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有始有終
李府西院，李無鋒的院子。
眾人將昏迷的李無鋒放到床上，李無常又給他診了一回脈，開了一個藥方交給李令武，道：「父親，派人去抓藥吧，先喝藥，今晚我需要守夜，防止突發狀況。」
李令武點點頭，將藥方交給葉管家。
張氏也來到了西院，見兒子受了這麼嚴重的內傷，方寸大亂，拉著李令武，哭喪著臉道：「老爺，趕緊去找御醫啊，無鋒都這樣了。」
「御醫的醫術哪有無常高，你別管了，一切聽無常的。」李令武對李無常很信任。
「無常上次治好周將軍不是靠運氣嗎？」張氏卻不放心。
「婦道人家，只知道道聽旁說。」李令武皺眉。
張氏對於李無常非常不放心，還是想著找幾個御醫來，嘮嘮叨叨，哭哭啼啼的。
「……你不要吵吵鬧鬧的，讓無常休息一下，他還需要熬夜，要不你先下去。」李令武煩不過。
李無常的確非常累，現在半躺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施針特別耗費心神和體力。
張氏這才閉嘴，不過沒有下去。
家裡夥計的動作非常快，很快就抓來了藥，李令武看著坐在椅子養神的李無常，有些不忍心，不過還是叫醒了他。
「藥來了？……拿來，我需要親自去熬藥！」李無常打起精神，拿著管家遞過來的藥，去了熬藥的地方。
李令武親自跟著。
李無常不敢疏忽，細細查看每一樣藥材的成色，又仔細放在鼻子底下聞一聞才放心，然後花了大約半個時辰才熬好。
小心餵給李無鋒之後，觀察了一陣子，李無常沖李令武點點頭，往外面指了指，示意大家都出去，不要打擾李無鋒休息。
大家來到偏廳。
奶娘過來了，她還不知道李無鋒受傷的事，她聽說李無常到了李無鋒的院子，所以來喊他吃晚飯。
「要不我先回去吃飯，等下過來？」李無常見大家都沒有吃晚飯的興致，問了一句。
大家都可以不吃晚飯，但是李無常不能，李無鋒的情況，隨時需要施針穩住，那非常耗費力氣。
「在這裡吃吧，讓你大娘去準備。」李令武說了一句，就對張氏使了個眼色，道：「叫人準備豐盛一點。」
張氏這才下去了。
奶娘見狀，也施禮下去了。
客廳里只剩下李無常，以及李令武幾兄弟。
「父親，幾位叔叔，要不你們先去休息吧，畢竟你們明日還有公務在身，我今天被淘汰了，接下來沒我什麼事了。」李無常見氣氛有些凝重，開口讓李令武等人去休息。
李令武擺了擺手，示意沒事。
他們幾人都是武功高強之輩，一晚不睡沒什麼大不了的。
沉默。
「聊聊天吧！」李令武突然開口。
「無常，今天回來的時候，你說我們不知道的事情多的去了……我很好奇，到底怎麼回事？」李護挑起話題。
李無常想不到自己隨口一句感慨就引起了李護的好奇，當下笑道：「這有什麼奇怪的，護叔，我問你幾個問題你就會明白了。」
眾人都來了興致，等待李無常的下文。
李無常輕咳一聲，道：「我問大家，我小時候喜歡做什麼事，喜歡吃什麼菜，對誰親近，眾位清楚嗎？」
眾人疑惑。
這是什麼問題？
李無常笑了笑，續道：「那我繼續問大家，我六歲習文，十歲開始練武，一直到今天，我喜好讀什麼雜書，我練武的具體情況是什麼樣，您幾位清楚嗎？」
「護叔，我說你們不清楚的事情多了去了，沒說錯吧！」李無常笑了笑。
李無常此前的那句感慨是因為想到了那個怪夢，不過當然不能對眾人明說，所以就隨口扯了一通。
大致的意思就是，大家平時都沒怎麼關心過李無常，當然會有很多事情不知道。
