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聊齋分店
得知了這等好消息，蘇白喝的很盡興，也終於放下了自己那一顆聖母心。
二人一邊喝著酒，一遍討論戰場的事情，程咬金借著酒意道：「四郎在你那裡還好吧」，蘇白笑道：「舅舅放心，黃先生在我家吃得好住得好，身體現在也恢復了很多，天天下午騎著馬，去操練士兵呢」
「那就好，那就好啊」程咬金喝的有些多了，眼神都有些迷離起來，程咬金笑道：「你小子，老夫怎麼看都順眼，這兩年老夫也就和你吃酒的時候能醉上兩次」
蘇白也沒少喝，大著舌頭道：「只要舅舅喜歡，小侄隨時都奉陪啊」。程咬金哈哈笑道：「你這小子是真虛偽，明明最怕來我程府，還說的這麼大氣凌然」
蘇白嘿嘿直笑，也不去辯解。
蘇白髮現自己只要一來程府，就很少有能自己走回去的時候，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喝的人事不省，被福伯送回去，當然，今日也沒打破傳統......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腦袋仿佛要炸了一樣，看來自己的蒸餾酒酒配方還是不完善啊，要不然應該不能這麼上頭才對！
王府的下人正在修繕房屋，其實也就是刷刷漆，換一換裂瓦，畢青看見蘇白醒了，恭敬的端上早餐，蘇白嘆口氣，自己現在還真是腐敗啊，這種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真是為難自己了~
長安現在已經有了一些世界第一大城的眉目，高樓聳立，異客往來，蘇白忽然心血來潮的換了一身便裝，一身麻布外衣，摘下玉佩銀魚，懷裡揣著點散碎銀兩，沒用任何人陪伴，悄無聲息的融入了大街上的人群之中。
來了大唐兩年，還真就沒有好好逛過街，往常都是帶有很強目的性的去逛街，買馬，買材料，今天換一種角度來看大唐，一種別樣的美感出現在了眼前。
街上賣小吃的小販，鼻孔朝天的武侯，遊方算命的先生，一副五彩斑斕的大唐畫軸，悄無聲息的展開著。
在長安城中，知道蘇白的人很多，可是見過蘇白的人卻很少，蘇白昂首挺胸，只往人多的地方去，什麼戲法啊，雜技啊，街頭賭博啊，都留下了蘇白的足跡。
在東街巷口吃一碗湯麵，在西街路邊攤嘗兩口果脯，手裡還抓著一把大蒲扇，蘇白就穿著這一身晃晃悠悠的來到了聊齋的分院。
分院的建築風格和聊齋沒有一點的區別，只是在牌匾上寫有聊齋分店的字樣。蘇白剛剛跨進門口，就被門口的夥計給攔了下來：「不好意思公子，請出示一下您的門票」，夥計的語氣很柔和，讓人如沐春風，蘇白卻有些發愣，拍了拍自己的腦門！
人家這裡是分店，自己認識的人都是總店的，這裡的人也不認識自己，怎麼會讓自己進去？
蘇白在懷裡掏出小錢袋道：「我買一張票」，夥計微笑道：「不好意思公子，今日的門票已經售罄了，還請明天請早」，蘇白點了點頭，這自家買賣的生意好，就算自己不能進去看也開心啊。
「東家？」
蘇白剛要往外走，身後一聲有些不確定的聲音響起，蘇白回頭一看，就見是之前老店中的一個跑堂，名叫李九。蘇白笑道：「小九子，你被分配到新店了？」
聽到這一聲小九子，李九就已經確定來人正是蘇白了，當下興奮道：「東家您怎麼來了？」，兩步跑到近前，伸手不輕不重的在看門夥計後背拍了一下道：「以後機靈點，這就是咱們聊齋的大東家！」
小夥計的眼睛猛然瞪大，顯然也是知道自家大東家是誰！現在就這麼出現在了自己眼前，跟自己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樣，有很大的差距啊！
