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 〇 八章 收拾殘局
雙方在精英戰都出動了不少高手，此時房頂朝廷一方的高手已經沒幾個了，而土匪一方還剩十幾個，可見土匪的高手確實高明不少。
若不是李無常偷襲得手，朝廷此番決戰必敗無疑。
自精英戰開始，李無常就一直在街道上遊走，抽空觀察著樓頂上的局面，一直忍住沒有出手，就是擔心天羅幫的那個聶甲突然冒出來。
看著朝廷的高手一個一個隕落，李無常也沒有出手，看著聶甲將段龍逼得無計可施險些生死，李無常仍然沒有出手。
就是為了等一個機會。
在祝長龍消耗了不少真氣又和姜明倫硬拼的時刻，機會終於來臨，李無常用最好的狀態發出兩記破金式，將祝長龍打成重傷。
接著和姜明倫及趙遜圍攻祝長龍，局面大好。
本來李無常有八成把握致祝長龍於死地，可惜還是被聶甲破壞。
聶甲果斷放棄追殺段龍，迅速飄過來解救祝長龍，僅僅發了兩刀，就將李無常、姜明倫和趙遜三人逼退，而後帶著祝長龍從容逸去，讓人不得不服。
「噗……」
趙遜又噴出一口血，臉色蒼白。
李無常趕緊扶住趙遜。
段龍吼道：「姜小哥，我們將他們宰了。」
姜明倫點點頭，飛身過去和剩下的十幾個土匪高手糾纏，段龍也和剩下的幾個朝廷高手匯合，準備一鼓作氣土匪高手們擊潰。
土匪高手們雖然悍不畏死，但是見聶甲和祝長龍已退走，所以他們也萌生退意，稍微抵擋了幾下，紛紛施展身法，分頭撤退，顯得有條不紊。
「遜哥兒，要不要緊？」李無常見大局已經能夠穩住，問起了趙遜的情況。
趙遜搖了搖頭，苦笑一聲，道：「還好……八品高手真的那麼厲害嗎？僅僅一刀就將我劈成重傷，經脈都差點被他劈碎。」
八品高手已經不是一般的高手了，以趙遜六品巔峰的實力和對面硬拼一記，不吃大虧才怪。
李無常嘆了一口氣，道：「我只想說一句……八品高手強悍至斯！」
心裡又想起昨天聶甲的反手一刀，令人血氣翻騰，出招異常隨意，厲害程度也不是以前見到的那個疤臉殺手能夠比擬的。
果然是品級越高，其厲害程度也是直線上漲。
還不知那些九品高手是何等的風采！
李無常一時間有些心馳神往。
「祝長龍已死，大夥給我沖！」一聲狂吼打斷李無常的思緒，卻是王太守那廝。
一時間，朝廷軍隊士氣高昂，喊殺連天。
而土匪小嘍囉們則心神不穩，邊戰邊退，漸漸展現頹勢。
廝殺變得更加慘烈，不過已經勝利的天枰已經在向朝廷一方傾斜了。
一方是頭目已退軍心不穩，而另一方卻是士氣暴漲越戰越勇，結果可想而知。
不出半個時辰，土匪已經死傷大半，剩下的從東門倉皇逃竄，武器丟了一地。
而朝廷一方也好不到哪裡去，死傷過半，所謂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
太守府。
王太守捻須輕笑，道：「此戰真是危險至極點，幸有段侍衛和李爵爺力挽狂瀾。」
民亂已被鎮壓，城池也沒丟，王太守會有不小的功勞，所以此刻他的心情還算不錯。
段龍嘆道：「此戰勝的的確極為危險，勝負僅在毫釐之間，他們的高手如果再多上一些，在房頂的精英戰或許就是另一個局面了，那個聶甲真不是一般的猛。」
頓了頓，續道：「說起來，還多虧李爵爺帶人在頭幾天收拾了十幾個高手，今天又果斷出手擊傷祝長龍，否則後果難以想像。」
李無常偷襲成功後，朝廷的高手沒剩幾個了，而土匪的高手卻還有十幾個，要是祝長龍沒傷，那還真是另一個局面。
戰場形勢瞬息萬變，由此可見一斑。
李無常擺擺手，道：「是段侍衛決策果斷，開始那一段街頭戰，殺了不少土匪，其中不乏高手，殺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否則也沒有我出手的機會。」
