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 一 三章 憨厚青年
時間匆匆而逝，一眨眼一個多月就過去，進入十月中旬。
天氣漸漸變冷，不過還好，還沒有下雪，比之去年要好上許多。
對於韓大志一案，大理寺及刑部依然在追查，可惜收效甚微，期間有不少人來二愣子莊查探，因為所知之人甚少，所以都沒有查到什麼。
通緝令依然還在，只不過僅限於京兆、弘農、馮翊、北地四郡，其他地方倒沒有掀起多大的動靜。
翟長平一夥已經回來，報告了韓大志的情況，說他很好，儘快融入到了梁州，和翟長平的朋友混得風生水起，這讓李無常很欣慰。
李無常去過一次長安城，韓家真的是很絕情，一點尋找韓大志的動作都沒有，仿佛當韓大志不存在，李無常這才有些明白韓大志為何那麼決然地跑路，這讓李無常很是感慨，若自己被冤枉從而跑路，不知李家會是個什麼反應。
長安城依舊很熱鬧，東市失去了「韓大傻」與「李二愣」二人組之後，並沒有失去昔日的光彩，自有別人填補上，長安城最不缺的就是喜歡胡鬧的二世祖。
李無常在長安城待的有些不自然，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但是又說不上來，回到馮翊之後，又覺得一切恢復正常，真是奇怪。
……
天氣不錯，官道上，行人和馬車不少。
突然，來了一支龐大的隊伍。
一輛馬車和幾個騎著馬的俊男美女，後面還跟著一大批隨從。
「這裡雖然看起來挺偏僻的，但是人不少呀。」一個少女發問。
「上次我來的時候還沒這麼多人，看來都是去二愣子莊的。」一個青年笑道。
「呵，你們說，那個李二愣子也真能整蠱作怪的，給莊子取名都取個二愣子莊，真是夠了。」另一個少女笑道。
「老夫倒覺得，這個名字非常挺有味道的。」一個老人家笑道，他年紀非常大，精神很好，穿著一身天青色的袍子並不華貴，但是看上去不像普通人，好好的馬車不坐，非要和車夫一起坐在趕車的位子上，一雙眼睛到處看。
「老大人所言甚是！」另一青年笑道，對老者異常尊敬。
若有長安城的人在此，定能認出這夥人的身份。
三個美女正是長安三美的郭雲靈、盧婷和林琴。
兩個青年是周承望和鄭文龍。
而老人家正是御史大夫唐之風。
東籬酒樓出新詩詞的時候，幾人聚了一次，說起長安城少了李無常和韓大志就感覺少了幾分味道，所以大伙兒約了個日子，去二愣子莊給李無常一個驚喜。
當時，御史大夫唐之風也在東籬酒樓欣賞剛出爐的佳作，周承望和鄭文龍作為小股東，出面親自接待，於是唐之風也湊了一把熱鬧，說跟著年輕人去馮翊耍一耍。
唐之風一聲傲骨，其人並不迂腐，和年輕人都能說上話，非常看好周承望和鄭文龍這兩個小伙子，對三個小丫頭片子也喜愛有加。
所以，這一路上非常和諧。
「嘿，到入口了。」周承望來過一次，所以有印象。
「你們看，哈哈哈哈。」郭雲靈指著一個碩大的牌子哈哈大笑。
眾人一看，皆笑了起來。
原來，木牌上寫著一行字，「歡迎進入二愣子莊！」。
「這條大路看上去倒是不錯，感覺比官道更要寬闊平坦一些。」笑過之後，唐之風觀察起了通往二愣子莊的大路。
路的兩邊是用大石頭打基礎的，路面是碎石打底，最上面鋪上了一層粗沙，看起來異常堅固耐用。
「上次看起來還沒這麼平坦呢，看來無常又細細修過一遍。」周承望喃喃道。
「哦？」唐之風挑了挑眉。
