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 八 八章 太守出面
氣氛非常凝重。
李無常對肥熊和呂德勝使了個眼色。
肥熊和呂德勝連忙帶著幾個兄弟衝到中間，將楊大爺等人都扶起來，退到後方。
馮松面色鐵青，狠狠道：「好哇，李無常，你有種，竟敢慫恿這幫賤民造反。」
他身後的四個高手面色凝重，右手按在刀柄上，狠狠盯著李無常，像是隨時要對李無常動手。
「鏘……」
「鏘……」
姜明倫、趙遜、翟長平、曹浩、聶全、謝長昊紛紛拔出武器，躍到李無常身邊，後面的肥熊大喝一聲保護莊主，很多老兵也握緊武器，站在李無常的兩側，防止馮松身邊的那幾個高手狗急跳牆。
現在只要李無常一聲令下，眾人就會衝上去將馮松身邊的那幾個高手全部拿下。
周圍的莊戶們一言不發，握緊自己幹活的傢伙式，狠狠盯著馮松等人。
各位軍士都退到一邊，生怕李無常發怒。
李無常笑道：「馮校尉，你有些不專業，剿匪剿到老實巴交的老百姓家裡來了，今天這事的確不怪我，大家都知道那個杜明混蛋該死，你偏偏要維護他。」
頓了頓，提議道：「這樣吧，今天這事就此揭過，你帶你的人走，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我吃點虧，拿點湯藥費給我的莊戶。」
這也算是給了馮松一個台階下。
馮松臉色陰晴不定，知道現在鬥起來的話自己一方絕對會吃虧，李無常身邊那幾個人絕對都是高手，還有那些老兵都不是什麼善茬。
不過就這麼灰溜溜走掉的話，以後他馮松還有什麼顏面在馮翊郡混，最起碼是在這一帶都抬不起頭來了。
只是現在卻毫無辦法，除了退走沒有他途。
「太守大人到！」
王太守來了，身邊跟著一大群軍士。
李無常撇撇嘴，有些意外。
更令人意外的是，顏重那廝也來了。
馮松鬆了一口氣，立刻大喊道：「王太守，你來的正好，李無常他想造反，你快下令把他拿下。」
軍士開路，王太守和顏重等人擠進圈子。
顏重見到這個場面，倒吸了一口冷氣，他還是太低估了李無常這個愣頭青的膽色。
李無常露出一個笑容，道：「李無常見過王太守……顏兄也來了？你好。」
王太守年在四十五上下，身材胖胖的，一臉和善，像個員外爺，此時他回禮道：「李爵爺不必客氣……嗯？馮校尉？這是怎麼回事啊？」
那天李無常進城找過他之後，他就一直派人盯著馮松，就怕出現火拼的場面，今天他辦完差事之後，就有手下匯報，說馮松帶著幾個馮家的高手和大批的軍士往二愣子莊去了，他連一口茶都沒喝，就趕過來了，而顏重也跟著過來了。
還好，沒有開始火拼。
王太守心裡鬆了一口氣，同時暗罵馮松不知死活。
顏重先和李無常打招呼，然後仔細觀察情況，見馮鬆氣得不輕，手下的軍士都放下了武器，連忙跑過去，問道：「馮校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呀？」
馮校尉沒有理會顏重，而是直接走到王太守前面，冷冷道：「王太守，本校尉前來剿匪，誰知道被李無常帶人包圍，你一定要秉公處理。」
「秉公處理」這四個字的語氣加重了，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不乏威脅的味道。
