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 七 八章 切莫衝動
會議室，李無常、趙遜、姜明倫聚在一起密談，其他人都沒讓進來。
李無常面色陰沉，突然拍了一下桌子，狠狠道：「我還以為四萬兩隻是說說的，原來是真的，她是不是當我是軟柿子，想捏就捏，你們兩個說說，我該怎麼做？」
姜明倫嘆道：「以前在東籬酒樓聽閒話的時候，有人說有個神秘的殺手組織，五萬兩可以買通一個八品初階殺手，我還一直當笑話聽來著，現在看來真有其事。」
就算物價上漲，幾萬兩仍是一個非常大的數目，就買殺手而言，已經算是非常貴的了，李無常知道一般綠林殺手的價格，也就幾百兩，貴一點就上千兩，現在看來那種殺手都是一幫小雜魚，不值一提。
趙遜道：「愣少，能來一次就能來第二次，我們要好好想個章程，這次如果不是我們計策得當的話，愣少你怕是只能憑鬼影身法跑路，殺手知道你的實力之後，下一次恐怕會更加兇險。」
趙遜和姜明倫已經知道殺手應該李無常那個大娘買通的，心裡都非常陰冷。
姜明倫表示，張氏現在擺明了要李無常的命，不能坐以待斃，李無常現在應該找李令武主持公道，如果沒用的話，就直接和張氏鬧翻，和張家開戰。
李無常有些意動。
奶奶個熊，先宰了張彥博那小子，讓他們也心痛心痛。
趙遜聽著姜明倫喊打喊殺，李無常也雙目冒著殺氣，嘆了一口氣，道：「你們兩個冷靜點，聽我說幾句。」
兩人皆看向趙遜。
趙遜道：「愣少，我說句不好聽的，你就算有確鑿的證據，你父親也不見得會和張家鬧翻，你家的那些長老一定會把事情壓下去，憑咱們現在的實力，對上張家必敗無疑，明倫你不要皺眉頭，也不要覺得不服氣，我見過很多嫡庶之爭，哪怕庶子鬧的再厲害，蹦的再高，如果沒有硬實力，只會被一巴掌拍死。」
頓了頓，續道：「愣少，說一千道一萬，你在你家人眼中只是個庶子，永遠都比不上你大哥，你們可以去翻翻史書，千百年都是這樣，嫡貴庶賤，就算不看史書，就咱們在長安城那些日子，大家族暴斃過小妾或者庶子的故事沒少聽吧，一個個年紀輕輕的，說暴斃就暴斃，哪有那麼巧？真的查不出來嗎？還是被人壓下了？或者直接就不想查？」
姜明倫自然知道趙遜說的有道理，還是忍不住道：「那就這麼算了？」
趙遜沒有理會姜明倫，接著道：「愣少，我知道你母親被害死，你被襲擊，這些都令你非常憤怒，我剛才說那些也是肺腑之言……無論你怎麼決定，我和明倫都會幫你，但是希望你不要衝動，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你有你奶娘和小茹，有東籬酒樓和陸記的一大票人，現在還有一大幫子莊民，你一個決定不慎，說不定都會牽連到他們。」
李無常沉默不語。
趙遜繼續道：「張家是老家族，之前你兩趟敲詐成功，一方面你占理，二方面是沒有鬧得太大，如果你真的弄死張氏和張修，不說朝廷怎麼處置你，就說你大哥，到時候他肯定要殺你，張家也肯定會挺他，而李家會挺你嗎？會保持中立嗎？還是把你交出去任憑處置？你反抗的了嗎？」
李無常面色陰冷，此前他心中一直有一種小小的希望，小小的期盼，這一刻終於被趙遜的一番話無情地打破。
沉默了半晌，李無常終於開口：「我想靜一靜。」
趙遜和姜明倫知道李無常一時半會兒過不去，只得先出去，讓他一個人靜一靜也好。
兩人出去以後，就守在門口，不准別人來打擾李無常。
很久過去了，肥熊來了叫人吃飯。
趙遜做了噓聲，示意肥熊不要說話，讓他們自己先吃。
肥熊下去以後，又過了半晌。
「砰！」
一聲悶響，接著是桌椅碎裂的聲音。
趙遜和姜明倫連忙推門進去，發現長桌碎成好幾塊，上面還有黑色的焦痕，而李無常滿嘴鮮血，面色異常蒼白。
「糟糕，走火入魔。」趙遜低呼一聲，連忙走過去，扶起李無常。
姜明倫也馬上趕過來，查探李無常的氣息。