路上有很多人，唐之風下了馬車，隨便拉了一個年輕人，問道：「小哥，你是二愣子莊的人嗎？」
年輕小伙子也是一隊人馬，足有五六個，年紀頗小，個個看上去都非常精神。
「老人家，您好，我們都是二愣子莊的人，請問有什麼吩咐？」小伙子見唐之風一夥都氣質不凡，不敢怠慢。
「老夫問你，你們這一帶的路都這麼好嗎？」唐之風問道。
小伙子愣了一下，然後笑道：「哪能呢，馮翊西南一帶，就我們莊子的這條路最好了，其他莊子的路都非常難走哩，坑坑窪窪的，到處是灌木和亂石堆，我們莊子以前也是那樣，自從我們莊主來了之後才組織人修平的呢。」
「你們莊主幹嘛把一條通往莊子的路修得那麼好？老夫看比官道都要好上三分了。」唐之風繼續問。
周承望等人也下馬步行，眾人邊走邊說，顯得挺悠閒。
「老人家，這您就有所不知了，我們莊主說了，想致富先修路，一個莊子的大路還代表了莊子的門面，所以絕對不能馬虎，就這條路，我們莊主先派人修平，澆漿加固，之後又著人特地運來了沙子細細鋪了一層，無論是跑馬還是走路都特別好，官道哪能和我們莊子的大路相比呢。」小伙子侃侃而談，神情頗為驕傲。
「想致富先修路？你們莊主倒有些見識！」唐之風道。
「那是，我們莊主那可是學富五車。」其他小伙子都拍著胸脯。
看樣子是對李無常崇拜得不得了。
周承望等人都搖頭偷笑不已，想不到在長安城一副爛名聲的李無常到了這裡倒成了偶像。
「眾位哥哥姐姐，你們笑什麼？我們可一點都沒有吹牛，你們要是見過我們莊主就知道了……對了，老人家，你們是去我們莊子做生意嗎？」小伙子道。
唐之風笑道：「老夫聽說你們莊子的名聲挺大，所以想參觀一下，你們這幾個小伙子幹什麼去了？看樣子挺高興的呀。」
小伙子哦了一聲，然後回答：「我們奉遜哥兒的命令去弘農郡做市場調查了，看看有什麼生意可以做。」
「遜哥兒？」盧婷一愣。
「遜哥兒和姜哥兒是我們莊主的左膀右臂，都是一等一的人才，在我們莊子裡的威望非常高呢。」小伙子介紹道。
周承望等人瞭然，小伙子說的應該是趙遜和姜明倫。
「市場調查是什麼？」唐之風頗為好奇。
「市場調查就是看看當地各種貨物的供求情況及價格走勢，我們做半個月的記錄拿回去給莊主，他會召開會議，讓莊主府的人仔細分析，然後拿出一套做生意的方案，慢慢建立商道，之前我們莊子上的人去過北地、去過京兆、去過長安城、還去過朔方呢，都開闢了商道，都有生意可以做，現在那幾個地方莊子上的人都搶著去，特別是朔方，跑一趟能賺不少銀子呢。」小伙子解釋道。
唐之風點了點頭，感覺李無常做生意很有一套。
郭雲靈問道：「你們莊子還能和長安城做生意？」
這件事他們其實都知道，因為周承望正是長安城的代言人，郭雲靈這麼問就是為了看看二愣子莊對長安城的看法。
小伙子拍拍胸脯，道：「我們莊主說了，長安城的錢最好賺了，因為那裡的人多半都是人傻錢多，隨便賣點什麼都能掙錢。」
「哈哈……」
眾人聽到「人傻錢多」之語，再也忍不住了，都大笑了起來，連唐之風也莞爾。
小伙子見眾人都笑了起來，還以為自己說錯話了，有些訕訕。
鄭文龍擺擺手，道：「不要緊，我們不是笑你，你繼續……你知不知道長安城負責生意的是哪一位？」
小伙子這才鬆了一口氣，道：「當然知道，是一個叫周承望的公子哥，我雖然沒見過他，但是聽莊子上的人提起過呢，說他是一個非常好打交道也非常熱情的公子哥，對於做生意很有一套。」
