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冀州傷兵
這些天，李無常既沒有主動搞事情，也沒有人主動招惹他。
李令武又揪出一夥契丹奸細，給聖上交差，薛老四一事算是暫時告一段落。
如此情況下，李無常每天都去趙遜家，要麼和趙遜姜明倫論武，要麼打坐修煉內功，偶爾練習身法，也會自創一兩招刀法。
是的，李無常現在弄了把短刀掛在腰間，不時練習刀法。
因為怕麻煩，李無常沒有從李家兵器庫里拿東西，專門去崇義坊最好的兵器鋪子裡定了一把短刀。
鐵匠師傅的手藝不錯，刀身用的是鋪子裡最好的精鋼，刀柄用的是上等的烏木，刀鞘用的是熟銅，長一尺左右，寬一寸左右，精緻漂亮。
李無常非常滿意，特地拿給趙遜和姜明倫看，他們都讚不絕口，評價說用料雖非最上等，但是做工精細，造型獨特。
趙遜還開玩笑說，這是刺客的標配，讓李無常一定要好好利用。
日子就那麼平靜而安逸，練練武，聊聊天，期間趙遜還在宣平坊為李無常物色了一所超大的宅子，作為李無常的秘密基地，花費九萬兩，長安城的宅子價格果然嚇人。
姜明倫見他們花了這麼多錢，眼睛都不眨一下，心內吃驚。
於是趙遜就將他和李無常前些天所做的大事添油加醋的給姜明倫說了一通，又惹得姜明倫咋舌不已，拱手稱服。
趙遜和李無常自是得意不已，說以後有什麼大事一定帶姜明倫一起去，經過幾天的相處，他們已將姜明倫當成最親密的朋友。
轉眼就到了臘月二十九，李無常吃過早餐，如往常般往府外走，想到秘密基地里去練武功，大管家把他給攔住了，說有貴客找。
李無常莫名其妙，想不起自己有什麼朋友可以被大管家稱為貴客，只得跟隨大管家往東院進發。
……
東院客廳，李令武親自招待貴客。
來了不少人，有李無常的老熟人，長安首富郭宏義，另外還有幾個中年人，看氣質和打扮，像是打仗的將軍。
「鄭將軍是來找小兒……李無常？」李令武喝了一口茶，非常疑惑。
李令武感到很奇怪，一個剛從冀州戰場上回來的將軍怎麼會特地來找李無常，兩人根本完全搭不上邊。
這是做什麼？
這位鄭將軍大有來頭，他名叫鄭同光，是大將軍周勝手下的副將。
今年冀州遭遇多次契丹鐵騎入侵，遼東，柳城，安樂，漁陽等郡皆受到襲擊，十月上旬，柳城遭襲，「北海王」盧元恪北上，大敗契丹鐵騎，解柳城之難。
然而契丹並沒有所收斂，隨後集結兩萬精兵攻打安樂郡。
安樂漁陽一代由大將軍周勝鎮守，安樂遭襲，但冀州已沒有多少精兵可調，無奈之下，周勝匆匆集結四萬新兵前去迎敵。
結果可想而知，周勝兵庸糧寡，不敵契丹，安樂兩日就被攻下，破城之後，契丹人燒殺搶掠，見人就殺。
周勝義憤填膺，率親衛與契丹人決一死戰，準備戰死沙場，和契丹軍隊纏鬥了足有一天一夜，表現出頑強的鬥志，怎料契丹人派出大量高手偷襲周勝，周勝身受重傷，幸得親衛拼死保護，才殺出一條血路，逃回漁陽郡，和前來接應的「北海王」盧元恪匯合。
周勝重傷昏迷，當地又沒有名醫，周勝的副將鄭同光在得到盧元恪的允許之後，帶著少許親衛護送周勝回了長安城，戰場就交給了盧元恪。
一路上，周勝一直昏迷不醒，全靠人參吊著一口氣。
回長安後，聖上要求御醫全力救治勞苦功高的邊關大將，但是所有御醫都試過了，周勝依舊昏迷不醒，每日只能喝下少量的稀粥，依然靠著參湯續命。
御醫說，周將軍頭部受到重創，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醒過來，聖上大發雷霆，但於事無補。
眼見周勝越來越虛弱，隨時都會殞命，周勝家人都異常著急，四處求醫，但是御醫院的大夫都沒辦法，別的大夫哪有什麼辦法呢。
而長安第一名醫宋神醫剛好雲遊去了，誰都找不著。
鄭同光作為周勝的副將，看到上司這種情況，整日裡愁得不行，想盡了辦法，他的老朋友郭宏義得知此事之後，主動要求幫忙，說推薦一個人，或許可以幫忙。
鄭同光大喜過望，忙問是哪位神醫。
誰知道郭宏義推薦的卻是李府四公子李無常，那個出了名的紈絝子弟。
