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 五 四章 桀驁不馴
李家這麼多年來，除了老祖李伯昌，就數李無常的爺爺輩是最為出彩的一輩，李冀作為李無常爺爺的胞弟，不僅文武雙全，而且敢打敢拼，為李家立下了汗馬功勞，到了李令武這一輩，李家才更上一層樓。
現在李無常的爺爺輩所剩的人並不是非常多，但是個個都受人敬仰，對於李家的大事都會提出意見和看法，而李令武也非常尊敬他們。
這些長老中，李冀的身份最為高貴，李令武有很多事情都會主動找他商量，請他指點，而他也會在保持對李令武足夠尊重的情況下，盡心盡力，這是非常難得的。
李冀此人雖然本事大，但是脾氣也大，及重規矩，和大燕其他家族的長老一樣，都非常注重家族的傳承。
今日是他八十大壽，他非常開心，小輩敬酒完畢之後，他就拉著李無鋒說東說西，順便教導一下李無鋒。
對於李無鋒這個家族繼承人，李冀還是非常滿意的，特別是前些日子，李無鋒正式突破七品，這令他在那些老朋友面前十分有面子。
看看我們李家的繼承人，這麼年輕就突破了七品，還有那個家族能辦到？
就連太子殿下和林家那個林笛都辦不到。
不少老朋友想要將自己的孫女嫁給李無鋒，都求到李冀這裡來了。
但是，習武之人都知道，一個人要到了二十五歲之後，靜脈才會徹底長開，所以大家族的精英子弟成親都較晚。
一來是怕年輕人貪戀美色，過早掏空身體，二來是二十歲到二十五歲的時候，是領悟武功的最好時段，不宜分心。
所以，大家族的精英子弟多半在家族的教導之下，不會過分痴迷美色，甚少在青樓胡鬧，連房中人都是控制的。
李無鋒對於李冀這個叔公也是非常尊敬，有空的時候，還會找李冀指點一下功夫，李冀自然非常樂意教導。
兩人正談的高興，外面就傳來了打鬥聲。
李冀眉頭一皺，非常不高興。
李令武向一旁的李護問道：「這麼回事？」
李護回道：「應該是小輩在玩鬧，沒什麼大事，要不我出去瞧瞧？」
李令武點點頭，道：「太不像話了，你定要好好教訓他們一下，也不看看是什麼場合。」
頓了頓，對李無鋒道：「無鋒，你也跟你護叔出去，看看是你哪個堂兄弟在打鬧，你先出面，不行的話，再由你護叔出面。」
李無鋒對著李冀恭敬道：「叔公，無鋒就先出去看看，等下再和您聊？」
李冀點點頭，道：「定要拿出你大哥的派頭，好好處理，該罵就罵，哪個不服氣，就直接出手教訓他。」
李無鋒跟著李護出去之後，發現鬧事的是李無常和李無悔這兩個在李家的名聲都不是很好的傢伙。
李無常竟然拿著一個破碗片抵在李無悔的喉嚨上。
李無傷手上拿著劍，而李無常卻滿臉桀驁，李無常的那個朋友姜明倫就站在李無常身邊，看樣子像是要隨時準備出手。
豈有此理？
都是兄弟幾個，為何會鬧成這樣？
「住手！」李無鋒大喝一聲。
眾人見到李無鋒來了，頭皮一緊，不敢造次。
在李無鋒面前，他們是不敢亂來的。
本來躲在一旁看熱鬧的李無懼大呼遺憾，心道：「大哥你這個時候來搗亂幹什麼？正精彩著呢。」
「大堂兄救命呀，李無常這小子無緣無故打了我一頓，現在還想殺我。」李無悔心裡高興，倒打一耙。
李無常見李護也來了，這才放開了李無悔，對著姜明倫擺擺手。
姜明倫點點頭，收回氣勢，回到趙遜和翟長平身邊。
