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生食蝗蟲
愚昧！迷信！蘇白忽然明白了這兩個字的含義，如果是現代出現蝗災會怎麼辦呢？應該是飛機噴灑農藥，甚至是在之前就已經做好了預防的手段。
而大唐呢？磕頭！跪拜！祈禱！這就是蘇白看見的一切！他也第一次看見所謂的蝗災是什麼樣子，無數的蝗蟲，甚至多到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百姓平時珍若生命的糧苗在地里被蝗蟲啃食一光，而他們甚至連抓都不敢，只是跪在地上磕頭，嘴裡說著什麼蝗神寬恕，蝗神寬恕。
蘇白忽然覺得自己有點可悲，這種感覺來的莫名奇妙的，很奇怪，就仿佛是你竭盡全力的在幫一個人，幫過他度過一個坎，可等他到那道坎的時候噗通一聲就跪下了，磕頭祈求這道坎消失一樣，是不是很可笑？
鄠縣的糧店關門了，有糧食都買不到了，長安的糧店也關門了，他們就是打算發一筆國難財！當官是會管嗎？不會！因為這樣百姓才能賣地！這才土地才會轉讓到他們手中！他們需要付出的只不過是一家的口糧而已！而那片地未來會給他帶來多少的利益呢？
兩三天的功夫，鄠縣之前的氣氛就已經蕩然無存，所有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種恐慌焦急的神色。只有縣上的工人壓力還不算大，畢竟他們中午有一頓飽飯，忍一忍，不吃家裡的糧食，加上這幾個月存的糧食，應該是能挺過這個荒年的。
這一刻所有的孤寡老人都在慶幸，因為往常如果遇到這種荒年，第一批死的就是他們這種年老體衰的人，現在卻不用擔心，有王丑牛給他們當後盾。
縣裡的百姓在做什麼呢？他們請了道士！請了和尚！在縣衙門口的小廣場上面搭了法壇！他們居然打算祈求蝗神離開，甚至連蝗蟲飛到臉上也不敢殺死，反而是輕柔的拿下，一臉驚慌，就如同面對的不是一隻小蝗蟲，而是面對著一隻斑斕猛虎一樣。
一種鬱氣充斥著蘇白的胸口，甚至讓他覺得呼吸都一些困難，看見外面跪的密密麻麻的人，少說也有一兩千人，甚至兩側的街道上面都跪滿了人。這個畫面蘇白很久以前就能想到了，等到事臨頭的時候，蘇白才發現自己可能還沒有準備好。不然這些百姓慌亂什麼？再有半個月左右，國外的糧食就要回來了，青稞，大米，栗米，牛羊都會有，自己已經準備好了啊！
......
「陛下！這蝗災就是上天的警兆，還請陛下祭天自省！」
「還請陛下祭天自省！」
「還請陛下祭天自省！」
此時的皇宮大內，也是一片嘈雜，甚至有進了菜市場一般的既視感！李世民的臉色很陰沉！提前幾個月的時間李世民就已經知道了蝗災的事情，也已經吩咐下去，讓各府各城早做準備！可是這蝗災一來，還讓朕去祭天自省？反省什麼？反省朕逼著父皇退位！反省朕射死了自己的兄弟！還是反省了朕這皇位得之不正！
李世民內心在瘋狂咆哮，面上卻也只是陰沉一些而已，他是大唐帝國的最高統治者，很多事情不是他想怎麼做，就能怎麼做，他需要克制自己的情緒。
「蝗災災情如何？現在已經蔓延至何地？」李世民深呼吸兩次，壓下自己的情緒問道。
「稟告陛下，洛陽，揚州，長安等等大城都已發現蝗災！」杜如晦站了出來稟告道，李世民輕揉太陽穴道：「之前朕吩咐你們準備糧食，都準備的怎麼樣了？」。
「稟告陛下，因為時間匆忙，很多糧食現在還沒有送到地方，而且國庫裡面也沒有多少銀子了，這次蝗災來勢洶洶，怕是不能......」。
李世民的臉色更加陰沉了，國庫沒錢，這還真是要感謝自己的『好鄰居』啊，朕有了馬蹄鐵與丑牛犁這等神物，朕到要看看你還能快活多久！
看著下面那密密麻麻讓自己祭天的文官，李世民一握拳嗎，也罷，就算能給百姓求個心安也好！
「朕！祭天！豆盧寬！」
「臣在！」
「下去和欽天監決定祭天的日子，到時候朕就在朱雀大街城樓上！讓整個長安百姓都能瞧見」
「臣，遵命！」
......
