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 八 一章 莫名其妙
酒至半酣，大夥心情放開，就沒有繼續說那些糟心的事情了。
四個人甚至還划起了拳。
「四隻蛤蟆四張嘴，八隻眼睛十六條腿……喝……」
李無常聽著周承望和鄭文龍在那裡一本正經地數蛤蟆腿，差點噴飯。
誰能想像這兩個平素相當有風度的公子哥還會有這麼搞笑的一面呢。
韓大志是東籬酒樓的常客，經常在那裡和各種人士拼酒，數蛤蟆腿很有一手，不一會兒就將周承望和鄭文龍灌得滿肚子是酒，滿臉通紅。
還好是果酒，不是二鍋頭，否則就算周承望鄭文龍二人的內功再高也會醉的一塌糊塗。
「還是我韓大傻有一手……哈哈哈，再來一壺……」
得，韓大志這小子也醉了。
「少爺，顏府的大公子來了。」小茹過來了。
李無常一時間還沒意識到是誰，接著就聽到一聲長笑。
「李爵爺好興致啊！」
原來是顏重。
這傢伙倒是不客氣，來了個自來熟，直接坐下，笑呵呵道：「李爵爺，聽聞你回長安城了，顏某人想著來拜訪一番，不請自來，李爵爺不會見怪吧？」
話語雖然很謙虛，可是語氣卻相當霸氣，並沒有將李無常這個爵爺放在眼裡。
李無常早非昔日阿蒙，當然不會計較，笑道：「怎麼會呢，顏大少能來李某人這個小地方，蓬蓽生輝呢……小茹，將酒席撤了，新上一桌。」
小茹點點頭，然後和奶娘一起忙活。
顏重這才打招呼，道：「原來周爵爺、鄭二少和韓三少也在啊，真是巧。」
進來這麼久了，這傢伙才打招呼，有點目中無人的味道。
周承望和鄭文龍都頗有城府，自然不會和他一番見識。
韓大志心直口快，哂道：「都說顏大少派頭大，我韓大傻今日總算是見識到了，哼！」
顏重笑道：「對不住，對不住，是顏某人不是，剛才顏某人見到李爵爺有些激動，所以疏忽幾位了，顏某自罰一杯，望幾位不用介意。」
說著就舉杯一飲而盡。
李無常也喝了一杯，笑道：「還不知顏大少有何貴幹？」
顏重淡淡道：「聽聞李爵爺被殺手襲擊，所以想著來看望一下，看李爵爺的樣子好像並沒有受什麼傷，看來那個殺手也不怎麼樣嘛。」
韓大志實在忍不住了，喝道：「顏重你什麼意思，找茬的是不是？你這是來看望愣少的嗎，是來看笑話的吧？愣少沒受傷，你的樣子很失望啊。」
這下連周承望和鄭文龍也有些不能忍了。
顏重這傢伙還真是來找茬的。
李無常擺擺手，示意大家不要衝動，笑道：「多謝顏大少關心。」
頓了頓，續道：「那個殺手的確不怎麼樣，不過顏大少也知道，我不會什麼武功，所以當時非常狼狽，全靠幾個手下拼死保護才留下一條小命。」
顏重又道：「那就最好，顏某人還是要提醒一下李爵爺，馮翊郡那個地方不簡單，今後還是小心為妙……對了，今天出了看望李爵爺之外，也是來知會李爵爺一聲，不久之後顏某人也要到馮翊郡當差了，主要是剿匪，還望李爵爺多多關照。」
周承望等人眉頭皺起。
想不到顏重這傢伙遲遲沒有安排差事，最終卻是去馮翊剿匪。
李無常道：「顏大少太看得起我李二愣子了，我在那個地方實在是戰戰兢兢，哪有關照顏大少的實力呢。」
顏重淡淡道：「李爵爺謙虛了，京中上層誰不知道李爵爺一上任就剷平了火狼幫分舵呢，顏某人佩服的緊呢。」
接著又喝了一杯酒，續道：「今天就到此為止了，顏某人告退。」
說完就直接離開了。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簡直莫名其妙。
韓大志咬牙道：「顏重這廝太囂張了，仗著他老子快升官了，就開始跳起來了。」
李無常左右問道：「他老子升官關我什麼事？我很確定平時沒惹他，對於他這種公子哥我向來是敬而遠之的。」
