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幽沉刀
「阿遠，有什麼事找我？」程明元帶著程遠走到一處樹蔭下，笑呵呵的問道。
除了霍刀，整個程家莊，就只有他知道程遠已經成為一名天人。
這可是三十年來，程家莊出現的第二名天人，代表著程家莊的未來，程明元自然無比重視。
「族長，刀被我弄壞了」程遠苦笑著，從身後取出碎成兩截的刀身。
程明元看著程遠手中的斷刀一愣，頓時恍然笑起來：「我想起來了，你擁有天人真源，普通的刀根本承受不住全力發揮。」
程遠訕訕一笑。
其實，他手中的刀也算是不錯了，是程家莊鐵匠打造的。
畢竟是自己族人用的，材料是好鐵，鍛造也很用心，光本錢就要七八兩銀子。
只是，在經過長期的使用，尤其是之前和陳二雷異變成的鬼屍戰鬥之後，這把刀已經有了不少暗傷。
結果，程遠貫注天人真源，就直接將它震斷了。
程遠忽然想起來，問道：「小霜妹妹怎麼樣了？程六叔他們還好嗎？」
程霜，是程二雷的妹妹。程六叔，是程二雷的父親。
「唉。」程明元嘆了口氣：「小霜那孩子，親眼看見自己親哥哥變成鬼屍被斬殺，受了不少刺激。」
「不過，時間一長，總會好起來的。」程明元的語氣有些無奈。
程遠也有些黯然，在這個充滿未知危險的世界，這樣的事情，發生的太多了，甚至讓人麻木。
「好了，不說這些了。」
程明元對程遠道：「現在，一般的刀已經不夠你用了，這樣吧，你跟我去庫房，領一把好刀。」
好刀？
程遠頓時有些期待起來，跟著程明元一路來到莊子的庫房。
喀拉。
程明元把大門打開，整個庫房，地面上是一塊塊尺許見方的青石磚鋪成，規整無比，被打掃的沒有一絲灰塵。
雖然一直密閉著，但是庫房中卻頗為乾燥，沒有一絲陰冷晦暗。
庫房頗為寬闊，分門別類的擺放著各種兵器、材料、獸皮或者雜物等。至於糧食，那是專門有糧倉存放的。
在庫房的左側牆邊，擺放著幾個乾燥的大箱子，程明元直接走過去，將其中一口箱子的鎖用鑰匙打開，掀起來：「來選一把！」
程遠眼神有些發亮，來到箱子面前。
整個箱子裝滿了乾草，保存著三把寒芒內斂的刀。
刀的樣式，略有些區別，但刀身長度大致都是三尺左右，最長的三尺二寸，短的二尺九寸，刀身略厚，寒光幽深，看起來頗為堅實。
程遠直接抓起其中最長的那柄刀，入手就感覺比之前程家莊自己打造的砍刀要沉重不少。
「這是幽河縣城烽火記打造的幽沉刀，每一柄，價值都在二百兩銀子左右。」
程明元得意的道：「這幽沉刀，摻了不少珍貴材料，堅實沉重遠超普通凡鐵鑄造的刀，即使是用來劈砍山鬼，都不會輕易損壞。」
程遠手臂上有迷濛金光亮起，直接貫注入這幽沉刀中，卻沒有響起之前用普通砍刀的顫鳴聲。
那顫鳴聲，正是砍刀的材質不行，超出了承受極限的徵兆。
噌~！
程遠一刀斬出，快得令程明元這位內勁武者都沒有看清，只留下視野中一道緩緩消逝的金色刀痕。
「好刀！很合手！」程遠一手握刀柄，一手撫著寒芒內斂的刀身，愛不釋手。
「這柄刀，歸你了！」程明元看著程遠，笑著道。
程遠欣喜中又有些遲疑，道：「族長，這幽沉刀的銀兩，我暫時還給不起。」
他可沒想著讓族內免費送自己兩百兩銀子的刀。
要知道，即使程家莊有些勇武之名，但族內的積蓄也是靠著打鐵、耕種、打獵等一分一毫的積攢下來的，雖然兩百兩銀子也能輕鬆拿的出來，但是這不合規矩。
「哈哈！」程明元看著程遠，笑起來：「族內再省，也不能讓三十年才出一位的天人用破砍刀啊。」
「你也不用在意這區區兩百兩，要知道，成為天人之後，想要來錢？那是輕輕鬆鬆。只不過，你現在還沒接觸到那些而已，等霍大人帶著你去幽河縣的時候，你就知道了。」
