫了兩聲都沒有回應
本來山縣公望還以為慶助千壽是看到了可疑的有可能是劫匪的人，結果甚至順著慶助千壽的目光看過去，是一個濃妝艷抹、花枝招展的美女。
「我說能不能正經點，現在是看美女的時候嗎？而且口味也不怎麼樣，要看就不能挑好看的看嗎？」山縣公望氣哼哼的對著慶助千壽的屁股打算踢一腳。
結果這一腳還沒有踢到，就被慶助千壽隨手撈住，既不還手也不鬆手，就這麼緊緊抓著。
直到那個女人走到筆直的走廊的拐角，消失在兩人的視線中後，慶助千壽才回過神來，鬆開了山縣公望的腳。
「那女人有問題？」山縣公望一腳沒踢成，感覺有點落了面子，問道。
「不，還不確定。」山縣公望沉吟了片刻，拿出手機編輯了一條郵件發了出去。
「靠……」山縣公望感覺自己有些暴躁了，但是不暴躁不行啊，下面的由警員冒充的保安已經發求救信息了，現在在商場門口暴動的客人越來越多，甚至有人躲過這些假保安嘗試用手掀起捲簾門。
要是不能再給他們一個理由讓他們冷靜下來的話，你們這些保安就真的頂不住了。
而問題在於把真相告訴他們並不能讓他們冷靜：「一個持槍的劫匪被警察攆到這裡面來了，警察正在找他，而他隨時會把你們抓來當人質！」
另一個嚴峻的問題就是，根據山縣公望和慶助千壽分析，隨著時間的推移，劫匪也許會利用反向思維，在人數越來越多之後敢於去混入衝撞大門的隊伍之中，那個時候就真的區分不開了。
「冷靜，深呼吸。」慶助千壽很淡定的說：「玩捉迷藏而已，等他露出馬腳，一把抓住只是一瞬間的事情。」
「你是不是有眉目了？」山縣公望希冀的問道，雖然他對慶助千壽還不了解，但是他覺得剛才慶助千壽的語氣是有了把握的人才會說出來的話。
「嗯……」慶助千壽沉吟了一下：「你猜？」
「你是我大哥行不行！別玩了！」山縣公望差點沒崩潰，雙手抓著慶助千壽的肩膀、面對地面懇求道。
慶助千壽底下視線只能看見山縣公望的後腦勺，看到周圍還有幾個警員不由得皺眉。
山縣公望現在這個狀態絕對不正確，這不是一個領導者應有的樣子。
慶助千壽打算下次辦什麼比較小的案子的時候必須想辦法坑山縣公望一下，讓他知道不能什麼時候都依賴別人。
當然這個案子是不行了，那個劫匪還得早點抓住才行。
還沒等到什麼好消息，就又傳了一條壞消息：之前盯上的第一個人，經過挨家商戶的調查之後，不僅沒有商戶今天賣出了一樣的一副，還有一個店員記得早些的時候這個人在店裡逛過，問了一下具體時間發現基本上就是搶劫案發生的時間——他有不在場證明了。
慶助千壽陪著山縣公望去電影院查看情況，順手買了一杯可樂解渴。
「警部不好了！」還沒等他們走進放映廳，就有一個警員跌跌撞撞的跑來：「巡邏安全通道的警員發現加藤巡查暈倒在通道裡面！」
山縣公望和慶助千壽臉色一變，難不成是劫匪打暈了落單的加藤雄二然後跑了？
急急忙忙的跑到一樓的安全通道看見暈倒的加藤雄二，慶助千壽差點沒把胃裡的可樂氣的噴出來。
臉上一個圓圓的紅印，不是柯南的足球乾的麼？慶助千壽也這才想起來，加藤雄二是被打發去送柯南回家了來著——尼瑪柯南是要上天啊，為了跑回來都襲警了？
「琴酒！」慶助千壽臉色又一變，柯南絕對是跑回去查看自己的「熟人」是誰了。
不等向山縣公望解釋什麼，慶助千壽急忙拔腿往琴酒所在的咖啡廳跑去。
雖然身穿便衣，但是在商場裡面跑步的慶助千壽還是吸引了不少的目光，尤其是這個已經被封鎖的商場之內，讓人好奇還有什麼可以值得奔跑的？
「難道說出口打開了？」有不少人抱著這樣的疑問。