鄭文龍嘆了一口氣，道：「最近顏重卻是有些跳，至於他針對你，估計是和齊王有關。」
李無常皺了皺眉，沒有說話。
怎麼又扯上齊王了？
周承望道：「無常，你在那個丁卯兵莊……」
李無常打斷道：「糾正一下，現在叫二愣子莊。」
眾人皆笑，沖淡了頗為凝重的氣氛。
周承望笑道：「好吧，二愣子莊，你也太能整蠱作怪了，我記得你煉過一種丹藥，什麼二愣子內傷丹，現在給莊子取個名字也是二愣子莊，呵……」
頓了頓，正經道：「你在你那個莊子剿匪的動作雖然低調，也沒有向朝廷邀功，民眾都不大清楚，但是京中上層都知道了，不少大家族的老一輩都對你的手段非常讚許，誇你出手犀利果決，經常拿你做榜樣教育後輩，連齊王殿下都誇你是難得的青年才俊，有功勞而不自傲，頗有大將之風，甚至將你和長安五公子拿來作比較。」
李無常聞言差點破口大罵。
自己特地想著低調一些，這些大家族的老一輩搗什麼亂呀？
還有齊王，也跟著湊什麼熱鬧啊？
和長安五公子相提並論？
奶奶個熊，張氏那個賤人估計就是因此而沉不住氣，所以派了殺手。
周承望繼續道：「大夥都知道，顏重那廝對於婷郡主仰慕已久，總是變著法兒在齊王殿下面前晃悠，企圖在齊王殿下面前留個好印象，可惜齊王殿下一直不冷不熱的，此番齊王對無常卻誇讚有加，顏重對你有敵意也是在所難免的。」
鄭文龍拍了一下桌子，道：「怪不得那傢伙遲遲都不去當差，估計就是想著去馮翊郡出出風頭，好壓無常一頭。」
韓大志撇撇嘴，道：「愣少你要小心，那傢伙平時一副翩翩貴公子的模樣，私底下卻陰著呢，說不定會找機會陰你一下，你知道的，大戶人家的嫡子去剿匪的話都會有大批朝廷精銳跟著，而你手下卻沒有多少人。」
李無常切一聲道：「我沒人？我莊子裡一千六百多個，他敢故意找我麻煩，我讓他哭著回去。」
周承望狠狠道：「無常，你放心，你要敢陰你，我第一個廢了他，正好我沒什麼差事，找點事情做做。」
李無常笑道：「還不至於那樣，對了，我想問問，那傢伙和誰靠的比較近？」
鄭文龍道：「和你大表哥張彥邦相當要好，其他的……」
李無常擺擺手打斷，道：「我是問，他是……太子黨還是二殿下黨？」
其他三人面色一肅。
周承望沉聲道：「這個不少說，那傢伙平時和二殿下走得很近，不過他明顯是個狡猾的，最近和太子手下的穆天峰也打得火熱，稱兄道弟的。」
李無常點點頭，表示理解，接著大笑一聲道：「別管那個鳥人了，我們別讓他掃了我們兄弟幾個的興致，來，我們接著數蛤蟆腿。」
眾人接著和，喝了一陣子就有些遭不住了，於是撤了酒席，上了些瓜果和涼茶，繼續說閒話。
韓大志說起東市的新鮮事，比如哪家青樓又來了什麼漂亮的姑娘之類的，而周承望和鄭文龍則談起各種八卦趣事。
大夥不時猥瑣的大笑。
今天是個迎客的好日子，顏重剛走沒多久，盧婷林琴郭雲靈那三個小丫頭片子上門了。
「哎呀，我李二愣子是何德何能，我這三個好兄弟剛來不久，又迎來了長安城最大的三個大美女，快坐，快坐。」李無常熱情的緊。
三個小美女都笑著坐下。
心裡皆想著多日不見，李無常還是那麼貧嘴。
郭雲靈看了李無常幾眼，撇撇嘴道：「我說李二愣子，你是幹什麼去了，怎麼變成了一個黑人？」
眾人皆大笑。
比之剛出長安城時候，李無常確實黑了不少。
李無常一本正經道：「我那是為窮苦百姓服務，風裡來雨里去的，當然會變黑了。」
郭雲靈笑罵道：「呸，我還不知道你李二愣子，說的那麼冠冕堂皇，准沒幹什麼好事。」
李無常嘆道：「還是郭小姐了解我……好，我承認，我確實沒幹什麼好事，那個地方苦啊，都沒什麼好吃的，買個東西都要跑上很遠，所以我就每天去打獵，然後烤著吃，每天燒火，所以就把自己給烤黑了。」
此言一出，眾人皆是笑翻了。
郭雲靈氣得牙根痒痒，卻毫無方法。