蘇白就坐在縣衙高高的門檻上，很沒形象，不過不要緊，這個時候沒人看他，眼神全都盯著法壇上的廋道士，和那個胖和尚，看他們在法壇上面掐訣念咒，嘴裡喊著什麼；『太上太清，燃燈古佛的』。大意蘇白能聽懂，就是讓這漫天的神佛去和蝗神打招呼，別禍害大唐了，等蝗災一過，他們會給神佛獻祭。
蘇白忽然覺得這一切很好笑，小小的蟲子，居然當成神來跪拜！
蘇白轉身回到縣衙，拎起自己的鳳翅鎦金钂就往外走，韓老虎跟了蘇白這麼久，一看表情就知道蘇白現在是快氣炸了，幾步追了上來，生怕蘇白做出什麼悔事。
法壇上面有一個泥像，雕刻工人雕的很形象，一個蝗蟲腦袋人身體的怪物，這就是百姓口中說的蝗神了。蘇白在鄠縣還是很有威望的，一看見蘇白走了過來，百姓自覺的都讓開路，看見蘇白居然手提著這麼一個大傢伙的時候，都瞪大了雙眼！他們還都是第一次看見這樣的蘇白。
蘇白幾步走到台下，手中大鏜砰的一聲就砸碎了蝗神雕像。那一瞬間，仿佛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一般，不管和尚道士百姓，全都目瞪口呆的看著蘇白，怎麼也沒想到居然有如此大膽的人！居然敢毀掉蝗神雕像。
那個胖和尚伸手指著蘇白，嘴裡你你你半天也沒說出來一句整話。蘇白一眼瞪了過去，蘇白當了這麼久的縣令，身上自然有一股官威，豈是一個肥和尚能撐得住的。
忽然身後幾名百姓哇呀一聲就哭了出來，神情悲切的如同死了老爹，笑聲跟哭聲同樣是能感染人的，哭聲越來越大。
「蝗神寬恕，蝗神寬恕啊」
「蝗神大人息怒，我家大人年幼，我家大人不是故意的啊」
「蝗神息怒啊！」
蘇白聽著百姓嘴裡的話，哈哈狂笑起來，一個九歲的孩子笑聲本來應該稚嫩，硬是讓他笑出了滄桑的感覺。蘇白跳道法壇上怒道：「什麼狗屁的蝗神！不過是區區螻蟻一樣的蟲豸而已！」。
瘦道士壯起膽子來到蘇白身邊道：「大人萬萬不可如此，這蝗神乃是天上的星宿，怎能如此啊！」，蘇白一頓大鏜，頓時腳下木質法壇就被洞穿，蘇白伸手在地上撿起一隻蝗蟲道。
「各位百姓！它就是你們口中的蝗神！大家看好了！」
蘇白說完就把蝗蟲扔進嘴裡，咔呲咔呲的嚼了起來，蝗蟲的味道怎麼形容呢，如果是炸過的，絕對是香酥脆，活得絕對能讓你把隔夜飯都吐出來！
下面百姓全看呆了，這，這，蘇白的所作所為完全打破了他們的世界觀，如果蘇白不是縣令的話，怕是剛才砸蝗神雕像的時候就會被打死，現在更是直接吃蝗蟲？
「不行啊，大人！」韓老虎驚叫一聲，三兩步竄上法台，捏著蘇白下巴就要往出摳，這個軍伍的漢子雙目血紅，擔心已經讓他亂了心神。
瘦道士也急了，呢喃到：「完了完了！吃了蝗神，用不了多久就會腸穿肚爛而死的」。韓老虎一聽，更是著急。蘇白一把推開韓老虎的手，吃了霸王丸以後，單輪力氣的話，就算兩個韓老虎加一起也不是蘇白的對手。
韓老虎看著蘇白這幅樣子，好像也不像是有事的樣子，一把抱住蘇白道：「大人，您乃千金之子，怎能如此冒險啊！」蘇白推開韓老虎，走到法壇邊，看著下面跪著密密麻麻的百姓道。