王太守心中一陣不快，暗忖，他娘的，你馮松以為這裡是洛陽不成？竟敢對我王某人用這種語氣？
當下輕咳一聲，道：「李爵爺，要不你給本官說說？」
李無常點點頭，不卑不亢道：「好的，王大人……是這樣的，不久前，馮校尉帶著一伙人衝到我們莊子抓了幾個老人還有婦女和孩子，說他們勾結土匪，當場就要動刑。」
邊說著邊把楊大爺扶出來，其他幾個女人和孩子也跟著一併出來。
楊大爺年紀大了，前天挨了杜明那廝一推，本來就受傷了，剛才又跪了一陣子，現在精神非常不好，幾個女人和孩子也嚇到了，淚眼迷離的，看上去甚是可憐。
李無常繼續道：「這位是楊大爺，以前他家大兒子就是被土匪殺死的，就剩下一個身體不怎麼好的兒子還有他的孫女一起過日子，還有這些大姐大娘們，加上這些小朋友們，都是我二愣子莊的老實莊民，卻被馮校尉誣陷，說他們勾結土匪，實在令人忍無可忍。」
馮松哂笑道：「你李無常說不是就不是啊，我說他們就是勾結土匪，你又沒在軍伍混過，怎麼知道我們軍人的判斷？我看你是存心包庇罪犯……王太守，你還等什麼，還不叫人拿下李無常？」
李無常聳聳肩。
奶奶個熊，又是軍伍，馮松你乾脆叫軍伍哥算了。
周圍的人聽著馮松顛倒是非黑白，都忍不住鄙視他。
楊大爺顫聲道：「太守大人，不關我們莊主的事啊，他是為了保護我們，那個馮校尉不是好人，前幾日他一個手下叫杜明的，想要調戲小老兒的孫女，被我們莊子上的人教訓了一頓，他們想著找場子呢。」
「老貨，你還敢狡辯？是想找死吧？」馮松狠狠道。
「別人怕你，我們莊主不怕你，小老兒我也不怕。」楊大爺冷哼道。
李無常瞪了馮松一眼，趕緊過去扶住楊大爺，七十多歲的人了，滿頭白髮，身體瘦弱，聲音顫抖，看上去隨時會倒下。
王太守雖然為人圓滑，但也是飽讀聖賢書的人，平素對於老人家非常尊重，人生七十古來稀，理應更加尊重，當下上前扶住楊大爺，安慰道：「老人家，您放心，晚輩會秉公處理的。」
楊大爺抓住王太守的手，想要繼續說點什麼，但是說不出來。
李無常拍拍楊大爺的背，低聲安撫道：「楊大爺，沒事的，一切有我。」
楊大爺看著李無常，顫聲道：「莊主……」
李無常道：「肥熊，你帶人將楊大爺他們幾個送到藥鋪里去，讓那幾個郎中好好看看，一定要用最好的藥，再給他們弄一桌酒菜壓壓驚。」
待到肥熊把人都帶下去了，李無常續道：「王大人，我李無常絕不敢欺瞞太守大人，今日帶人圍了他們，是我的注意，怎麼處理，任憑王大人。」
馮松冷笑道：「切，造反就是造反，你還敢脫罪不成？」
接著對顏重道：「顏兄，你說的對，這個李無常果然囂張。」
李無常似笑非笑的看了顏重一眼。
顏重訕訕一笑，尷尬道：「馮兄說笑了。」
王太守能在馮翊郡這麼亂的地方站穩腳跟，絕對是個人精，也是個和稀泥的好手，當下輕咳一聲，道：「依本官看，馮校尉剿匪積極，值得鼓勵，不過此次顯然是情報有誤，誤會了二楞子莊的人，李爵爺心繫百姓，為了莊子的百姓也是勞心勞力，此事是個誤會，一切都是那個叫杜明的混蛋引起的，所以本官決定將那個杜明抓起來等候處理。」
頓了頓，續道：「既然是個誤會，那麼今天到此為止，二位意下如何？」
李無常馬上拱手道：「多謝王大人，李某人心服口服。」
馮鬆氣得跳腳，指著王太守的鼻子，狠狠道：「王太守，你竟敢是非不分，是否想包庇李無常？」
王太守就算再和氣，此時也有些生氣了。