程明元雖然這樣說，但是程遠的話，還是讓他眼中有欣慰之色，畢竟，程遠成了天人，還是很在意莊子。
「好，等我賺了銀兩，再將幽沉刀的錢還給莊內。」既然老族長這樣說，而且程遠也著實捨不得手裡的寶刀，便咬咬牙，對程明元說道。
「走吧。」程明元笑眯眯的拍了拍程遠的肩膀，走出了庫房。
傍晚。
太陽逐漸西斜，只剩下天邊火紅的火燒雲，幽暗逐漸覆上大地。
遠處山林中，傳來獸類嚎叫，蒼涼而詭異。
程家莊外的荒野中，傍晚的夜風吹拂而過，隱隱有森寒的陰冥之氣。
嗤！嗤！
一道快得可怕的人影，在空地上閃轉騰挪，一道道雪亮刀光在周圍留下殘影，斬出尖嘯聲。
「哼！」程遠練刀到興起，情不自禁的全力以赴，體內天人真源流轉，貫入手中幽沉刀中。
噌~！
一道璀璨的金色刀光在昏暗的曠野中閃爍亮起，有著震撼人心的美麗。
幽暗的天幕下。
程遠收起刀，心曠神怡的站在荒涼的曠野中，閉上眼，放鬆全身，整個人都隱隱散發出迷濛的金色幽光。
「系統。」程遠心念一動。
「姓名：程遠
境界：天人
技法：《厲刀十三式》（圓滿）
《渾天真源法》
《真源九圖錄》
根源法：痛苦（陰冥）
痛苦之力：二滴（0/1000）」
看著自己的屬性面板，程遠微微皺起眉頭。
自從前天，在柴房中，不知為何奇蹟般湊夠痛苦之力後，這個系統似乎發生了奇異變化。
在根源法一欄，原本的「痛苦」字樣後面，出現了「陰冥」字樣。
而且，最主要的一點，他居然無法繼續獲取痛苦之力了。
無論程遠嘗試了什麼樣的方法，造成怎樣的痛苦，系統都再沒有獲得過一點痛苦值。
「難道是因為我成了天人，系統就沒用了？還是說，當天的鬼屍毒，對系統造成了損害？還是變異？」
程遠思索著，卻理不清頭緒。
而因為系統的變化，程遠現在僅剩下兩滴痛苦之力，卻怎麼也不敢使用了。
如果系統真的從此廢了，那麼這兩滴痛苦之力，就將是他最後的底牌了。
「算了，先回去。」程遠搖搖頭，這才注意到，天色幾乎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他一路快步，直接進入程家莊。
呼啦。
程遠推開屋門，三嬸趙小荷已經擺了大半桌子的飯菜，三叔程永原和妹妹程雨也都坐在了桌子旁邊。
「哥！」看見程遠回來，程雨有些欣喜的叫道。
程遠嘿嘿笑著，轉身關緊屋門，連忙湊到桌子邊坐好，順便摸了摸程雨柔順的頭頂：「等我幹啥，你們先吃啊。」
「說什麼呢？一家子人吃飯，還要分個先後？」趙小荷恁了他一眼，遞過來筷子：「你傷剛好，過幾天還要到幽河縣城參加天御司的試煉，不補補身體可不行。」
「這是燉的雞湯，專門給你做的，快點吃吧。」說著，三嬸將一大碗燉雞推到程遠面前，香氣撲鼻而來。
「嘿嘿，早好了，你們看我哪裡有虛弱的樣子？」程遠聞著雞湯的香氣，咽了口唾沫，將妹妹、三叔和三嬸的碗都拿了過來，分別舀了幾大勺雞湯和雞肉進去，將剩下的一部分放在自己面前：「這些雞肉我自己吃了。」
「你這孩子，這兩天怎麼吃得跟貓貓狗狗一樣少！」三叔不樂意的斥道。
程遠笑眯眯的開始吃起來。
這也不怪他，他這兩天每天只用吃一顆精元丹，就感覺精力充沛、全身氣力飽滿，沒有一絲餓意。
而且，這精元丹更是能省去吃東西、排泄、消化的時間，騰出更多的時間來修煉，實在是一等一的好東西。
更何況，要是光靠吃一般的飯食，那要吃上百斤的麵餅和十多斤的肉，三叔家也撐不起啊。
不過，精元丹雖好，但一想到每天吃一顆，就是二十兩白花花的銀子，程遠就心中隱隱疼痛。
「欠了霍老哥一千兩銀子，欠了族裡二百兩銀子。」程遠心中哀嘆一聲，感受到了深深的貧困。
雖然霍刀和程明元都說，成了天人以後，這點錢財根本不算什麼，輕易就能賺回來，但是至少程遠現在還沒看見法子，心裡就發慌。