李無鋒稍微看了一下混亂的現場，淡淡問道：「無傷，你來說說，到底怎麼回事？說清楚一點，不要和稀泥。」
李無傷見李無鋒氣勢不凡，語氣中透露出不滿，輕咳一聲，回道：「護叔，大哥，是這樣的，剛才無悔喝了點酒，被無常的那個丫鬟衝撞了一下，所以想著討個說法，無常自然是護著那個丫鬟了，無悔就不服氣，提出和無常決鬥，所以……」
「大少爺，我沒有衝撞他，是他故意找我麻煩的……」小茹委屈道。
李無常沖小茹使了個眼色，低聲道：「不必解釋，一切有我。」
小茹這才閉嘴。
李無悔大聲訓斥道：「你個賤婢，這裡有你插嘴的餘地嗎？難道不是你衝撞我嗎？」
接著對著李無鋒諂媚道：「大堂兄，就是那個賤婢衝撞了我，我只是想討個說法，哪知道無常這個臭小子為了一個賤婢竟然想殺我，你一定要為我做主呀。」
說的那麼可憐，其實是在向李無鋒施壓。
小茹見李無悔在胡說八道，顛倒是非，小臉漲得通紅，不過謹記李無常的吩咐，沒有開口辯解，一切聽李無常的。
而李護一直冷冷看著這一切，並不開口，他想看看李無鋒如何處理。
「無常，你怎麼說？」李無鋒聽完之後，又問起了李無常，他心裡倒是有些明白，估計是李無悔想調戲小茹，被李無常痛毆了一頓。
對於李無悔這個堂弟，李無鋒也一直看不上眼，有好幾次都想出手教訓，但是看在他是李冀的嫡孫的面子上，才沒有為難他。
李無常燦爛笑了一聲，道：「大哥，到底是我的丫鬟衝撞了無悔堂兄，還是無悔堂兄借著酒勁想要調戲我的丫鬟，我和無傷堂兄都沒有看到，具體什麼情況，大哥你自己判斷。」
頓了頓，續道：「至於無悔堂兄說我想殺他，完全是胡說八道，我為了我的丫鬟，本來想向無悔堂兄道個歉，在賠點銀子給他，可惜他非要和我切磋武藝，還說要動真格的，我一想，無悔堂兄難得有興致，所以就捨命陪君子，誰知道他竟然如此不濟，被我的下三濫手段給陰了，切，我還以為他真的有三品呢。」
說罷就露出了嘲弄的笑容。
李無悔立馬大聲道：「你要是不耍詐，我會輸給你？」
李無常嗤之以鼻道：「我之前都告訴你了，我是個只會下三濫手段的混小子，可你還是上當了，你說你是不是廢物？怎麼？你和人決鬥還計較手段？我看武道大會上的規矩都沒你的規矩大。」
此言一出，眾人都忍著笑聲。
是呀。
都決鬥了，還論什麼手段。
「你……」李無悔被噎的說不出話來，直覺心裡異常不痛快。
「我什麼我，是不是沒聽清楚，還要我說一遍？」李無常不屑道。
李無鋒擺擺手，道：「別吵了……此事你們兩個人都有責任，吵著冀叔公了，現在先放下其他事情，進去向冀叔公道歉。」
這個處理還算合理，李無常還是可以接受的。
「不行，那個賤婢衝撞了我，我一定要她好看，大堂兄，你一定要把她交給我處理，否則我不服。」李無悔大喊大叫，可見李無鋒細聲細氣說話根本無法威懾到他。
李無鋒皺皺眉頭，想要儘快平息此事，道：「你不要嚎了……無常，我看就罰這個小丫鬟做雜役三日，以示懲戒。」
語氣不容置疑。
李無悔見李無鋒發火了，知道占不到便宜了，也就作罷了，低下頭碎碎念。
李無常卻沒有作罷，淡淡道：「大哥，你的意思就是事情都沒有查清楚，就罰我的人咯？是不是這樣？」
頓了頓，續道：「我希望大哥做事要公道一點，不要想著和稀泥，如果真要和稀泥，你也應該偏著我一點，我才是你的親兄弟。」
眾皆譁然。
李無常這小子，竟然如此不給李無鋒面子，他想幹什麼？