這個馮松自從來到了馮翊郡，王太守一直對他客氣有加，而馮松卻越來越不客氣，平日裡的言語也沒有任何的尊敬。
王太守心中大罵。
好你個馮松，王某人看你是馮忠義的兒子，所以才給你幾分面子，你現在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指著王某人的鼻子質問王某人，是否真當我王某人是個軟柿子？
顏重拉著馮松，聚音成線，輕聲道：「馮兄，別衝動，形勢比人強啊，這種情況下你鬥不過李無常的，他可陰著呢。」
聲音雖低，但是李無常靠的近，又刻意關注著顏重，所以聽到了。
馮松大聲道：「不行，今天本校尉一定要討個說法……王太守，你現在就給個說法。」
王太守大喝道：「馮校尉，你確定想討個說法？要不要本官把薛刺史請來啊？薛大人就在隔壁的北地郡視察。」
老好人終於發火了。
馮松想不到平素總是笑嘻嘻的王太守還會發火，指著王太守，道：「你……」
終究還是放不出狠話來，萬一薛尚林真的來了，他絕對討不了好處。
王太守見狀，冷哼一聲，道：「來人。」
「大人。」有書記官出列。
王太守道：「給本官記下，今日馮校尉收到錯誤情報，抓錯了人，李爵爺及時出面化解誤會，至此。」
「是大人。」
此事就此定性。
王太守說完，對著李無常一拱手，笑道：「那，李爵爺，本官這就回去了。」
李無常恭敬道：「王大人公務繁忙，還要關注李某人這個小莊子的事情，李某人慚愧萬分，今天就不留王大人了，下次王大人若來莊子，李某人一定倒履相迎，拿出十二分的誠意招待王大人。」
王太守點點頭，心裡對李無常非常有好感。
李無常雖然只是李府的一個小小庶子，但是身有子爵，平素一點也不驕橫跋扈，與人說話也是彬彬有禮，默默剿滅了那麼多土匪，一點功勞也不要，異常低調，現在更是大搞工程，讓附近好幾個莊子的人都有活干。
反觀馮松那個二世祖，仗著是馮忠義的嫡子，眼睛長在天上，任何人都不放在眼裡，剿滅了幾個土匪小團伙就到處嚷嚷，真是不知所謂。
兩下一對比，王太守就有了決定，今天這事一定要挺李無常。
王太守離去之後，李無常對顏重笑道：「想不到顏兄也來了，最近小弟可聽說了，顏重剿滅了大批土匪，小弟真是佩服萬分……喝一杯？」
馮松見李無常和顏重敘舊，冷哼一聲，帶著那幾個高手直接走了，軍士們也撿起武器跟著走了。
顏重擺擺手，笑道：「公務纏身，下次吧。」
說罷跟著馮松而去。
李無常冷冷地看著他們的背影，嘴角溢出一絲冷笑。
莊戶們見馮松等人灰溜溜的走了，馬上歡呼起來。
李無常回過神來，向四周拱拱手，笑道：「今天多謝各位幫李某人撐腰助威，實在是感激不盡。」
「莊主，是你幫我們撐腰，否則我們哪裡敢呢。」
「圍住官府的人，俺的腿現在還在發軟呢。」
一陣鬨笑聲。
李無常點點頭，道：「好了，大家繼續幹活，我也多謝其他莊子的朋友們，今後二愣子莊還有很多活計，請大家多多支持。」
頓了頓，又道：「另外，各位莊戶，以後你們家裡要是有什麼東西要去城裡出售的話，可以送到我們二愣子莊，我們的價格絕對不會比城裡低，草藥、野味、家禽家畜、蔬菜什麼的都行，你們想換糧食也好，想換銅錢也好，那個大雜貨鋪子裡有專門收購的人，價格你們可以放心，絕對不會讓你們吃虧。」
趁著人還沒散，李無常打起了GG。
眾人一陣叫好，心裡盤都算著回去和家裡的妻子說一聲，今後有東西就賣到二愣子莊，去城裡賣東西太遠了。