因為大家關心的是李無鋒，李無鋒吃什麼，讀什麼書，什麼時候練武，有沒有困難，需要這麼解決，每一樣都有大把人關心。
李無鋒和李無常所受到的待遇不平等，這種情況非常正常，在其他家族也是這樣的，這叫嫡庶有別。
聽完李無常這番話，李令武等人都暗暗嘆了口氣。
李無常灑脫一笑，道：「父親，咱們別說那些沒用的了，等今晚過去，我就把那張內傷丹的方子拿出來交個家裡，如果以後有人問起我，我就讓他找您，沒問題吧？」
李令武回過神來，回道：「哦，沒問題，沒問題。」
如此藥方，可稱為秘密武器，李無常說拿出來就拿出來，確實大氣。
「方子上雖然說得很清楚，但是實際操作會非常困難，父親如果要煉藥的話，必須找那種特別有經驗的人來，否則只是浪費藥材。」李無常補了一句。
說完又從衣襟中掏出那個藥瓶，遞給李令武，道：「我那裡還有一瓶，這一瓶還有十四顆，父親，您收著吧，以備萬一，如果誰受了內傷，服用一顆就行了，今天大哥的傷勢實在太嚴重了，所以服用了兩顆。」
李令武接過來收好，點了點頭，看著李無常，沉默不語，心情複雜。
吃過晚飯之後，眾人一起守夜，連張氏都強撐著，生怕李無鋒有什麼三長兩短，不過她終究沒有武功，精神不濟，撐了一陣子就不行了，讓丫鬟扶著進房間休息了。
李無鋒一直沒事，就在眾人將要鬆一口氣的時候，李無鋒突然劇烈咳嗽了一陣，身體顫抖了起來，周圍突然變得非常炎熱。
「情況很嚴重，大哥的樣子像是要突破，他這樣子突破，一個不小心就會走火入魔，經脈盡毀。」李無常診脈之後，說明情況。
眾人臉色大變。
李令武拉著李無鋒的手，輸入一股真氣試探了一下，發現情況確實如此。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現在如果放任李無鋒不管的話，的確會走火入魔。
如果強行用真氣去壓制的話，李無鋒固然會停止突破，但是經脈同樣會受損，而且，李無鋒處在六品巔峰已久，好不容易契機到了，如果強行用外力壓制下去，那麼下一次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怎麼辦？
「要是有一顆護經丹就好了！」李護感慨道。
「護經丹煉製極難，皇宮和武道閣里各有幾顆，其他地方根本沒聽過，咱們去哪兒找？」李青皺了皺眉頭。
李令武當然知道護經丹的稀有，不敢奢望，重重嘆了一口氣，這就準備動手，壓制住李無鋒體內亂竄的真氣。
李無常看著這個情況有些不忍。
唉，救人救到底吧，從黃老大那裡敲來的護經丹給大哥算了。
「父親，先別動手，等我一下，我馬上回來。」李無常說了一句，馬上往西院彩雲居跑。
過了一陣子，李無常回來了，手上拿著一個精緻的瓷瓶。
「父親，看看這個。」李無常將瓷瓶遞給李令武。
李令武不明所以，拿著瓷瓶，拿掉塞子，聞了一下，一陣狂喜湧上心頭。
是護經丹！
他突破八品的時候用過一枚，是皇上賞賜的。
李無常怎麼會有？
雖然有很多疑問，但是此時卻無暇多想，連忙將護經丹拿出來，給李無鋒服下去。
效果很明顯，李無鋒體內的真氣依舊非常勁爆，但是有規律多了，他躺在床上，身體亂抖，手腳發顫，像是打擺子。
眾人知道，現在這個樣子是真氣衝擊造成的，是正常情況。
破曉時分，李無鋒終於停止抖動，恢復正常。
李令武輸入真氣查探了一下，發現情況非常好，李無鋒不僅內傷痊癒，體內真氣充盈，而且經脈得到了擴充，看來是突破了，現在進入七品了。
終於過去了。
……
客廳。
「可以問一下護經丹是哪裡來的嗎？」李令武順口問起李無常。