李無鋒心中微惱，李無常這段時間以來，已經有好幾次沒給他面子了，這讓他有些下不來台。
李無常又道：「剛才無傷堂兄都拔劍想要砍我，說什麼親兄弟一起上，想要對付我，大哥，你又這麼看？」
見李無鋒說不出話來，李無常暗中嘆了一口氣，道：「既然大哥這麼為難，我做小弟的也不好多言，這樣吧，我丫鬟的處罰就免了，我向無悔堂兄道個歉，要不就讓無傷堂兄打我一頓，為他弟弟出氣，你看這麼樣？」
面對李無常一個又一個問題，李無鋒還真為難了。
難道真的要李無常向李無悔低頭道歉？
難道真讓李無傷出手教訓李無常一頓？
如果真那麼做了，那他這個李無常的親大哥也是當到頭了，李無常絕對不會再對他有任何的尊敬。
但是現在又僵住了，不知如何是好。
這個李無常，為了一個小丫鬟，怎麼會如此硬氣？
一直冷冷看著這個場面的李護心中暗嘆，出言道：「此事到此為止，無悔，無常，你們馬上進去向長輩們道歉，也不看看今天是什麼場合，簡直是胡鬧。」
李護不得不出面。
李無鋒明顯壓不住李無常，而李無悔也是個愣種，嘴上不說話，但是心裡絕對是不服的，再鬧下去，李無鋒絕對會下不來台。
在李護看來，李無鋒還有很長的路要走，無論是做事的手段還是在眾兄弟面前的威望，比之當年的李令武差遠了。
上一輩中，李家兄弟眾多，其中不乏囂張桀驁之輩，但是愣是找不出一個敢在李令武面前耍心機耍脾氣的，李令武根本不需要多說什麼，往往只需要一個眼神，眾兄弟就得靜若寒蟬，如果有像李無悔那種口服心不服的，李令武也不會多說，直接就是一頓拳腳招呼，長輩都不會說什麼。
李護出言了，非同小可，眾人都不敢有意見。
「是，護叔。」剛剛還桀驁不馴的李無常立馬變得恭恭敬敬。
此事算是告一個段落。
李無鋒也暗自鬆了一口氣。
現在李無常的爺爺輩所剩的人並不是非常多，但是個個都受人敬仰，對於李家的大事都會提出意見和看法，而李令武也非常尊敬他們。
這些長老中，李冀的身份最為高貴，李令武有很多事情都會主動找他商量，請他指點，而他也會在保持對李令武足夠尊重的情況下，盡心盡力，這是非常難得的。
李冀此人雖然本事大，但是脾氣也大，及重規矩，和大燕其他家族的長老一樣，都非常注重家族的傳承。
今日是他八十大壽，他非常開心，小輩敬酒完畢之後，他就拉著李無鋒說東說西，順便教導一下李無鋒。
對於李無鋒這個家族繼承人，李冀還是非常滿意的，特別是前些日子，李無鋒正式突破七品，這令他在那些老朋友面前十分有面子。
看看我們李家的繼承人，這麼年輕就突破了七品，還有那個家族能辦到？
就連太子殿下和林家那個林笛都辦不到。
不少老朋友想要將自己的孫女嫁給李無鋒，都求到李冀這裡來了。
但是，習武之人都知道，一個人要到了二十五歲之後，靜脈才會徹底長開，所以大家族的精英子弟成親都較晚。
一來是怕年輕人貪戀美色，過早掏空身體，二來是二十歲到二十五歲的時候，是領悟武功的最好時段，不宜分心。
所以，大家族的精英子弟多半在家族的教導之下，不會過分痴迷美色，甚少在青樓胡鬧，連房中人都是控制的。
李無鋒對於李冀這個叔公也是非常尊敬，有空的時候，還會找李冀指點一下功夫，李冀自然非常樂意教導。
兩人正談的高興，外面就傳來了打鬥聲。
李冀眉頭一皺，非常不高興。
李令武向一旁的李護問道：「這麼回事？」
