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表明心跡
離開京城有十來天的李無常終於回到了李府。
奶娘和小茹大喜過望，拉著李無常的手只說瘦了，又火急火燎的給李無常準備飯菜，她們並不知道李無常被綁架了，和其他不知情的人一般，她們認為李無常出城辦事了。
李無常自然不會告訴她們真相，信口胡謅出城所辦的事。
飯菜都做好了，李無常還沒開始吃呢，就被葉管家請到東院了。
好傢夥，一家人都在。
李無常隨意掃過眾人的表情，然後打了一圈招呼，就正襟危坐，絕口不提被漢水幫綁架一事。
父親李令武和姐姐李無暇都露出了關切的神色。
張氏看到李無常的時候，明顯愣了一下，然後露出笑容。
李護李青李中嶽幾位則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李無鋒李無懼同往常一樣，點點頭了事。
氣氛有些奇怪。
在座的各位都知道李無常是被漢水幫綁入了南山密林深處，都等著李無常訴說呢，可是李無常偏偏一言不發。
大家判斷出李無常心中有氣，所以不肯說話。
畢竟家裡明明權大勢大，卻沒有派人支援他。
天知道他這十來天是怎麼熬過來的。
李護輕咳一下，道：「家裡沒有派人救你，是有苦衷的，你不要多想。」
其實李無常並沒有生李家的氣，他知道這次有晉王府介入，李府肯定受了壓力。
李無常微微一笑，道：「我知道，家裡有家裡的難處，我可以理解的，護叔不用特地解釋。」
眾人鬆了一口氣。
李中嶽道：「幸好你安然無恙，大家總算可以鬆一口氣了……漢水幫那伙人為什麼會綁架你？」
李無常聳聳肩，苦笑道：「但願我能知道為什麼，這幫瘋子，突然冒出來將我打暈，我醒來的時候已經在南山了，問他們為什麼綁架我，都不肯說，一心想把我帶回襄陽。」
頓了頓，恨聲道：「奶奶個熊，他們是不是綁錯人了，我跟他們無冤無仇的，又是個無關緊要的小庶子，就算他們想拿捏李府，也應該綁架大哥才是呀。」
古籍一事，李無常並不打算告訴任何人，隨口扯謊。
大夥仔細盯著李無常，想發現點破綻，但是李無常並無任何異常之處。
李青皺眉，問道：「那漢水幫的人呢？」
李無常瞥了他一眼，淡淡道：「都死了。」
眾人譁然。
怎麼可能都死了。
李無懼疑惑道：「那你怎麼沒事？」
李無常冷冷一笑，道：「聽二哥的意思，我沒死，你好像不開心呀？」
李無懼被噎了一下，續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真是好奇。」
不光是他，所有人都好奇。
他們還擔心，漢水幫的都死了，而李無常毫髮無損，晉王府一定會認為是李府暗中派人殺了漢水幫的人。
那樣的話，誤會就大了。
晉王府明明已經打過招呼了，你們李府還敢私下派人動手，是不是不把晉王放在眼裡呀？
李無常解釋道：「本來只有漢水幫的人和我，大夥走到叢林深處就迷路了，正準備想辦法走出去，誰知道半路又殺出一隊人馬。」
李無常繼續道：「他們一言不合就對著漢水幫一夥痛下殺手，我還以為咱們李家的人呢，誰知道他們連我也想殺，我當時就嚇尿了，趁著混亂躲在草叢裡裝死，這才逃過一劫。」
頓了頓，又道：「最後他們雙方都死光了，大概就是這樣。」
眾人皺眉。
這也太離奇了吧？
李令武問道：「知不知道後來那一伙人是什麼人？」
李無常道：「具體我不知道，不過應該是哪個王府的，我聽那個領頭的說過一句話，嗯，好像是這麼說的。」
皺著眉頭回想了一下，續道：「漢水幫的和李無常都得死，那樣雙方才會結下死仇，才會鬥起來，到時候，漢水幫一定鬥不過李府，漢水幫主那個老狐狸自然要抱緊王爺的大腿，不敢生出二心。」