「各位百姓！它就不過是蝗蟲而已！跟你們在樹上，在草里，在泥土中看見的別無兩樣！他們有什麼好可怕的？」蘇白說完仿佛怕百姓不相信一樣，伸手在法壇上又撿起兩個蝗蟲塞進自己的嘴裡，玩了命的咀嚼，蝗蟲的綠色體液噴濺出來，看的百姓們是觸目驚心。
身邊的和尚道士全都嚇傻了，有些不知所措的盯著蘇白。蘇白怒道：「它們吃了我們的糧食！那是糧食嗎？那就是我們的命啊！命都沒了，我們還怕他個卵球啊！」，地下的幾個年輕人雙目血紅，伸手將撿起幾個蝗蟲塞進嘴裡，咀嚼的那叫一個用力啊。
蘇白一邊往下吞咽一邊道：「那瘦道士！你不說說這狗屁蝗神是上天的星宿嗎！誰家的星宿下凡是會為了害百姓而來！好，你不說他是星宿嗎！老子也是！老子是當今陛下御賜文曲二字！我且問你！文曲星大！還是那個狗屁蝗神大」，廋道士看蘇白那副猙獰的表情，再看看臉上還沾的一些蝗蟲體液，哪裡還敢反駁，當然蘇白說什麼就是什麼了，小雞嘬米一樣點頭道：「文曲大，文曲大！」
蘇白仰天怒吼道：「就算真有什麼狗屁蝗神！禍害百姓算是什麼能耐！你有本事沖我來！且看看我這鳳翅鎦金钂！利否！」
法壇下百姓全部站起，淚流滿面看著台上那個如同瘋魔一般的少年......
而大唐呢？磕頭！跪拜！祈禱！這就是蘇白看見的一切！他也第一次看見所謂的蝗災是什麼樣子，無數的蝗蟲，甚至多到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百姓平時珍若生命的糧苗在地里被蝗蟲啃食一光，而他們甚至連抓都不敢，只是跪在地上磕頭，嘴裡說著什麼蝗神寬恕，蝗神寬恕。
蘇白忽然覺得自己有點可悲，這種感覺來的莫名奇妙的，很奇怪，就仿佛是你竭盡全力的在幫一個人，幫過他度過一個坎，可等他到那道坎的時候噗通一聲就跪下了，磕頭祈求這道坎消失一樣，是不是很可笑？
鄠縣的糧店關門了，有糧食都買不到了，長安的糧店也關門了，他們就是打算發一筆國難財！當官是會管嗎？不會！因為這樣百姓才能賣地！這才土地才會轉讓到他們手中！他們需要付出的只不過是一家的口糧而已！而那片地未來會給他帶來多少的利益呢？
兩三天的功夫，鄠縣之前的氣氛就已經蕩然無存，所有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種恐慌焦急的神色。只有縣上的工人壓力還不算大，畢竟他們中午有一頓飽飯，忍一忍，不吃家裡的糧食，加上這幾個月存的糧食，應該是能挺過這個荒年的。
這一刻所有的孤寡老人都在慶幸，因為往常如果遇到這種荒年，第一批死的就是他們這種年老體衰的人，現在卻不用擔心，有王丑牛給他們當後盾。
縣裡的百姓在做什麼呢？他們請了道士！請了和尚！在縣衙門口的小廣場上面搭了法壇！他們居然打算祈求蝗神離開，甚至連蝗蟲飛到臉上也不敢殺死，反而是輕柔的拿下，一臉驚慌，就如同面對的不是一隻小蝗蟲，而是面對著一隻斑斕猛虎一樣。