莊主府的其他人聽見聲音馬上都趕到會議室，發現李無常這個樣子，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愣少是舊傷復發，長平和浩子留下，肥熊帶其他人都下去，該幹什麼幹什麼，不要到處瞎嚷嚷。」趙遜馬上大聲道。
殺手的事目前除了李無常、趙遜和姜明倫，就只有翟長平和曹浩知道。
肥熊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知道趙遜的意思，事情緊急，馬上道：「其他人都跟我出去。」
所有人馬上跟著肥熊出去了，並關好了門。
翟長平和曹浩看著面色蒼白昏迷不醒的李無常，都嚇到了，說話都不利索了。
「愣少這是怎麼了？是不是今天下午受傷太嚴重，現在發作了？」
趙遜搖搖頭，道：「不是殺手造成的，是怒急攻心，又帶傷練功，導致真氣逆轉，加之愣少的真氣無比霸道，衝擊了各處經脈和穴道，造成走火入魔。」
姜明倫等人面色發白。
「遜哥兒，快想個辦法啊。」
走火入魔不是鬧著玩的，一不小心就會經脈盡碎，更嚴重一些就會直接殞命。
趙遜拉著李無常的手試探了一下，沉聲道：「不必擔心，愣少的底子也非常紮實，不會傷及性命。」
眾人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趙遜說完之後就從身上掏出一枚內傷丹給李無常餵了下去，續道：「明倫，現在愣少體內的真氣無比混亂，我的真氣偏寒，和愣少的火系真氣會衝突，你來，輸入真氣引導，注意是引導而不是壓制，憑你的功力還壓制不住。」
姜明倫點點頭，將李無常扶起來坐直，然後雙掌抵住李無常的背部，慢慢輸送真氣。
眾人都幫不上忙，只得站在一旁默默看著。
李無常雖然昏迷過去了，但是頭腦還是清醒的，知道姜明倫在引導自己，馬上運功。
真氣異常混亂，到處亂竄，跟高手硬拼之後的那一瞬間的感覺一樣，血氣翻騰，難受得想要吐血。
還好李無常受傷經驗豐富，而且經脈異常強韌，異於常人，再加之姜明倫的慢慢引導，情況慢慢好了起來。
過了大半個時辰，李無常的真氣終於穩定下來，開始正常運轉，比之以往更加流暢，真氣也比之以往更加濃厚。
李無常最開始練出真氣的時候，真氣就像一條小溪流，流在如同長江搬廣闊的經脈中。
隨著功力的加深，小溪流漸漸壯大，每提高一品，小溪流就會明顯壯大一圈，品級越高就越明顯。
李無常還記得在南山密林突破五品的時候，那時候流動的真氣終於像是一條小河了，不再是一條可憐兮兮的小溪流了。
到了此刻，河流又壯大了。
隱隱有突破的架勢。
李無常睜開眼睛，淡淡道：「可以了，明倫。」
眾人大喜。
姜明倫收功，心有餘悸道：「愣少，你這真氣是越來越霸道了，不僅雄渾，而且速度異常驚人，剛才我都差點卷進去，相當難受。」
趙遜見李無常的氣勢明顯強了不少，嘆道：「看愣少你這個樣子，應該算是因禍得福，看來是進一步夯實了基礎，突破六品指日可待。」
李無常點點頭，道：「我也感覺六品的底子應該打下了，就差契機了。」
眾人皆驚。
姜明倫笑道：「愣少，你這速度真是令人驚嘆，我還記得剛認識的那會兒，你才三品，遜哥兒六品初階，我六品中階。現在我六品巔峰，遜哥兒六品中階，都進步了一階，已經算不小的進步了，你卻到了五品巔峰，現在甚至要衝擊六品了，說出去都沒人相信。」
曹浩聞言，張大了嘴巴，感覺不可思議，他自己突破五品，是花費好幾年的努力才達到的。
翟長平卻很冷靜，道：「這該是天賦和努力的結果了，我第一次見愣少的時候，他一邊喝酒還一邊練內功呢。」
曹浩大呼道：「愣少，你能一邊喝酒一邊練內功？」
李無常笑道：「這叫隨心所欲大法，我自創的，不光喝酒，就算是洗澡走路甚至是睡覺我都能練。」