周承望微微一笑，看著鄭文龍，頗為得意，心道我周某人也是做生意的好料子啊。
小伙子話鋒一轉，續道：「那個周公子是我們莊主的好朋友，我們莊主對周公子評價也不錯，有一次他拿著帳單默默點頭，說：這個周承望雖然略顯憨厚，腦子也不大會轉彎，但是還算聽指揮，總體上還是不錯的。」
鄭文龍等人聞言捧腹大笑。
小伙子喃喃道：「我是不是又說錯什麼話了？」
鄭文龍一本正經道：「沒有，沒有，我也認識那個周承望，的確非常憨厚，腦子確實不會轉彎。」
周承望哭笑不得，半天憋出一句：「這也算評價不錯？」
小伙子道：「誒，這位公子，你這就有所不知了，我們莊主說一個人憨厚那是誇獎他，不過腦子不會轉彎的確不是什麼好話，我們莊主嘗嘗教育我們腦子一定要會轉彎。」
周承望心裡在流淚。
憨厚？
腦子不會轉彎？
好你個李無常，你給我等著。
此時，人更多了，男女老少都有。
「小哥，這些都是你們莊子上的人嗎？挺多的呀！」唐之風看著行人，問道。
小伙子看了一下，道：「我們莊子的人是非常多，但是出入我們莊子的外莊人也很多，一般是去莊子上趕集或者做工，還有的是送貨的。」
唐之風點點頭。
小伙子繼續道：「老人家，您看那些提著東西的人，都是送貨的，一般是藥材或者野味，那些健壯的叔叔或者大哥哥們，都是去做工的，還有那些老人家和婦女孩子們，一般是去趕集的，買些日用品。」
林琴訝道：「不是說很窮僻嗎？怎麼還能趕集？」
小伙子道：「以前確實挺窮的，現在不一樣了，現在我們莊子成了這一帶的中心，按我們莊主的話說，就是商業重鎮，有不少生意人都來這裡做生意呢，馮翊郡前段時間不是遭遇兵莊作亂和匪患嘛，城裡亂七八糟的，還在恢復呢，有不少地方都要倚重我們莊子呢。」
經過小伙子那麼一說，眾人都提起了興趣，想著趕緊去莊子上看看。
過了一陣子，終於到了。
天氣漸漸變冷，不過還好，還沒有下雪，比之去年要好上許多。
對於韓大志一案，大理寺及刑部依然在追查，可惜收效甚微，期間有不少人來二愣子莊查探，因為所知之人甚少，所以都沒有查到什麼。
通緝令依然還在，只不過僅限於京兆、弘農、馮翊、北地四郡，其他地方倒沒有掀起多大的動靜。
翟長平一夥已經回來，報告了韓大志的情況，說他很好，儘快融入到了梁州，和翟長平的朋友混得風生水起，這讓李無常很欣慰。
李無常去過一次長安城，韓家真的是很絕情，一點尋找韓大志的動作都沒有，仿佛當韓大志不存在，李無常這才有些明白韓大志為何那麼決然地跑路，這讓李無常很是感慨，若自己被冤枉從而跑路，不知李家會是個什麼反應。
長安城依舊很熱鬧，東市失去了「韓大傻」與「李二愣」二人組之後，並沒有失去昔日的光彩，自有別人填補上，長安城最不缺的就是喜歡胡鬧的二世祖。
李無常在長安城待的有些不自然，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但是又說不上來，回到馮翊之後，又覺得一切恢復正常，真是奇怪。
……
天氣不錯，官道上，行人和馬車不少。
突然，來了一支龐大的隊伍。
一輛馬車和幾個騎著馬的俊男美女，後面還跟著一大批隨從。
「這裡雖然看起來挺偏僻的，但是人不少呀。」一個少女發問。
「上次我來的時候還沒這麼多人，看來都是去二愣子莊的。」一個青年笑道。
「呵，你們說，那個李二愣子也真能整蠱作怪的，給莊子取名都取個二愣子莊，真是夠了。」另一個少女笑道。