鄭同光以為郭宏義那他開玩笑，當時就火冒三丈，要跟郭宏義割袍斷義，郭宏義自然努力解釋，還將老夥計成瓊及女兒郭雲靈拉來做證人。
鄭同光這才將信將疑。
這不就帶上郭宏義來到了李府。
鄭同光焦急的看著李令武，道：「統領大人，我家將軍一直昏迷不醒，再拖下去可就不成了。聽聞令郎無常公子醫術精湛，今日在下就是來找他幫忙的，還望統領大人能夠和令郎說明利害，一定要幫這個忙。」
李令武皺皺眉頭，道：「無常醫術精湛？……我怎麼不知道？」
鄭同光愣了一下，看李令武不像說謊，又看向郭宏義。
郭宏義輕咳一聲，道：「統領大人，是這樣的，小女郭雲靈曾見過貴府無常公子用過金針治病。」
李令武繼續茫然。
郭宏義續道：「在下有個發小，患濕寒症十來年，痛苦不堪，請了很多醫生包括御醫，一直都沒有辦法治好。後來在下聽了小女的推薦，請了無常公子去幫忙，不到半個月，在下那發小就痊癒了，再也沒有發過病。」
頓了頓，小心道：「聽聞周將軍的情況危急，在下想到了四公子，但是事關重大，所以今日特地前來和統領大人說明情況。」
幫大將軍治病，非同小可，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去幫忙的。
要不是情況危急，郭宏義也不會提李無常的名字，這種事沒做好就要背鍋。
……
李無常邁著悠閒的步伐步入東院客廳，一眼就看到郭宏義父子，頓時開心不已，吊兒郎當道：「原來是郭老闆，怎麼，是不是又有什麼生意照顧小弟呀，我跟你說上次……」
尚未說完，立馬住嘴，因為看到了父親李令武一臉嚴肅的看著自己，旁邊還有幾軍裝打扮的中年人也好奇地看著自己。
李無常立即收起吊兒郎當的神色，對著李令武俯首道：「父親！」
李令武淡淡嗯了一聲，道：「郭老闆就不介紹了，這邊是鄭同光將軍和他手下的將士，剛從冀州回來。」
李無常拱手道：「小子李無常見過各位將軍。」
接著看向李令武，問道：「不知父親找我何事？」
「無常，聽說你會醫術，而且還很精湛，怎麼回事？」李令武開口問道。
李無常看了一眼郭宏義，心裡有些明白過來，應該是郭宏義找上門來想讓自己去給人看病，病人身份又非同小可，所以先找到了父親。
想到此處，打了個哈哈，道：「醫術精湛算不上，我沒事的時候研究過一兩本雜書，稍微懂些小手段。」
郭宏義插話道：「四公子又何必謙虛，上次連葉大夫都對你的針術讚不絕口呢。」
李無常斜著眼睛看了郭宏義一眼，道：「哦，這麼說，郭老闆這次還真是找我做生意的咯？」
郭宏義笑道：「四公子真懂說笑，老朽這次是受朋友所託，想請四公子幫忙看一個病人，什麼生意不生意的……老規矩，如果四公子能夠幫上忙，必有重謝。」
李無常看著李令武，等他做主。
李令武見郭宏義如此推崇李無常，便知道李無常這小子應該有兩下子，心中微惱，自己這個兒子最近可是給了自己太多的意外。
先是不聲不響的陰了三皇子一下，惹出大動靜，連聖上都驚動了，到現在都還沒查出證據呢。
現在竟然有人找上門來，說李無常懂醫術，還說醫術精湛，連葉大夫都讚不絕口。
這算什麼事啊，他實在想不到李無常還有那本事，名聲都傳到外面去了，自己作為李無常的父親，竟然什麼事情都不清楚。
見李無常看向自己，李令武輕咳一聲，道：「生病的是周勝周大將軍，既然郭老闆推薦了你，你就過去瞧瞧吧……這樣吧，我也很久沒有見到周將軍了，一起去看看。」
李令武和周勝私交不錯，但是平時來往卻不親密，他們一個是禁衛軍統領，一個是邊關將軍，私下來往過密的話甚為不妥。
周勝受傷回長安的時候，李令武雖然沒有親自過去探病，但是派了李無鋒代表自己去看病，還送去了重禮，周家人都很感激。
今天剛好事情不多，趁著這個機會過去看看也好，順便看看李無常的醫術到底怎麼樣。
沈同光和郭宏義見李令武肯去周府，心中大喜。
李無常卻是心中大驚，感覺到這次看病之行不是那麼好過關的，給大將軍看病，看好了自然是大功一件，看壞了那就麻煩了。
如此想著，李無常弱弱道：「沈將軍，郭老闆，先說好，我先去看看，如果幫不上忙可不要怪我。」
