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伊始？
「老姐，慢走不送。」
買了點東西，托孫驍驍送給她的爸媽，若梵揮舞著雙手恭送著她離開。
「你小子~」
看著若梵送別她時的那種欣喜若狂，孫驍驍笑罵了一句，揚起手作勢拍過去。
一個小跳躲開，「姐，時間快到了，你還要去機場呢。」
當然開心啊，做啥事都在一個人的眼皮底下，這種監視的感覺誰受得了。
「這次回去，我得要去拍戲了，很少時間來看你，自己照顧好自己...」
yes，oh，yeah，若梵心裡暗自高興。
「有沒有聽我說。」美目白了對方一眼，孫驍驍對她的這個弟弟實在有點無語，處理某些事情異常十分成熟，但是在熟悉的人面前確實顯得幼稚萬分。
「知道了姐，真呆不下去的話，我過去跟你混，行了吧？」若梵討好地說著，心裡巴不得她快點走。
「這還差不多，那我走啦。」揮揮手，孫驍驍瀟灑地背起背包離去。
告別了孫驍驍，想著年夜飯總不能太過隨意，若梵便來到了熟悉的市場。
除夕，比以往更加熱鬧的菜市場，眼前一排排整整齊齊的蔬菜攤前站滿了人，顧客與攤主討價還價聲更是絡繹不絕。
水產檔的大叔，「小子今天這麼晚，給你留了條好魚，拿回去吧！」
生鮮檔的阿姨，「小梵，今晚團年飯打算買什麼菜？來來來，這半隻雞拿回去。」
蔬菜攤的大媽，「梵小子，今天的西蘭花很新鮮呢，特意留了點給你。」
每隔兩三個攤位，就有一位朝若梵打招呼，笑著回應他們，若梵將每樣東西都接了過去，即便對方不收，他依然擺下了錢。
看著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笑意，若梵也開心地笑了，在這裡生活已久的他已然把他們當成生活的一部分。
「阿姨，這些給我多拿一點。」本來想要離去，臨走前他忽然想起某些事情掉頭走了回去。
回到樓下，看著周圍陸陸續續關門的商鋪，「估計都趕著回家做年夜飯吧。」他呢喃道。
年夜飯、對於他來說沒什麼特別，不外乎多包幾個餃子、多炒一兩個菜、多幾條簡訊的事而已。
晚上的9點半，思緣酒吧準時開門、若梵也準時到達。
門口以及內部裝飾洋溢著新年氣氛，讓他頗感意外的是李言似乎在等候多時，這老闆，該不會真的想要逮我遲到吧？
「老闆、這麼快吃完年夜飯啦？」
白了他一眼，李言直接扔了一個信封過去，「拿著，年終獎。」
若梵打開看了一下，直接丟回去，「我上班才三天時間，不能拿。」
咻，拋物線完美返回若梵手中，」我們這裡的員工都是一視同仁，無論你工作多少天。「
若梵抽出其中幾張塞到口袋，將剩餘的遞迴去，」得了，我承認你是富二代了，行不？我拿自己應得的就行。」
都是乾脆的人，兩人沒有再推搪，看了四周一眼，若梵笑著朝李言舉起了酒，相碰且一灌到底，這裡…比家裡有意思多了。
「一個星期後秀英的生日會，你去不去？」李言問道。
「那是誰？」
阿西，忘記這傢伙臉盲，「少女時代里的成員。」
開酒的動作嘎然而止，是啊，她今晚會怎樣過呢？腦海中某張便利貼閃過，出現了金泰妍的身影。
她又會怎麼過呢？他想起了蜷縮在床上的那隻小貓教著自己打遊戲的情景，李順圭的面容稍縱即逝。
啵...再次一干到底，「不去。」
不是所有的相遇都是美好，也不是所有的回憶都應該被留下，即便有這樣荒唐的交集，他始終認為和她們是兩個世界的人，不現實的事情就不應該去接觸。
強扭的瓜不甜，李言沒再強迫他。
隨著酒吧里的人逐漸多了起來，若梵拍拍屁股溜上舞台。
」啊、啊、test、test，大家好，我是這裡的駐唱~「
「若梵嘛。」還沒等他說完，台下的那群熟悉的面孔笑著吼出來。
若梵錯愕地笑了笑，「沒錯，首先呢，祝大家新年快樂，春節快樂，接下來的這首歌送給你們。」
調皮的鋼琴聲響起，若梵一開口，全場人鬨笑，「新年好呀、新年好呀，祝賀大家新年好，我來唱歌你們跳舞，祝賀大家新年好！！」