蘇白笑道：「無妨，這位小夥計很有禮貌，一會給掌柜的說說，給他提提例錢」。李九一瞪眼道：「傻愣著幹什麼？還不謝謝東家？」，小夥計這才反應過來，連連鞠躬道：「謝謝東家，謝謝東家」
蘇白看李九這幅樣子，笑問道：「怎麼？幾日不見，升職了？」，李九撓著後腦勺傻笑道：「托東家的福，小人現在已經是這分院的夥計管事了」，蘇白笑道：「可以啊，怎麼，升職了是不是得安排我喝一頓酒啊」
李九也是知道蘇白脾氣的，嘿嘿笑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只要東家有空，小人什麼時候都可以，恭候東家光臨啊」，二人嘻嘻哈哈的就走進了內廳。
門外的小夥計都有些看傻眼了，自己大東家不是爵爺嗎？據說還是最受陛下寵愛的鄠縣男爵！怎麼和自己這種下人也能勾肩搭背的呢？
小夥計忽然有些迷茫了起來，懷疑自己剛才是不是看錯了。
剛走進內廳，掌柜的也看見了蘇白，緊忙出來迎接，這裡的掌柜就是老店之前的一位帳房，現在也升了職，看見蘇白後恭恭敬敬道：「東家可是來審查帳目的？」
蘇白笑著拍怕他肩膀道：「我還能信不過你老吳？這次來就是閒著無聊，想來聽聽書，看看戲的」。老吳聽見蘇白說信任自己，老臉仿佛都在發光，挺起有些佝僂的老腰，眼睛不經意的掃向其他幾人，意思是：「看見沒有？老夫可是深受東家信任的」
其餘人這時候才明白過來，原來眼前之人就是聊齋幕後的大東家啊！幾人紛紛行禮問候，這時候舞台上一位說書先生正在說書，吸引了觀眾們的注意力，也就沒人看過來。
蘇白挨個和他們說了兩句話後，讓李九在二樓給他找一間包廂，在整點瓜果送上去，李九當下就點頭去辦，在掌柜的陪同下，蘇白來到了二樓包廂。
沒用上幾分鐘的時間，李九拎著一個大大的果籃走了上來，另外一隻手裡還拎著一個小食盒，打開以后里面居然是冰鎮的葡萄釀。身後還跟著幾名夥計，手裡拿這幾樣小食，慢慢的鋪了一桌子。
等確認了蘇白沒有什麼其他吩咐之後，李九才帶著他們退下。
蘇白靠在身後的彈簧沙發上，柔軟度是差了一些，不過也勉強能接受了，拿起酒壺，也沒用杯子，就那麼拿著酒壺往嘴裡倒去，品味那略帶酸澀的奇妙滋味。
自從蘇白當了爵爺，不給聊齋寫書以後，聊齋就僱傭了一些讀書人，專門給他們寫故事。比如現在台下說的故事，就是他們新寫出來的。
蘇白閉著眼睛，聽著台下說書人聲情並茂的講著故事，蘇白聽了一會才聽明白，這是講了一個復仇少年的故事，大體就是少年被人家滅門，然後被一位隱士高人收徒，再回來一一挑戰之前的兇手。沒什麼新意，卻依舊讓台下百姓聽的如痴如醉，只能說現在大唐百姓在娛樂方面，實在是太匱乏了。
聽了兩刻鐘的書，下面開始演話劇，話劇就沒有什麼變化了，演的還是之前的老戲，現在演的也是蘇白給寫的《倩女幽魂》，卻不是胖丫她們了，而是換了一批新伶人。
這一批新人蘇白一個認識的也沒有，可能都是張三新招來的。
演技方面非常不錯，甚至比那三個丫頭還要好上一線，就是年齡有些老了，身材也豐滿一些。不過大唐的百姓好像就喜歡這一口，蘇白能看見下面大部分的觀眾都漏出了一臉豬哥相，特別是在聶小倩登場的時候更是如此！
蘇白看看戲，不知不覺中又一次睡著了，他最近總是困，怎麼睡也睡不夠，可能是正在長身體的原因吧。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李九等人也沒敢打擾蘇白。
蘇白站起身，一口氣把剩下的葡萄釀一口喝光，在果籃裡面挑了一個最大的蘋果，一邊咔嚓咔嚓的咬著蘋果，一邊走下了樓梯。
