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七章 到朝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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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百六十七章 到朝鮮

  「這是細川高國拿來的嗎?」足利義晴說道。

  足利義晴不過是十幾歲的少年而已。

  他是細川高國用來代替足利義植的代替品,他的父親足利義澄與足利義植爭奪將軍之位,被細川高國親手擊敗,至於鬱鬱而終。指望足利義晴對細川高國有什麼好印象,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細川高國對此也明白的很,所以細川高國對足利義晴看管的非常嚴格,足利義晴根本不像是一個將軍,反而像是一個囚犯。

  足利義晴不過是用來蓋章的傀儡而已。

  「是。」一個侍從說道。

  足利義晴翻到最下面,將一枚大印狠狠的按了下去。拿來大印,下面印著鮮紅四個字:「征夷將軍。」

  這一封協議通過快船飛快的到了朱厚煌的手中。

  朱厚煌略略一看,按上了雍王之璽。這一份協議就算是敲定了。

  朱厚煌說道:「存檔。」

  立即有人將這一份協議小心翼翼的帶走,收了起來。

  朱厚煌對下面的人說道:「既然日本方面已經敲定,那麼我們也該出發了。」

  在與細川使者往來的時候,東雍方面可沒有閒著。大量的物資囤積在琉球,當然了也不是單單囤積在琉球。還有其他方面的準備。

  許松說道:「朝鮮方面也已經與達成協議了。只等殿下到達,朝鮮就可以借我們數個港口。」

  這一段時間許松一直在朝鮮,與朝鮮君臣商議,他又是威逼又是利誘,終於讓朝鮮答應借幾處港口,並且派遣朝鮮兵助戰。

  朱厚煌說道:「好。那麼大軍出發,去朝鮮。」

  數百艘帆船,從琉球離開,整個琉球為之空,不過很快就補滿了,琉球作為東雍與朝鮮之間的重要轉運港口,在日本戰事沒有停息的時候,他們即便是想清閒,恐怕也沒有一絲的清閒。

  一路上還算平靜,不過在進入朝鮮海峽之後,情況變得不一樣了。

  日本船隻在艦隊附近出沒,因為這距離大內已經很近了,只要往東就是大內氏的領地。不過日本戰船最好的不過是些從大明海商,或者說海盜哪裡賣來的船隻,不知道多少年的舊船小船而已,如何能與朱厚煌所部的大戰船相比。每當這個時候,不用朱厚煌交代,當任護航任務的劉老刀就立即發布命令,驅逐日本船隻。

  很多時候,都將日本船隻驅逐進了大海裡面。

  而朱厚煌與許松卻在船艙之中商議著朝鮮的事務,一起的還有吳鳳儀。

  這一次主要是許松來說,吳鳳儀補充,朱厚煌對吳鳳儀部下布點的時候,從來沒有想過朝鮮。吳鳳儀在朝鮮根本就沒有布點,朝鮮一地在吳鳳儀部下的重要性,還不如日本。所以吳鳳儀得到了對於朝鮮的情報,不過是道聽途說。

  朱厚煌問道:「朝鮮這位怎麼樣?」

  許松說道:「臣沒有見到朝鮮大王,不過聽議論,這位朝鮮大王,得位不正,根基淺薄,又沒有主見,就臣來借港口一事,全憑朝臣商議,自己沒有一點主見。」

  朱厚煌將目光投向吳鳳儀。吳鳳儀會意說道:「臣以為這位朝鮮大王不是一個安分的人。」

  「哦?何以見得?」朱厚煌問道。

  吳鳳儀說道:「其實也都是陳年舊事了,是臣在北京的時候與同僚喝酒時候閒聊時候說的。說朝鮮使臣私自夾帶數量眾多。這事情傳出,朝鮮大王覺得定除卻圖書與藥材之外,不得購買大明貨物。」

  許松皺眉眉頭。朱厚煌也是如此。

  許松一直主持少府。其實少府就是一個大型國企,是一個商業組織,許松也有一點本能的討厭所有閉關鎖國的國家。而朱厚煌也是。

  朱厚煌是想起了後世韓國,越南那些去中國化的行為,彼此一聯想,心中很不舒服。

  朱厚煌強壓怒火,說道:「這怎麼說朝鮮大王不安分?」

  吳鳳儀說道:「說朝鮮大王派往大明的使臣,不安分,暗中是我們同行,做錦衣衛的勾當,據說這為朝鮮大王還私下評論成祖之事。」

  「大膽。」朱厚煌說道。

  成祖不管怎麼美化自己,都遮蓋不了他們叔侄之間血淋淋的關係。但是這事情在大明都不許亂說的事情,區區一個朝鮮大王,敢如此說,是何居心?