姜明倫笑道：「我倒覺得那個聶甲如果早一點出手的話，我們的損失會更加慘重，可惜他一直陰在暗處，直到祝長龍受到威脅才出現。」
段龍分析道：「他應該在等李爵爺先出手，昨天正是李爵爺偷襲了他一記，雖然他沒有受傷，但是心生忌憚……我若是他，我也不會輕易出手，畢竟他們的高手擺明了比我們多，誰知道祝長龍卻被趙小哥和姜小哥給陰了一記，所以他才不得不出手。」
眾人點點頭，覺得此言有理。
李無常聳聳肩，道：「不管怎麼樣，總算擊退土匪了，可以鬆一口氣了。」
接著問道：「對了，王大人，這殘局你準備怎麼收拾呀，城裡一個百姓都沒有了吧，而且到處亂糟糟的，房舍多半被毀，屍體也堆積成山。」
守是守住了，但是城也被毀了。
富商也跑了，普通百姓也跑了，就剩下一些殘兵，還不知要多久才能恢復昔日的繁華，想想都頭疼。
王太守苦笑道：「我也頭疼呢，要不李爵爺替我想想主意？」
李無常笑罵道：「少來這一套，我自己還拎不清呢，多數百姓都逃到馮翊西南部了，我二愣子莊應該收了不少百姓，我還不知道怎麼安置呢……對了，其他的都沒所謂，糧食你一定得給我弄一些，餓死了那些百姓我可不管，到時候全部算在你頭上，另外，我們剛才又殺了不少高手，懸賞的銀子你得給我補上，我今趟就是來賺銀兩的。」
王太守忙道：「打住打住，懸賞的銀兩不會少你的，糧食也有，官倉里還有不少，本來還想留著死守孤城的，誰知道來了一場亂戰。這樣吧，你派人來拉些糧食過去，救濟一下你那一帶的百姓，算老哥欠你一個人情。」
段龍笑道：「這可是一場天大的功勞，李爵爺還差那點銀兩和糧食？我去匯報薛刺史，薛刺史隨便給你美言幾句就……」
李無常擺擺手，道：「千萬別，我有什麼功勞，就派了幾個人出了一股子蠻力而已，本來就是來撈銀子的，若有些許功勞就算在王大人頭上吧。」
頓了頓，續道：「就這樣吧，我先回去了，遲些日子派人來拉糧食，王大人也注意早一點處理那些屍體，燒掉多撒些石灰，千萬別惹起瘟疫。」
王太守心中感激，李無常這已經不是第一次讓功勞了。
段龍笑道：「我也要走了，先去看看兵莊作亂鎮壓的情況，之後還要集結兵力防止天羅幫和漢水幫再度來襲，至於安撫百姓，那就是王大人的事了，雖然兵莊都掛在內庫，但是大家都知道，那幫管事的傢伙都逃走了，就算沒逃也沒一個靠譜的。」
人人都稱段龍為段侍衛，其實他是有官職的，是薛刺史手下的偏將，不過他還是喜歡別人叫他段侍衛，如果能選擇，他更喜歡跟在薛刺史身邊當一個護衛，帶兵打仗獨當一面實在是太累了。
王太守想起善後問題，嘆了一口氣，苦笑不已。
不過想一想已經勝利了，他還是頗為欣慰的。
由於趙遜肥熊等人都受了重傷，李無常在城裡呆了幾天才回到二愣子莊，期間和王太守就運糧食一事又商量了一番。
莊子並沒有受到多大的影響，該幹活的幹活，該吃飯的吃飯，該做生意的做生意。
藥材繼續收，收到手就加工。
野味繼續收，已經送了一批去長安了，那邊是周承望派人接收的，果然非常好賣，供應給各大酒樓或者菜市，大賺了一筆，利潤極高。
物資繼續從北地和京兆買，一切有條不紊。
唯一的不同是，這裡多了不少逃難的百姓，不光二愣子莊有，附近其他莊子也有不少。
奶娘及姜明倫的母親帶著小茹還有一些莊子上的婦女每日熬粥，給逃難的百姓一條活路，胡本路已經派人搭建了臨時的避難棚子，另外還派出專門的人手負責維持秩序，呂德勝乾脆讓一些青壯去幹活，也算是給他們找個活計，所以一切還算安穩。
李無常回來之後，大夥都非常高興。