掌柜的和夥計們趕緊在身後伺候著，一路送蘇白出了聊齋。蘇白站在門口左右打量兩眼，找了一個人比較多的方向，啃著蘋果，轉瞬間沒了蹤影。
「掌柜的，這就是咱們大東家？」一位新來的伶人好奇的問道，掌柜捋了捋鬍子道：「不錯，這就是咱們的幕後大東家！」
周圍新招上來的跑堂和伶人都發出陣陣驚呼，一位夥計道：「是那位大唐最年輕的爵爺嗎？」，掌柜的肯定的點點頭道：「沒錯！就是大唐最年輕的爵爺，人稱長安第一聰明人，王財神的王丑牛！」
「長安第一聰明人？」
「王財神？」
幾個夥計疑惑道，顯然是他們並沒有聽過這種說法，掌柜的笑道：「怎麼？你們沒聽過？」，幾人點點頭道：「卻是沒聽說過」。
掌柜的也不惱道：「你們現在還接觸不到，這只在大唐的商人圈子和權貴圈子裡面流傳，我也是聽總店掌柜說起的」
「掌柜的，掌柜的，您給我們講講唄」
「對對對，掌柜的，咱們在聊齋上工，總不能連自己東家的事情都不知道吧，那還不得讓人笑話死？」
掌柜的嘿嘿一笑，請捋鬍鬚道：「你們這群小崽子啊，行，那我就給你們講講」
一聽掌柜的要給他們講故事了，幾個有眼力見的人趕緊去給掌柜的端茶倒水搬凳子，掌柜坐在一張胡凳上，開始侃侃而談。
「咱們先說這王財神名頭的由來，你們可知道咱們聊齋的由來？」
聽掌柜問話，幾人對視幾眼後，紛紛都搖搖頭，他們光是知道自家有兩位東家，可是怎麼由來卻是不知道。掌柜嘿嘿笑道：「相信你們都知道咱們有兩位東家，咱們大東家都是剛才那位王爵爺，二東家這是現在大唐水泥的供應商，王富貴！這二人都是群賢坊《明德書院》的學子，二人之前就是同窗，更是一個寢室」
掌柜輕輕喝了一口茶水，繼續道：「據說大東家在學堂的時候，就經常給學子們講故事，也不知道大東家哪裡來的那些故事，仿佛根本說不完一樣。咱們二東家也是一個聰明人，覺得大東家的故事有趣，就提議想要開一家專門說故事的茶樓。可是大東家不同意，說是想做就做大一點！提議到時候找一些伶人進來演戲，演他排練的戲！二東家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並且承諾分給大東家一半的股份！這就是我們聊齋的由來」
一名夥計不解的問道：「可是這也只能說明咱們二東家果斷啊，為什麼叫大東家是王財神呢？」
掌柜笑道：「就這麼跟你們說吧，其實咱們二東家就是拿了一千兩的本錢，再然後就是跑跑腿，所有的方案計劃故事話劇，都是咱們大東家安排的！」，這下跑堂的明白了，本錢這種東西誰都能搞到，可是這些方案計劃就不是人人都行的了。
掌柜笑道：「你們知道咱們現在所有店鋪加一起，每天收入多少嗎？」，幾人再次搖頭，他們只是一群幹活的而已，哪裡知道這些事情。
掌柜的伸出食指道：「一千兩，每天一千兩！」，夥計和伶人都感覺腦袋轟的一聲，一千兩？一天的營業額能達到一千兩？
掌柜沒和他們解釋，而是繼續道：「掌柜的有了本錢之後，又通過《明德書院》的趙夫人和盧國公府搭上了關係，二者一起創辦了高度白酒作坊，這可是一本萬利！再然後大東家不知道怎麼就入了陛下的法眼，去了鄠縣出任縣令。在鄠縣更是發明了水泥這種神物，吃水不忘挖井人，拉著咱們二東家一起做買賣！這些都不過是短短兩年之內發生的事情，你們說，這不是財神，是什麼？」
夥計們和伶人都聽傻了，仿佛這些都是天方夜譚一樣！剛才幾名見過蘇白的人更是感覺震撼，就是那麼一位年紀輕輕的少年，兩年內就能有如此的成就？這怕不是妖孽吧！
掌柜的看他們吃驚的神色，很是得意，自己第一次聽到這些事情的時候又何嘗不是如此呢？掌柜的繼續講道：「咱們再說這長安第一聰明人！咱們大東家，在書院上學的時候，就已經有了不凡的才能，比如大家都知道的，過目不忘......」