慶助千壽跑回咖啡廳的門口，看到門口還留有一個警員盯著門口，應該是負責留心琴酒去向的，直接抓住他問道：「你認不認識毛利偵探家那個孩子？有沒有一個戴眼鏡的小男孩走進咖啡店？」
「柯南我認識，沒有看到他。」警員有些茫然的看了一眼慶助千壽，就立刻把目光挪回了咖啡館門口。
慶助千壽點點頭，走進來咖啡館。
視線投在琴酒之前坐的桌子上，慶助千壽一愣，因為座位是空的。
琴酒已經離開了？慶助千壽鬆了口氣。
不對，如果琴酒離開了，盯梢門口的警員就不必盯著門口了，以琴酒的個性來說應該不會避人耳目才對。
「你找我？」慶助千壽意識到琴酒沒有走的同時，琴酒的聲音也在慶助千壽背後出現。
慶助千壽轉了過來，發現琴酒手裡拿著一杯咖啡，難道剛才去櫃檯索要續杯去了？
「是你？」雖然戴著易容面具，不過對於琴酒的能力來說面具基本上等同於無，輕易的人出來了水間月。
「商場封鎖是怎麼回事？你想要做什麼？」琴酒問道。
雖然琴酒一動未動，但是水間月已經感覺到琴酒做好掏槍的準備了。「別誤會，我事先不知道你在這裡，商場封鎖單純是警方的事情。」
「莫名其妙的癖好。」琴酒說道，水間月知道琴酒是在說他都已經進了組織還跑回去當警察的事情，這件事本來也瞞不過他。
琴酒打算動手的神經鬆懈掉了，雖然很想找一機會弄死這個所謂考比勒，但是現在這棟商場按照考比勒的說法已經被警方封鎖了，可不是什麼掏槍動手的好地方：「你來找什麼？」
「我在找一個孩子，你有沒有看見，七歲左右的一個男孩。」水間月直接說道，不然讓琴酒調查出來的話只會對柯南更感興趣。
「這裡到處都是小孩子。」琴酒似乎在皺眉，不過在水間月看來他的表情不是很豐富——半步面癱可以用來形容他。
「是個很特別的小鬼，一看就能看出來他很機靈的感覺，人小鬼大的那種。」水間月隨便找了幾個詞來形容柯南，反正以柯南的保命能力應該不會蠢到衝到琴酒面前：「他拿了我的東西，看到他的話告訴我一聲，你知道我的郵件地址。」
「我可不會去幫你，不過快點把商場打開！」琴酒的回答基本在水間月的意料之中。
「急什麼？因為伏特加在外面進不來？」水間月嗤笑道，然後立刻在琴酒變臉之前轉身走人。
走出咖啡廳的水間月已經轉換成了慶助千壽模式，正好遇上了追了上來的山縣公望。
「慶助，你怎麼了？」山縣公望問道。
「因為加藤是在這裡和我們分開的，所以有些擔心是因為在這裡的什麼人看到加藤離開才去襲擊他的。」慶助千壽早就想好了理由，一邊解釋一邊想柯南到底哪去了。
山縣公望還想要問什麼，結果手機響了，郵件的提示音。
拿起郵件翻了翻，山縣公望把手機遞給了慶助千壽。
慶助千壽拿過來看了一下，眉毛上揚。
剛把手機還給山縣公望，慶助千壽的手機來了郵件。
慶助千壽表情豐富的看完郵件，山縣公望想要看結果慶助千壽不給。
山縣公望當他看的私人郵件沒有多想，結果就看見慶助千壽抬腳就往滾梯走。
一層、兩層、慶助千壽就像追趕什麼人一眼蹭蹭蹭的往前快步行走，山縣公望跟在後面，因為腿短了一些結果很難跟得上，走的跟不上，跑的又太慢。
「喂喂餵你到底找什麼呢？」山縣公望已經問了好幾次，但是慶助千壽沒有搭理他，眼睛一直在人群中搜索什麼人。
終於，慶助千壽眼前一亮，走的更快了。
「臥槽你沒完了！」山縣公望突然小聲罵道。
兩個人前面的正是之前慶助千壽盯著看的那個女性，而且之前和慶助千壽擦肩而過的人也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