沈同光道：「當然，當然，四公子肯去就行了。」
李令武又揪出一夥契丹奸細，給聖上交差，薛老四一事算是暫時告一段落。
如此情況下，李無常每天都去趙遜家，要麼和趙遜姜明倫論武，要麼打坐修煉內功，偶爾練習身法，也會自創一兩招刀法。
是的，李無常現在弄了把短刀掛在腰間，不時練習刀法。
因為怕麻煩，李無常沒有從李家兵器庫里拿東西，專門去崇義坊最好的兵器鋪子裡定了一把短刀。
鐵匠師傅的手藝不錯，刀身用的是鋪子裡最好的精鋼，刀柄用的是上等的烏木，刀鞘用的是熟銅，長一尺左右，寬一寸左右，精緻漂亮。
李無常非常滿意，特地拿給趙遜和姜明倫看，他們都讚不絕口，評價說用料雖非最上等，但是做工精細，造型獨特。
趙遜還開玩笑說，這是刺客的標配，讓李無常一定要好好利用。
日子就那麼平靜而安逸，練練武，聊聊天，期間趙遜還在宣平坊為李無常物色了一所超大的宅子，作為李無常的秘密基地，花費九萬兩，長安城的宅子價格果然嚇人。
姜明倫見他們花了這麼多錢，眼睛都不眨一下，心內吃驚。
於是趙遜就將他和李無常前些天所做的大事添油加醋的給姜明倫說了一通，又惹得姜明倫咋舌不已，拱手稱服。
趙遜和李無常自是得意不已，說以後有什麼大事一定帶姜明倫一起去，經過幾天的相處，他們已將姜明倫當成最親密的朋友。
轉眼就到了臘月二十九，李無常吃過早餐，如往常般往府外走，想到秘密基地里去練武功，大管家把他給攔住了，說有貴客找。
李無常莫名其妙，想不起自己有什麼朋友可以被大管家稱為貴客，只得跟隨大管家往東院進發。
……
東院客廳，李令武親自招待貴客。
來了不少人，有李無常的老熟人，長安首富郭宏義，另外還有幾個中年人，看氣質和打扮，像是打仗的將軍。
「鄭將軍是來找小兒……李無常？」李令武喝了一口茶，非常疑惑。
李令武感到很奇怪，一個剛從冀州戰場上回來的將軍怎麼會特地來找李無常，兩人根本完全搭不上邊。
這是做什麼？
這位鄭將軍大有來頭，他名叫鄭同光，是大將軍周勝手下的副將。
今年冀州遭遇多次契丹鐵騎入侵，遼東，柳城，安樂，漁陽等郡皆受到襲擊，十月上旬，柳城遭襲，「北海王」盧元恪北上，大敗契丹鐵騎，解柳城之難。
然而契丹並沒有所收斂，隨後集結兩萬精兵攻打安樂郡。
安樂漁陽一代由大將軍周勝鎮守，安樂遭襲，但冀州已沒有多少精兵可調，無奈之下，周勝匆匆集結四萬新兵前去迎敵。
結果可想而知，周勝兵庸糧寡，不敵契丹，安樂兩日就被攻下，破城之後，契丹人燒殺搶掠，見人就殺。
周勝義憤填膺，率親衛與契丹人決一死戰，準備戰死沙場，和契丹軍隊纏鬥了足有一天一夜，表現出頑強的鬥志，怎料契丹人派出大量高手偷襲周勝，周勝身受重傷，幸得親衛拼死保護，才殺出一條血路，逃回漁陽郡，和前來接應的「北海王」盧元恪匯合。
周勝重傷昏迷，當地又沒有名醫，周勝的副將鄭同光在得到盧元恪的允許之後，帶著少許親衛護送周勝回了長安城，戰場就交給了盧元恪。
一路上，周勝一直昏迷不醒，全靠人參吊著一口氣。
回長安後，聖上要求御醫全力救治勞苦功高的邊關大將，但是所有御醫都試過了，周勝依舊昏迷不醒，每日只能喝下少量的稀粥，依然靠著參湯續命。
御醫說，周將軍頭部受到重創，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醒過來，聖上大發雷霆，但於事無補。
眼見周勝越來越虛弱，隨時都會殞命，周勝家人都異常著急，四處求醫，但是御醫院的大夫都沒辦法，別的大夫哪有什麼辦法呢。
而長安第一名醫宋神醫剛好雲遊去了，誰都找不著。
鄭同光作為周勝的副將，看到上司這種情況，整日裡愁得不行，想盡了辦法，他的老朋友郭宏義得知此事之後，主動要求幫忙，說推薦一個人，或許可以幫忙。
鄭同光大喜過望，忙問是哪位神醫。
誰知道郭宏義推薦的卻是李府四公子李無常，那個出了名的紈絝子弟。
鄭同光以為郭宏義那他開玩笑，當時就火冒三丈，要跟郭宏義割袍斷義，郭宏義自然努力解釋，還將老夥計成瓊及女兒郭雲靈拉來做證人。
鄭同光這才將信將疑。