  朱厚煌不管怎麼想,他這一輩子就是成祖嫡系祖宗做的事情,不管是對是錯,總之他是收益者,又怎麼能容忍別人詆毀啊?

  朱厚煌一發火,許松與吳鳳儀兩人驚若寒蟬。不敢說話了。

  朱厚煌知道這不管他們的事情,不過他對朝鮮印象差到了極點,怎麼說啊,作為後世的人對於朝鮮這個二五仔,本來就不大喜歡,不過不能判人未犯之罪。而且朝鮮一向恭順,朱厚煌不好硬打這個孝子賢孫的。但是聽了這些話,他對朝鮮的印象差到了好多。

  朱厚煌說道:「對了,孤剛剛忘記問您,孤記得孤沒有讓朝鮮軍隊相助。難道是朝鮮軍隊主動想幫忙?」

  許松說道:「不是。對於是不是借港口,朝鮮人有兩種不同的意見。第一種是拒絕。因為殿下與當今的關係尷尬,朝鮮不想從中間站隊。」

  朱厚煌暗中點頭。

  如果朝鮮這樣想倒也能接受。如果朝鮮對北京忠心耿耿,不接納自己這個與北京有心結的飯碗,那也在清理之中。

  「另一派認為,要藉助東雍之力,教訓一下倭國。結束朝鮮南倭北虜的局面。而且東雍有聖旨,也可以向北京交代。」

  「南倭北虜?」朱厚煌說道:「南倭孤知道,那個北虜是誰?難不成是蒙古人嗎?」

  「所謂北虜,並不是蒙古人?而是女真人,朝鮮勢力向北擴展,將疆域擴展到鴨綠江東岸。與女真人的矛盾激化。這一段時間,女真人一直在朝鮮北邊鬧事。」許松說道。

  朱厚煌心中一動,暗道:「鴨綠江,不就是現在的朝鮮版圖嗎?」

  對於大明人來說,朝鮮北擴侵占的是女真人的土地,但是對與朱厚煌來說,這都是大明的土地。讓朱厚煌更覺得不舒服。他有意岔開這個話題,說道:」那麼南倭是指大內氏嗎?「

  許松說道:「不是,而是對馬島上的倭人。對馬島在日本與朝鮮之間。隨著兩國強弱,各自歸屬於對方。之前,對馬島被朝鮮所站,只是對馬島上多倭人,對馬島上的倭人勾結了一大批倭寇上岸劫掠,是幾年前的事情了,這一件事情,我還給殿下稟告過。」

  朱厚煌細細一想,是有這一件事情。

  不過,那時候朱厚煌剛剛在東雍站穩腳跟,對朝鮮根本是一點想法都沒有,也沒有往心裡去。

  「怎麼了這倭亂現在還沒有結束嗎?」朱厚煌問道。

  「早就結束了。但是官面上結束了,但是朝鮮人將在朝鮮的倭人全部當做倭寇來殺,並且日本人介入之後,一邊與日本商議,一邊將這些日本人殺的乾乾淨淨的。日本人群情激奮,特別是對馬島中,所以以對馬島為中心,很大一片海域都有倭寇活動。大的戰事沒有了,但是小的戰事從來沒有斷絕過。」許松說道。

  朱厚煌正與他們商議的時候,忽然有人從船艙上面下來,向朱厚煌行禮,說道:「殿下,已經到了朝鮮了。」

  朱厚煌說道:「哦,到了。」朱厚煌與一行人從船艙之中走了出來,朱厚煌遠遠的眺望西邊,有一大片青黑色的海岸,正是陸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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