對於晉王府的陰謀，李無常並不想牽扯進去，只能隱晦地暗示幾句。
這種事情交給父親和幾位叔叔去煩惱吧。
眾人聽到此言，同時色變。
李護盯著李無常，認真道：「無常，你確定沒聽錯？」
李無常想了一下，道：「應該沒錯……誒，咱們府上和哪個王府有過結嗎？」
氣氛變得更加凝重。
李令武，李青皺著眉頭，目光發寒，顯然非常生氣。
李中嶽岔開話題道：「之後你是怎麼回來的？」
李無常拍著大腿，道：「說起這個，那真是三天三夜都說不完，我那是饑寒交迫呀，又迷路了，只能邊走邊看，還得應付各種毒蟲野獸，幸虧我懂一點醫術，否則早就死了。」
頓了頓，續道「走了好幾天，我都要放棄了，結果你們猜怎麼著，我的好朋友姜明倫找過來了，真是天無絕人之路……奶奶個熊，我上輩子不知道是施了多少粥，鋪了多少路，救了多少人，才換回一條小命。」
李無常手舞足蹈，唾沫橫飛。
眾人恍然。
原來有人去救李無常。
李無常心中嘆了一口氣，這麼大半天，眾人只知道問自己問題，連一句關心的話都不肯說，就連張氏也沒有如往常般裝模作樣。
一時之間有些心灰意冷。
當下淡淡道：「父親，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等下還要出去呢。」
說實話，彩雲居的奶娘和小茹反而更像親人。
李令武察覺到李無常的失落，道：「嗯，你先回去好好休息。」
語氣竟是異常關切。
聽到李無常等下要出去，李護皺了皺眉，道：「最近你還是別出府了。」
他是擔心晉王府的人。
李無常搖搖頭，道：「那不行，我聽說有人趁我不在，膽敢去我的東籬酒樓搗亂，我倒要看看，是哪個王八蛋如此囂張。」
「這等小事，你就不要出面了，我留意一下。」李護擺擺手
「既然護叔這麼有空，那能不能再幫我留意件事呢？」李無常笑了一下。
李護點點頭，示意李無常繼續。
「護叔能不能幫我查一查最近有哪個王府派了殺手出門？」李無常提出要求。
「怎麼，你還想報仇不成？」李青皺著眉頭，看著李無常。
「報仇談不上，我總得知道是誰想害我吧？」李無常聳聳肩，他只是想試探一下家裡人對晉王府這次的陰謀有何看法。
「這件事，我會做主，你就不要操心了。」李令武發話。
說完以一副不容置疑的神色看著李無常。
李無常深吸了一口氣，冷靜看著李令武，道：「父親，幾位叔叔，肯否聽我說幾句肺腑之言？」
眾人見李無常說得這麼沉重，皆沉默不語，等待李無常的下文。
「去年十一月底，我被人幾個地痞追殺，身中五刀，今年一月中旬，我在宣平坊，被十二個殺手追殺，身中七刀。」
「每次家裡都說替我做主，我都信了，可是結果呢？」
李無常緩緩道來，訴說著被殺的事情。
李青欲言又止。
李無常沖他擺擺手，道：「青叔，您先聽我說。」
接著看向李令武，恭敬道：「父親，我知道李府家大業大，您在那個位置，難免會有身不由己的時候，所以我並不怪你，真的。無論怎麼樣，您都是我最尊敬的人，包括您剛才那一句話，我也會相信，相信你會給討我一個公道。」
李無常苦笑一聲，續道：「可是，有一句話是這麼說的，遠水救不了近火，我只是想知道誰想害我，讓我能提前有個準備……這次在南山，漢水幫那伙人對我喊打喊殺，我默默忍受，後來又來一夥什麼王府的人也是欲除我而後快，我無可奈何，在密林中，我吃過草，吃過樹皮，挨過凍，睡不安穩，還遇到過餓狼，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眾人默默看著李無常，感受著他心中的悲切。