這不就帶上郭宏義來到了李府。
鄭同光焦急的看著李令武，道：「統領大人，我家將軍一直昏迷不醒，再拖下去可就不成了。聽聞令郎無常公子醫術精湛，今日在下就是來找他幫忙的，還望統領大人能夠和令郎說明利害，一定要幫這個忙。」
李令武皺皺眉頭，道：「無常醫術精湛？……我怎麼不知道？」
鄭同光愣了一下，看李令武不像說謊，又看向郭宏義。
郭宏義輕咳一聲，道：「統領大人，是這樣的，小女郭雲靈曾見過貴府無常公子用過金針治病。」
李令武繼續茫然。
郭宏義續道：「在下有個發小，患濕寒症十來年，痛苦不堪，請了很多醫生包括御醫，一直都沒有辦法治好。後來在下聽了小女的推薦，請了無常公子去幫忙，不到半個月，在下那發小就痊癒了，再也沒有發過病。」
頓了頓，小心道：「聽聞周將軍的情況危急，在下想到了四公子，但是事關重大，所以今日特地前來和統領大人說明情況。」
幫大將軍治病，非同小可，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去幫忙的。
要不是情況危急，郭宏義也不會提李無常的名字，這種事沒做好就要背鍋。
……
李無常邁著悠閒的步伐步入東院客廳，一眼就看到郭宏義父子，頓時開心不已，吊兒郎當道：「原來是郭老闆，怎麼，是不是又有什麼生意照顧小弟呀，我跟你說上次……」
尚未說完，立馬住嘴，因為看到了父親李令武一臉嚴肅的看著自己，旁邊還有幾軍裝打扮的中年人也好奇地看著自己。
李無常立即收起吊兒郎當的神色，對著李令武俯首道：「父親！」
李令武淡淡嗯了一聲，道：「郭老闆就不介紹了，這邊是鄭同光將軍和他手下的將士，剛從冀州回來。」
李無常拱手道：「小子李無常見過各位將軍。」
接著看向李令武，問道：「不知父親找我何事？」
「無常，聽說你會醫術，而且還很精湛，怎麼回事？」李令武開口問道。
李無常看了一眼郭宏義，心裡有些明白過來，應該是郭宏義找上門來想讓自己去給人看病，病人身份又非同小可，所以先找到了父親。
想到此處，打了個哈哈，道：「醫術精湛算不上，我沒事的時候研究過一兩本雜書，稍微懂些小手段。」
郭宏義插話道：「四公子又何必謙虛，上次連葉大夫都對你的針術讚不絕口呢。」
李無常斜著眼睛看了郭宏義一眼，道：「哦，這麼說，郭老闆這次還真是找我做生意的咯？」
郭宏義笑道：「四公子真懂說笑，老朽這次是受朋友所託，想請四公子幫忙看一個病人，什麼生意不生意的……老規矩，如果四公子能夠幫上忙，必有重謝。」
李無常看著李令武，等他做主。
李令武見郭宏義如此推崇李無常，便知道李無常這小子應該有兩下子，心中微惱，自己這個兒子最近可是給了自己太多的意外。
先是不聲不響的陰了三皇子一下，惹出大動靜，連聖上都驚動了，到現在都還沒查出證據呢。
現在竟然有人找上門來，說李無常懂醫術，還說醫術精湛，連葉大夫都讚不絕口。
這算什麼事啊，他實在想不到李無常還有那本事，名聲都傳到外面去了，自己作為李無常的父親，竟然什麼事情都不清楚。
見李無常看向自己，李令武輕咳一聲，道：「生病的是周勝周大將軍，既然郭老闆推薦了你，你就過去瞧瞧吧……這樣吧，我也很久沒有見到周將軍了，一起去看看。」
李令武和周勝私交不錯，但是平時來往卻不親密，他們一個是禁衛軍統領，一個是邊關將軍，私下來往過密的話甚為不妥。
周勝受傷回長安的時候，李令武雖然沒有親自過去探病，但是派了李無鋒代表自己去看病，還送去了重禮，周家人都很感激。
今天剛好事情不多，趁著這個機會過去看看也好，順便看看李無常的醫術到底怎麼樣。
沈同光和郭宏義見李令武肯去周府，心中大喜。
李無常卻是心中大驚，感覺到這次看病之行不是那麼好過關的，給大將軍看病，看好了自然是大功一件，看壞了那就麻煩了。
如此想著，李無常弱弱道：「沈將軍，郭老闆，先說好，我先去看看，如果幫不上忙可不要怪我。」
沈同光道：「當然，當然，四公子肯去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