二人一邊喝著酒，一遍討論戰場的事情，程咬金借著酒意道：「四郎在你那裡還好吧」，蘇白笑道：「舅舅放心，黃先生在我家吃得好住得好，身體現在也恢復了很多，天天下午騎著馬，去操練士兵呢」
「那就好，那就好啊」程咬金喝的有些多了，眼神都有些迷離起來，程咬金笑道：「你小子，老夫怎麼看都順眼，這兩年老夫也就和你吃酒的時候能醉上兩次」
蘇白也沒少喝，大著舌頭道：「只要舅舅喜歡，小侄隨時都奉陪啊」。程咬金哈哈笑道：「你這小子是真虛偽，明明最怕來我程府，還說的這麼大氣凌然」
蘇白嘿嘿直笑，也不去辯解。
蘇白髮現自己只要一來程府，就很少有能自己走回去的時候，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喝的人事不省，被福伯送回去，當然，今日也沒打破傳統......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腦袋仿佛要炸了一樣，看來自己的蒸餾酒酒配方還是不完善啊，要不然應該不能這麼上頭才對！
王府的下人正在修繕房屋，其實也就是刷刷漆，換一換裂瓦，畢青看見蘇白醒了，恭敬的端上早餐，蘇白嘆口氣，自己現在還真是腐敗啊，這種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真是為難自己了~
長安現在已經有了一些世界第一大城的眉目，高樓聳立，異客往來，蘇白忽然心血來潮的換了一身便裝，一身麻布外衣，摘下玉佩銀魚，懷裡揣著點散碎銀兩，沒用任何人陪伴，悄無聲息的融入了大街上的人群之中。
來了大唐兩年，還真就沒有好好逛過街，往常都是帶有很強目的性的去逛街，買馬，買材料，今天換一種角度來看大唐，一種別樣的美感出現在了眼前。
街上賣小吃的小販，鼻孔朝天的武侯，遊方算命的先生，一副五彩斑斕的大唐畫軸，悄無聲息的展開著。
在長安城中，知道蘇白的人很多，可是見過蘇白的人卻很少，蘇白昂首挺胸，只往人多的地方去，什麼戲法啊，雜技啊，街頭賭博啊，都留下了蘇白的足跡。
在東街巷口吃一碗湯麵，在西街路邊攤嘗兩口果脯，手裡還抓著一把大蒲扇，蘇白就穿著這一身晃晃悠悠的來到了聊齋的分院。
分院的建築風格和聊齋沒有一點的區別，只是在牌匾上寫有聊齋分店的字樣。蘇白剛剛跨進門口，就被門口的夥計給攔了下來：「不好意思公子，請出示一下您的門票」，夥計的語氣很柔和，讓人如沐春風，蘇白卻有些發愣，拍了拍自己的腦門！
人家這裡是分店，自己認識的人都是總店的，這裡的人也不認識自己，怎麼會讓自己進去？
蘇白在懷裡掏出小錢袋道：「我買一張票」，夥計微笑道：「不好意思公子，今日的門票已經售罄了，還請明天請早」，蘇白點了點頭，這自家買賣的生意好，就算自己不能進去看也開心啊。
「東家？」
蘇白剛要往外走，身後一聲有些不確定的聲音響起，蘇白回頭一看，就見是之前老店中的一個跑堂，名叫李九。蘇白笑道：「小九子，你被分配到新店了？」
聽到這一聲小九子，李九就已經確定來人正是蘇白了，當下興奮道：「東家您怎麼來了？」，兩步跑到近前，伸手不輕不重的在看門夥計後背拍了一下道：「以後機靈點，這就是咱們聊齋的大東家！」
小夥計的眼睛猛然瞪大，顯然也是知道自家大東家是誰！現在就這麼出現在了自己眼前，跟自己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樣，有很大的差距啊！