「老夫倒覺得，這個名字非常挺有味道的。」一個老人家笑道，他年紀非常大，精神很好，穿著一身天青色的袍子並不華貴，但是看上去不像普通人，好好的馬車不坐，非要和車夫一起坐在趕車的位子上，一雙眼睛到處看。
「老大人所言甚是！」另一青年笑道，對老者異常尊敬。
若有長安城的人在此，定能認出這夥人的身份。
三個美女正是長安三美的郭雲靈、盧婷和林琴。
兩個青年是周承望和鄭文龍。
而老人家正是御史大夫唐之風。
東籬酒樓出新詩詞的時候，幾人聚了一次，說起長安城少了李無常和韓大志就感覺少了幾分味道，所以大伙兒約了個日子，去二愣子莊給李無常一個驚喜。
當時，御史大夫唐之風也在東籬酒樓欣賞剛出爐的佳作，周承望和鄭文龍作為小股東，出面親自接待，於是唐之風也湊了一把熱鬧，說跟著年輕人去馮翊耍一耍。
唐之風一聲傲骨，其人並不迂腐，和年輕人都能說上話，非常看好周承望和鄭文龍這兩個小伙子，對三個小丫頭片子也喜愛有加。
所以，這一路上非常和諧。
「嘿，到入口了。」周承望來過一次，所以有印象。
「你們看，哈哈哈哈。」郭雲靈指著一個碩大的牌子哈哈大笑。
眾人一看，皆笑了起來。
原來，木牌上寫著一行字，「歡迎進入二愣子莊！」。
「這條大路看上去倒是不錯，感覺比官道更要寬闊平坦一些。」笑過之後，唐之風觀察起了通往二愣子莊的大路。
路的兩邊是用大石頭打基礎的，路面是碎石打底，最上面鋪上了一層粗沙，看起來異常堅固耐用。
「上次看起來還沒這麼平坦呢，看來無常又細細修過一遍。」周承望喃喃道。
「哦？」唐之風挑了挑眉。
路上有很多人，唐之風下了馬車，隨便拉了一個年輕人，問道：「小哥，你是二愣子莊的人嗎？」
年輕小伙子也是一隊人馬，足有五六個，年紀頗小，個個看上去都非常精神。
「老人家，您好，我們都是二愣子莊的人，請問有什麼吩咐？」小伙子見唐之風一夥都氣質不凡，不敢怠慢。
「老夫問你，你們這一帶的路都這麼好嗎？」唐之風問道。
小伙子愣了一下，然後笑道：「哪能呢，馮翊西南一帶，就我們莊子的這條路最好了，其他莊子的路都非常難走哩，坑坑窪窪的，到處是灌木和亂石堆，我們莊子以前也是那樣，自從我們莊主來了之後才組織人修平的呢。」
「你們莊主幹嘛把一條通往莊子的路修得那麼好？老夫看比官道都要好上三分了。」唐之風繼續問。
周承望等人也下馬步行，眾人邊走邊說，顯得挺悠閒。
「老人家，這您就有所不知了，我們莊主說了，想致富先修路，一個莊子的大路還代表了莊子的門面，所以絕對不能馬虎，就這條路，我們莊主先派人修平，澆漿加固，之後又著人特地運來了沙子細細鋪了一層，無論是跑馬還是走路都特別好，官道哪能和我們莊子的大路相比呢。」小伙子侃侃而談，神情頗為驕傲。
「想致富先修路？你們莊主倒有些見識！」唐之風道。
「那是，我們莊主那可是學富五車。」其他小伙子都拍著胸脯。
看樣子是對李無常崇拜得不得了。
周承望等人都搖頭偷笑不已，想不到在長安城一副爛名聲的李無常到了這裡倒成了偶像。
「眾位哥哥姐姐，你們笑什麼？我們可一點都沒有吹牛，你們要是見過我們莊主就知道了……對了，老人家，你們是去我們莊子做生意嗎？」小伙子道。
唐之風笑道：「老夫聽說你們莊子的名聲挺大，所以想參觀一下，你們這幾個小伙子幹什麼去了？看樣子挺高興的呀。」
小伙子哦了一聲，然後回答：「我們奉遜哥兒的命令去弘農郡做市場調查了，看看有什麼生意可以做。」