趙遜笑著對曹浩道：「浩子，你就不用想了，愣少曾經對我和明倫說過，需要隨時隨地能心靜如水，而且需要改變各種習慣，找到最適合自己的練功節奏，就像一個嬰兒般，從頭學習，我和明倫兩個練了十幾天就受不了了，還是打坐修煉爽一些，可見，就算明白是怎麼回事還不行，還要看自身條件和毅力。」
曹浩慘呼一聲，喃喃道：「唉，你們兩個都不行，我就更不行了。」
李無常笑道：「沒事，適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頓了頓，嘆道：「我那時是迫不得已，所以想了個辦法修煉，因為平時不敢打坐練功，我李府上的那個大夫人隨時都會派人盯著我，唉。」
又說起張氏的問題。
剛才就是因為太氣憤了才一時沒注意控制真氣。
趙遜嘆道：「愣少，練功的時候，情緒憤怒是大忌，特別是你下午剛受了內傷，情況就更嚴重了。」
殺手已死，翟長平和曹浩不知道李無常為什麼還會非常憤怒，在他們眼中，李無常是個相當會控制情緒的人。
趙遜就簡單說明了一下。
聽得翟長平和曹浩義憤填膺，咬牙切齒道：「害人母親，現在還派殺手來行兇，簡直喪心病狂。」
趙遜囑咐道：「心裡有個底就行了，不要到處瞎說。」
翟長平和曹浩連忙拱手稱是。
姜明倫安慰道：「愣少，現在暫時動不了張家也沒關係，大不了你自成一派，把班底建起來，變得更強，到時候就是你說了算了。」
李無常終於嘆了一口氣，淡淡道：「知道了。」
接著咧嘴一笑，續道：「謝謝你們幾個了。」
趙遜見李無常終於恢復正常，哈哈一笑道：「太生分了。」
李無常笑了一下，接著沉聲道：「我被殺手襲擊，被刺一劍受了傷，不過我用錢買了自己一命，那個殺手拿著錢財跑路了……這個故事通不通順？」
趙遜笑道：「當然說的通，不過可以再加上一點，那就是我們的李爵爺非常生氣，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李無常點點頭，道：「那就由你們幾個將故事編的詳細一點，再統一口徑，這次由肥熊回去一趟，那廝放消息有一手。」
李無常面色陰沉，突然拍了一下桌子，狠狠道：「我還以為四萬兩隻是說說的，原來是真的，她是不是當我是軟柿子，想捏就捏，你們兩個說說，我該怎麼做？」
姜明倫嘆道：「以前在東籬酒樓聽閒話的時候，有人說有個神秘的殺手組織，五萬兩可以買通一個八品初階殺手，我還一直當笑話聽來著，現在看來真有其事。」
就算物價上漲，幾萬兩仍是一個非常大的數目，就買殺手而言，已經算是非常貴的了，李無常知道一般綠林殺手的價格，也就幾百兩，貴一點就上千兩，現在看來那種殺手都是一幫小雜魚，不值一提。
趙遜道：「愣少，能來一次就能來第二次，我們要好好想個章程，這次如果不是我們計策得當的話，愣少你怕是只能憑鬼影身法跑路，殺手知道你的實力之後，下一次恐怕會更加兇險。」
趙遜和姜明倫已經知道殺手應該李無常那個大娘買通的，心裡都非常陰冷。
姜明倫表示，張氏現在擺明了要李無常的命，不能坐以待斃，李無常現在應該找李令武主持公道，如果沒用的話，就直接和張氏鬧翻，和張家開戰。
李無常有些意動。
奶奶個熊，先宰了張彥博那小子，讓他們也心痛心痛。
趙遜聽著姜明倫喊打喊殺，李無常也雙目冒著殺氣，嘆了一口氣，道：「你們兩個冷靜點，聽我說幾句。」
兩人皆看向趙遜。
趙遜道：「愣少，我說句不好聽的，你就算有確鑿的證據，你父親也不見得會和張家鬧翻，你家的那些長老一定會把事情壓下去，憑咱們現在的實力，對上張家必敗無疑，明倫你不要皺眉頭，也不要覺得不服氣，我見過很多嫡庶之爭，哪怕庶子鬧的再厲害，蹦的再高，如果沒有硬實力，只會被一巴掌拍死。」
頓了頓，續道：「愣少，說一千道一萬，你在你家人眼中只是個庶子，永遠都比不上你大哥，你們可以去翻翻史書，千百年都是這樣，嫡貴庶賤，就算不看史書，就咱們在長安城那些日子，大家族暴斃過小妾或者庶子的故事沒少聽吧，一個個年紀輕輕的，說暴斃就暴斃，哪有那麼巧？真的查不出來嗎？還是被人壓下了？或者直接就不想查？」