李無常冷笑一聲，狠狠道：「我走出密林的那一刻起，我對天發誓，誰想要我的命，誰和我過不去，我一定想辦法弄死他，不管他來自哪個王府還是幫派，又或者是哪個家族。」
目光掃了眾人一眼，續道：「漢水幫這伙狂徒給我的羞辱，我會記在心裡，早晚會找他們算帳，至於那個王府具體目的是什麼，我管不著，但是他們想殺我是不爭的事實，這筆帳我也會記在心裡，哼，別讓我找到機會。」
說完，雙目變得赤紅，渾身殺氣騰騰。
李護喝道：「你不要衝動。」
李無常聳聳肩，道：「護叔，我並沒有衝動，只是表明一下態度……放心，我不會衝動到直接去挑釁漢水幫或者王府的，就算要動手我也會做得乾乾淨淨，不會給李府帶來麻煩的。」
李青也感受到李無常的殺氣，勸道：「無常，你別誤會家裡，家裡絕對不會害你，也不是怕你惹來什麼麻煩，你護叔只是怕你一時衝動，盲目行事，反而害了自己。」
李無常恢復正常，道：「多謝叔叔們的關心，那我就先不管漢水幫和什麼王府了，我先拿找東籬酒樓麻煩之人開刀，這個幾位叔叔不會反對吧？」
張氏聞言，立馬開口道：「無常呀，東籬酒樓之事，你護叔剛才不是說幫你留意嗎，你就別管了，好好在家裡休息吧。」
李無常搖了搖頭，面無表情道：「護叔這麼忙，我怎麼敢麻煩他呢，我要親自將幕後揪出來，我不會亂來的，我最多找人把他打個半死，再敲他點錢罷了。」
說完對著各位長輩躬身施禮，告辭出去。
留下一屋子人，神色各異。
李青輕咳一聲，道：「大哥，要不要去看著無常，我怕他……」
李令武嘆了好長一口氣，擺擺手，道：「算了，他心裡終究還是怪我沒給他做主，唉，我的確是愧對他。」
李中嶽插口道：「大哥，無常對您還是非常尊敬的，並沒有怪責怪您，我看他剛才說的只是一時的氣話罷了，您不用放在心上。」
頓了頓，道：「要不還是讓青弟看著點吧，以防他做出什麼衝動的決定。」
李令武這才點點頭，道：「也好，如果不是什麼大事的話，就隨他去吧。」
奶娘和小茹大喜過望，拉著李無常的手只說瘦了，又火急火燎的給李無常準備飯菜，她們並不知道李無常被綁架了，和其他不知情的人一般，她們認為李無常出城辦事了。
李無常自然不會告訴她們真相，信口胡謅出城所辦的事。
飯菜都做好了，李無常還沒開始吃呢，就被葉管家請到東院了。
好傢夥，一家人都在。
李無常隨意掃過眾人的表情，然後打了一圈招呼，就正襟危坐，絕口不提被漢水幫綁架一事。
父親李令武和姐姐李無暇都露出了關切的神色。
張氏看到李無常的時候，明顯愣了一下，然後露出笑容。
李護李青李中嶽幾位則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李無鋒李無懼同往常一樣，點點頭了事。
氣氛有些奇怪。
在座的各位都知道李無常是被漢水幫綁入了南山密林深處，都等著李無常訴說呢，可是李無常偏偏一言不發。
大家判斷出李無常心中有氣，所以不肯說話。
畢竟家裡明明權大勢大，卻沒有派人支援他。
天知道他這十來天是怎麼熬過來的。
李護輕咳一下，道：「家裡沒有派人救你，是有苦衷的，你不要多想。」
其實李無常並沒有生李家的氣，他知道這次有晉王府介入，李府肯定受了壓力。
李無常微微一笑，道：「我知道，家裡有家裡的難處，我可以理解的，護叔不用特地解釋。」
眾人鬆了一口氣。
李中嶽道：「幸好你安然無恙，大家總算可以鬆一口氣了……漢水幫那伙人為什麼會綁架你？」
李無常聳聳肩，苦笑道：「但願我能知道為什麼，這幫瘋子，突然冒出來將我打暈，我醒來的時候已經在南山了，問他們為什麼綁架我，都不肯說，一心想把我帶回襄陽。」
頓了頓，恨聲道：「奶奶個熊，他們是不是綁錯人了，我跟他們無冤無仇的，又是個無關緊要的小庶子，就算他們想拿捏李府，也應該綁架大哥才是呀。」