一種鬱氣充斥著蘇白的胸口，甚至讓他覺得呼吸都一些困難，看見外面跪的密密麻麻的人，少說也有一兩千人，甚至兩側的街道上面都跪滿了人。這個畫面蘇白很久以前就能想到了，等到事臨頭的時候，蘇白才發現自己可能還沒有準備好。不然這些百姓慌亂什麼？再有半個月左右，國外的糧食就要回來了，青稞，大米，栗米，牛羊都會有，自己已經準備好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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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這蝗災就是上天的警兆，還請陛下祭天自省！」
「還請陛下祭天自省！」
「還請陛下祭天自省！」
此時的皇宮大內，也是一片嘈雜，甚至有進了菜市場一般的既視感！李世民的臉色很陰沉！提前幾個月的時間李世民就已經知道了蝗災的事情，也已經吩咐下去，讓各府各城早做準備！可是這蝗災一來，還讓朕去祭天自省？反省什麼？反省朕逼著父皇退位！反省朕射死了自己的兄弟！還是反省了朕這皇位得之不正！
李世民內心在瘋狂咆哮，面上卻也只是陰沉一些而已，他是大唐帝國的最高統治者，很多事情不是他想怎麼做，就能怎麼做，他需要克制自己的情緒。
「蝗災災情如何？現在已經蔓延至何地？」李世民深呼吸兩次，壓下自己的情緒問道。
「稟告陛下，洛陽，揚州，長安等等大城都已發現蝗災！」杜如晦站了出來稟告道，李世民輕揉太陽穴道：「之前朕吩咐你們準備糧食，都準備的怎麼樣了？」。
「稟告陛下，因為時間匆忙，很多糧食現在還沒有送到地方，而且國庫裡面也沒有多少銀子了，這次蝗災來勢洶洶，怕是不能......」。
李世民的臉色更加陰沉了，國庫沒錢，這還真是要感謝自己的『好鄰居』啊，朕有了馬蹄鐵與丑牛犁這等神物，朕到要看看你還能快活多久！
看著下面那密密麻麻讓自己祭天的文官，李世民一握拳嗎，也罷，就算能給百姓求個心安也好！
「朕！祭天！豆盧寬！」
「臣在！」
「下去和欽天監決定祭天的日子，到時候朕就在朱雀大街城樓上！讓整個長安百姓都能瞧見」
「臣，遵命！」
......
蘇白就坐在縣衙高高的門檻上，很沒形象，不過不要緊，這個時候沒人看他，眼神全都盯著法壇上的廋道士，和那個胖和尚，看他們在法壇上面掐訣念咒，嘴裡喊著什麼；『太上太清，燃燈古佛的』。大意蘇白能聽懂，就是讓這漫天的神佛去和蝗神打招呼，別禍害大唐了，等蝗災一過，他們會給神佛獻祭。
蘇白忽然覺得這一切很好笑，小小的蟲子，居然當成神來跪拜！
蘇白轉身回到縣衙，拎起自己的鳳翅鎦金钂就往外走，韓老虎跟了蘇白這麼久，一看表情就知道蘇白現在是快氣炸了，幾步追了上來，生怕蘇白做出什麼悔事。
法壇上面有一個泥像，雕刻工人雕的很形象，一個蝗蟲腦袋人身體的怪物，這就是百姓口中說的蝗神了。蘇白在鄠縣還是很有威望的，一看見蘇白走了過來，百姓自覺的都讓開路，看見蘇白居然手提著這麼一個大傢伙的時候，都瞪大了雙眼！他們還都是第一次看見這樣的蘇白。
蘇白幾步走到台下，手中大鏜砰的一聲就砸碎了蝗神雕像。那一瞬間，仿佛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一般，不管和尚道士百姓，全都目瞪口呆的看著蘇白，怎麼也沒想到居然有如此大膽的人！居然敢毀掉蝗神雕像。