蘇白笑道：「無妨，這位小夥計很有禮貌，一會給掌柜的說說，給他提提例錢」。李九一瞪眼道：「傻愣著幹什麼？還不謝謝東家？」，小夥計這才反應過來，連連鞠躬道：「謝謝東家，謝謝東家」
蘇白看李九這幅樣子，笑問道：「怎麼？幾日不見，升職了？」，李九撓著後腦勺傻笑道：「托東家的福，小人現在已經是這分院的夥計管事了」，蘇白笑道：「可以啊，怎麼，升職了是不是得安排我喝一頓酒啊」
李九也是知道蘇白脾氣的，嘿嘿笑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只要東家有空，小人什麼時候都可以，恭候東家光臨啊」，二人嘻嘻哈哈的就走進了內廳。
門外的小夥計都有些看傻眼了，自己大東家不是爵爺嗎？據說還是最受陛下寵愛的鄠縣男爵！怎麼和自己這種下人也能勾肩搭背的呢？
小夥計忽然有些迷茫了起來，懷疑自己剛才是不是看錯了。
剛走進內廳，掌柜的也看見了蘇白，緊忙出來迎接，這裡的掌柜就是老店之前的一位帳房，現在也升了職，看見蘇白後恭恭敬敬道：「東家可是來審查帳目的？」
蘇白笑著拍怕他肩膀道：「我還能信不過你老吳？這次來就是閒著無聊，想來聽聽書，看看戲的」。老吳聽見蘇白說信任自己，老臉仿佛都在發光，挺起有些佝僂的老腰，眼睛不經意的掃向其他幾人，意思是：「看見沒有？老夫可是深受東家信任的」
其餘人這時候才明白過來，原來眼前之人就是聊齋幕後的大東家啊！幾人紛紛行禮問候，這時候舞台上一位說書先生正在說書，吸引了觀眾們的注意力，也就沒人看過來。
蘇白挨個和他們說了兩句話後，讓李九在二樓給他找一間包廂，在整點瓜果送上去，李九當下就點頭去辦，在掌柜的陪同下，蘇白來到了二樓包廂。
沒用上幾分鐘的時間，李九拎著一個大大的果籃走了上來，另外一隻手裡還拎著一個小食盒，打開以后里面居然是冰鎮的葡萄釀。身後還跟著幾名夥計，手裡拿這幾樣小食，慢慢的鋪了一桌子。
等確認了蘇白沒有什麼其他吩咐之後，李九才帶著他們退下。
蘇白靠在身後的彈簧沙發上，柔軟度是差了一些，不過也勉強能接受了，拿起酒壺，也沒用杯子，就那麼拿著酒壺往嘴裡倒去，品味那略帶酸澀的奇妙滋味。
自從蘇白當了爵爺，不給聊齋寫書以後，聊齋就僱傭了一些讀書人，專門給他們寫故事。比如現在台下說的故事，就是他們新寫出來的。
蘇白閉著眼睛，聽著台下說書人聲情並茂的講著故事，蘇白聽了一會才聽明白，這是講了一個復仇少年的故事，大體就是少年被人家滅門，然後被一位隱士高人收徒，再回來一一挑戰之前的兇手。沒什麼新意，卻依舊讓台下百姓聽的如痴如醉，只能說現在大唐百姓在娛樂方面，實在是太匱乏了。
聽了兩刻鐘的書，下面開始演話劇，話劇就沒有什麼變化了，演的還是之前的老戲，現在演的也是蘇白給寫的《倩女幽魂》，卻不是胖丫她們了，而是換了一批新伶人。
這一批新人蘇白一個認識的也沒有，可能都是張三新招來的。
演技方面非常不錯，甚至比那三個丫頭還要好上一線，就是年齡有些老了，身材也豐滿一些。不過大唐的百姓好像就喜歡這一口，蘇白能看見下面大部分的觀眾都漏出了一臉豬哥相，特別是在聶小倩登場的時候更是如此！
蘇白看看戲，不知不覺中又一次睡著了，他最近總是困，怎麼睡也睡不夠，可能是正在長身體的原因吧。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李九等人也沒敢打擾蘇白。
蘇白站起身，一口氣把剩下的葡萄釀一口喝光，在果籃裡面挑了一個最大的蘋果，一邊咔嚓咔嚓的咬著蘋果，一邊走下了樓梯。
掌柜的和夥計們趕緊在身後伺候著，一路送蘇白出了聊齋。蘇白站在門口左右打量兩眼，找了一個人比較多的方向，啃著蘋果，轉瞬間沒了蹤影。