「少爺，城裡怎麼樣了，我聽人說有好多土匪，我和姨母都非常擔心呢？」小茹嘰嘰喳喳地問著。
客廳里有不少人，胡本路和呂德勝來匯報問題，奶娘等人在負責準備飯食，還有不少人來看望李無常等人。
富商石吉一家也在，他們來到二愣子莊之後，是胡千勇負責接待的，石吉當時就想見莊主，胡千勇告訴他莊主帶人去城裡剿匪去了，石吉就猜測當時救他們一家的就是李無常。
石吉心生感激，就想為二愣子莊做些事情，然而莊子裡一切都很好，糧食和藥材都不缺，他就想拿五千兩說是給逃難的百姓買糧食，胡千勇不敢收銀子，只是安排石吉一家暫時住在莊主府，其他事情等莊主回來再說。
「城裡太慘了，不過土匪打退了。」李無常邊喝茶邊回答小茹的問題。
李無常一開口，石吉一家人就認出了他的聲音。
「李爵爺，老朽多謝救命之恩。」石吉一揖到地。
「哦，你是那個誰……誰來著？我記得你，你還真來二愣子莊了，歡迎歡迎。」李無常這才看到石吉，想起來了。
「老朽石吉，見過李爵爺，李爵爺大恩大德，老朽一家沒齒難忘。」石吉恭敬道。
「原來是石大爺呀，你好，我本來就是去剿匪的，救你們一家也是順手而已，你不用這麼客氣，別站著了，坐。」李無常笑道。
石吉小心坐下，他老伴還有一雙兒女也好奇地看著李無常，他們想不到李無常如此年輕，而且非常隨和。
「我記得石大爺是要去京兆郡吧？現在馮翊城的土匪已經打退了，石大爺要不要考慮回去……唉，還是別回去了，直接去京兆算了，馮翊城亂成了一團，房子燒的七七八八了，街上全是屍體，血腥味沖天，一個百姓都沒有，等於是一座空城了。」李無常接著道。
「老朽想過了，先在莊子上住一段時間，不知爵爺意下如何？」石吉小心翼翼問道。
他還沒報答李無常的救命之恩呢，暫時不想走。
「行呀，住下也行，我很歡迎，不過這鄉間旮旯里的可沒城裡繁華，物資也缺乏，石大爺不嫌煩就成。」李無常隨口道。
「不會不會，這裡很好，老朽多謝李爵爺了。」石吉鬆了一口氣。
若不是李無常偷襲得手，朝廷此番決戰必敗無疑。
自精英戰開始，李無常就一直在街道上遊走，抽空觀察著樓頂上的局面，一直忍住沒有出手，就是擔心天羅幫的那個聶甲突然冒出來。
看著朝廷的高手一個一個隕落，李無常也沒有出手，看著聶甲將段龍逼得無計可施險些生死，李無常仍然沒有出手。
就是為了等一個機會。
在祝長龍消耗了不少真氣又和姜明倫硬拼的時刻，機會終於來臨，李無常用最好的狀態發出兩記破金式，將祝長龍打成重傷。
接著和姜明倫及趙遜圍攻祝長龍，局面大好。
本來李無常有八成把握致祝長龍於死地，可惜還是被聶甲破壞。
聶甲果斷放棄追殺段龍，迅速飄過來解救祝長龍，僅僅發了兩刀，就將李無常、姜明倫和趙遜三人逼退，而後帶著祝長龍從容逸去，讓人不得不服。
「噗……」
趙遜又噴出一口血，臉色蒼白。
李無常趕緊扶住趙遜。
段龍吼道：「姜小哥，我們將他們宰了。」
姜明倫點點頭，飛身過去和剩下的十幾個土匪高手糾纏，段龍也和剩下的幾個朝廷高手匯合，準備一鼓作氣土匪高手們擊潰。
土匪高手們雖然悍不畏死，但是見聶甲和祝長龍已退走，所以他們也萌生退意，稍微抵擋了幾下，紛紛施展身法，分頭撤退，顯得有條不紊。
「遜哥兒，要不要緊？」李無常見大局已經能夠穩住，問起了趙遜的情況。
趙遜搖了搖頭，苦笑一聲，道：「還好……八品高手真的那麼厲害嗎？僅僅一刀就將我劈成重傷，經脈都差點被他劈碎。」
八品高手已經不是一般的高手了，以趙遜六品巔峰的實力和對面硬拼一記，不吃大虧才怪。
李無常嘆了一口氣，道：「我只想說一句……八品高手強悍至斯！」
心裡又想起昨天聶甲的反手一刀，令人血氣翻騰，出招異常隨意，厲害程度也不是以前見到的那個疤臉殺手能夠比擬的。