姜明倫自然知道趙遜說的有道理，還是忍不住道：「那就這麼算了？」
趙遜沒有理會姜明倫，接著道：「愣少，我知道你母親被害死，你被襲擊，這些都令你非常憤怒，我剛才說那些也是肺腑之言……無論你怎麼決定，我和明倫都會幫你，但是希望你不要衝動，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你有你奶娘和小茹，有東籬酒樓和陸記的一大票人，現在還有一大幫子莊民，你一個決定不慎，說不定都會牽連到他們。」
李無常沉默不語。
趙遜繼續道：「張家是老家族，之前你兩趟敲詐成功，一方面你占理，二方面是沒有鬧得太大，如果你真的弄死張氏和張修，不說朝廷怎麼處置你，就說你大哥，到時候他肯定要殺你，張家也肯定會挺他，而李家會挺你嗎？會保持中立嗎？還是把你交出去任憑處置？你反抗的了嗎？」
李無常面色陰冷，此前他心中一直有一種小小的希望，小小的期盼，這一刻終於被趙遜的一番話無情地打破。
沉默了半晌，李無常終於開口：「我想靜一靜。」
趙遜和姜明倫知道李無常一時半會兒過不去，只得先出去，讓他一個人靜一靜也好。
兩人出去以後，就守在門口，不准別人來打擾李無常。
很久過去了，肥熊來了叫人吃飯。
趙遜做了噓聲，示意肥熊不要說話，讓他們自己先吃。
肥熊下去以後，又過了半晌。
「砰！」
一聲悶響，接著是桌椅碎裂的聲音。
趙遜和姜明倫連忙推門進去，發現長桌碎成好幾塊，上面還有黑色的焦痕，而李無常滿嘴鮮血，面色異常蒼白。
「糟糕，走火入魔。」趙遜低呼一聲，連忙走過去，扶起李無常。
姜明倫也馬上趕過來，查探李無常的氣息。
莊主府的其他人聽見聲音馬上都趕到會議室，發現李無常這個樣子，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愣少是舊傷復發，長平和浩子留下，肥熊帶其他人都下去，該幹什麼幹什麼，不要到處瞎嚷嚷。」趙遜馬上大聲道。
殺手的事目前除了李無常、趙遜和姜明倫，就只有翟長平和曹浩知道。
肥熊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知道趙遜的意思，事情緊急，馬上道：「其他人都跟我出去。」
所有人馬上跟著肥熊出去了，並關好了門。
翟長平和曹浩看著面色蒼白昏迷不醒的李無常，都嚇到了，說話都不利索了。
「愣少這是怎麼了？是不是今天下午受傷太嚴重，現在發作了？」
趙遜搖搖頭，道：「不是殺手造成的，是怒急攻心，又帶傷練功，導致真氣逆轉，加之愣少的真氣無比霸道，衝擊了各處經脈和穴道，造成走火入魔。」
姜明倫等人面色發白。
「遜哥兒，快想個辦法啊。」
走火入魔不是鬧著玩的，一不小心就會經脈盡碎，更嚴重一些就會直接殞命。
趙遜拉著李無常的手試探了一下，沉聲道：「不必擔心，愣少的底子也非常紮實，不會傷及性命。」
眾人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趙遜說完之後就從身上掏出一枚內傷丹給李無常餵了下去，續道：「明倫，現在愣少體內的真氣無比混亂，我的真氣偏寒，和愣少的火系真氣會衝突，你來，輸入真氣引導，注意是引導而不是壓制，憑你的功力還壓制不住。」
姜明倫點點頭，將李無常扶起來坐直，然後雙掌抵住李無常的背部，慢慢輸送真氣。
眾人都幫不上忙，只得站在一旁默默看著。
李無常雖然昏迷過去了，但是頭腦還是清醒的，知道姜明倫在引導自己，馬上運功。
真氣異常混亂，到處亂竄，跟高手硬拼之後的那一瞬間的感覺一樣，血氣翻騰，難受得想要吐血。
還好李無常受傷經驗豐富，而且經脈異常強韌，異於常人，再加之姜明倫的慢慢引導，情況慢慢好了起來。