「在南山敲詐晉王府那個黃老大的，據說他想留著突破的時候用的，可惜被我撿了個便宜。」事已至此，李無常只好實話實話說。
李護幾兄弟心裡已經麻木了。
李無常實在給了他們太多的驚喜了。
「我本想著找個買家，賺上一筆銀子的，現在給了大哥，也算是物有所值吧！」雖然痛快的將護經丹拿出來了，但是李無常心裡還有有些小失落的。
「不會讓你白白辛苦的，說說看，你想要什麼獎勵？」李令武非常高興，沒有糾纏李無常敲詐的細節。
「在父親眼中，我就如此市儈嗎？救自己的大哥都需要報酬？」李無常聽著李令武的話語，苦笑不已。
眾人都是一愣，想不到李無常這傢伙如此大氣。
「獎勵就算了，我只求父親和各位叔叔別把護經丹的事情告訴大哥，他問起來的話，你們就說我只是幫他施了一下針而已，其他的就別說了。」李無常說出要求。
李令武皺著眉頭，不解李無常何意。
「大哥表面雖然隨和，但是骨子裡異常驕傲，你們別皺眉頭，我看人非常準，大哥對我雖然客氣，但是他心裡是瞧不起我的，若知道是我幫了他，他心中定然會有疙瘩，我不願他心裡有什麼負擔，也不想我自己有什麼負擔，所以還是別告訴他了，大家還是像平時一樣相處就好。」李無常解釋。
沉默。
半晌之後，李護苦笑一聲，道：「說實話，不光是你大哥，我還有你青叔中嶽叔此前一直都挺看不起你的，唉！」
語氣中透出無盡的感慨。
李無常聳聳肩，並不介意。
李令武盯著李無常看了好一會兒，嘆道：「無常，難為你了。」
李無常擺擺手，道：「沒什麼，我治病從來都是有始有終，既然接手了，就會想盡一切辦法將病人治好，以前的周勝將軍如此，鄭家老夫人如此，現在大哥同樣如此。」
頓了頓，笑道：「如果父親真想獎勵我什麼的話，就給我封個一千兩的紅包吧，我比較喜歡黃白之物。」
眾人將昏迷的李無鋒放到床上，李無常又給他診了一回脈，開了一個藥方交給李令武，道：「父親，派人去抓藥吧，先喝藥，今晚我需要守夜，防止突發狀況。」
李令武點點頭，將藥方交給葉管家。
張氏也來到了西院，見兒子受了這麼嚴重的內傷，方寸大亂，拉著李令武，哭喪著臉道：「老爺，趕緊去找御醫啊，無鋒都這樣了。」
「御醫的醫術哪有無常高，你別管了，一切聽無常的。」李令武對李無常很信任。
「無常上次治好周將軍不是靠運氣嗎？」張氏卻不放心。
「婦道人家，只知道道聽旁說。」李令武皺眉。
張氏對於李無常非常不放心，還是想著找幾個御醫來，嘮嘮叨叨，哭哭啼啼的。
「……你不要吵吵鬧鬧的，讓無常休息一下，他還需要熬夜，要不你先下去。」李令武煩不過。
李無常的確非常累，現在半躺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施針特別耗費心神和體力。
張氏這才閉嘴，不過沒有下去。
家裡夥計的動作非常快，很快就抓來了藥，李令武看著坐在椅子養神的李無常，有些不忍心，不過還是叫醒了他。
「藥來了？……拿來，我需要親自去熬藥！」李無常打起精神，拿著管家遞過來的藥，去了熬藥的地方。
李令武親自跟著。
李無常不敢疏忽，細細查看每一樣藥材的成色，又仔細放在鼻子底下聞一聞才放心，然後花了大約半個時辰才熬好。
小心餵給李無鋒之後，觀察了一陣子，李無常沖李令武點點頭，往外面指了指，示意大家都出去，不要打擾李無鋒休息。
大家來到偏廳。
奶娘過來了，她還不知道李無鋒受傷的事，她聽說李無常到了李無鋒的院子，所以來喊他吃晚飯。
「要不我先回去吃飯，等下過來？」李無常見大家都沒有吃晚飯的興致，問了一句。