果然是品級越高，其厲害程度也是直線上漲。
還不知那些九品高手是何等的風采！
李無常一時間有些心馳神往。
「祝長龍已死，大夥給我沖！」一聲狂吼打斷李無常的思緒，卻是王太守那廝。
一時間，朝廷軍隊士氣高昂，喊殺連天。
而土匪小嘍囉們則心神不穩，邊戰邊退，漸漸展現頹勢。
廝殺變得更加慘烈，不過已經勝利的天枰已經在向朝廷一方傾斜了。
一方是頭目已退軍心不穩，而另一方卻是士氣暴漲越戰越勇，結果可想而知。
不出半個時辰，土匪已經死傷大半，剩下的從東門倉皇逃竄，武器丟了一地。
而朝廷一方也好不到哪裡去，死傷過半，所謂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
太守府。
王太守捻須輕笑，道：「此戰真是危險至極點，幸有段侍衛和李爵爺力挽狂瀾。」
民亂已被鎮壓，城池也沒丟，王太守會有不小的功勞，所以此刻他的心情還算不錯。
段龍嘆道：「此戰勝的的確極為危險，勝負僅在毫釐之間，他們的高手如果再多上一些，在房頂的精英戰或許就是另一個局面了，那個聶甲真不是一般的猛。」
頓了頓，續道：「說起來，還多虧李爵爺帶人在頭幾天收拾了十幾個高手，今天又果斷出手擊傷祝長龍，否則後果難以想像。」
李無常偷襲成功後，朝廷的高手沒剩幾個了，而土匪的高手卻還有十幾個，要是祝長龍沒傷，那還真是另一個局面。
戰場形勢瞬息萬變，由此可見一斑。
李無常擺擺手，道：「是段侍衛決策果斷，開始那一段街頭戰，殺了不少土匪，其中不乏高手，殺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否則也沒有我出手的機會。」
姜明倫笑道：「我倒覺得那個聶甲如果早一點出手的話，我們的損失會更加慘重，可惜他一直陰在暗處，直到祝長龍受到威脅才出現。」
段龍分析道：「他應該在等李爵爺先出手，昨天正是李爵爺偷襲了他一記，雖然他沒有受傷，但是心生忌憚……我若是他，我也不會輕易出手，畢竟他們的高手擺明了比我們多，誰知道祝長龍卻被趙小哥和姜小哥給陰了一記，所以他才不得不出手。」
眾人點點頭，覺得此言有理。
李無常聳聳肩，道：「不管怎麼樣，總算擊退土匪了，可以鬆一口氣了。」
接著問道：「對了，王大人，這殘局你準備怎麼收拾呀，城裡一個百姓都沒有了吧，而且到處亂糟糟的，房舍多半被毀，屍體也堆積成山。」
守是守住了，但是城也被毀了。
富商也跑了，普通百姓也跑了，就剩下一些殘兵，還不知要多久才能恢復昔日的繁華，想想都頭疼。
王太守苦笑道：「我也頭疼呢，要不李爵爺替我想想主意？」
李無常笑罵道：「少來這一套，我自己還拎不清呢，多數百姓都逃到馮翊西南部了，我二愣子莊應該收了不少百姓，我還不知道怎麼安置呢……對了，其他的都沒所謂，糧食你一定得給我弄一些，餓死了那些百姓我可不管，到時候全部算在你頭上，另外，我們剛才又殺了不少高手，懸賞的銀子你得給我補上，我今趟就是來賺銀兩的。」
王太守忙道：「打住打住，懸賞的銀兩不會少你的，糧食也有，官倉里還有不少，本來還想留著死守孤城的，誰知道來了一場亂戰。這樣吧，你派人來拉些糧食過去，救濟一下你那一帶的百姓，算老哥欠你一個人情。」
段龍笑道：「這可是一場天大的功勞，李爵爺還差那點銀兩和糧食？我去匯報薛刺史，薛刺史隨便給你美言幾句就……」
李無常擺擺手，道：「千萬別，我有什麼功勞，就派了幾個人出了一股子蠻力而已，本來就是來撈銀子的，若有些許功勞就算在王大人頭上吧。」
頓了頓，續道：「就這樣吧，我先回去了，遲些日子派人來拉糧食，王大人也注意早一點處理那些屍體，燒掉多撒些石灰，千萬別惹起瘟疫。」