李無常對肥熊和呂德勝使了個眼色。
肥熊和呂德勝連忙帶著幾個兄弟衝到中間，將楊大爺等人都扶起來，退到後方。
馮松面色鐵青，狠狠道：「好哇，李無常，你有種，竟敢慫恿這幫賤民造反。」
他身後的四個高手面色凝重，右手按在刀柄上，狠狠盯著李無常，像是隨時要對李無常動手。
「鏘……」
「鏘……」
姜明倫、趙遜、翟長平、曹浩、聶全、謝長昊紛紛拔出武器，躍到李無常身邊，後面的肥熊大喝一聲保護莊主，很多老兵也握緊武器，站在李無常的兩側，防止馮松身邊的那幾個高手狗急跳牆。
現在只要李無常一聲令下，眾人就會衝上去將馮松身邊的那幾個高手全部拿下。
周圍的莊戶們一言不發，握緊自己幹活的傢伙式，狠狠盯著馮松等人。
各位軍士都退到一邊，生怕李無常發怒。
李無常笑道：「馮校尉，你有些不專業，剿匪剿到老實巴交的老百姓家裡來了，今天這事的確不怪我，大家都知道那個杜明混蛋該死，你偏偏要維護他。」
頓了頓，提議道：「這樣吧，今天這事就此揭過，你帶你的人走，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我吃點虧，拿點湯藥費給我的莊戶。」
這也算是給了馮松一個台階下。
馮松臉色陰晴不定，知道現在鬥起來的話自己一方絕對會吃虧，李無常身邊那幾個人絕對都是高手，還有那些老兵都不是什麼善茬。
不過就這麼灰溜溜走掉的話，以後他馮松還有什麼顏面在馮翊郡混，最起碼是在這一帶都抬不起頭來了。
只是現在卻毫無辦法，除了退走沒有他途。
「太守大人到！」
王太守來了，身邊跟著一大群軍士。
李無常撇撇嘴，有些意外。
更令人意外的是，顏重那廝也來了。
馮松鬆了一口氣，立刻大喊道：「王太守，你來的正好，李無常他想造反，你快下令把他拿下。」
軍士開路，王太守和顏重等人擠進圈子。
顏重見到這個場面，倒吸了一口冷氣，他還是太低估了李無常這個愣頭青的膽色。
李無常露出一個笑容，道：「李無常見過王太守……顏兄也來了？你好。」
王太守年在四十五上下，身材胖胖的，一臉和善，像個員外爺，此時他回禮道：「李爵爺不必客氣……嗯？馮校尉？這是怎麼回事啊？」
那天李無常進城找過他之後，他就一直派人盯著馮松，就怕出現火拼的場面，今天他辦完差事之後，就有手下匯報，說馮松帶著幾個馮家的高手和大批的軍士往二愣子莊去了，他連一口茶都沒喝，就趕過來了，而顏重也跟著過來了。
還好，沒有開始火拼。
王太守心裡鬆了一口氣，同時暗罵馮松不知死活。
顏重先和李無常打招呼，然後仔細觀察情況，見馮鬆氣得不輕，手下的軍士都放下了武器，連忙跑過去，問道：「馮校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呀？」
馮校尉沒有理會顏重，而是直接走到王太守前面，冷冷道：「王太守，本校尉前來剿匪，誰知道被李無常帶人包圍，你一定要秉公處理。」
「秉公處理」這四個字的語氣加重了，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不乏威脅的味道。
王太守心中一陣不快，暗忖，他娘的，你馮松以為這裡是洛陽不成？竟敢對我王某人用這種語氣？
當下輕咳一聲，道：「李爵爺，要不你給本官說說？」