這一句歌詞唱完，若梵直接吼了一句，「嗨起來。」他直接站了起來舞動著身體彈鋼琴。
下一刻、熟絡的人，陌生的人，全都被這氛圍所打動，整個酒吧充滿了歡聲笑語。
「5、4、3、2、1…春節快樂。」12點整，歡聲笑語達到最高潮化為酒瓶碰撞的聲音，舞台上的若梵手執一瓶酒朝台下所有人舉起來，笑容異常的燦爛。
咔嚓、某一張桌子，李言將這畫面拍了下來，給某個人發了過去，「他過得很好，別擔心，春節快樂！」
遠處的孫驍驍接到這條簡訊，舒心地笑了起來，「春節快樂，謝謝。」
或許是過年的氛圍、或許是現場的顧客太熱鬧，又或許是若梵自己本身太過於興奮，他根本就沒有離開過舞台半步，僅僅在台上接過顧客拋上來的啤酒，灌了兩瓶。
終於在臨關門前的半個小時，他才退下舞台，回到了李言所處的桌子。
完全不顧李言差異的眼神，直接一口氣灌了兩瓶酒。
設身處地，他想明白了一件事，原來他是怕孤獨的呢，所以會喜歡這樣的工作，會在剛才的舞台上站了那麼久、會忍不住照顧仿若看到自己身影的李順圭。
「有那麼渴嗎？」雖然不知道他出於什麼原因，李言為了改變這氣氛吐槽一句。
「喝？」沒有回答，若梵遞了一瓶過去。
喝就喝，who怕who、李言接過來幹了個底朝天。
轉眼就到了酒吧關門的時間，零散的空瓶子趴著一個已經醉倒的人。
酒桌見真性情，這句話是沒錯的，李言看著顯而易見已經喝醉，趴在桌面上的若梵搖了搖頭，「這小子、也是個耐不住寂寞的人。」
為什麼說」也「呢？因為他是同類人，不然就不會開這間奇葩的酒吧。
人去樓空的酒吧顯得異常安靜，細微的聲音從若梵不斷念叨的嘴裡傳出，李言好奇靠近過去，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金泰妍、李順圭…」反反覆覆的兩個名字。
「哈哈、有趣、有趣。」李言大笑著。
然而他沒注意到的是，若梵手裡緊緊拽著一張紙條，還有他那醉前的動作。
買了點東西，托孫驍驍送給她的爸媽，若梵揮舞著雙手恭送著她離開。
「你小子~」
看著若梵送別她時的那種欣喜若狂，孫驍驍笑罵了一句，揚起手作勢拍過去。
一個小跳躲開，「姐，時間快到了，你還要去機場呢。」
當然開心啊，做啥事都在一個人的眼皮底下，這種監視的感覺誰受得了。
「這次回去，我得要去拍戲了，很少時間來看你，自己照顧好自己...」
yes，oh，yeah，若梵心裡暗自高興。
「有沒有聽我說。」美目白了對方一眼，孫驍驍對她的這個弟弟實在有點無語，處理某些事情異常十分成熟，但是在熟悉的人面前確實顯得幼稚萬分。
「知道了姐，真呆不下去的話，我過去跟你混，行了吧？」若梵討好地說著，心裡巴不得她快點走。
「這還差不多，那我走啦。」揮揮手，孫驍驍瀟灑地背起背包離去。
告別了孫驍驍，想著年夜飯總不能太過隨意，若梵便來到了熟悉的市場。
除夕，比以往更加熱鬧的菜市場，眼前一排排整整齊齊的蔬菜攤前站滿了人，顧客與攤主討價還價聲更是絡繹不絕。
水產檔的大叔，「小子今天這麼晚，給你留了條好魚，拿回去吧！」
生鮮檔的阿姨，「小梵，今晚團年飯打算買什麼菜？來來來，這半隻雞拿回去。」
蔬菜攤的大媽，「梵小子，今天的西蘭花很新鮮呢，特意留了點給你。」
每隔兩三個攤位，就有一位朝若梵打招呼，笑著回應他們，若梵將每樣東西都接了過去，即便對方不收，他依然擺下了錢。
看著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笑意，若梵也開心地笑了，在這裡生活已久的他已然把他們當成生活的一部分。
「阿姨，這些給我多拿一點。」本來想要離去，臨走前他忽然想起某些事情掉頭走了回去。
回到樓下，看著周圍陸陸續續關門的商鋪，「估計都趕著回家做年夜飯吧。」他呢喃道。
年夜飯、對於他來說沒什麼特別，不外乎多包幾個餃子、多炒一兩個菜、多幾條簡訊的事而已。