王太守心中感激，李無常這已經不是第一次讓功勞了。
段龍笑道：「我也要走了，先去看看兵莊作亂鎮壓的情況，之後還要集結兵力防止天羅幫和漢水幫再度來襲，至於安撫百姓，那就是王大人的事了，雖然兵莊都掛在內庫，但是大家都知道，那幫管事的傢伙都逃走了，就算沒逃也沒一個靠譜的。」
人人都稱段龍為段侍衛，其實他是有官職的，是薛刺史手下的偏將，不過他還是喜歡別人叫他段侍衛，如果能選擇，他更喜歡跟在薛刺史身邊當一個護衛，帶兵打仗獨當一面實在是太累了。
王太守想起善後問題，嘆了一口氣，苦笑不已。
不過想一想已經勝利了，他還是頗為欣慰的。
由於趙遜肥熊等人都受了重傷，李無常在城裡呆了幾天才回到二愣子莊，期間和王太守就運糧食一事又商量了一番。
莊子並沒有受到多大的影響，該幹活的幹活，該吃飯的吃飯，該做生意的做生意。
藥材繼續收，收到手就加工。
野味繼續收，已經送了一批去長安了，那邊是周承望派人接收的，果然非常好賣，供應給各大酒樓或者菜市，大賺了一筆，利潤極高。
物資繼續從北地和京兆買，一切有條不紊。
唯一的不同是，這裡多了不少逃難的百姓，不光二愣子莊有，附近其他莊子也有不少。
奶娘及姜明倫的母親帶著小茹還有一些莊子上的婦女每日熬粥，給逃難的百姓一條活路，胡本路已經派人搭建了臨時的避難棚子，另外還派出專門的人手負責維持秩序，呂德勝乾脆讓一些青壯去幹活，也算是給他們找個活計，所以一切還算安穩。
李無常回來之後，大夥都非常高興。
「少爺，城裡怎麼樣了，我聽人說有好多土匪，我和姨母都非常擔心呢？」小茹嘰嘰喳喳地問著。
客廳里有不少人，胡本路和呂德勝來匯報問題，奶娘等人在負責準備飯食，還有不少人來看望李無常等人。
富商石吉一家也在，他們來到二愣子莊之後，是胡千勇負責接待的，石吉當時就想見莊主，胡千勇告訴他莊主帶人去城裡剿匪去了，石吉就猜測當時救他們一家的就是李無常。
石吉心生感激，就想為二愣子莊做些事情，然而莊子裡一切都很好，糧食和藥材都不缺，他就想拿五千兩說是給逃難的百姓買糧食，胡千勇不敢收銀子，只是安排石吉一家暫時住在莊主府，其他事情等莊主回來再說。
「城裡太慘了，不過土匪打退了。」李無常邊喝茶邊回答小茹的問題。
李無常一開口，石吉一家人就認出了他的聲音。
「李爵爺，老朽多謝救命之恩。」石吉一揖到地。
「哦，你是那個誰……誰來著？我記得你，你還真來二愣子莊了，歡迎歡迎。」李無常這才看到石吉，想起來了。
「老朽石吉，見過李爵爺，李爵爺大恩大德，老朽一家沒齒難忘。」石吉恭敬道。
「原來是石大爺呀，你好，我本來就是去剿匪的，救你們一家也是順手而已，你不用這麼客氣，別站著了，坐。」李無常笑道。
石吉小心坐下，他老伴還有一雙兒女也好奇地看著李無常，他們想不到李無常如此年輕，而且非常隨和。
「我記得石大爺是要去京兆郡吧？現在馮翊城的土匪已經打退了，石大爺要不要考慮回去……唉，還是別回去了，直接去京兆算了，馮翊城亂成了一團，房子燒的七七八八了，街上全是屍體，血腥味沖天，一個百姓都沒有，等於是一座空城了。」李無常接著道。
「老朽想過了，先在莊子上住一段時間，不知爵爺意下如何？」石吉小心翼翼問道。
他還沒報答李無常的救命之恩呢，暫時不想走。
「行呀，住下也行，我很歡迎，不過這鄉間旮旯里的可沒城裡繁華，物資也缺乏，石大爺不嫌煩就成。」李無常隨口道。
「不會不會，這裡很好，老朽多謝李爵爺了。」石吉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