李無常點點頭，不卑不亢道：「好的，王大人……是這樣的，不久前，馮校尉帶著一伙人衝到我們莊子抓了幾個老人還有婦女和孩子，說他們勾結土匪，當場就要動刑。」
邊說著邊把楊大爺扶出來，其他幾個女人和孩子也跟著一併出來。
楊大爺年紀大了，前天挨了杜明那廝一推，本來就受傷了，剛才又跪了一陣子，現在精神非常不好，幾個女人和孩子也嚇到了，淚眼迷離的，看上去甚是可憐。
李無常繼續道：「這位是楊大爺，以前他家大兒子就是被土匪殺死的，就剩下一個身體不怎麼好的兒子還有他的孫女一起過日子，還有這些大姐大娘們，加上這些小朋友們，都是我二愣子莊的老實莊民，卻被馮校尉誣陷，說他們勾結土匪，實在令人忍無可忍。」
馮松哂笑道：「你李無常說不是就不是啊，我說他們就是勾結土匪，你又沒在軍伍混過，怎麼知道我們軍人的判斷？我看你是存心包庇罪犯……王太守，你還等什麼，還不叫人拿下李無常？」
李無常聳聳肩。
奶奶個熊，又是軍伍，馮松你乾脆叫軍伍哥算了。
周圍的人聽著馮松顛倒是非黑白，都忍不住鄙視他。
楊大爺顫聲道：「太守大人，不關我們莊主的事啊，他是為了保護我們，那個馮校尉不是好人，前幾日他一個手下叫杜明的，想要調戲小老兒的孫女，被我們莊子上的人教訓了一頓，他們想著找場子呢。」
「老貨，你還敢狡辯？是想找死吧？」馮松狠狠道。
「別人怕你，我們莊主不怕你，小老兒我也不怕。」楊大爺冷哼道。
李無常瞪了馮松一眼，趕緊過去扶住楊大爺，七十多歲的人了，滿頭白髮，身體瘦弱，聲音顫抖，看上去隨時會倒下。
王太守雖然為人圓滑，但也是飽讀聖賢書的人，平素對於老人家非常尊重，人生七十古來稀，理應更加尊重，當下上前扶住楊大爺，安慰道：「老人家，您放心，晚輩會秉公處理的。」
楊大爺抓住王太守的手，想要繼續說點什麼，但是說不出來。
李無常拍拍楊大爺的背，低聲安撫道：「楊大爺，沒事的，一切有我。」
楊大爺看著李無常，顫聲道：「莊主……」
李無常道：「肥熊，你帶人將楊大爺他們幾個送到藥鋪里去，讓那幾個郎中好好看看，一定要用最好的藥，再給他們弄一桌酒菜壓壓驚。」
待到肥熊把人都帶下去了，李無常續道：「王大人，我李無常絕不敢欺瞞太守大人，今日帶人圍了他們，是我的注意，怎麼處理，任憑王大人。」
馮松冷笑道：「切，造反就是造反，你還敢脫罪不成？」
接著對顏重道：「顏兄，你說的對，這個李無常果然囂張。」
李無常似笑非笑的看了顏重一眼。
顏重訕訕一笑，尷尬道：「馮兄說笑了。」
王太守能在馮翊郡這麼亂的地方站穩腳跟，絕對是個人精，也是個和稀泥的好手，當下輕咳一聲，道：「依本官看，馮校尉剿匪積極，值得鼓勵，不過此次顯然是情報有誤，誤會了二楞子莊的人，李爵爺心繫百姓，為了莊子的百姓也是勞心勞力，此事是個誤會，一切都是那個叫杜明的混蛋引起的，所以本官決定將那個杜明抓起來等候處理。」
頓了頓，續道：「既然是個誤會，那麼今天到此為止，二位意下如何？」
李無常馬上拱手道：「多謝王大人，李某人心服口服。」
馮鬆氣得跳腳，指著王太守的鼻子，狠狠道：「王太守，你竟敢是非不分，是否想包庇李無常？」
王太守就算再和氣，此時也有些生氣了。
這個馮松自從來到了馮翊郡，王太守一直對他客氣有加，而馮松卻越來越不客氣，平日裡的言語也沒有任何的尊敬。
王太守心中大罵。