晚上的9點半，思緣酒吧準時開門、若梵也準時到達。
門口以及內部裝飾洋溢著新年氣氛，讓他頗感意外的是李言似乎在等候多時，這老闆，該不會真的想要逮我遲到吧？
「老闆、這麼快吃完年夜飯啦？」
白了他一眼，李言直接扔了一個信封過去，「拿著，年終獎。」
若梵打開看了一下，直接丟回去，「我上班才三天時間，不能拿。」
咻，拋物線完美返回若梵手中，」我們這裡的員工都是一視同仁，無論你工作多少天。「
若梵抽出其中幾張塞到口袋，將剩餘的遞迴去，」得了，我承認你是富二代了，行不？我拿自己應得的就行。」
都是乾脆的人，兩人沒有再推搪，看了四周一眼，若梵笑著朝李言舉起了酒，相碰且一灌到底，這裡…比家裡有意思多了。
「一個星期後秀英的生日會，你去不去？」李言問道。
「那是誰？」
阿西，忘記這傢伙臉盲，「少女時代里的成員。」
開酒的動作嘎然而止，是啊，她今晚會怎樣過呢？腦海中某張便利貼閃過，出現了金泰妍的身影。
她又會怎麼過呢？他想起了蜷縮在床上的那隻小貓教著自己打遊戲的情景，李順圭的面容稍縱即逝。
啵...再次一干到底，「不去。」
不是所有的相遇都是美好，也不是所有的回憶都應該被留下，即便有這樣荒唐的交集，他始終認為和她們是兩個世界的人，不現實的事情就不應該去接觸。
強扭的瓜不甜，李言沒再強迫他。
隨著酒吧里的人逐漸多了起來，若梵拍拍屁股溜上舞台。
」啊、啊、test、test，大家好，我是這裡的駐唱~「
「若梵嘛。」還沒等他說完，台下的那群熟悉的面孔笑著吼出來。
若梵錯愕地笑了笑，「沒錯，首先呢，祝大家新年快樂，春節快樂，接下來的這首歌送給你們。」
調皮的鋼琴聲響起，若梵一開口，全場人鬨笑，「新年好呀、新年好呀，祝賀大家新年好，我來唱歌你們跳舞，祝賀大家新年好！！」
這一句歌詞唱完，若梵直接吼了一句，「嗨起來。」他直接站了起來舞動著身體彈鋼琴。
下一刻、熟絡的人，陌生的人，全都被這氛圍所打動，整個酒吧充滿了歡聲笑語。
「5、4、3、2、1…春節快樂。」12點整，歡聲笑語達到最高潮化為酒瓶碰撞的聲音，舞台上的若梵手執一瓶酒朝台下所有人舉起來，笑容異常的燦爛。
咔嚓、某一張桌子，李言將這畫面拍了下來，給某個人發了過去，「他過得很好，別擔心，春節快樂！」
遠處的孫驍驍接到這條簡訊，舒心地笑了起來，「春節快樂，謝謝。」
或許是過年的氛圍、或許是現場的顧客太熱鬧，又或許是若梵自己本身太過於興奮，他根本就沒有離開過舞台半步，僅僅在台上接過顧客拋上來的啤酒，灌了兩瓶。
終於在臨關門前的半個小時，他才退下舞台，回到了李言所處的桌子。
完全不顧李言差異的眼神，直接一口氣灌了兩瓶酒。
設身處地，他想明白了一件事，原來他是怕孤獨的呢，所以會喜歡這樣的工作，會在剛才的舞台上站了那麼久、會忍不住照顧仿若看到自己身影的李順圭。
「有那麼渴嗎？」雖然不知道他出於什麼原因，李言為了改變這氣氛吐槽一句。
「喝？」沒有回答，若梵遞了一瓶過去。
喝就喝，who怕who、李言接過來幹了個底朝天。
轉眼就到了酒吧關門的時間，零散的空瓶子趴著一個已經醉倒的人。
酒桌見真性情，這句話是沒錯的，李言看著顯而易見已經喝醉，趴在桌面上的若梵搖了搖頭，「這小子、也是個耐不住寂寞的人。」
為什麼說」也「呢？因為他是同類人，不然就不會開這間奇葩的酒吧。
人去樓空的酒吧顯得異常安靜，細微的聲音從若梵不斷念叨的嘴裡傳出，李言好奇靠近過去，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金泰妍、李順圭…」反反覆覆的兩個名字。
「哈哈、有趣、有趣。」李言大笑著。
然而他沒注意到的是，若梵手裡緊緊拽著一張紙條，還有他那醉前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