盧婷道：「我聽說你剿匪立了大功？」
她最近經常聽她老子齊王提起李無常，心裡好奇的緊。
李無常一沒兵二沒將的，手下也不多，他自己也不會武功，怎麼會將他莊子附近的土匪都剿滅乾淨呢，雖說上次剿滅了火狼幫，但那畢竟只是一個幫派的分舵。
她可聽說了，馮翊郡的土匪勢力相當多，就算一個莊子附近都有不少，想要全部剷平需要一定實力的。
林琴也好奇地看著李無常。
李無常擺擺手，道：「都是那些個人瞎傳，我哪有那個本事呢，不過收拾了幾條小雜魚，都被那些人吹上天了，你們還不知道我嗎？最怕死的了。」
林琴笑道：「才不是呢，上次你不是將那個唐豹給逮住了嗎？我們都聽你那個隨從翟長平說了。」
說李無常怕死，林琴第一個不信，她一直沒有忘記那次在南山的遭遇，是李無常義無反顧的救了她和馬坤。
李無常攤攤手，道：「翟長平是吧？他是我的隨從，當然得拍拍我的馬屁，實際上是這樣的，唐豹那廝小瞧了我們，埋伏他們也是趙遜的注意，我當時嚇得腿都發軟呢。」
頓了頓，嘿嘿笑道：「不過唐豹那廝還真值錢，我一下就賣了小二萬兩，對了，林小姐，你二哥最近和穆天峰他們剿滅了火狼幫的京兆總舵，立了大功，他那五千兩花的不冤吧……嗯，下次讓他請我喝酒。」
林琴嬌笑一聲，並不說話。
周承望笑道：「是真的不冤，林二少這次還真出了不小的風頭，早知道我和文龍也參上一腳了。」
鄭文龍笑著點點頭，表示同意。
盧婷問道：「李無常，我問你，你那個山旮旯里好玩嗎，我們三個想去玩一玩，你歡不歡迎？」
林琴和郭雲靈一臉希冀。
成日裡待在長安城，她們早就想出去玩玩了。
連韓大志都有些心動。
李無常嚴肅道：「好玩不好倒在其次，現在真的非常危險，隨時會有土匪，你們出了什麼事我可擔待不起，這樣吧，等過一段時間，我確認沒什麼危險了，我派人邀請在座的各位去那裡散散心，怎麼樣？」
眾人皆點頭同意，都有些躍躍欲試。
四個人甚至還划起了拳。
「四隻蛤蟆四張嘴，八隻眼睛十六條腿……喝……」
李無常聽著周承望和鄭文龍在那裡一本正經地數蛤蟆腿，差點噴飯。
誰能想像這兩個平素相當有風度的公子哥還會有這麼搞笑的一面呢。
韓大志是東籬酒樓的常客，經常在那裡和各種人士拼酒，數蛤蟆腿很有一手，不一會兒就將周承望和鄭文龍灌得滿肚子是酒，滿臉通紅。
還好是果酒，不是二鍋頭，否則就算周承望鄭文龍二人的內功再高也會醉的一塌糊塗。
「還是我韓大傻有一手……哈哈哈，再來一壺……」
得，韓大志這小子也醉了。
「少爺，顏府的大公子來了。」小茹過來了。
李無常一時間還沒意識到是誰，接著就聽到一聲長笑。
「李爵爺好興致啊！」
原來是顏重。
這傢伙倒是不客氣，來了個自來熟，直接坐下，笑呵呵道：「李爵爺，聽聞你回長安城了，顏某人想著來拜訪一番，不請自來，李爵爺不會見怪吧？」
話語雖然很謙虛，可是語氣卻相當霸氣，並沒有將李無常這個爵爺放在眼裡。
李無常早非昔日阿蒙，當然不會計較，笑道：「怎麼會呢，顏大少能來李某人這個小地方，蓬蓽生輝呢……小茹，將酒席撤了，新上一桌。」
小茹點點頭，然後和奶娘一起忙活。
顏重這才打招呼，道：「原來周爵爺、鄭二少和韓三少也在啊，真是巧。」
進來這麼久了，這傢伙才打招呼，有點目中無人的味道。
周承望和鄭文龍都頗有城府，自然不會和他一番見識。
韓大志心直口快，哂道：「都說顏大少派頭大，我韓大傻今日總算是見識到了，哼！」
顏重笑道：「對不住，對不住，是顏某人不是，剛才顏某人見到李爵爺有些激動，所以疏忽幾位了，顏某自罰一杯，望幾位不用介意。」
說著就舉杯一飲而盡。
李無常也喝了一杯，笑道：「還不知顏大少有何貴幹？」