那個胖和尚伸手指著蘇白，嘴裡你你你半天也沒說出來一句整話。蘇白一眼瞪了過去，蘇白當了這麼久的縣令，身上自然有一股官威，豈是一個肥和尚能撐得住的。
忽然身後幾名百姓哇呀一聲就哭了出來，神情悲切的如同死了老爹，笑聲跟哭聲同樣是能感染人的，哭聲越來越大。
「蝗神寬恕，蝗神寬恕啊」
「蝗神大人息怒，我家大人年幼，我家大人不是故意的啊」
「蝗神息怒啊！」
蘇白聽著百姓嘴裡的話，哈哈狂笑起來，一個九歲的孩子笑聲本來應該稚嫩，硬是讓他笑出了滄桑的感覺。蘇白跳道法壇上怒道：「什麼狗屁的蝗神！不過是區區螻蟻一樣的蟲豸而已！」。
瘦道士壯起膽子來到蘇白身邊道：「大人萬萬不可如此，這蝗神乃是天上的星宿，怎能如此啊！」，蘇白一頓大鏜，頓時腳下木質法壇就被洞穿，蘇白伸手在地上撿起一隻蝗蟲道。
「各位百姓！它就是你們口中的蝗神！大家看好了！」
蘇白說完就把蝗蟲扔進嘴裡，咔呲咔呲的嚼了起來，蝗蟲的味道怎麼形容呢，如果是炸過的，絕對是香酥脆，活得絕對能讓你把隔夜飯都吐出來！
下面百姓全看呆了，這，這，蘇白的所作所為完全打破了他們的世界觀，如果蘇白不是縣令的話，怕是剛才砸蝗神雕像的時候就會被打死，現在更是直接吃蝗蟲？
「不行啊，大人！」韓老虎驚叫一聲，三兩步竄上法台，捏著蘇白下巴就要往出摳，這個軍伍的漢子雙目血紅，擔心已經讓他亂了心神。
瘦道士也急了，呢喃到：「完了完了！吃了蝗神，用不了多久就會腸穿肚爛而死的」。韓老虎一聽，更是著急。蘇白一把推開韓老虎的手，吃了霸王丸以後，單輪力氣的話，就算兩個韓老虎加一起也不是蘇白的對手。
韓老虎看著蘇白這幅樣子，好像也不像是有事的樣子，一把抱住蘇白道：「大人，您乃千金之子，怎能如此冒險啊！」蘇白推開韓老虎，走到法壇邊，看著下面跪著密密麻麻的百姓道。
「各位百姓！它就不過是蝗蟲而已！跟你們在樹上，在草里，在泥土中看見的別無兩樣！他們有什麼好可怕的？」蘇白說完仿佛怕百姓不相信一樣，伸手在法壇上又撿起兩個蝗蟲塞進自己的嘴裡，玩了命的咀嚼，蝗蟲的綠色體液噴濺出來，看的百姓們是觸目驚心。
身邊的和尚道士全都嚇傻了，有些不知所措的盯著蘇白。蘇白怒道：「它們吃了我們的糧食！那是糧食嗎？那就是我們的命啊！命都沒了，我們還怕他個卵球啊！」，地下的幾個年輕人雙目血紅，伸手將撿起幾個蝗蟲塞進嘴裡，咀嚼的那叫一個用力啊。
蘇白一邊往下吞咽一邊道：「那瘦道士！你不說說這狗屁蝗神是上天的星宿嗎！誰家的星宿下凡是會為了害百姓而來！好，你不說他是星宿嗎！老子也是！老子是當今陛下御賜文曲二字！我且問你！文曲星大！還是那個狗屁蝗神大」，廋道士看蘇白那副猙獰的表情，再看看臉上還沾的一些蝗蟲體液，哪裡還敢反駁，當然蘇白說什麼就是什麼了，小雞嘬米一樣點頭道：「文曲大，文曲大！」
蘇白仰天怒吼道：「就算真有什麼狗屁蝗神！禍害百姓算是什麼能耐！你有本事沖我來！且看看我這鳳翅鎦金钂！利否！」
法壇下百姓全部站起，淚流滿面看著台上那個如同瘋魔一般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