「遜哥兒？」盧婷一愣。
「遜哥兒和姜哥兒是我們莊主的左膀右臂，都是一等一的人才，在我們莊子裡的威望非常高呢。」小伙子介紹道。
周承望等人瞭然，小伙子說的應該是趙遜和姜明倫。
「市場調查是什麼？」唐之風頗為好奇。
「市場調查就是看看當地各種貨物的供求情況及價格走勢，我們做半個月的記錄拿回去給莊主，他會召開會議，讓莊主府的人仔細分析，然後拿出一套做生意的方案，慢慢建立商道，之前我們莊子上的人去過北地、去過京兆、去過長安城、還去過朔方呢，都開闢了商道，都有生意可以做，現在那幾個地方莊子上的人都搶著去，特別是朔方，跑一趟能賺不少銀子呢。」小伙子解釋道。
唐之風點了點頭，感覺李無常做生意很有一套。
郭雲靈問道：「你們莊子還能和長安城做生意？」
這件事他們其實都知道，因為周承望正是長安城的代言人，郭雲靈這麼問就是為了看看二愣子莊對長安城的看法。
小伙子拍拍胸脯，道：「我們莊主說了，長安城的錢最好賺了，因為那裡的人多半都是人傻錢多，隨便賣點什麼都能掙錢。」
「哈哈……」
眾人聽到「人傻錢多」之語，再也忍不住了，都大笑了起來，連唐之風也莞爾。
小伙子見眾人都笑了起來，還以為自己說錯話了，有些訕訕。
鄭文龍擺擺手，道：「不要緊，我們不是笑你，你繼續……你知不知道長安城負責生意的是哪一位？」
小伙子這才鬆了一口氣，道：「當然知道，是一個叫周承望的公子哥，我雖然沒見過他，但是聽莊子上的人提起過呢，說他是一個非常好打交道也非常熱情的公子哥，對於做生意很有一套。」
周承望微微一笑，看著鄭文龍，頗為得意，心道我周某人也是做生意的好料子啊。
小伙子話鋒一轉，續道：「那個周公子是我們莊主的好朋友，我們莊主對周公子評價也不錯，有一次他拿著帳單默默點頭，說：這個周承望雖然略顯憨厚，腦子也不大會轉彎，但是還算聽指揮，總體上還是不錯的。」
鄭文龍等人聞言捧腹大笑。
小伙子喃喃道：「我是不是又說錯什麼話了？」
鄭文龍一本正經道：「沒有，沒有，我也認識那個周承望，的確非常憨厚，腦子確實不會轉彎。」
周承望哭笑不得，半天憋出一句：「這也算評價不錯？」
小伙子道：「誒，這位公子，你這就有所不知了，我們莊主說一個人憨厚那是誇獎他，不過腦子不會轉彎的確不是什麼好話，我們莊主嘗嘗教育我們腦子一定要會轉彎。」
周承望心裡在流淚。
憨厚？
腦子不會轉彎？
好你個李無常，你給我等著。
此時，人更多了，男女老少都有。
「小哥，這些都是你們莊子上的人嗎？挺多的呀！」唐之風看著行人，問道。
小伙子看了一下，道：「我們莊子的人是非常多，但是出入我們莊子的外莊人也很多，一般是去莊子上趕集或者做工，還有的是送貨的。」
唐之風點點頭。
小伙子繼續道：「老人家，您看那些提著東西的人，都是送貨的，一般是藥材或者野味，那些健壯的叔叔或者大哥哥們，都是去做工的，還有那些老人家和婦女孩子們，一般是去趕集的，買些日用品。」
林琴訝道：「不是說很窮僻嗎？怎麼還能趕集？」
小伙子道：「以前確實挺窮的，現在不一樣了，現在我們莊子成了這一帶的中心，按我們莊主的話說，就是商業重鎮，有不少生意人都來這裡做生意呢，馮翊郡前段時間不是遭遇兵莊作亂和匪患嘛，城裡亂七八糟的，還在恢復呢，有不少地方都要倚重我們莊子呢。」
經過小伙子那麼一說，眾人都提起了興趣，想著趕緊去莊子上看看。
過了一陣子，終於到了。