古籍一事，李無常並不打算告訴任何人，隨口扯謊。
大夥仔細盯著李無常，想發現點破綻，但是李無常並無任何異常之處。
李青皺眉，問道：「那漢水幫的人呢？」
李無常瞥了他一眼，淡淡道：「都死了。」
眾人譁然。
怎麼可能都死了。
李無懼疑惑道：「那你怎麼沒事？」
李無常冷冷一笑，道：「聽二哥的意思，我沒死，你好像不開心呀？」
李無懼被噎了一下，續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真是好奇。」
不光是他，所有人都好奇。
他們還擔心，漢水幫的都死了，而李無常毫髮無損，晉王府一定會認為是李府暗中派人殺了漢水幫的人。
那樣的話，誤會就大了。
晉王府明明已經打過招呼了，你們李府還敢私下派人動手，是不是不把晉王放在眼裡呀？
李無常解釋道：「本來只有漢水幫的人和我，大夥走到叢林深處就迷路了，正準備想辦法走出去，誰知道半路又殺出一隊人馬。」
李無常繼續道：「他們一言不合就對著漢水幫一夥痛下殺手，我還以為咱們李家的人呢，誰知道他們連我也想殺，我當時就嚇尿了，趁著混亂躲在草叢裡裝死，這才逃過一劫。」
頓了頓，又道：「最後他們雙方都死光了，大概就是這樣。」
眾人皺眉。
這也太離奇了吧？
李令武問道：「知不知道後來那一伙人是什麼人？」
李無常道：「具體我不知道，不過應該是哪個王府的，我聽那個領頭的說過一句話，嗯，好像是這麼說的。」
皺著眉頭回想了一下，續道：「漢水幫的和李無常都得死，那樣雙方才會結下死仇，才會鬥起來，到時候，漢水幫一定鬥不過李府，漢水幫主那個老狐狸自然要抱緊王爺的大腿，不敢生出二心。」
對於晉王府的陰謀，李無常並不想牽扯進去，只能隱晦地暗示幾句。
這種事情交給父親和幾位叔叔去煩惱吧。
眾人聽到此言，同時色變。
李護盯著李無常，認真道：「無常，你確定沒聽錯？」
李無常想了一下，道：「應該沒錯……誒，咱們府上和哪個王府有過結嗎？」
氣氛變得更加凝重。
李令武，李青皺著眉頭，目光發寒，顯然非常生氣。
李中嶽岔開話題道：「之後你是怎麼回來的？」
李無常拍著大腿，道：「說起這個，那真是三天三夜都說不完，我那是饑寒交迫呀，又迷路了，只能邊走邊看，還得應付各種毒蟲野獸，幸虧我懂一點醫術，否則早就死了。」
頓了頓，續道「走了好幾天，我都要放棄了，結果你們猜怎麼著，我的好朋友姜明倫找過來了，真是天無絕人之路……奶奶個熊，我上輩子不知道是施了多少粥，鋪了多少路，救了多少人，才換回一條小命。」
李無常手舞足蹈，唾沫橫飛。
眾人恍然。
原來有人去救李無常。
李無常心中嘆了一口氣，這麼大半天，眾人只知道問自己問題，連一句關心的話都不肯說，就連張氏也沒有如往常般裝模作樣。
一時之間有些心灰意冷。
當下淡淡道：「父親，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等下還要出去呢。」
說實話，彩雲居的奶娘和小茹反而更像親人。
李令武察覺到李無常的失落，道：「嗯，你先回去好好休息。」
語氣竟是異常關切。
聽到李無常等下要出去，李護皺了皺眉，道：「最近你還是別出府了。」
他是擔心晉王府的人。
李無常搖搖頭，道：「那不行，我聽說有人趁我不在，膽敢去我的東籬酒樓搗亂，我倒要看看，是哪個王八蛋如此囂張。」
「這等小事，你就不要出面了，我留意一下。」李護擺擺手
「既然護叔這麼有空，那能不能再幫我留意件事呢？」李無常笑了一下。
李護點點頭，示意李無常繼續。
「護叔能不能幫我查一查最近有哪個王府派了殺手出門？」李無常提出要求。