顏重淡淡道：「聽聞李爵爺被殺手襲擊，所以想著來看望一下，看李爵爺的樣子好像並沒有受什麼傷，看來那個殺手也不怎麼樣嘛。」
韓大志實在忍不住了，喝道：「顏重你什麼意思，找茬的是不是？你這是來看望愣少的嗎，是來看笑話的吧？愣少沒受傷，你的樣子很失望啊。」
這下連周承望和鄭文龍也有些不能忍了。
顏重這傢伙還真是來找茬的。
李無常擺擺手，示意大家不要衝動，笑道：「多謝顏大少關心。」
頓了頓，續道：「那個殺手的確不怎麼樣，不過顏大少也知道，我不會什麼武功，所以當時非常狼狽，全靠幾個手下拼死保護才留下一條小命。」
顏重又道：「那就最好，顏某人還是要提醒一下李爵爺，馮翊郡那個地方不簡單，今後還是小心為妙……對了，今天出了看望李爵爺之外，也是來知會李爵爺一聲，不久之後顏某人也要到馮翊郡當差了，主要是剿匪，還望李爵爺多多關照。」
周承望等人眉頭皺起。
想不到顏重這傢伙遲遲沒有安排差事，最終卻是去馮翊剿匪。
李無常道：「顏大少太看得起我李二愣子了，我在那個地方實在是戰戰兢兢，哪有關照顏大少的實力呢。」
顏重淡淡道：「李爵爺謙虛了，京中上層誰不知道李爵爺一上任就剷平了火狼幫分舵呢，顏某人佩服的緊呢。」
接著又喝了一杯酒，續道：「今天就到此為止了，顏某人告退。」
說完就直接離開了。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簡直莫名其妙。
韓大志咬牙道：「顏重這廝太囂張了，仗著他老子快升官了，就開始跳起來了。」
李無常左右問道：「他老子升官關我什麼事？我很確定平時沒惹他，對於他這種公子哥我向來是敬而遠之的。」
鄭文龍嘆了一口氣，道：「最近顏重卻是有些跳，至於他針對你，估計是和齊王有關。」
李無常皺了皺眉，沒有說話。
怎麼又扯上齊王了？
周承望道：「無常，你在那個丁卯兵莊……」
李無常打斷道：「糾正一下，現在叫二愣子莊。」
眾人皆笑，沖淡了頗為凝重的氣氛。
周承望笑道：「好吧，二愣子莊，你也太能整蠱作怪了，我記得你煉過一種丹藥，什麼二愣子內傷丹，現在給莊子取個名字也是二愣子莊，呵……」
頓了頓，正經道：「你在你那個莊子剿匪的動作雖然低調，也沒有向朝廷邀功，民眾都不大清楚，但是京中上層都知道了，不少大家族的老一輩都對你的手段非常讚許，誇你出手犀利果決，經常拿你做榜樣教育後輩，連齊王殿下都誇你是難得的青年才俊，有功勞而不自傲，頗有大將之風，甚至將你和長安五公子拿來作比較。」
李無常聞言差點破口大罵。
自己特地想著低調一些，這些大家族的老一輩搗什麼亂呀？
還有齊王，也跟著湊什麼熱鬧啊？
和長安五公子相提並論？
奶奶個熊，張氏那個賤人估計就是因此而沉不住氣，所以派了殺手。
周承望繼續道：「大夥都知道，顏重那廝對於婷郡主仰慕已久，總是變著法兒在齊王殿下面前晃悠，企圖在齊王殿下面前留個好印象，可惜齊王殿下一直不冷不熱的，此番齊王對無常卻誇讚有加，顏重對你有敵意也是在所難免的。」
鄭文龍拍了一下桌子，道：「怪不得那傢伙遲遲都不去當差，估計就是想著去馮翊郡出出風頭，好壓無常一頭。」
韓大志撇撇嘴，道：「愣少你要小心，那傢伙平時一副翩翩貴公子的模樣，私底下卻陰著呢，說不定會找機會陰你一下，你知道的，大戶人家的嫡子去剿匪的話都會有大批朝廷精銳跟著，而你手下卻沒有多少人。」
李無常切一聲道：「我沒人？我莊子裡一千六百多個，他敢故意找我麻煩，我讓他哭著回去。」
周承望狠狠道：「無常，你放心，你要敢陰你，我第一個廢了他，正好我沒什麼差事，找點事情做做。」
李無常笑道：「還不至於那樣，對了，我想問問，那傢伙和誰靠的比較近？」
鄭文龍道：「和你大表哥張彥邦相當要好，其他的……」