過了大半個時辰，李無常的真氣終於穩定下來，開始正常運轉，比之以往更加流暢，真氣也比之以往更加濃厚。
李無常最開始練出真氣的時候，真氣就像一條小溪流，流在如同長江搬廣闊的經脈中。
隨著功力的加深，小溪流漸漸壯大，每提高一品，小溪流就會明顯壯大一圈，品級越高就越明顯。
李無常還記得在南山密林突破五品的時候，那時候流動的真氣終於像是一條小河了，不再是一條可憐兮兮的小溪流了。
到了此刻，河流又壯大了。
隱隱有突破的架勢。
李無常睜開眼睛，淡淡道：「可以了，明倫。」
眾人大喜。
姜明倫收功，心有餘悸道：「愣少，你這真氣是越來越霸道了，不僅雄渾，而且速度異常驚人，剛才我都差點卷進去，相當難受。」
趙遜見李無常的氣勢明顯強了不少，嘆道：「看愣少你這個樣子，應該算是因禍得福，看來是進一步夯實了基礎，突破六品指日可待。」
李無常點點頭，道：「我也感覺六品的底子應該打下了，就差契機了。」
眾人皆驚。
姜明倫笑道：「愣少，你這速度真是令人驚嘆，我還記得剛認識的那會兒，你才三品，遜哥兒六品初階，我六品中階。現在我六品巔峰，遜哥兒六品中階，都進步了一階，已經算不小的進步了，你卻到了五品巔峰，現在甚至要衝擊六品了，說出去都沒人相信。」
曹浩聞言，張大了嘴巴，感覺不可思議，他自己突破五品，是花費好幾年的努力才達到的。
翟長平卻很冷靜，道：「這該是天賦和努力的結果了，我第一次見愣少的時候，他一邊喝酒還一邊練內功呢。」
曹浩大呼道：「愣少，你能一邊喝酒一邊練內功？」
李無常笑道：「這叫隨心所欲大法，我自創的，不光喝酒，就算是洗澡走路甚至是睡覺我都能練。」
趙遜笑著對曹浩道：「浩子，你就不用想了，愣少曾經對我和明倫說過，需要隨時隨地能心靜如水，而且需要改變各種習慣，找到最適合自己的練功節奏，就像一個嬰兒般，從頭學習，我和明倫兩個練了十幾天就受不了了，還是打坐修煉爽一些，可見，就算明白是怎麼回事還不行，還要看自身條件和毅力。」
曹浩慘呼一聲，喃喃道：「唉，你們兩個都不行，我就更不行了。」
李無常笑道：「沒事，適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頓了頓，嘆道：「我那時是迫不得已，所以想了個辦法修煉，因為平時不敢打坐練功，我李府上的那個大夫人隨時都會派人盯著我，唉。」
又說起張氏的問題。
剛才就是因為太氣憤了才一時沒注意控制真氣。
趙遜嘆道：「愣少，練功的時候，情緒憤怒是大忌，特別是你下午剛受了內傷，情況就更嚴重了。」
殺手已死，翟長平和曹浩不知道李無常為什麼還會非常憤怒，在他們眼中，李無常是個相當會控制情緒的人。
趙遜就簡單說明了一下。
聽得翟長平和曹浩義憤填膺，咬牙切齒道：「害人母親，現在還派殺手來行兇，簡直喪心病狂。」
趙遜囑咐道：「心裡有個底就行了，不要到處瞎說。」
翟長平和曹浩連忙拱手稱是。
姜明倫安慰道：「愣少，現在暫時動不了張家也沒關係，大不了你自成一派，把班底建起來，變得更強，到時候就是你說了算了。」
李無常終於嘆了一口氣，淡淡道：「知道了。」
接著咧嘴一笑，續道：「謝謝你們幾個了。」
趙遜見李無常終於恢復正常，哈哈一笑道：「太生分了。」
李無常笑了一下，接著沉聲道：「我被殺手襲擊，被刺一劍受了傷，不過我用錢買了自己一命，那個殺手拿著錢財跑路了……這個故事通不通順？」
趙遜笑道：「當然說的通，不過可以再加上一點，那就是我們的李爵爺非常生氣，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李無常點點頭，道：「那就由你們幾個將故事編的詳細一點，再統一口徑，這次由肥熊回去一趟，那廝放消息有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