「怎麼，你還想報仇不成？」李青皺著眉頭，看著李無常。
「報仇談不上，我總得知道是誰想害我吧？」李無常聳聳肩，他只是想試探一下家裡人對晉王府這次的陰謀有何看法。
「這件事，我會做主，你就不要操心了。」李令武發話。
說完以一副不容置疑的神色看著李無常。
李無常深吸了一口氣，冷靜看著李令武，道：「父親，幾位叔叔，肯否聽我說幾句肺腑之言？」
眾人見李無常說得這麼沉重，皆沉默不語，等待李無常的下文。
「去年十一月底，我被人幾個地痞追殺，身中五刀，今年一月中旬，我在宣平坊，被十二個殺手追殺，身中七刀。」
「每次家裡都說替我做主，我都信了，可是結果呢？」
李無常緩緩道來，訴說著被殺的事情。
李青欲言又止。
李無常沖他擺擺手，道：「青叔，您先聽我說。」
接著看向李令武，恭敬道：「父親，我知道李府家大業大，您在那個位置，難免會有身不由己的時候，所以我並不怪你，真的。無論怎麼樣，您都是我最尊敬的人，包括您剛才那一句話，我也會相信，相信你會給討我一個公道。」
李無常苦笑一聲，續道：「可是，有一句話是這麼說的，遠水救不了近火，我只是想知道誰想害我，讓我能提前有個準備……這次在南山，漢水幫那伙人對我喊打喊殺，我默默忍受，後來又來一夥什麼王府的人也是欲除我而後快，我無可奈何，在密林中，我吃過草，吃過樹皮，挨過凍，睡不安穩，還遇到過餓狼，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眾人默默看著李無常，感受著他心中的悲切。
李無常冷笑一聲，狠狠道：「我走出密林的那一刻起，我對天發誓，誰想要我的命，誰和我過不去，我一定想辦法弄死他，不管他來自哪個王府還是幫派，又或者是哪個家族。」
目光掃了眾人一眼，續道：「漢水幫這伙狂徒給我的羞辱，我會記在心裡，早晚會找他們算帳，至於那個王府具體目的是什麼，我管不著，但是他們想殺我是不爭的事實，這筆帳我也會記在心裡，哼，別讓我找到機會。」
說完，雙目變得赤紅，渾身殺氣騰騰。
李護喝道：「你不要衝動。」
李無常聳聳肩，道：「護叔，我並沒有衝動，只是表明一下態度……放心，我不會衝動到直接去挑釁漢水幫或者王府的，就算要動手我也會做得乾乾淨淨，不會給李府帶來麻煩的。」
李青也感受到李無常的殺氣，勸道：「無常，你別誤會家裡，家裡絕對不會害你，也不是怕你惹來什麼麻煩，你護叔只是怕你一時衝動，盲目行事，反而害了自己。」
李無常恢復正常，道：「多謝叔叔們的關心，那我就先不管漢水幫和什麼王府了，我先拿找東籬酒樓麻煩之人開刀，這個幾位叔叔不會反對吧？」
張氏聞言，立馬開口道：「無常呀，東籬酒樓之事，你護叔剛才不是說幫你留意嗎，你就別管了，好好在家裡休息吧。」
李無常搖了搖頭，面無表情道：「護叔這麼忙，我怎麼敢麻煩他呢，我要親自將幕後揪出來，我不會亂來的，我最多找人把他打個半死，再敲他點錢罷了。」
說完對著各位長輩躬身施禮，告辭出去。
留下一屋子人，神色各異。
李青輕咳一聲，道：「大哥，要不要去看著無常，我怕他……」
李令武嘆了好長一口氣，擺擺手，道：「算了，他心裡終究還是怪我沒給他做主，唉，我的確是愧對他。」
李中嶽插口道：「大哥，無常對您還是非常尊敬的，並沒有怪責怪您，我看他剛才說的只是一時的氣話罷了，您不用放在心上。」
頓了頓，道：「要不還是讓青弟看著點吧，以防他做出什麼衝動的決定。」
李令武這才點點頭，道：「也好，如果不是什麼大事的話，就隨他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