李護回道：「應該是小輩在玩鬧，沒什麼大事，要不我出去瞧瞧？」
李令武點點頭，道：「太不像話了，你定要好好教訓他們一下，也不看看是什麼場合。」
頓了頓，對李無鋒道：「無鋒，你也跟你護叔出去，看看是你哪個堂兄弟在打鬧，你先出面，不行的話，再由你護叔出面。」
李無鋒對著李冀恭敬道：「叔公，無鋒就先出去看看，等下再和您聊？」
李冀點點頭，道：「定要拿出你大哥的派頭，好好處理，該罵就罵，哪個不服氣，就直接出手教訓他。」
李無鋒跟著李護出去之後，發現鬧事的是李無常和李無悔這兩個在李家的名聲都不是很好的傢伙。
李無常竟然拿著一個破碗片抵在李無悔的喉嚨上。
李無傷手上拿著劍，而李無常卻滿臉桀驁，李無常的那個朋友姜明倫就站在李無常身邊，看樣子像是要隨時準備出手。
豈有此理？
都是兄弟幾個，為何會鬧成這樣？
「住手！」李無鋒大喝一聲。
眾人見到李無鋒來了，頭皮一緊，不敢造次。
在李無鋒面前，他們是不敢亂來的。
本來躲在一旁看熱鬧的李無懼大呼遺憾，心道：「大哥你這個時候來搗亂幹什麼？正精彩著呢。」
「大堂兄救命呀，李無常這小子無緣無故打了我一頓，現在還想殺我。」李無悔心裡高興，倒打一耙。
李無常見李護也來了，這才放開了李無悔，對著姜明倫擺擺手。
姜明倫點點頭，收回氣勢，回到趙遜和翟長平身邊。
李無鋒稍微看了一下混亂的現場，淡淡問道：「無傷，你來說說，到底怎麼回事？說清楚一點，不要和稀泥。」
李無傷見李無鋒氣勢不凡，語氣中透露出不滿，輕咳一聲，回道：「護叔，大哥，是這樣的，剛才無悔喝了點酒，被無常的那個丫鬟衝撞了一下，所以想著討個說法，無常自然是護著那個丫鬟了，無悔就不服氣，提出和無常決鬥，所以……」
「大少爺，我沒有衝撞他，是他故意找我麻煩的……」小茹委屈道。
李無常沖小茹使了個眼色，低聲道：「不必解釋，一切有我。」
小茹這才閉嘴。
李無悔大聲訓斥道：「你個賤婢，這裡有你插嘴的餘地嗎？難道不是你衝撞我嗎？」
接著對著李無鋒諂媚道：「大堂兄，就是那個賤婢衝撞了我，我只是想討個說法，哪知道無常這個臭小子為了一個賤婢竟然想殺我，你一定要為我做主呀。」
說的那麼可憐，其實是在向李無鋒施壓。
小茹見李無悔在胡說八道，顛倒是非，小臉漲得通紅，不過謹記李無常的吩咐，沒有開口辯解，一切聽李無常的。
而李護一直冷冷看著這一切，並不開口，他想看看李無鋒如何處理。
「無常，你怎麼說？」李無鋒聽完之後，又問起了李無常，他心裡倒是有些明白，估計是李無悔想調戲小茹，被李無常痛毆了一頓。
對於李無悔這個堂弟，李無鋒也一直看不上眼，有好幾次都想出手教訓，但是看在他是李冀的嫡孫的面子上，才沒有為難他。
李無常燦爛笑了一聲，道：「大哥，到底是我的丫鬟衝撞了無悔堂兄，還是無悔堂兄借著酒勁想要調戲我的丫鬟，我和無傷堂兄都沒有看到，具體什麼情況，大哥你自己判斷。」
頓了頓，續道：「至於無悔堂兄說我想殺他，完全是胡說八道，我為了我的丫鬟，本來想向無悔堂兄道個歉，在賠點銀子給他，可惜他非要和我切磋武藝，還說要動真格的，我一想，無悔堂兄難得有興致，所以就捨命陪君子，誰知道他竟然如此不濟，被我的下三濫手段給陰了，切，我還以為他真的有三品呢。」
說罷就露出了嘲弄的笑容。