「掌柜的，這就是咱們大東家？」一位新來的伶人好奇的問道，掌柜捋了捋鬍子道：「不錯，這就是咱們的幕後大東家！」
周圍新招上來的跑堂和伶人都發出陣陣驚呼，一位夥計道：「是那位大唐最年輕的爵爺嗎？」，掌柜的肯定的點點頭道：「沒錯！就是大唐最年輕的爵爺，人稱長安第一聰明人，王財神的王丑牛！」
「長安第一聰明人？」
「王財神？」
幾個夥計疑惑道，顯然是他們並沒有聽過這種說法，掌柜的笑道：「怎麼？你們沒聽過？」，幾人點點頭道：「卻是沒聽說過」。
掌柜的也不惱道：「你們現在還接觸不到，這只在大唐的商人圈子和權貴圈子裡面流傳，我也是聽總店掌柜說起的」
「掌柜的，掌柜的，您給我們講講唄」
「對對對，掌柜的，咱們在聊齋上工，總不能連自己東家的事情都不知道吧，那還不得讓人笑話死？」
掌柜的嘿嘿一笑，請捋鬍鬚道：「你們這群小崽子啊，行，那我就給你們講講」
一聽掌柜的要給他們講故事了，幾個有眼力見的人趕緊去給掌柜的端茶倒水搬凳子，掌柜坐在一張胡凳上，開始侃侃而談。
「咱們先說這王財神名頭的由來，你們可知道咱們聊齋的由來？」
聽掌柜問話，幾人對視幾眼後，紛紛都搖搖頭，他們光是知道自家有兩位東家，可是怎麼由來卻是不知道。掌柜嘿嘿笑道：「相信你們都知道咱們有兩位東家，咱們大東家都是剛才那位王爵爺，二東家這是現在大唐水泥的供應商，王富貴！這二人都是群賢坊《明德書院》的學子，二人之前就是同窗，更是一個寢室」
掌柜輕輕喝了一口茶水，繼續道：「據說大東家在學堂的時候，就經常給學子們講故事，也不知道大東家哪裡來的那些故事，仿佛根本說不完一樣。咱們二東家也是一個聰明人，覺得大東家的故事有趣，就提議想要開一家專門說故事的茶樓。可是大東家不同意，說是想做就做大一點！提議到時候找一些伶人進來演戲，演他排練的戲！二東家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並且承諾分給大東家一半的股份！這就是我們聊齋的由來」
一名夥計不解的問道：「可是這也只能說明咱們二東家果斷啊，為什麼叫大東家是王財神呢？」
掌柜笑道：「就這麼跟你們說吧，其實咱們二東家就是拿了一千兩的本錢，再然後就是跑跑腿，所有的方案計劃故事話劇，都是咱們大東家安排的！」，這下跑堂的明白了，本錢這種東西誰都能搞到，可是這些方案計劃就不是人人都行的了。
掌柜笑道：「你們知道咱們現在所有店鋪加一起，每天收入多少嗎？」，幾人再次搖頭，他們只是一群幹活的而已，哪裡知道這些事情。
掌柜的伸出食指道：「一千兩，每天一千兩！」，夥計和伶人都感覺腦袋轟的一聲，一千兩？一天的營業額能達到一千兩？
掌柜沒和他們解釋，而是繼續道：「掌柜的有了本錢之後，又通過《明德書院》的趙夫人和盧國公府搭上了關係，二者一起創辦了高度白酒作坊，這可是一本萬利！再然後大東家不知道怎麼就入了陛下的法眼，去了鄠縣出任縣令。在鄠縣更是發明了水泥這種神物，吃水不忘挖井人，拉著咱們二東家一起做買賣！這些都不過是短短兩年之內發生的事情，你們說，這不是財神，是什麼？」
夥計們和伶人都聽傻了，仿佛這些都是天方夜譚一樣！剛才幾名見過蘇白的人更是感覺震撼，就是那麼一位年紀輕輕的少年，兩年內就能有如此的成就？這怕不是妖孽吧！
掌柜的看他們吃驚的神色，很是得意，自己第一次聽到這些事情的時候又何嘗不是如此呢？掌柜的繼續講道：「咱們再說這長安第一聰明人！咱們大東家，在書院上學的時候，就已經有了不凡的才能，比如大家都知道的，過目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