大家都可以不吃晚飯，但是李無常不能，李無鋒的情況，隨時需要施針穩住，那非常耗費力氣。
「在這裡吃吧，讓你大娘去準備。」李令武說了一句，就對張氏使了個眼色，道：「叫人準備豐盛一點。」
張氏這才下去了。
奶娘見狀，也施禮下去了。
客廳里只剩下李無常，以及李令武幾兄弟。
「父親，幾位叔叔，要不你們先去休息吧，畢竟你們明日還有公務在身，我今天被淘汰了，接下來沒我什麼事了。」李無常見氣氛有些凝重，開口讓李令武等人去休息。
李令武擺了擺手，示意沒事。
他們幾人都是武功高強之輩，一晚不睡沒什麼大不了的。
沉默。
「聊聊天吧！」李令武突然開口。
「無常，今天回來的時候，你說我們不知道的事情多的去了……我很好奇，到底怎麼回事？」李護挑起話題。
李無常想不到自己隨口一句感慨就引起了李護的好奇，當下笑道：「這有什麼奇怪的，護叔，我問你幾個問題你就會明白了。」
眾人都來了興致，等待李無常的下文。
李無常輕咳一聲，道：「我問大家，我小時候喜歡做什麼事，喜歡吃什麼菜，對誰親近，眾位清楚嗎？」
眾人疑惑。
這是什麼問題？
李無常笑了笑，續道：「那我繼續問大家，我六歲習文，十歲開始練武，一直到今天，我喜好讀什麼雜書，我練武的具體情況是什麼樣，您幾位清楚嗎？」
「護叔，我說你們不清楚的事情多了去了，沒說錯吧！」李無常笑了笑。
李無常此前的那句感慨是因為想到了那個怪夢，不過當然不能對眾人明說，所以就隨口扯了一通。
大致的意思就是，大家平時都沒怎麼關心過李無常，當然會有很多事情不知道。
因為大家關心的是李無鋒，李無鋒吃什麼，讀什麼書，什麼時候練武，有沒有困難，需要這麼解決，每一樣都有大把人關心。
李無鋒和李無常所受到的待遇不平等，這種情況非常正常，在其他家族也是這樣的，這叫嫡庶有別。
聽完李無常這番話，李令武等人都暗暗嘆了口氣。
李無常灑脫一笑，道：「父親，咱們別說那些沒用的了，等今晚過去，我就把那張內傷丹的方子拿出來交個家裡，如果以後有人問起我，我就讓他找您，沒問題吧？」
李令武回過神來，回道：「哦，沒問題，沒問題。」
如此藥方，可稱為秘密武器，李無常說拿出來就拿出來，確實大氣。
「方子上雖然說得很清楚，但是實際操作會非常困難，父親如果要煉藥的話，必須找那種特別有經驗的人來，否則只是浪費藥材。」李無常補了一句。
說完又從衣襟中掏出那個藥瓶，遞給李令武，道：「我那裡還有一瓶，這一瓶還有十四顆，父親，您收著吧，以備萬一，如果誰受了內傷，服用一顆就行了，今天大哥的傷勢實在太嚴重了，所以服用了兩顆。」
李令武接過來收好，點了點頭，看著李無常，沉默不語，心情複雜。
吃過晚飯之後，眾人一起守夜，連張氏都強撐著，生怕李無鋒有什麼三長兩短，不過她終究沒有武功，精神不濟，撐了一陣子就不行了，讓丫鬟扶著進房間休息了。
李無鋒一直沒事，就在眾人將要鬆一口氣的時候，李無鋒突然劇烈咳嗽了一陣，身體顫抖了起來，周圍突然變得非常炎熱。
「情況很嚴重，大哥的樣子像是要突破，他這樣子突破，一個不小心就會走火入魔，經脈盡毀。」李無常診脈之後，說明情況。
眾人臉色大變。
李令武拉著李無鋒的手，輸入一股真氣試探了一下，發現情況確實如此。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現在如果放任李無鋒不管的話，的確會走火入魔。