「哥，吃菜。」看著有些出神的程遠，程雨連夾了一大筷子的燒肉放進他碗裡。
除了霍刀，整個程家莊，就只有他知道程遠已經成為一名天人。
這可是三十年來，程家莊出現的第二名天人，代表著程家莊的未來，程明元自然無比重視。
「族長，刀被我弄壞了」程遠苦笑著，從身後取出碎成兩截的刀身。
程明元看著程遠手中的斷刀一愣，頓時恍然笑起來：「我想起來了，你擁有天人真源，普通的刀根本承受不住全力發揮。」
程遠訕訕一笑。
其實，他手中的刀也算是不錯了，是程家莊鐵匠打造的。
畢竟是自己族人用的，材料是好鐵，鍛造也很用心，光本錢就要七八兩銀子。
只是，在經過長期的使用，尤其是之前和陳二雷異變成的鬼屍戰鬥之後，這把刀已經有了不少暗傷。
結果，程遠貫注天人真源，就直接將它震斷了。
程遠忽然想起來，問道：「小霜妹妹怎麼樣了？程六叔他們還好嗎？」
程霜，是程二雷的妹妹。程六叔，是程二雷的父親。
「唉。」程明元嘆了口氣：「小霜那孩子，親眼看見自己親哥哥變成鬼屍被斬殺，受了不少刺激。」
「不過，時間一長，總會好起來的。」程明元的語氣有些無奈。
程遠也有些黯然，在這個充滿未知危險的世界，這樣的事情，發生的太多了，甚至讓人麻木。
「好了，不說這些了。」
程明元對程遠道：「現在，一般的刀已經不夠你用了，這樣吧，你跟我去庫房，領一把好刀。」
好刀？
程遠頓時有些期待起來，跟著程明元一路來到莊子的庫房。
喀拉。
程明元把大門打開，整個庫房，地面上是一塊塊尺許見方的青石磚鋪成，規整無比，被打掃的沒有一絲灰塵。
雖然一直密閉著，但是庫房中卻頗為乾燥，沒有一絲陰冷晦暗。
庫房頗為寬闊，分門別類的擺放著各種兵器、材料、獸皮或者雜物等。至於糧食，那是專門有糧倉存放的。
在庫房的左側牆邊，擺放著幾個乾燥的大箱子，程明元直接走過去，將其中一口箱子的鎖用鑰匙打開，掀起來：「來選一把！」
程遠眼神有些發亮，來到箱子面前。
整個箱子裝滿了乾草，保存著三把寒芒內斂的刀。
刀的樣式，略有些區別，但刀身長度大致都是三尺左右，最長的三尺二寸，短的二尺九寸，刀身略厚，寒光幽深，看起來頗為堅實。
程遠直接抓起其中最長的那柄刀，入手就感覺比之前程家莊自己打造的砍刀要沉重不少。
「這是幽河縣城烽火記打造的幽沉刀，每一柄，價值都在二百兩銀子左右。」
程明元得意的道：「這幽沉刀，摻了不少珍貴材料，堅實沉重遠超普通凡鐵鑄造的刀，即使是用來劈砍山鬼，都不會輕易損壞。」
程遠手臂上有迷濛金光亮起，直接貫注入這幽沉刀中，卻沒有響起之前用普通砍刀的顫鳴聲。
那顫鳴聲，正是砍刀的材質不行，超出了承受極限的徵兆。
噌~！
程遠一刀斬出，快得令程明元這位內勁武者都沒有看清，只留下視野中一道緩緩消逝的金色刀痕。
「好刀！很合手！」程遠一手握刀柄，一手撫著寒芒內斂的刀身，愛不釋手。
「這柄刀，歸你了！」程明元看著程遠，笑著道。
程遠欣喜中又有些遲疑，道：「族長，這幽沉刀的銀兩，我暫時還給不起。」
他可沒想著讓族內免費送自己兩百兩銀子的刀。
要知道，即使程家莊有些勇武之名，但族內的積蓄也是靠著打鐵、耕種、打獵等一分一毫的積攢下來的，雖然兩百兩銀子也能輕鬆拿的出來，但是這不合規矩。
「哈哈！」程明元看著程遠，笑起來：「族內再省，也不能讓三十年才出一位的天人用破砍刀啊。」
「你也不用在意這區區兩百兩，要知道，成為天人之後，想要來錢？那是輕輕鬆鬆。只不過，你現在還沒接觸到那些而已，等霍大人帶著你去幽河縣的時候，你就知道了。」
程明元雖然這樣說，但是程遠的話，還是讓他眼中有欣慰之色，畢竟，程遠成了天人，還是很在意莊子。
「好，等我賺了銀兩，再將幽沉刀的錢還給莊內。」既然老族長這樣說，而且程遠也著實捨不得手裡的寶刀，便咬咬牙，對程明元說道。
