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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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旦想到,徐浩謙拿到季家不是為了守著季家,而是為了把季家給毀掉,只是想想,季肖釧的心裡都不得勁,自己這麼拼了命的想要守護住的東西,怎麼就這樣輕易的被徐浩謙這個人給毀掉了呢,他應該更快的拿到季家才對的,不能就這樣讓季家給毀在這個毛頭小子的手上了。

  怎的左思右想的,還是沒有想到一個好的法子啥的,這還不是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也幹啥啥不行,干著急了。

  徐浩謙本來想直接把整個季家給捐出去,當然是上交上面了,但是他知道自己這樣做,日後季家的那些人一定是會狠狠地報復自己的,所以自己也只能在季家的基礎上,先這樣發展自己勢力,然後在這個同時也慢慢的把季家給毀掉,到時候自己還自己,季家的人就連反抗自己的本事都沒有,這樣多好玩啊。

  惡作劇不好玩,但是不落實在自己身上,那就無關痛癢。

  他也不是生來就這麼的殘忍的,是這個世界殘酷的現實,就這樣讓他變成了這個樣子,他一直記的當初的那個事情,所以他選擇不做一個善良的人,現在不做,以後,也不做。

  想起當年的事情,心裡依然是帶著狠狠的痛楚。

  那是十年前的那個冬夜,恩原還下著小雪的日子,大街小巷都沒人,空蕩蕩的城市,顯得分外的寂寥。

  就是那個冬夜,母親拉著他,拖著大包小包,走在雪路上面。

  本來是好好的待在出租屋裡面的,但是房東突然要他們離開,還把房租給退了回去,聽說是受到什麼威脅,留不得他們母子兩。

  年幼的他卻清楚的知道,一定是季家的那一幫吃人不吐骨頭的人做的這些事情,他們是巴不得自己和母親現在就離開這個世界,這一切都是因為季家的老夫人把一切都給了自己。

  所以這些舉動才惹來了季家的那些人想要痛下殺手,把他們給弄死的原因,季家人從來不是什麼善茬。

  這也不是最過分的事情,最過分的事情是,那個下著雪的夜晚裡面,他們拖著東西走在雪路上面的時候,有人追著上來,想要製造意外事故,讓他們是生命結束在這個冬夜裡,記得那些車子驚險的略過,將母親的大襖給劃開,想起冷風鑽到身體裡面時,他小小的身軀裡面散發著倔強,決定了不做一個好人,所以,他去了少管所。

  想起那些落在母親身上的棍子,我那個死里打,讓母親絕望,而絕望之後的那個吶喊,他清醒的時候,在那些行李裡面掏出來的菜刀,亂揮到了那些人身上,看著地上白色的雪變成了紅色。

  母親慌了,而他愣住了,那些人兇狠的眼神中,決定了犧牲一個同行來拯救大家。

  所以他被認定為防衛過當,去了少管所。

  那可笑的證詞是,那個男人要對他母親行不軌之事,而他為了保護自己的母親,拿起菜刀揮向那個男人,把那個在自己母親身上苟且的男人砍死了。

  好巧啊,真的好巧啊,當時那個路段所有的監控設備全部都癱瘓了,沒有留下任何讓他為自己辯解的證據,而母親在法庭上面無助的吶喊,卻成為了別人眼裡可笑的東西。

  他在自己的母親的眼裡看不到任何的光芒,而他的心已經在地獄裡面,即便在少管所的那些年出來,也從未逃離地獄,從此,不做一個善良的人。

  還記得當年在法庭上,他對母親說的那句話。

  「媽,我從來不是一個善良的人,所以,好好的活著,等我出去,那些人,我會在地獄為他們預定位置。」

  這句話,似乎是震驚了在場的那些人們,上面的法官看著他,這麼的搖搖頭了。

  是啊,當年的那個孩子,也才十一歲,但是卻說出了這樣的一句句啊,這放在誰的身上,這都顯得不太合適了呢。

  但是,他們仍然希望他能在少管所裡面好好的學習生活,出來仍是一個好的少年。

  只是,少管所裡面那些在季肖釧授意之下非人的待遇,差點讓他喪命。

  當年在少管所,他被比自己大的那些孩子毆打,差點死去,還是一個少管所的姐姐看到了,於心不忍,頂著壓力讓他得到了救治,但是那個姐姐後來卻因為莫須有的原因而被迫離開這個地方,那些幫過他的人,都用一中及其詭異的理由離開了那個地方,到後面,再也沒有人敢幫助他了,所以在他的左側腰上,被那些人硬生生的用尖刀刻上了兩個字——野種。

  後來,左側的腰上的那兩個字,被他用設計的紋身覆蓋過去了,野種不見了,反倒是多了一個人的名字。

  「沈書喬」三個字,在那個紋身上面,可見,可不見。

  徐浩謙想著,自己把西服和襯衫扯開,低頭這麼的一看,就看到了上面的紋身,那紋身上面「沈書喬」三個字,在他眼中,也,在他心裡。

  是啊,會報仇的,保持著做一個壞人的姿態,去毀滅那些帶給他們痛苦的人。

  他徐浩謙,從來不是好人,也從來不服輸。

  思緒被自己硬生生的拉回來的時候,他看著桌上的手裡,震動著,有人打電話給他,是季三叔。

  這才多少時間啊,季肖釧這麼快就聯繫上季三叔了,想要討伐自己不成?

  不過,事情都到了這一步了,自己也不怕,而且已經沒有退路了,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走了。

  他選擇淡定的接下這個電話。

  季三叔的聲音在電話裡面,咆哮著,顯得尤為的可笑,他在質問自己,為什麼要把好好的季家弄成這個樣子,那是他處心積慮也要得到的東西,這是憑什麼要利用他這個人?

  徐浩謙笑了笑,說:「季家到底毀了什麼東西,你不知道嗎?你的母親死了,因為季家,我的父親死了,因為季家,難道季家不是一個禍患一樣的存在嗎?毀掉它,所有罪孽都會停止。」

  「你瘋了,那都是錢啊!」季三叔在咆哮著。

  錢?錢有什麼用?能讓死去的人活過來嗎?

  顯然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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