李無常擺擺手打斷，道：「我是問，他是……太子黨還是二殿下黨？」
其他三人面色一肅。
周承望沉聲道：「這個不少說，那傢伙平時和二殿下走得很近，不過他明顯是個狡猾的，最近和太子手下的穆天峰也打得火熱，稱兄道弟的。」
李無常點點頭，表示理解，接著大笑一聲道：「別管那個鳥人了，我們別讓他掃了我們兄弟幾個的興致，來，我們接著數蛤蟆腿。」
眾人接著和，喝了一陣子就有些遭不住了，於是撤了酒席，上了些瓜果和涼茶，繼續說閒話。
韓大志說起東市的新鮮事，比如哪家青樓又來了什麼漂亮的姑娘之類的，而周承望和鄭文龍則談起各種八卦趣事。
大夥不時猥瑣的大笑。
今天是個迎客的好日子，顏重剛走沒多久，盧婷林琴郭雲靈那三個小丫頭片子上門了。
「哎呀，我李二愣子是何德何能，我這三個好兄弟剛來不久，又迎來了長安城最大的三個大美女，快坐，快坐。」李無常熱情的緊。
三個小美女都笑著坐下。
心裡皆想著多日不見，李無常還是那麼貧嘴。
郭雲靈看了李無常幾眼，撇撇嘴道：「我說李二愣子，你是幹什麼去了，怎麼變成了一個黑人？」
眾人皆大笑。
比之剛出長安城時候，李無常確實黑了不少。
李無常一本正經道：「我那是為窮苦百姓服務，風裡來雨里去的，當然會變黑了。」
郭雲靈笑罵道：「呸，我還不知道你李二愣子，說的那麼冠冕堂皇，准沒幹什麼好事。」
李無常嘆道：「還是郭小姐了解我……好，我承認，我確實沒幹什麼好事，那個地方苦啊，都沒什麼好吃的，買個東西都要跑上很遠，所以我就每天去打獵，然後烤著吃，每天燒火，所以就把自己給烤黑了。」
此言一出，眾人皆是笑翻了。
郭雲靈氣得牙根痒痒，卻毫無方法。
盧婷道：「我聽說你剿匪立了大功？」
她最近經常聽她老子齊王提起李無常，心裡好奇的緊。
李無常一沒兵二沒將的，手下也不多，他自己也不會武功，怎麼會將他莊子附近的土匪都剿滅乾淨呢，雖說上次剿滅了火狼幫，但那畢竟只是一個幫派的分舵。
她可聽說了，馮翊郡的土匪勢力相當多，就算一個莊子附近都有不少，想要全部剷平需要一定實力的。
林琴也好奇地看著李無常。
李無常擺擺手，道：「都是那些個人瞎傳，我哪有那個本事呢，不過收拾了幾條小雜魚，都被那些人吹上天了，你們還不知道我嗎？最怕死的了。」
林琴笑道：「才不是呢，上次你不是將那個唐豹給逮住了嗎？我們都聽你那個隨從翟長平說了。」
說李無常怕死，林琴第一個不信，她一直沒有忘記那次在南山的遭遇，是李無常義無反顧的救了她和馬坤。
李無常攤攤手，道：「翟長平是吧？他是我的隨從，當然得拍拍我的馬屁，實際上是這樣的，唐豹那廝小瞧了我們，埋伏他們也是趙遜的注意，我當時嚇得腿都發軟呢。」
頓了頓，嘿嘿笑道：「不過唐豹那廝還真值錢，我一下就賣了小二萬兩，對了，林小姐，你二哥最近和穆天峰他們剿滅了火狼幫的京兆總舵，立了大功，他那五千兩花的不冤吧……嗯，下次讓他請我喝酒。」
林琴嬌笑一聲，並不說話。
周承望笑道：「是真的不冤，林二少這次還真出了不小的風頭，早知道我和文龍也參上一腳了。」
鄭文龍笑著點點頭，表示同意。
盧婷問道：「李無常，我問你，你那個山旮旯里好玩嗎，我們三個想去玩一玩，你歡不歡迎？」
林琴和郭雲靈一臉希冀。
成日裡待在長安城，她們早就想出去玩玩了。
連韓大志都有些心動。
李無常嚴肅道：「好玩不好倒在其次，現在真的非常危險，隨時會有土匪，你們出了什麼事我可擔待不起，這樣吧，等過一段時間，我確認沒什麼危險了，我派人邀請在座的各位去那裡散散心，怎麼樣？」
眾人皆點頭同意，都有些躍躍欲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