如果強行用真氣去壓制的話，李無鋒固然會停止突破，但是經脈同樣會受損，而且，李無鋒處在六品巔峰已久，好不容易契機到了，如果強行用外力壓制下去，那麼下一次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怎麼辦？
「要是有一顆護經丹就好了！」李護感慨道。
「護經丹煉製極難，皇宮和武道閣里各有幾顆，其他地方根本沒聽過，咱們去哪兒找？」李青皺了皺眉頭。
李令武當然知道護經丹的稀有，不敢奢望，重重嘆了一口氣，這就準備動手，壓制住李無鋒體內亂竄的真氣。
李無常看著這個情況有些不忍。
唉，救人救到底吧，從黃老大那裡敲來的護經丹給大哥算了。
「父親，先別動手，等我一下，我馬上回來。」李無常說了一句，馬上往西院彩雲居跑。
過了一陣子，李無常回來了，手上拿著一個精緻的瓷瓶。
「父親，看看這個。」李無常將瓷瓶遞給李令武。
李令武不明所以，拿著瓷瓶，拿掉塞子，聞了一下，一陣狂喜湧上心頭。
是護經丹！
他突破八品的時候用過一枚，是皇上賞賜的。
李無常怎麼會有？
雖然有很多疑問，但是此時卻無暇多想，連忙將護經丹拿出來，給李無鋒服下去。
效果很明顯，李無鋒體內的真氣依舊非常勁爆，但是有規律多了，他躺在床上，身體亂抖，手腳發顫，像是打擺子。
眾人知道，現在這個樣子是真氣衝擊造成的，是正常情況。
破曉時分，李無鋒終於停止抖動，恢復正常。
李令武輸入真氣查探了一下，發現情況非常好，李無鋒不僅內傷痊癒，體內真氣充盈，而且經脈得到了擴充，看來是突破了，現在進入七品了。
終於過去了。
……
客廳。
「可以問一下護經丹是哪裡來的嗎？」李令武順口問起李無常。
「在南山敲詐晉王府那個黃老大的，據說他想留著突破的時候用的，可惜被我撿了個便宜。」事已至此，李無常只好實話實話說。
李護幾兄弟心裡已經麻木了。
李無常實在給了他們太多的驚喜了。
「我本想著找個買家，賺上一筆銀子的，現在給了大哥，也算是物有所值吧！」雖然痛快的將護經丹拿出來了，但是李無常心裡還有有些小失落的。
「不會讓你白白辛苦的，說說看，你想要什麼獎勵？」李令武非常高興，沒有糾纏李無常敲詐的細節。
「在父親眼中，我就如此市儈嗎？救自己的大哥都需要報酬？」李無常聽著李令武的話語，苦笑不已。
眾人都是一愣，想不到李無常這傢伙如此大氣。
「獎勵就算了，我只求父親和各位叔叔別把護經丹的事情告訴大哥，他問起來的話，你們就說我只是幫他施了一下針而已，其他的就別說了。」李無常說出要求。
李令武皺著眉頭，不解李無常何意。
「大哥表面雖然隨和，但是骨子裡異常驕傲，你們別皺眉頭，我看人非常準，大哥對我雖然客氣，但是他心裡是瞧不起我的，若知道是我幫了他，他心中定然會有疙瘩，我不願他心裡有什麼負擔，也不想我自己有什麼負擔，所以還是別告訴他了，大家還是像平時一樣相處就好。」李無常解釋。
沉默。
半晌之後，李護苦笑一聲，道：「說實話，不光是你大哥，我還有你青叔中嶽叔此前一直都挺看不起你的，唉！」
語氣中透出無盡的感慨。
李無常聳聳肩，並不介意。
李令武盯著李無常看了好一會兒，嘆道：「無常，難為你了。」
李無常擺擺手，道：「沒什麼，我治病從來都是有始有終，既然接手了，就會想盡一切辦法將病人治好，以前的周勝將軍如此，鄭家老夫人如此，現在大哥同樣如此。」
頓了頓，笑道：「如果父親真想獎勵我什麼的話，就給我封個一千兩的紅包吧，我比較喜歡黃白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