好你個馮松，王某人看你是馮忠義的兒子，所以才給你幾分面子，你現在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指著王某人的鼻子質問王某人，是否真當我王某人是個軟柿子？
顏重拉著馮松，聚音成線，輕聲道：「馮兄，別衝動，形勢比人強啊，這種情況下你鬥不過李無常的，他可陰著呢。」
聲音雖低，但是李無常靠的近，又刻意關注著顏重，所以聽到了。
馮松大聲道：「不行，今天本校尉一定要討個說法……王太守，你現在就給個說法。」
王太守大喝道：「馮校尉，你確定想討個說法？要不要本官把薛刺史請來啊？薛大人就在隔壁的北地郡視察。」
老好人終於發火了。
馮松想不到平素總是笑嘻嘻的王太守還會發火，指著王太守，道：「你……」
終究還是放不出狠話來，萬一薛尚林真的來了，他絕對討不了好處。
王太守見狀，冷哼一聲，道：「來人。」
「大人。」有書記官出列。
王太守道：「給本官記下，今日馮校尉收到錯誤情報，抓錯了人，李爵爺及時出面化解誤會，至此。」
「是大人。」
此事就此定性。
王太守說完，對著李無常一拱手，笑道：「那，李爵爺，本官這就回去了。」
李無常恭敬道：「王大人公務繁忙，還要關注李某人這個小莊子的事情，李某人慚愧萬分，今天就不留王大人了，下次王大人若來莊子，李某人一定倒履相迎，拿出十二分的誠意招待王大人。」
王太守點點頭，心裡對李無常非常有好感。
李無常雖然只是李府的一個小小庶子，但是身有子爵，平素一點也不驕橫跋扈，與人說話也是彬彬有禮，默默剿滅了那麼多土匪，一點功勞也不要，異常低調，現在更是大搞工程，讓附近好幾個莊子的人都有活干。
反觀馮松那個二世祖，仗著是馮忠義的嫡子，眼睛長在天上，任何人都不放在眼裡，剿滅了幾個土匪小團伙就到處嚷嚷，真是不知所謂。
兩下一對比，王太守就有了決定，今天這事一定要挺李無常。
王太守離去之後，李無常對顏重笑道：「想不到顏兄也來了，最近小弟可聽說了，顏重剿滅了大批土匪，小弟真是佩服萬分……喝一杯？」
馮松見李無常和顏重敘舊，冷哼一聲，帶著那幾個高手直接走了，軍士們也撿起武器跟著走了。
顏重擺擺手，笑道：「公務纏身，下次吧。」
說罷跟著馮松而去。
李無常冷冷地看著他們的背影，嘴角溢出一絲冷笑。
莊戶們見馮松等人灰溜溜的走了，馬上歡呼起來。
李無常回過神來，向四周拱拱手，笑道：「今天多謝各位幫李某人撐腰助威，實在是感激不盡。」
「莊主，是你幫我們撐腰，否則我們哪裡敢呢。」
「圍住官府的人，俺的腿現在還在發軟呢。」
一陣鬨笑聲。
李無常點點頭，道：「好了，大家繼續幹活，我也多謝其他莊子的朋友們，今後二愣子莊還有很多活計，請大家多多支持。」
頓了頓，又道：「另外，各位莊戶，以後你們家裡要是有什麼東西要去城裡出售的話，可以送到我們二愣子莊，我們的價格絕對不會比城裡低，草藥、野味、家禽家畜、蔬菜什麼的都行，你們想換糧食也好，想換銅錢也好，那個大雜貨鋪子裡有專門收購的人，價格你們可以放心，絕對不會讓你們吃虧。」
趁著人還沒散，李無常打起了GG。
眾人一陣叫好，心裡盤都算著回去和家裡的妻子說一聲，今後有東西就賣到二愣子莊，去城裡賣東西太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