李無悔立馬大聲道：「你要是不耍詐，我會輸給你？」
李無常嗤之以鼻道：「我之前都告訴你了，我是個只會下三濫手段的混小子，可你還是上當了，你說你是不是廢物？怎麼？你和人決鬥還計較手段？我看武道大會上的規矩都沒你的規矩大。」
此言一出，眾人都忍著笑聲。
是呀。
都決鬥了，還論什麼手段。
「你……」李無悔被噎的說不出話來，直覺心裡異常不痛快。
「我什麼我，是不是沒聽清楚，還要我說一遍？」李無常不屑道。
李無鋒擺擺手，道：「別吵了……此事你們兩個人都有責任，吵著冀叔公了，現在先放下其他事情，進去向冀叔公道歉。」
這個處理還算合理，李無常還是可以接受的。
「不行，那個賤婢衝撞了我，我一定要她好看，大堂兄，你一定要把她交給我處理，否則我不服。」李無悔大喊大叫，可見李無鋒細聲細氣說話根本無法威懾到他。
李無鋒皺皺眉頭，想要儘快平息此事，道：「你不要嚎了……無常，我看就罰這個小丫鬟做雜役三日，以示懲戒。」
語氣不容置疑。
李無悔見李無鋒發火了，知道占不到便宜了，也就作罷了，低下頭碎碎念。
李無常卻沒有作罷，淡淡道：「大哥，你的意思就是事情都沒有查清楚，就罰我的人咯？是不是這樣？」
頓了頓，續道：「我希望大哥做事要公道一點，不要想著和稀泥，如果真要和稀泥，你也應該偏著我一點，我才是你的親兄弟。」
眾皆譁然。
李無常這小子，竟然如此不給李無鋒面子，他想幹什麼？
李無鋒心中微惱，李無常這段時間以來，已經有好幾次沒給他面子了，這讓他有些下不來台。
李無常又道：「剛才無傷堂兄都拔劍想要砍我，說什麼親兄弟一起上，想要對付我，大哥，你又這麼看？」
見李無鋒說不出話來，李無常暗中嘆了一口氣，道：「既然大哥這麼為難，我做小弟的也不好多言，這樣吧，我丫鬟的處罰就免了，我向無悔堂兄道個歉，要不就讓無傷堂兄打我一頓，為他弟弟出氣，你看這麼樣？」
面對李無常一個又一個問題，李無鋒還真為難了。
難道真的要李無常向李無悔低頭道歉？
難道真讓李無傷出手教訓李無常一頓？
如果真那麼做了，那他這個李無常的親大哥也是當到頭了，李無常絕對不會再對他有任何的尊敬。
但是現在又僵住了，不知如何是好。
這個李無常，為了一個小丫鬟，怎麼會如此硬氣？
一直冷冷看著這個場面的李護心中暗嘆，出言道：「此事到此為止，無悔，無常，你們馬上進去向長輩們道歉，也不看看今天是什麼場合，簡直是胡鬧。」
李護不得不出面。
李無鋒明顯壓不住李無常，而李無悔也是個愣種，嘴上不說話，但是心裡絕對是不服的，再鬧下去，李無鋒絕對會下不來台。
在李護看來，李無鋒還有很長的路要走，無論是做事的手段還是在眾兄弟面前的威望，比之當年的李令武差遠了。
上一輩中，李家兄弟眾多，其中不乏囂張桀驁之輩，但是愣是找不出一個敢在李令武面前耍心機耍脾氣的，李令武根本不需要多說什麼，往往只需要一個眼神，眾兄弟就得靜若寒蟬，如果有像李無悔那種口服心不服的，李令武也不會多說，直接就是一頓拳腳招呼，長輩都不會說什麼。
李護出言了，非同小可，眾人都不敢有意見。
「是，護叔。」剛剛還桀驁不馴的李無常立馬變得恭恭敬敬。
此事算是告一個段落。
李無鋒也暗自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