「走吧。」程明元笑眯眯的拍了拍程遠的肩膀，走出了庫房。
傍晚。
太陽逐漸西斜，只剩下天邊火紅的火燒雲，幽暗逐漸覆上大地。
遠處山林中，傳來獸類嚎叫，蒼涼而詭異。
程家莊外的荒野中，傍晚的夜風吹拂而過，隱隱有森寒的陰冥之氣。
嗤！嗤！
一道快得可怕的人影，在空地上閃轉騰挪，一道道雪亮刀光在周圍留下殘影，斬出尖嘯聲。
「哼！」程遠練刀到興起，情不自禁的全力以赴，體內天人真源流轉，貫入手中幽沉刀中。
噌~！
一道璀璨的金色刀光在昏暗的曠野中閃爍亮起，有著震撼人心的美麗。
幽暗的天幕下。
程遠收起刀，心曠神怡的站在荒涼的曠野中，閉上眼，放鬆全身，整個人都隱隱散發出迷濛的金色幽光。
「系統。」程遠心念一動。
「姓名：程遠
境界：天人
技法：《厲刀十三式》（圓滿）
《渾天真源法》
《真源九圖錄》
根源法：痛苦（陰冥）
痛苦之力：二滴（0/1000）」
看著自己的屬性面板，程遠微微皺起眉頭。
自從前天，在柴房中，不知為何奇蹟般湊夠痛苦之力後，這個系統似乎發生了奇異變化。
在根源法一欄，原本的「痛苦」字樣後面，出現了「陰冥」字樣。
而且，最主要的一點，他居然無法繼續獲取痛苦之力了。
無論程遠嘗試了什麼樣的方法，造成怎樣的痛苦，系統都再沒有獲得過一點痛苦值。
「難道是因為我成了天人，系統就沒用了？還是說，當天的鬼屍毒，對系統造成了損害？還是變異？」
程遠思索著，卻理不清頭緒。
而因為系統的變化，程遠現在僅剩下兩滴痛苦之力，卻怎麼也不敢使用了。
如果系統真的從此廢了，那麼這兩滴痛苦之力，就將是他最後的底牌了。
「算了，先回去。」程遠搖搖頭，這才注意到，天色幾乎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他一路快步，直接進入程家莊。
呼啦。
程遠推開屋門，三嬸趙小荷已經擺了大半桌子的飯菜，三叔程永原和妹妹程雨也都坐在了桌子旁邊。
「哥！」看見程遠回來，程雨有些欣喜的叫道。
程遠嘿嘿笑著，轉身關緊屋門，連忙湊到桌子邊坐好，順便摸了摸程雨柔順的頭頂：「等我幹啥，你們先吃啊。」
「說什麼呢？一家子人吃飯，還要分個先後？」趙小荷恁了他一眼，遞過來筷子：「你傷剛好，過幾天還要到幽河縣城參加天御司的試煉，不補補身體可不行。」
「這是燉的雞湯，專門給你做的，快點吃吧。」說著，三嬸將一大碗燉雞推到程遠面前，香氣撲鼻而來。
「嘿嘿，早好了，你們看我哪裡有虛弱的樣子？」程遠聞著雞湯的香氣，咽了口唾沫，將妹妹、三叔和三嬸的碗都拿了過來，分別舀了幾大勺雞湯和雞肉進去，將剩下的一部分放在自己面前：「這些雞肉我自己吃了。」
「你這孩子，這兩天怎麼吃得跟貓貓狗狗一樣少！」三叔不樂意的斥道。
程遠笑眯眯的開始吃起來。
這也不怪他，他這兩天每天只用吃一顆精元丹，就感覺精力充沛、全身氣力飽滿，沒有一絲餓意。
而且，這精元丹更是能省去吃東西、排泄、消化的時間，騰出更多的時間來修煉，實在是一等一的好東西。
更何況，要是光靠吃一般的飯食，那要吃上百斤的麵餅和十多斤的肉，三叔家也撐不起啊。
不過，精元丹雖好，但一想到每天吃一顆，就是二十兩白花花的銀子，程遠就心中隱隱疼痛。
「欠了霍老哥一千兩銀子，欠了族裡二百兩銀子。」程遠心中哀嘆一聲，感受到了深深的貧困。
雖然霍刀和程明元都說，成了天人以後，這點錢財根本不算什麼，輕易就能賺回來，但是至少程遠現在還沒看見法子，心裡就發慌。
「哥，吃菜。」看著有些出神的程遠，程雨連夾了一大筷子的燒肉放進他碗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